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

  李孝恭(591年-640年),唐高祖李渊从侄,祖父是李蔚
  李渊自太原起兵,负责经略巴蜀。武德四年(621年)任夔州总管,大造战舰,练习水军,得李靖之助,灭萧铣
  武德六年(623年),杜伏威的部将辅公祏反唐,杀王雄诞,率部占湖州。次年(624年)山南招慰使李孝恭灭辅公祏,俘获辅公祐于武康。辅公祐被俘后自称是接到杜的命令,于是孝恭追除杜伏威之名,籍没妻、子。其后长江以南均受其统领。玄武门之变后,逐渐退出权力核心,晚年以歌舞美人自娱。贞观十四年(640年),暴病身亡。  

人物生平 

·行军元帅

       武德初,以赵郡王任山南道招慰大使,招降巴蜀三十余州。又任荆湘道行军总管,用长史李靖计,击降萧铣,并遣李靖等招降岭南各地。武德七年(公元624年),任行军元帅,率李靖等诸将,镇压辅公祏,破广陵、丹阳,平定江南。拜扬州大都督。贞观初任礼部尚书,改封河间元王。 

·左光禄大夫

      李渊当年攻克京师后,拜李孝恭为左光禄大夫,不久又任其为山南道招慰大使,带军直入巴蜀,降下三十余州。由于李孝恭对降附之人怀之以礼,抚慰有加,往往书檄到处兵不血刃,保全了许多性命,可称得上"仁德"二字。高祖武德三年,李孝恭又献计进攻萧铣的割据政权,李渊非常欣赏他的计策,进爵为王,并改信州为夔州,拜孝恭为总管,命他广造大船,教习士兵水战,准备进攻萧铣。 

·萧铣称帝     

李孝恭
李孝恭
       萧铣是后梁宣帝曾孙。当年北周梁国内乱入境大掠,象征性地保留了梁国。隋文帝时萧铣的爷爷萧岩叛隋入陈。陈国灭亡后,隋文帝杀掉了萧岩。萧铣自幼丧父,家里很穷,靠卖字作书挣钱养活母亲,为人十分孝顺。由于族内的萧氏成为隋炀帝皇后,萧铣沾光被授以罗川令的官职。隋炀帝大业十三年(公元617年),天下纷叛,岳州上下文武官员也趁势想起军叛隋,众人本来要推校尉董景珍为主,这位武人倒有自知之明,他对众人说:"我家世寒贱,起事以我为名没有号召力。罗川令萧铣是梁国王孙,宽仁大度,有梁武帝之风。我还听说帝王龙兴,都有符名吉兆,隋朝的冠带都叫'起梁'这个称呼,冥冥之中预示着萧家梁国该中兴啊。现在请萧铣为主,不正是应天顺人吗。"大家找到萧铣一说,果然帝王贵胄,没有一般书生畏怯怕事之意,马上大悦应承,即日自称梁公,改易服色,建立梁国旗帜。不久,附近义军和起义官军纷纷来投,隋朝派军来攻都纷纷败走。萧铣于是称帝,署置百官。隋炀帝被弑江都,一时间天下无主,岭表诸州纷纷归降萧铣,九江、南郡也相继为梁国所据,当时东至三硖、南尽交趾、北据汉川,全都成了萧铣梁国的地盘,胜兵四十余万,成为南方雄国。唐高祖武德元年(公元618年),萧铣迁都江陵,开始与刚刚建唐的李家有了遭遇战。由于萧铣属下将领多横恣杀戮,他就以罢兵为名把诸将召回,想趁机剥夺这些将帅的权力。已经当了梁国大司马的董景珍等人相继怨恨叛乱,纷纷被杀,以至于萧铣的故旧边将各自心怀疑惧,实力大减。 

