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什米尔

  克什米尔(克什米尔语:कश्‍मीर,كشمير,英语:Kashmir),又称喀什米尔,是南亚次大陆西北部(青藏高原西部和南亚北部的交界处)的一个地区,曾为英属印度的一个邦。面积22万8478平方公里。

克什米尔概况

  
绿色代表巴基斯坦控制地区,深棕色为印度控制地区,阿克赛钦(Aksai Chin)由中国控制
绿色代表巴基斯坦控制地区,深棕色为印度控制地区,阿克赛钦(Aksai Chin)由中国控制
  历史上,“克什米尔”这个词原指喜马拉雅山脉最西端的一处峡谷。而现在,“克什米尔”以被用来泛指包括克什米尔谷地、查谟、蓬奇、吉尔吉特、俾路支斯坦和拉达克的广大地区。其中最主要的克什米尔谷地,海拔较低,土壤肥沃,群山环抱,河流纵横,风景如画,民风奇特,是该地区人口最密集的地区,大多数为穆斯林。而查谟的居民多为印度教徒,拉达克的居民从文化习俗上来看则与西藏较为相近。
  占现在克什米尔一半土地的拉达克地区,文化主要受西藏影响,自十三世纪起,曾分别被穆斯林政权、西藏政权和印度控制,至今主权仍备受争议。现在拉达克在克什米尔只占东边一小部分,居民几乎全为藏族。西方拍摄反映西藏的电影亦多到拉达克取外景。
  斯利那加(Srinagar)是克什米尔在英属印度时期的土邦首府,海拔1600米,坐落于该地区最大的芜拉湖畔,是著名的避暑胜地,也是现在印控克什米尔地区首府。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印度巴基斯坦从英国独立,原英属印度内部的克什米尔土邦的当地王公已经决定加入印度,而当地居民多信奉伊斯兰教希望加入巴基斯坦 ,因此归属难定。印度和巴基斯坦为此爆发了几次战争。现在大部领土由印度控制,少部分由巴基斯坦控制。印度控制区称为查谟-克什米尔(即查谟-克什米尔邦)。 巴基斯坦控制部分称为“北部地区”,中巴之间的喀喇昆仑公路南北方向穿过,首府为“吉尔吉特”。
  另外,印度认为中国控制了克什米尔东部的一些领土,而这些领土现在分别被划入了中国的西藏自治区及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即班公错附近地区,印度称之为“阿克塞钦地区”,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期间为西段作战线。
  克什米尔地区现在由三个国家分治:巴基斯坦控制了西北部地区(自由克什米尔和克什米尔北部地区),印度控制了中部和南部地区(查谟-克什米尔邦),而中国则控制了东北部地区(阿克赛钦和喀喇昆仑走廊)。锡亚琴冰川(Siachen Glacier)同时被印度和巴基斯坦所控制,印度控制了其中大部分地区,而巴基斯坦则控制了其中较低的山峰。巴基斯坦声称对除中控克什米尔以外的地区都是巴基斯坦领土,而印度一直没有正式承认中国和巴基斯坦对该地区的控制权,声称包括中巴于1963年签署的边界所划归中国的喀喇昆仑走廊地区等都属于印度领土。巴基斯坦将整个克什米尔地区视为有争议的领土,而印度则援引其宪法证明克什米尔地区为印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克什米尔地区也有一部分人倾向于独立建国,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受到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共同反对。由于印巴两国都拥有核武器,克什米尔向来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具危险性的领土争端之一。印巴两国为了争夺克什米尔地区曾经爆发了三场战争:1947年第一次印巴战争、1965年第二次印巴战争和1971年第三次印巴战争,还有最近一次1999年在印控克什米尔的卡吉尔(Kargil)地区爆发的卡吉尔边境冲突(Kargil War)(某些人称为第四次克什米尔战争)。
  下文中为避免歧义,将中国、巴基斯坦和印度所管理的克什米尔地区分别称为“中控克什米尔”,“巴控克什米尔”和“印控克什米尔”。

