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威

海明威
海明威
  欧内斯特·米勒海·明威(Ernest Miller Hemingway,1899年7月21日-1961年7月2日),美国记者、作家,“新闻体”小说的创始人。生于芝加哥郊区的奥克帕克村,晚年在爱达荷州凯彻姆的家中自杀身亡。被认为是20世纪最著名的小说家之一,以“迷惘的一代”的代表著称。他的风格和文体独具一格,在欧美风靡一时,很有影响。代表作有《老人与海》、《太阳照样升起》《永别了,武器》等。一九五四年,海明威荣获诺贝尔文学奖。受家庭影响,酷爱打猎、钓鱼和拳击运动,对音乐、绘画也颇感兴趣,海明威一生中的感情错综复杂,先后结过四次婚。

生平

·早年

  1899年7月21日上午8时,海明威出生于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的奥克帕克。他生下来时体重即达9磅半,高23英寸,是新教徒克莱伦斯·爱德蒙兹·海明威和葛瑞丝·霍尔·海明威的第二个孩子,亦是第一个儿子。他有一位姊姊,名叫玛西琳(Marceline);大妹叫玛德琳(Madelaine);二妹叫珊妮(Sunny);三妹叫娥苏拉(Ursula);四妹叫卡洛儿(Carol);年纪最小的是莱彻斯特·克莱伦斯(Leicester Clarence),是海明威唯一的弟弟。在海明威7个月大时,他一家到了密歇根瓦隆湖,在那里建了一所农舍,并把其命名为温德米尔(Windemere)——此名乃取自葛瑞丝的英国故居温德米尔湖之名——往后常常在夏天时到那里度假。在到了瓦隆湖之后,海明威才受了洗。10月1日是葛瑞丝结婚的三周年纪念日,在当天午前不久,海明威便在第一公理会教堂以欧内斯特·米勒·海明威之名受洗。他的名字乃袭自母系家族——欧内斯特是他外祖父的名字,而米勒则是外叔祖--一个寝具制造商--的名字。海明威一家住在其外祖父欧内斯特·霍尔(Ernest Hall)所建的一所房子中,这房子共有六个卧室,是维多利亚式的房子。
  海明威的童年时光大多在温德米尔--瓦隆湖的农舍--中度过,他在那里吃、睡、游玩,尽吸山林之气。他小时候最喜欢读的是图画书和动物漫画,平日也喜欢听各类型的故事。小时候的海明威很喜欢模仿不同的人物,每当他听到故事时,总会不断模仿故事中他喜欢的人物角色。海明威对缝纫等家事亦很感兴趣,她母亲说:“他喜欢缝制东西,他常想为他爸爸缝件穿的衣物。他喜欢缝爸爸的裤子,有一条裤子是妈妈给他补著玩的。”他喜欢各种动物,尤其是野生动物。他会对他的玩具说话,把它们拟人化。他一直很渴望有一个小弟弟,在1902年4月妹妹娥苏拉出生时,他的眼睛充满了泪水说:“我想,也许耶稣明天会送个小弟弟给我。”
  海明威的母亲一直希望诞下一对双生胎,但却事与愿违,她这个愿望一直都未能成真。为了安抚自己,她让小海明威穿上粉红色的方格花布衣,并戴上一顶饰有花朵的宽边帽,还给他换了他姊姊玛西琳的发型,把小海明威装扮得跟玛西琳的衣着一样,为他们拍了一张合照,称他们为“双生儿”。
  海明威的母亲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在音乐上有所发展,但海明威却承袭了父亲的兴趣,如打猎、钓鱼、在森林和湖泊中露营等。由于海明威从小多在瓦隆湖的农舍中度过,因此长期与大自然的接触令他一直都很热爱大自然,到了晚年,他更为了与大自然接触而时常到杳无人烟的地方旅行。
  海明威在1913年9月到1917年6月间在奥克帕克及河畔森林高中接受教育。他在学业和体育上皆很优越;他会拳击、足球,在班中,他在英语方面的过人天赋尤其突出。在初中时,他曾为两个文学报社撰写文章,这是他首次的写作经验。升上高中后,他更成为了学报的编辑。有时他会使用“Ring Lardner Jr.”这笔名写作,以纪念他心目中的文学英雄拉德纳(Ring Lardner)。
  高中毕业之后,他面临大学、战争和工作的挑战。虽然他的父亲要他与玛西琳一起上奥柏林大学,而他本人也可能曾希望与同学和好友一起上伊利诺伊州立大学,然而他却拒绝了入读大学,以18岁之龄到了在美国举足轻重的《堪城星报》(Kansas City Star)当记者,正式开始了他的写作生涯。虽然他在《堪城星报》仅仅工作了6个月(1917年10月17日-1918年4月30日),但由于这家报社在当时的地位很重要,雇用了很多才华洋溢的记者,而每个记者几乎都有同一个梦想--写小说。在这种氛围下,海明威渐生写小说的念头。由于海明威在半年中深深受到了星报的写作风格影响,即“用简洁的句子。用短的段落作文章开首。用强有力的的英语。思想正面。”[2]因此海明威的写作风格一直以简洁著称。在海明威出生的一百周年纪念时,《堪城星报》为表示对他的敬意,称其为100年来该报历任记者中的第一位。