·擒萧铣

      武德四年(公元621年),李孝恭率大军,统水陆十二总管,大兵直逼江陵。萧铣的江州总管盖彦举是个懦夫,乖乖献上五州之地投降,门户大开。梁将文士弘等人率兵拒战,但哪里是李孝恭王爷和李靖将军的敌手,立时军溃。萧铣刚刚为了换将而遣散兵士,身边只有几千人的宿卫之士守城。唐军忽至,他急忙下诏追还遣散至各地的军队,但梁国疆土辽阔,山河纵横,众军急忙往江陵赶也赶不及。李孝恭纵兵布长围把江陵围得铁桶一般,很快就攻克了水城,俘获舟船数千艘,梁国的交州总管丘和、长史高士廉等人本来是带人来拜谒萧铣的,听说梁国兵败,新主对自己又无恩宠,就都转头到李靖军门投诚。萧铣禀乘梁家一贯的"仁义道德",自度救兵难于急至,就对属下说:"天不助梁,数次亡国。如果战至力屈而降,唐军必因军士死伤而大杀城内百姓。怎能因为一人之故而使百姓遭殃呢。现在城池还未被攻拨,我先出降,可能会保全民众。众人失我,何患无君!"于是他亲自巡城下令投降,守城军士都号哭不已。萧铣祭拜太庙后,率官吏赴李孝军门请降:"当死者惟有我萧铣,百姓无罪,请勿杀掠。"李孝恭把萧铣用囚车送至京师。李渊见了萧铣,当面大骂这位玉面王孙的"罪过",萧铣一脸凛然,对答说:"隋失其鹿,英雄竟逐。铣无天命,故至于此。亦犹田横南面,非负汉朝。若以为罪,甘从鼎镬。"李渊竟下令斩萧铣于都市,时年三十九,称帝五年。萧铣言语不卑不亢,字字有理,与李家唐朝又没有深仇大恨,竟不免身死,可见李渊此人小气得很。此外,另一个仁德的大英雄窦建德,也是在兵锋正盛之时忽然被擒,也被李渊下令杀于都市,似乎不得不让人相信"天命"这两个字。 

·反平叛乱  

李孝恭
          李孝恭
       李孝恭平灭萧铣后,被拜为荆州大总管,岭南四十九州皆望风而降。武德七年,他又率兵击败江东辅公袥的反叛,平定江南,拜扬州大都督,江淮及岭南诸州都归他所统摄。隋灭乱起,李氏家族除李世民带兵横行天下外,宗室中只有李孝恭一人能独当一面,并立有击破梁国的大功。然而,李孝恭本性宽恕退让,没有骄矜自得之色,故而李渊、李世民都对他十分亲待。功成名就之后,这位王爷不喜反悲,对左右说:"我住的大宅子真是太宏丽了些,应该卖掉再买座小院子,能住就可以了。我死之后,诸子有才,守此足矣。如果这些犬子不才,也免得这么好的大宅子便宜了别人。"贞观十四年,李孝恭暴毙,得急病一下死掉,时年才五十岁,正当壮年。李世民亲自举哀,哭之甚恸。
 

凌烟阁二十四功臣

  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魏徵、尉迟敬德、李孝恭、高士廉、李靖、萧瑀、段志玄、刘弘基、屈突通、殷开山、柴绍、长孙顺德、张亮、侯君集、张公谨、程知节、虞世南、刘政会、唐俭、李绩、秦叔宝
  

隋唐十八好汉

  李元霸 、宇文成都 、裴元庆、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罗成、杨林、魏文通
  辛文礼、 尚师徒、秦叔宝、尉迟恭、单雄信、王伯当、卢明星、卢明月、程咬金  