历史

  1242年吐蕃全境并入蒙古国版图元朝 (Yuan Dynasty),元朝在此驻军,为宣政院辖地,后来统治北印度的莫卧儿帝国曾侵入拉达克,后随着莫卧儿帝国的衰落,拉达克在清代重新归属中国西藏管辖,拉达克王由驻藏大臣“节制”。
  1683年开始,拉达克就年年向西藏进贡。
  1826年,拉达克部长奉驻藏大臣松廷的密令,缉拿逃亡拉达克的张格尔匪徒100余人,并立即派人禀报驻藏大臣。
  1829年,道光皇帝赏给拉达克部长五品顶戴花翎。1834年,英国支持克什米尔西南部旁遮普邦(Punjab)的锡克王国(Sikh)查谟土邦(Jammo)总督、森巴人(又称道格拉人)古拉伯·辛格(Gulab Singh)派兵5000名突然侵入拉达克。拉达克王向清朝驻藏大臣求援,未果。
  1835年,森巴军击溃拉达克军,攻抵拉达克首府列城,拉达克被迫签订城下之盟,拉达克王被废黜,拉达克沦为查谟土邦的附属国。但拉达克人不断反抗,在森巴军1839年第四次入侵拉达克后,查谟土邦的统治才相对巩固。
  1840年,古拉伯·辛格派兵侵占了拉达克西北的巴尔蒂斯坦(Baltistan,今巴基斯坦控制的克什米尔地区内)。而后克什米尔地区被[:en:Sikh Empire|锡克王朝]]侵占。(锡克王朝后被英国侵略),大部份地区受英国控制侵入, 但清朝中央政府、清朝驻西藏大臣和西藏地方政府都不承认,而且以后历届中国中央政府都不承认。
  1841年5月,古拉伯·辛格派兵6000人余向中国政府直接管辖下的西藏阿里地区发动侵略,其军构成包括森巴族人与部分拉达克人,藏军和西藏民众英勇反抗,藏文史称为西藏-森巴战争。
  1913年10月13日,西藏地区、英国和中华民国中央政府的代表在西姆拉举行三方会谈,英国政府在没有取得西藏当地政府及中国政府的同意下,另组会议单方面划出“麦克马洪线”,“麦克马洪线”单方面地将部分西藏领土划归印度。结果这次会议并没有任何成效,而中国(包括中华民国政府)亦一直没有承认过“麦克马洪线”,直至1940年代印度独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这个边境问题一直都是悬而未决。也是导致中印战争的一部分原因。现状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战,克什米尔为英属“印度帝国”的一个土邦 。
 1947年,印、巴分治时,其归属未明确规定,成为印、巴两国长期的争端。
  1947年10月印、巴双方发生了大规模的武装冲突。
  1948年1月联合国安理会设立了印、巴问题委员会,建议停火,然后举行公民投票。1949年1月1日起停火开始生效。同年7月,两国代表在卡拉奇达成协议,确定了停火线,由联合国驻印、巴军事观察小组监督停火,但公民投票未能进行。根据停火线,印度占3/5土地和3/4人口,巴基斯坦占其余部分。印度在其控制区内成立了邦政府,巴基斯坦在其控制区内成立了自由克什米尔政府。1965年9月和1971年11月又两次发生敌对行动。印度占领了停火线以西的一些地方。

地理划分

·印控克什米尔

  
中、印、巴实际控制地区
中、印、巴实际控制地区
  印度控制了大约 45.5%的地区 (10万1387 平方公里),在控制地区成立了查谟-克什米尔邦,该邦主要包括四部分:
  克什米尔谷地  查谟  拉达克  锡亚琴冰川

·巴控克什米尔

  巴基斯坦控制部分可以分为两个区域: 一为自由克什米尔(Azad Kashmir),大约1万3350 平方公里,二为克什米尔北部地区,大约7万2496 平方公里,共约8万5846平方公里,名义上是巴基斯坦的一个自治区,有自行选举的总统、总理、立法及司法机关。