·第一次世界大战

  后来,海明威不顾父亲的反对,辞掉了记者一职,尝试加入美国军事以观察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斗情况。“当我参加上一次的大战时,我是一个可怕的笨蛋,”海明威于1942年说,“我记得我只是认为我们是主队,而奥国是客队。”海明威是条典型的美国硬汉,英国萨塞克斯大学的奋德教授曾说:“他身材结实、宽肩膀、头形端正、有深棕色的头发和小胡子。”本来,海明威的身材这么好,应能入伍,但却由于他的视力有缺陷而导致身体检查不及格,后来只被调到红十字会救伤队。前往意大利前线途中,他在德国炮火轰炸之下的巴黎逗留。他并没有在安全的旅馆停留下来,反而尽量接近战场。海明威很兴奋,形容自己当时“好像是被派赴一个特别的任务来写这一年最伟大的故事”。他与朋友泰德·布鲁姆贝克租了一辆出租车,希望能看到一两个新弹坑。泰德写道:“我们一听到炮弹爆炸,我们的车子就尽快驱往爆炸声的地方去……但是我们一离开那儿又听到市内远处另一声爆炸。”
  到达意大利前线之后,海明威目睹了战争的残酷。在他到达那里的第一天,米兰附近的一座弹药库爆炸。海明威给星报写道:“这一座弹药库的爆炸是我生平第一次接受火的洗礼。我们把伤患带进来,跟在堪萨斯综合医院的情形一样。”海明威受命搜索附近田野里因爆炸而抛落下来的尸体,带到一个临时停尸场,他发现他们找到的女尸多于男尸。那一次看到的情况令海明威极为震惊。
  之后他遇到的士兵并没有减轻他的惊恐。在一次关于战场上死亡情形的讨论,埃里克·道尔曼-史密斯引用了莎士比亚的一句名言,那是海明威从未听过的。他很喜欢这句名言,于是要求埃里克把那句话写在一张纸条上,后来他又把它背诵下来。那句话是出自“亨利四世”一剧的第二部分:“真的,我并不在意死亡;人只能死一次;我们都欠上帝一次死亡……随便怎么个死法,今年死明年死都一样。”[3][4][5]他这种对死亡的看法从他写给他父母的一封信中可见。“死亡是件非常简单的事,”他在信中这样写道。
  1918年7月8日,海明威在输送补给品时受伤,结束了他的救护车司机的工作。他当时在奥地利的堑壕被迫击炮弹击中,在他的腿遗下了弹片,再被扫射中的机关枪射中。尽管自身负伤,他仍把一名意大利伤兵拖到安全地带,后来意大利政府授予他银制勇敢勋章(medaglia d'argento)。
  海明威在米兰一个美国红十字会的医院工作。由于没有什么娱乐,他常常以读报和喝酒消磨时间。在这里,他结识了来自美国首都华盛顿的修女安格妮·库洛斯基(Agnes von Kurowsky),她比海明威足足大了6岁。海明威爱上了她,但海明威后来返回美国,他们的关系就这样终止了;安格妮并没有跟海明威返美,而是与一名意大利军官缠绵。这件事的记忆在海明威的心中一直挥之不去,并成为了他早期小说《永别了,武器》的创作灵感。后来,海明威更把自己当作小说中的主人公,缪称自己取得意大利军队的中尉军衔,并且参加过三次战斗。