后世评论--剥开包装验实货

       李孝恭和长孙无忌俩人都是因为有着皇家的特殊关系,才被后世美化了。对于李孝恭这个人,其形容词和长孙无忌是一样的,如果说是伪君子的话,那么有点贬低他俩人,更何况虚伪是人的本性,只能说两人是公众时间扮演君子,个人时间展现真实的自我。李唐王朝的统治者,多少都有些心理畸形,尤其是从李世民这开始,杀他亲兄弟,居然是听了大舅子的话,他能分辨忠臣与奸臣,怎么就不能分辨关系是远是近啊?只是其畸形的心理把其兄弟锁定在自己继承皇位的最大障碍罢了,而又由于长孙无忌填补了其缺失的"兄弟之爱",所以纵容他的反道成了他最亲近的人。在公众时间,长孙无忌扮演的是个好臣子,但是私人时间就会纵容李世民犯错误,李世民都可以听他的话去干掉自己的亲兄弟,还有什么是不能听他的呢?其实不听他的也有,那就是约束他的话,在本应该劝李世民的时候,他沉默了。他的沉默不单单是因为害怕自己获得的资本失去,而是害怕他和李世民的关系出现裂痕,他深深的了解李世民这个人,纵容他是对他好,若是约束他,一定会影响到君臣关系,为了私人利益而舍弃国家利益,这人能用的上什么褒义词?
  李孝恭也继承了李家的心理畸形,就是不辩黑白,和李世民是一样的。在隋义宁元年(617年)十一月,李渊攻克长安(参见李渊攻取长安之战)后,拜李孝恭为左光禄大夫。十二月,又为山南道招慰大使,负责招慰山南。李孝恭由金州(今陕西石泉东)出发,直抵巴蜀(今四川境内),降附者达三十余州。当时农民起义军朱粲部不愿归附,李孝恭率军将其击破,俘其众,诸将认为:"此食人贼也,为害实深,请坑之。"李孝恭认为不妥,说道:"不可!自此已东,皆为寇境,若闻此事,岂有来降者乎?"也许光列举这一事情,任何人都会觉得此乃真君子也,对食人贼都如此宽宏大量,若是看了下一个例子之后,之间相互比较一下,就会觉得其中大有文章。在武德四年(621年),李孝恭总算是摆平了梁国的萧铣,注意一点,这是萧铣主动投降的,可是李孝恭却把他关在囚车里押送到长安了。这是宽宏大量的君子所为吗?其对食人者都能宽容,却不能宽容一个受民爱戴的反对政权领导人,只能说明,他的辨别能力确实有些低。他这的做并不是为了讨好李渊,如果是单纯的讨好李渊完全可以给萧铣好一点的待遇,毕竟都是快死的人了,何必难为呢?对待两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做法,实在让人有些费解,单纯的政治利益等都不足一解释,但是要从心理角度去分析,就简单的多了。但是要从心理角度去分析,还要了解下他。李孝恭的家族,是靠军事起家的,而李孝恭却表现出来了另一副面孔,是和李世民类似的君子作风。可这却难以掩盖他的本性,他虽然没有什么军事才华,可是却有着当时军人的素质等,对于军人来说,战败并不可耻,可耻的是投降。自己战斗了,自己就是在为胜利做最后的争取,即使是被后人认为是垂死挣扎也好,但是最起码自己离胜利的还是有希望的,可是投降呢?投降就等于切断了胜利的希望,对待朱粲就是如此。他的话的是如果杀了,怎么会有投降的人啊,可是这的理解却忽略了一个小细节,投降也分的主动和被动了,要是杀了,被动投降的也会投降,杀降的同时可也可以辨别对方是否真心归降,要是真心投降的,怎么会惧怕被对方误认为"诈降"呢?而不真心投降的自然也就打消了念头,他这的做的主要目的就是在对待那些被动投降的人时候,给做个典范,传达的信号是,战败并不可耻。这样做的最大的害处就是,我给唐朝制造了麻烦,兵败投降后还能活下去,还不如赌一把了,这就把自己的底线间接传达给了对方。而在第二间事情当中可以看出其作为武人,对文人的痛恶,和李渊一样。自己本身就是彻底的武人,可是文人和武人的地位却不相同,人都会反思的,可是他反思的结果就是在错误仇恨文人,这个时候,在乱世与盛世同样会上演的文武之争便上演了,只是而萧铣的死只是其身不逢时。武人更多的是需要乱世,而文人更多的是需要盛世。
李孝恭
李孝恭
  李家的人,心理都有些畸形,李渊畸形的表现是对那些跟他本来就没有仇恨的对手,按说应该宽恕,可是就要干掉对方。是因为李渊认为,隋朝的江山杨家是执政家族,我李家是参政家族,我由参政变为执政是应当的,也就是说,我李渊姨家的江山,我可以坐,你们这些人凭什么坐?说的透彻点就是,家贼在遇到外贼的时候,也会捍卫那个已被自己窃取的家。到了李世民这就变了,自己相当家贼,可是家里已经定了主人,就只好叫上长孙无忌等外贼来窃取自己的家。在李孝恭这既有李渊的影子,又有李世民的影子。家族形象与个人形象息息相关,李世民把这个和自己一样虚伪的族兄做了美化工作,掩盖家族成员的内心畸形,也就是掩盖自己的内心畸形。   