·中国控制部分

  中国控制部分包括:
  阿克赛钦:大约 3万7555 平方公里。  喀喇昆仑走廊部分,位于克什米尔北部的小片地区。1963年,巴基斯坦将此处划与中国。

人口

  
2008年4月4日,印控克什米尔夏季首府斯利那加(Srinagar)郊外,查谟和克什米尔轻型步兵管弦乐队正在演奏军乐,庆祝查谟和克什米尔轻型步兵师成立60周年。
2008年4月4日,印控克什米尔夏季首府斯利那加(Srinagar)郊外,查谟和克什米尔轻型步兵管弦乐队正在演奏军乐,庆祝查谟和克什米尔轻型步兵师成立60周年。
  克什米尔是一个多种宗教信仰的聚集地,并拥有众多回教穆斯林印度教教徒以及佛教教徒。其中要数佛教在拉达克地区最为盛行。右图所示者便是位于拉达克境内之列城(Leh)的一尊佛陀雕像。
  在巴基斯坦控制的喀什米尔(包含北部地区和自由克什米尔)99% 的居民是穆斯林。巴基斯坦政府鼓励人民移居包括在此境内的普什图族人和旁遮普人聚落。
  中国控制的喀什米尔(阿克塞钦)地区,居住着西藏原始居民。
  印度控制的查谟克什米尔(包括查谟,克什米尔山谷和拉达克)占70%的是穆斯林(根据印度2001年的数据),其他部分是佛教和印度教等其他宗教徒。拉达克居民属于 印藏种,而查谟的南部却居住了许多部落,这些部落的祖先可以追溯到邻近的印度哈里亚纳邦、旁遮普邦、德里市。
  在1941年时,印度人占了总人口的15%。但在1990年,居住在克什米尔山谷的印度居民被强制驱逐(根据某些调查亦可以认为是“自愿离开”)。当年的十六万人中,现今只有一万五千还居住于此地。(一些学者和社会人士声称在村庄里的印度人口更高,达到45万人)

文化生活

  喀什米尔人的生活方式比较纯朴,对于宗教信仰的差异能够宽容,但是各个方面的发展、进步较为缓慢(生活模式长时间没有多大改变)。其居民大多爱好和平,具有多样化的文化和不同的宗教。他们的生活纯朴,只有在部落欢庆节日时,才会远离日常平淡的生活。克什米尔人以喜好各种不同的音乐而闻名,男性和女性穿着的颜色都非常鲜艳。喀什米尔华特尔地区(Wattal)的男性多能表演著名的当地舞蹈“独哈”((Dumhal),当地女性则表演另一种民俗舞蹈“鹿弗”(Rouff)。克什米尔早已因精湛的美术而闻名数世纪,其中包括诗歌和手工艺品。