·处女作与其他早期作品

  战争结束之后,海明威回到奥克帕克。由于禁酒令的关系,1920年,他迁往安大略省多伦多的巴瑟斯特街(Bathurst Street)1599号的一所公寓居住。在那里居住期间,他在《多伦多星报》找到了一份工作。他在那里是一名自由作家、记者和海外特派员。海明威在那里结识了星报记者莫利·卡拉汉(Morley Callaghan),两人成为好朋友。卡拉汉在那里刚开始写短篇故事;他把这些短篇故事给海明威看,而海明威对这些作品赞不绝口。后来他们在巴黎得以再度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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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0至1921年的短短一年间,海明威在芝加哥北部附近居住,并为一所小报社工作。1921年,海明威娶了他的第一任妻子——哈德莉·理察逊(Hadley Richardson)。在同年的9月,他迁到了芝加哥北部的迪尔伯恩北街1239号的一所狭窄的三层公寓居住。那建筑物现在仍在原处,而在这公寓前面则是一个有“海明威之家”(the Hemingway Apartment)字样的匾子。哈德莉认为这公寓太昏暗和过于消沈,在1921年12月,海明威一家迁出了国外,再没有再回到那里居住。
  他们听了舍伍德·安德森的劝告,在巴黎安顿了下来,在这里,海明威给星报进行关于希土战争(1919年-1922年)的采访。在海明威回到巴黎之后,安德森为他写了一封介绍信给格楚特斯坦。她成了海明威的良师益友,引导了海明威参与“巴黎现代主义运动”(Parisian Modern Movement),然后到蒙巴拿斯区(Montparnasse Quarter);这成为了美国移民“迷失的一代”之始,由海明威的小说《太阳照样升起》和《流动的飨宴》的题词带动。另一个对海明威影响深远的人是意象派的创立者艾兹拉·庞德。
  海明威的处女作《三个故事和十首诗》(1923年),由罗伯特·麦卡蒙(Robert McAlmon)在巴黎出版。同年,他们一家回到多伦多短暂逗留,就在那时,海明威的第一个儿子出生,取名约翰,并请格楚特斯坦当约翰的教母。由于要支持整个家庭的开支,海明威逐渐变得忙碌,并开始对多伦多星报的工作感到沉闷,遂于1924年1月1日辞去了这份工作。海明威为星报撰写的作品大多后来大多出版于1985年的《Dateline: Toronto》。
  海明威在其短篇故事系列《在我们的时代里》(1925年)出版时才初登美国文坛。对于海明威来说,这部作品极为重要,它一再显示简洁的写作风格亦可为文坛所接受。
  1925年4月,在《了不起的盖茨比》出版两星期后,海明威在丁哥酒吧(Dingo Bar)遇见了《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作者佛兰西斯·史考特·基·费兹杰罗。相识之初,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常常对说共饮,彼此分享写作心得、交换手稿,费兹杰罗也表示希望海明威能在文坛上有更大的成就,但后来他们的关系逐渐冷却,更开始明争暗斗。费兹杰罗的妻子洁儿达(Zelda Fitzgerald)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海明威。她更曾公开形容海明威为“假货”和“骗子”,并声称他看来很有大男子气概,其实也只是外表而已。她开始无理地指海明威为同性恋者,并谴责她丈夫与海明威一起参与社交活动。
  海明威第一部成功的小说是《太阳照样升起》(1926年),是他在最喜爱的咖啡馆“丁香园”用6个星期完成的,是部半自传体的小说。这小说十分成功,广受好评,其创作灵感是在读过费兹杰罗《了不起的盖茨比》的手稿之后萌生的。
  1927年,海明威与哈德莉·理察逊离婚,并另娶宝琳·费孚(Pauline Pfeiffer)为第二任妻子。她来自阿肯色州Piggott,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此外,她也是一名临时的时装记者,为《名利场》(Vanity Fair)和《时尚》(Vogue)这类的时尚杂志工作。[6]这时,海明威开始转而皈依天主教。那一年,海明威的《没有女人的男人》出版,书中有很多短篇小说作品,而其中的《杀人者》(The Killers)是海明威最为知名的短篇小说之一。1928年,海明威与费孚迁居佛罗里达州基韦斯特,开始了两人的新生活。可是,他们的新生活不久后就被一件悲惨的事情的发生中断。
  1928年,海明威的父亲克莱伦斯因受不住糖尿病和财困的折腾,以内战时期用的手枪自杀。这件事对海明威来说是很大的打击。在获悉父亲自杀一事之后,他立即回到奥克帕克为父亲安排后事,此时他想起在天主教中自杀要下地狱的。同在这段期间,黑太阳出版社(Black Sun Press)创立者哈里·克罗斯比--也是海明威在巴黎认识的朋友--亦自杀身亡。同年,海明威的次子派翠克(Patrick)出生于堪萨斯城,而他的第三个儿子格利高里·海明威(Gregory Hemingway)在数年以后才出生。母亲多番阵痛后,几经辛苦,医生终于成功剖宫取出婴儿,有记指出《永别了,武器》中载有此情景。
  《永别了,武器》记的是一个名为弗雷德里克·亨利(Frederick Henry)的美国士兵与英国护士凯瑟琳·巴克利(Catherine Barkley)之间的浪漫故事。这小说是以自传的文体写成的:书中的故事情节灵感明显是来自海明威在米兰与库洛斯基护士的关系;而小说中的凯瑟琳在产前阵痛的创作灵感却是来自海明威的次任妻子宝琳生次子派翠克前的痛楚。
  在有关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其他书籍都开始成名后,《永别了,武器》这才出版。《永别了,武器》的出版大获成功,很受欢迎,它亦为海明威解决了当前的财务困难。

