王念孙

王念孙
王念孙
  王念孙(1744年-1832年),字怀祖,号石臞。江苏高邮人。清代音韵学家,是乾嘉学派的代表人物。父王安国雍正二年(1724年)榜眼。王念孙生於乾隆九年(1744年),早年从学於戴震。乾隆四十年(1775年)中进士,任翰林院庶吉士,历官工部主事、郎中、监察御史、吏科给事中,编纂《河源纪略》。官直隶永定河道,因河道决口,赔两万七千两。与钱大昕、卢文弨、邵晋涵、刘台拱有“五君子”之称。曾任谏官,嘉庆四年(1799年)弹劾国相和珅,直声震朝野。他花了10年时间,搜集汉魏以前的古训,详加考证,写成《广雅疏证》,为训诂学研究贡献颇大。道光十二年(1832年)卒。着有《广雅疏证》、《释大》、《读书杂志》、《王石臞先生文集》,其中《读书杂志》八十二卷,分《逸周书》、《战国策》、《管子》、《荀子》、《晏子春秋》、《墨子》、《淮南子》、《史记》、《汉书》、《汉隶拾遗》十种。其子王引之也是一位语言学家,人称“高邮二王”,又与戴震、段玉裁称为“段戴二王之学”。阮元称:“高邮王氏一家之学,海内无匹。”

人物简介

  王念孙(1744-1832年)字怀祖,号石臞,清江苏高邮人。八岁读毕十三经,旁涉史鉴。高宗南巡通銮,赐举人。乾隆四十年(1775),成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转工部主事,升郎中,擢陕西道御史,后任山东运河道、永宁河道。仁宗亲政,首劾大学士和坤,疏语援据经义,大契圣心。从戴震受声音文字训诂之学。其于经,熟悉汉学之门户,手编《诗三篇》、《九经》、《楚辞》之韵,分古音为二十一部。因段玉裁《说文注》先出,遂不再为之。又因晋涵先为《尔雅正义》,乃撰《尔雅疏证》。其书就古音以求古义,引申触类,扩充于《尔雅》、《说文》,无所不达。然声音文字部分之严,一丝不乱。认为诂训之旨,存乎声音,宇之声同声近者,经传往往假借。学者以声求义,破其假借之字而读本字,则涣然冰释。如因假借之宇强为之解,则结□不通。毛公《诗传》多易假借之宇而训以本字,已开改读之先。至郑康成笺《诗》注《礼》,屡云某读为某,假借之例大明,后人有病郑康成破宇者,不知古宇多假借之故。主张说经者,期得经义而已,不必墨守一家。又精于校勘,作《广雅疏证》,校正讹字五百七十八;脱字四百九十一;衍者三十九;先后错乱者一百二十三;正文误入音内者,五十七。往往一宇博及万卷。着《读书》杂志,于古义之晦误,写校之妄改,皆旁征博引,一一改正。其学术成就为学者所赞许。还着有《校正广雅音》、《广雅疏证补正》、《群经字类》、《释大》、《方言疏证补》、《丁亥诗钞》、《雅诂表》、《叠韵转语》等。

人物出身

  王念孙之父王安国,字书城,号春圃,雍正二年(1724)殿试一甲二名进士(榜眼),官至吏部尚书,曾延请戴震为念孙授读,于文字、声韵、训诂之学,尽得其传,《清史稿》有记载:“初从休宁戴震受声音文字训诂,其于经,熟于汉学之门户,手编诗三百篇、九经、楚辞之韵,分古音为二十一部。于支、脂、之三部之分,段玉裁《六书韵表》亦见及此,其分至、祭、盍、辑为四部,则段书所未及也。念孙以段书先出,遂辍作。”年二十余,与李敦贾田祖晨夕过从,饮酒歌诗,质疑问难,又常与刘台拱、任大椿、程瑶田书札往来,研讨古学,阐发叔重,康成阃奥,翁方纲赠以楹联云:“识过铉锴两徐而上,学居后先二郑之间。”可谓颇得其实,可见王念孙青年时所诣已如此高深。乾隆三十一年(1766)年二十三,得江永《古韵标准》读之,始知顾氏所分十部,犹有罅漏,旋里后取三百五篇,并参改《楚辞》、《淮南子》、《易林》等书用韵,反复寻绎,始知江氏之书,仍未尽善,遂以已意重加编次,分古韵为二十一部。同时,对古书中文字的假借、声音的通转,都深有体会。

学术成就

  作为徽派朴学的嫡系真传大师,王念孙运用就古声以求古义、从假借字以求本字和以意参逆而不墨守的方法和态度,从事训诂,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由于中国古代文字学重形不重音,王念孙针对这一局限,用了十年的时间,采取为《广雅》作注的形式,援引经传,旁采众说,详加考证,就古声以求古义,改正原书错字、漏字、衍字等讹误甚多,遂写成《广雅疏证》,该书颇具创见,对中国古代训诂学的发展,作出了很大的贡献。其自言:“训诂之旨,本于声音,字之声同声近者,经传往往假借,学者以声求义,破其假借之字而读以本字,则涣然冰释。”其子王引之“大人之治经也,诸说并列,则求其是,字有假借,则改其读。盖熟于汉学之门户而不囿于汉学之藩篱者也。”王念孙除精通训诂外,对于校勘,最擅专门,对文字谬讹、句读错乱、音训异同一一加以考辨,用力甚勤,且多创见。对《淮南子。 内篇》订正字句错误九百余条,用归纳法从这些误例中得出古书“致误之由”,凡得六十二例。这六十二例,总结出古书误例的规律性,是王念孙校勘古书字句错误的经验总结,被后人用作校勘其他古书的通例,具有广泛意义和深远影响。其子引之“述所闻于父”而撰成的《经义述闻》一书,也有不少校勘内容,书末卷三十一、三十二所载“通说”五十三条,更为精粹所在。又有《经传释词》一书,专为解释经传中的语词而作,自九经、三传以及周秦两汉之书,凡有虚词的文句,都一一搜讨,诠释虚词凡一百六十个。做到“揆之本文而协,验之他卷而通”,为后来研究虚词开辟了一条门径,影响极大。在校勘方面,他还提出三个勇改和三个不改的主张,非常精当,为古籍校勘提供了良好的范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