  克什米尔语是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克什米尔地区人民的语言,它的文学历来受梵语、波斯语、乌尔都语文学的影响。13世纪宗教诗人希迪根特的诗作《伟大之光》是克什米尔最早的一部文学作品。14世纪时,女诗人拉尔·塔德和努鲁丁的格言诗带有宗教色彩,宣扬人类友爱、社会平等和团结,揭露宗教的清规戒律和旧习俗的虚伪。15世纪时,有不少颂扬封建王公、反映社会风尚、描绘男女爱情生活的叙事诗,著名的有帕达沃达尔的《巴纳苏之死》、伯勒希斯德的《哀乐之传》、默赫索姆的《杰纳传》等。16至18世纪,抒情诗接近现实生活,表现真挚的爱情和离愁,其中著名的有16世纪的女诗人赫巴·卡杜恩和18世纪的诗人阿勒尼玛勒。18世纪下半叶,文学中出现神秘主义倾向,著名的神秘主义诗人有格勒姆·布伦德汗、斯沃契格拉尔、夏赫格普尔、默哈穆德·迦米等。18至19世纪出现以神话传说中罗摩与悉多、黑天与罗陀的爱情故事以及乌尔都语、阿拉伯语民间故事为题材的叙事诗,著名的有帕勒迦希·拉姆的《罗摩下凡》,伯勒玛南德的《罗陀选婿》、《苏达玛传》和《湿婆的爱恋》,默哈穆德·迦米的《尤素福和佐列哈》、《莱伊丽和马季农》,默格布尔·迦尔瓦里的《烟火》等。克什米尔有丰富的民歌民谣,反映了人民的劳动、爱情和宗教生活。著名的民歌集有《苏菲诺言》,著名的民歌诗人有19世纪的格里辛·拉吉登和纳吉姆等。19世纪末,诗歌反映现实生活,表现人民对自由的渴望。沃哈伯·帕勒、默格布尔·迦尔瓦里的讽刺诗和勒苏尔·米尔的抒情短诗开辟了克什米尔诗歌的现实主义道路。克什米尔现代文学的奠基者马赫朱尔(1885~1952),首先抛弃宫廷诗人的传统主题和艺术形式,用人民的语言描写现实生活。他的诗反对封建压迫,要求争取民族独立。他的主要作品有《我的青春》、《祖国》、《故乡的花圃》、《农家女》和《克什米尔妇女》等。他的追随者阿卜杜尔·阿赫德·阿萨德的诗不仅表达了爱国主义思想,而且主张进行社会改革,主要诗作有《江河》、《控诉恶魔》等。20世纪40、50年代,克什米尔发生新文化运动。诗人纳迪姆以及罗欣、拉希、伯勒米、阿尔默斯德·默吉布尔和皮拉加等人的诗歌表达了爱国主义思想,描绘了工农的生活,反对压迫和剥削。纳迪姆的《我的青春朝气勃勃》,拉希的《新的一天晨风》,伯勒米的《舞歌》,被认为克什米尔进步文学思潮的代表作。60年代的新老作家还写了大量“格吉尔”抒情短诗,或歌颂自由和劳动,或指责社会的弊病。这时期还有歌剧和诗剧的创作,著名的有纳迪姆和罗欣合写的歌剧《希玛尔和纳伽拉叶》,迦米尔的诗剧《太阳般的力量》。短篇小说直至40年代才开始创作,主要作家有阿赫德尔·莫希乌丁和纳迪姆等人。莫希乌丁著有短篇小说集《君子之交》。
  克什米尔的伊斯兰教义受苏菲派影响较深,这使得这里的伊斯兰教与其他南亚地区的正统逊尼和什叶派很不同。在历史上,喀什米尔由于对文化的包容而闻名,这体现在“喀什米尔主义”(Kashmiriyat)中,1969年的北约核武器裁减和平条约正是这一主义的体现。