·高干子弟的素质

       李孝恭是虽然继承了其家族心理畸形的基因,可同样也继承了其家族的军事才能。长孙无忌继承的军事基因被其的政治投机所抵消,而其也是有一定军事才能的,只不过不突出。从李孝恭与长孙无忌这样的高干子弟能够冲侧面体现出当时高干子弟的高素质,这是隋朝的政治遗产,当然也是隋朝之前的家族对后世影响的延续。李孝恭的投机是属于被动式的,投机这东西有的时候是双向的,而这种特有的模式是属于投机当中的合伙被动投机,而合伙被动投机的被动方往往是因为自己的资本吸引对方,而其资本的获得方式分为投机所的与实干所的等多种类,而李孝恭的资本获得更多是自己的实干所的。
  李孝恭的才华很早就被李渊看中,在攻破了长安之后,就给了李孝恭一个不大不小的官。李渊这个人不是一个任人唯亲的人,后世许多人认为李渊用人有个惯例,就是让李家子弟去做军队一把手,这并不是任人唯亲的表现,李家是靠军事起家的,而他只是清楚的了解到族人的能力罢了,即使其无法冲锋陷阵,但是家族传授下来的军事理论思想则是相当宝贵的。而按这的说,李孝恭的职务应该更大,而不是中间角色。在前面说到,李孝恭被李世民篡改为与自己相似的人,而又害怕把他的功绩显露出来把自己的事暴光,所以就制造了李孝恭这样一个不文不武的人物形象,而又把李孝恭的功劳过多的由自己的嫡系李靖享受,可是,如果按李渊任人唯亲的习惯,那么必然李孝恭是要把住权不放的,不可能由一个二把手的风头盖过自己,如此岂不是自相矛盾吗?而这样压低了自己的对手,利用李靖做中转抬高自己。
  李孝恭的功绩主要是展示其的军事才能,说李靖辅佐他就是因为李靖曾经数次带兵救过李孝恭,这能说明什么?侧面说明李孝恭总是带兵独立作战,而李靖只是作为副将攻打比较薄弱的环节,证明了李孝恭对待手下还是转让功劳的,可这却为李世民转移功劳制造了有利条件。一个副将可能带主力去作战吗?而主力的对决又怎么可能依靠副将的参战就改变局面呢?而李孝恭如此的无能,为什么李世民还要伙同李孝恭一起投机呢?种种的疑问,让人对被李世民掩盖的
  历史真相产生了兴趣,而从几个方面就可以得出结论。
  1.招降巴蜀三十余州2.击降萧铣3.招降岭南各地4.镇压辅公祏,破广陵、丹阳,平定江南。
  在对巴蜀的征讨当中,李孝恭就上演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例子。对于招降没有具体的描写,当时都是小割据势力,不可能如何巧合的统一意见归降吧!如果是统一意见的话,那么就应该那三十多个州是属于联盟性质的割据势力了,而那样的话,战于不战显然是战的可能性大,毕竟李孝恭所率领的并不是唐朝的主力部队。而能使对方归降的就是其身上的军事素质,英雄之间,一直都是小英雄归降大英雄,以小附大。在巴蜀地区同样是如此,是忌惮了李孝恭的勇猛。当时也是有战斗的,可是李孝恭把战俘归还了对方,没有搞什么"战俘营",可见其魄力。根据释放战俘,就可以分析出,李孝恭这个人不会为战俘提供良好的待遇,而那些战俘对于他来说,则是易如反掌的,所以才对战俘进行了释放。