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兄弟指哥哥和弟弟,一般族人中同辈之间也称兄弟,广义的兄弟指朋友间关系情同手足。以“兄弟”命名的歌曲、电影等文艺作品很多。

称谓

  1哥哥与弟弟。   2黑社会,因江湖人士素有结义而称兄道弟之行为,台湾本省人多俗称黑社会为兄弟。   3对伙伴的昵称。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友情。有时兄弟与姊妹一样,不分性别,又泛指一同生活在外的异乡人。

名称

  兄弟象,台湾中华职棒一支棒球队的名称。   兄弟大饭店,位于台湾台北市南京东路,是兄弟象棒球队之母企业。   兄弟足球会,澳门甲组足球联赛一支足球队   兄弟 (小说),余华的小说《兄弟》   兄弟 (1986年电影),1986年香港电影,李修贤万梓良主演   兄弟 (2007年电影),2007年香港电影,刘德华陈奕迅主演   兄弟工业株式会社,一间日本的制造公司。

小说《兄弟》

·内容简介

《兄弟》封面
《兄弟》封面
  《兄弟》是中国大陆作家余华在2005年出版的长篇小说。小说分为上、下集,故事围绕两个跟随父、母亲再婚而成为兄弟的男性——宋钢与李光头。上部讲述文化大革命中这个家庭和这两兄弟的遭遇,下部围绕改革开放的时代中,这两兄弟迥异的命运。

·《兄弟》的前前后后

  《兄弟》是中国大陆作家余华在2005年出版的长篇小说。小说分为上、下集,故事围绕两个跟随父、母亲再婚而成为兄弟的男性——宋钢与李光头。上部讲述文化大革命中这个家庭和这两兄弟的遭遇,下部围绕改革开放的时代中,这两兄弟迥异的命运。
  《兄弟》一开始并不在余华的写作计划内。“5年前,我开始写作一部望不到尽头的小说。2003年8月,我去了美国,在那里东奔西跑了7个月。回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漫长叙述的欲望,于是中断了那部大长篇的写作,打算写一部稍短些的作品,以帮助自己逐渐恢复叙事能力。《兄弟》就是这样开了篇。” 余华把《兄弟》称为“两个时代相遇以后诞生的小说”:“前一个是‘文革’中的故事,那是一个精神狂热、本能压抑和命运惨烈的时代,相当于欧洲的中世纪;后一个是当代的故事,那是一个浮躁纵欲和众生万象的时代,更甚于今日的欧洲。”余华认为,一个西方人要活400年才能经历这样两个天壤之别的时代,而一个中国人只要40年就经历了,400年的动荡万变浓缩在40年当中,这是弥足珍贵的经历。余华写的兄弟俩就是连接这样两个时代的纽带,他们异父异母,来自两个家庭重新组合成的新家庭。“他们的生活在裂变中裂变,他们的悲喜在爆发中爆发,他们的命运和这两个时代一样天翻地覆,最终恩怨交集自食其果。”余华对于这两个时代的第一次正面描摹,是他本人引以为傲的。
《兄弟》让余华“研究生毕业”
  余华认为《兄弟》是他写作至今最为厚重、自己也最满意的一部作品。“起先,我的构思是一部10万字的小说。可是叙述统治了我的写作,篇幅最终突破了40万字。写作就是这样奇妙的,从狭窄开始往往写出宽广,从宽广开始反而写出狭窄。这和人生一模一样,从一条宽广大路出发的人常常走头无路,从一条羊肠小径出发的人却能够走到遥远的天边。作家和时代的相遇,作家和作品的相遇,是机遇,也是时机。”
  在这部小说当中,余华不自觉地增强了叙述的强度,“增加了叙述强度也就增强了阅读强度,这会加强小说的可读性,像19世纪的文学作品那样,像伟大时代的伟大作品一样,令读者激动。我一直很崇拜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他们的作品就很令人激动,叙述非常朴实,就算运用了写作技巧,那种技巧也是炉火纯青。”“对一个作家来说,文学技巧用得越多,说明他本身的作品越没有力量。”《兄弟》的写作让余华往前跨出了一大步,“靠技巧来写作,好像一直在念研究生,永远也成不了大师。我现在能抛开技巧写作,感觉自己研究生毕业了,非常欣喜。”
并非“十年磨一剑”
  有人称《兄弟》是余华“十年磨一剑”的作品,余华对此矢口否认:“我是去年4月份开始写作这部作品的。虽然写作过程中经历了为数不少的失眠的夜晚,但完全谈不上是‘十年磨一剑’。此前,我一直在进行随笔写作。”
  相比于十年前《许三观卖血记》出版时的冷清,《兄弟》尚未出版,已经引起了各方面的广泛关注。余华觉得“十年磨一剑”这种说法,会给读者一种心理暗示,从而对作品产生过高的心理期待。虽然余华对这部作品有着非比寻常的信心,但仍然希望读者能够以平实客观的心态来阅读它、进入它。“本来这部作品就比较厚重,而且我的风格也有所转变,我会担心某些老读者无法适应这种转变。‘十年磨一剑’的说法等于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
初写美妙爱情
  余华很少写爱情,但是在《兄弟》中,他写下了自认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爱情。“每个人的爱情,都必定与他的时代紧密相连。”余华说,“‘文革’那个时代,给人们留下的印象,似乎一直是夫妇父母子女之间的互相背叛和出卖。但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在那个年代,有很多家庭是空前团结的。就像我的小说里写的一样,有一男一女,他们互相需要,相依为命,缺了对方就地活不下去。这样的爱情非常实,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只有这样的爱情才能永远。像我们现在这样的年代,谁缺了谁都没啥大不了,是不可能产生美妙永久的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