经济

  喀什米尔的经济基本以农业为核心。在历史上, 喀什米尔曾以世界著名的Cashmere羊毛为经济带动点而出口到世界各个国家和地区. 喀什米尔人都是编织和制造围巾、丝地毯、垫子、kurta以及陶器的能手。 喀什米尔是世界上最好的藏红花产地。自然生长的水果和蔬菜作为有机食物主要被出口到中东。肥沃的喀什米尔谷地是印控喀什米尔经济支柱。该地区以养蚕业及其他农产品如苹果、梨及许多温带水果如坚果而闻名。自20世纪初喀什米尔与朝圣一道成为受欢迎的旅游地点,直到90年代印巴关系越来越紧张为止。
  2005年10月8日喀什米尔大地震后经济状况急转直下,导致巴控喀什米尔方至少七万巴基斯坦人死亡,印控喀什米尔大约死亡一千五百人。

中国的克什米尔问题立场

  围绕克什米尔的领土争端已困扰巴基斯坦和印度长达半个多世纪。中国不仅在地理上与克什米尔相邻,而且在历史、文化、战略等层面都与克什米尔关系密切。近年来,由于受冷战后地缘政治因素变化的影响,中国加强了对克什米尔地区的关注,并对印巴在该地区的冲突表示了特别关切。总体来说,中国对克什米尔问题的立场直接关系到中国与印巴两国的政治与安全关系。上世纪50年代,中印两国曾有过一段短暂的“蜜月期”。同期巴基斯坦则加入了由美国主导的、意在牵制苏联和中国的东南亚条约组织和中央条约组织,由此导致中国与巴基斯坦关系中出现消极因素。这种情形直至1955年万隆会议后仍未改观。这一时期,中国对待克什米尔问题的基本立场是不介入、处事公道正义,强调印巴双方应在没有任何外界干涉的情况下解决克什米尔争端。由于当时印度在南亚的力量天平中占据优势,中国的这一态度实际上对印度更有利。但是,这种“不介入”的姿态也有特定的内容。例如即使是在20世纪50年代中印关系的最好时期,周恩来总理仍婉言谢绝了尼赫鲁总理要他访问斯利那加的邀请,也拒绝对克什米尔争端发表任何偏向印度的评论。
  1962年,中印两国由于边界争端引发军事冲突,从而在根本上改变了中国政府对南亚次大陆的战略利益评估,也由此改变了中国在南亚的总体政策以及对克什米尔问题的基本立场。具体来说,由于中印两国反目和双边关系走向对立,中国开始在印巴克什米尔冲突问题上批评印度的政策。大致与此同期,巴基斯坦与中国积极合作,特别是1963年中巴在互谅互让的基础上签署了边界协议,极大地增强了中国在克什米尔问题上对巴基斯坦的同情和支持。但有必要指出,中国在该问题上表现出审慎的立场,在声明中强调缔结的中巴边界协议只是暂时性的,有待将来克什米尔归属问题最终决定后再予以调整和确认。
  因此,随着中国在上世纪60年代初调整与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关系,中国对克什米尔问题的立场出现某些明显改变。中国开始强调,必须正视实际存在的克什米尔问题,应在充分尊重该地区人民民族自决权的基础上决定其最终归属。这一主张实际表明中国开始从道义上支持克什米尔内部争取自决权的运动,并支持巴基斯坦对整个克什米尔地区的主权要求。
  1965年印巴战争期间,中国明确表示站在巴基斯坦一方,极力支持巴基斯坦收回克什米尔。作为对巴基斯坦的实质性支持,中国政府对印度曾发出严正警告,要求印度停止在中印有争议的东段边境地区的武装挑衅,否则中国将采取必要行动。中国的这一表态发出了一个明显的信号:无条件支持巴基斯坦。表态也实际增加了巴基斯坦与印度抗衡的决心。印度意识到中国的警告,也了解中国这一举动的真实意图,迫使其在漫长的中印边境布防重兵,这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巴基斯坦的军事压力。
  1971年印度和巴基斯坦再次爆发战争。在对巴发起进攻之前,印度因担心中巴结成军事同盟而对自身构成安全威胁,与苏联仓促签订了一份准同盟协议《印苏和平、友好与合作条约》。印度通过这场战争极大地削弱了巴基斯坦的国力,造就了一个独立的孟加拉国。当时众所周知,印苏签订条约主要针对中国。在巴基斯坦遭肢解后,中国强烈谴责印度直接干预巴基斯坦国内局势、精心策划和发动这场战争,并要求印度尽早从包括克什米尔在内的已占领土撤军。从60年代直到80年代后期,中国在南亚地区向巴基斯坦“一边倒”的政策基本没有改变,尽管在不同时期的提法略有差别。
  中印关系在上世纪80年代后期开始解冻,中国从90年代中期开始调整其南亚政策,其标志是中印两国的高层互访以及双边互信机制的建设启动。在克什米尔问题上,北京明显不再强调联合国有关解决克什米尔问题的一系列决议(决议中包括要求以公民投票方式决定克什米尔的归属),转而支持在1972年《西姆拉协议》的基础上通过印巴双边协商来解决克什米尔问题,并反对任何外部干涉。但鉴于中印关系的不稳定性性,中国在外交场合也曾提出“双边对话解决问题”与“执行联合国决议”并重的建议。中国理解彻底解决克什米尔问题对巴基斯坦的重大意义;但中国也反复强调,在克什米尔争端最终解决之前,印巴两国应在其他相对容易的领域逐步改善双边关系,为该问题的最后解决创造良好的条件。
  同时,中国舆论对待克什米尔问题的性质的基本看法应该说并未发生大的改变,它认为:印巴克什米尔争端和克什米尔内部的持续动荡是印度、巴基斯坦长期对抗的基本原因;克什米尔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有待公正、有效、能为双方共同接受的解决。根据这种认识,印巴关系僵局的根源显然要比表面的“越界恐怖主义”问题更加复杂。只有进一步采取积极的建设性措施才能缓解克什米尔内部存在的问题,才是印巴两国最后走出克什米尔困境的关键。
                             来源:中国网china.com(2009-11-09 09:03:30 张力《南亚研究季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