在古代,战俘就是可再次充军的人选,如果是归还战俘的话,那么就是帮对方组建军队,是和自己作对,而这一做法,让那些敌对势力的人心服了,和这样的人作战,只会让自己走向死亡,而在死亡已确定之后,对生的欲望就更加强烈,所以选择归降。这并不是什么心理战典范,兵行险招,并不是军事投机,对于军事,任何职业军人都是谨慎的。而如此魄力,让那些敌对势力折服,所以英雄之间以小附大。望风而降,这个风是指什么呢?至少更多是军事最高领导人的作风。他的四大军事功绩当中,有两次都次招降了地方割据政权,可见其作风足以令敌人望而生畏。最能展现其军事才能的就是在"平南战役"前的一个小花絮,战前,李孝恭和众将领会餐,命人取水,忽然水变成了血,在坐的人皆失色,李孝恭却神色自若,徐徐地说:"祸福无门,唯人所召。自顾无负于物,诸公何见忧之深!公祏恶积祸盈,今承庙算以致讨,碗中之血,乃公祏授首之后征。"(《旧唐书·李孝恭列传》)言毕,一饮而尽,众心放安,都从心里佩服他。这个事例能够应证他不杀食人贼的原因,因为都差不多,一个吃肉一个喝血,史书上记载他性格的语句是"性奢豪",可见其是性格是军人性格,而这种性格不但让他在军事方面有所建树,还让他在除军事以外的许多领域做了不小的贡献。而这也是李世民忌惮他的原因,其多次的军事才能的展现,都在历史当中被淡化,而军事才能的出众是不足以对李世民对成威胁的,更大的威胁是来自与其与自己才能上的相仿。
李孝恭
  李孝恭
  李孝恭指挥的战斗当中,很多功劳都被篡改,可是,这样一个无才能的人,怎么能当上江南王呢?在消灭了当时的割据势力之后,李渊就任命了李孝恭为江南地区的最高领导人,军政一把手。也就是说,李世民在继承皇位的道路上又多一个敌人,李世民认为军事上,李孝恭和自己也最多就打的平手,而如果是在政治上倾向于太子党的话,即使自己成功,也会面临国家分裂的危险,所以在当初伙同李孝恭投机之后,他在政变之前再次想起了他,所以他要做的不是把李孝恭拉拢过来,只是让他保持中立就可以。而最后,李世民的成功了,李孝恭也就自然没什么事了,逐渐的架空李孝恭,最后只让他做了个文化部部长,这也就是后世把他当作是属于文弱书生的原因。
  李孝恭只是李家的一位成员,如果是其对政治稍微有点认识的话,那么李世民就不能够以其超群的政治才能而做上皇帝了。他的军事才能到底有多少,我不敢肯定,但是我却知道,他是有军人特有的血性的,而且其对文人的态度也是不友善的,做人怎么做,并不代表做事就会如出一辙,做人与做事是两个不同的领域的东西,李世民希望以其做人来转换为其做事,只能说是对其家族的一种羞辱。老李家在那个年代主要的集体特点有能征善战、淡薄亲情、缺少政治才能、善于用人。而淡化军事才能,强化政治才能,无非是给李孝恭制造刻意谋反,而这却把老李家淡薄亲情的特点显露出来。作为投机家,李孝恭是被李世民利用而又在没有利用价值之后抛弃。我觉得起成功是靠军事起家,可是他的失败恰恰是缺乏了有效的投机,过多的由李世民这个大投机家来利用,严格意义上,他不是个投机家,只是在附庸了大投机家之后,地位也被提高,成为了后发制于人的投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