·第二次世界大战与战后

  欧内斯特和玛丽·海明威正在给一只幼瞪羚喂食,摄于肯尼亚,1953年美国在1941年12月8日加入第二次世界大战,海明威要求加入海战。他将他的渔船比拉号(Pilar)改装为侦察船,在古巴近海进行搜索德军潜艇的工作。当联邦调查局接管对加勒比的反侦察工作时——约翰·埃德加·胡佛(J. Edgar Hoover)本来就很怀疑海明威,后来更甚之——海明威以《科里尔》杂志(Collier's Weekly)的战争通讯记者之身份到欧洲去。海明威在那里监视著车辆人员登陆艇的登陆D日,但是其实他并不能上岸去。他后来很愤怒,因为他的妻子玛莎·盖尔霍恩(Martha Gellhorn)在6月7日穿着护士服装,乘坐一艘装满炸药的船横渡大西洋离开了。后来,他声称自己在Villedieu-les-Poêles把3个手榴弹投入一个有党卫队军官隐藏的地窖。海明威在云布尔烈城堡(Chateau de Rambouillet)是名非正式的联络官员,后来更自行成立自己的党派。
  战争结束后,海明威开始写他的《伊甸园》,而他一直都没能完成该作品,并在他逝世后的1986年其删节本才得以出版。他的很多时间都是在一个名为“Acciaroli”的意大利小镇(大概位于那不勒斯南部136公里),在那里,人们常看到他手拿瓶子四处走。
  4年后,海明威与玛莎离婚,并另娶1944年开始在海外认识的战时通讯记者玛丽·维尔许·海明威(Mary Welsh Hemingway),在不久后再度回到古巴。
  海明威《丧钟为谁而鸣》之后的作品是《渡河入林》(1950年),以二战后的威尼斯为背景。由于海明威当时迷恋着一个年轻的意大利女孩,因此他写的《渡河入林》是记述一个战时的陆军上校与一个年轻女孩的浪漫故事。这本小说引来很多负面的批评,他们多批评海明威庸俗、文体不适当或多愁善感,甚至被讥是江郎才尽;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批评海明威,马奎兹就曾表示:“没有《渡河入林》,就没有《老人与海》。”

·晚年

  1952年,《老人与海》出版,海明威对这中篇小说的成功极为满意,他据此获得1953年度普利策奖及1954年度诺贝尔文学奖两项殊荣。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他却表现得异常谦逊,并提及丹麦作家凯伦·白烈森,说“若把这奖项颁给美丽的作家伊莎·丹尼荪,他会更高兴”。[9]这些奖项令他在国际上重拾声望。
  此后,他再临噩运:在一次狩猎中,他先后遭遇两次飞机失事,因而受重伤;他扭伤了右肩、手臂和左腿,严重受到脑震荡,他的左眼暂时失明,左耳也暂时失聪,括约肌瘫痪,脊椎骨严重受伤,肝脏、脾脏和肾脏破裂,脸部、手臂和腿被严重烧伤。一些美国报纸误发了海明威的讣告,以为他当时已伤重不治。
  此外,在一个月以后,他更在一次森林大火意外中受重伤,双腿、前躯干、双唇、双手前臂严重烧伤。这些痛楚一直维持了很久,令他无法到斯德哥尔摩接受诺贝尔奖。
  后来他偶尔找到了一些1928年写的手稿,重新整理为现在的《流动的飨宴》,重现一点点希望。虽然他的能量好像是恢复了,但酗酒问题还是困扰着他。他的血压和胆固醇极高,他患的主动脉炎及其意志消沉的情况因酗酒而恶化。
  1959年,古巴革命推翻巴蒂斯塔(Fulgencio Batista)政权后,外国人拥有的资产全被没收,因而迫使很多美国人返回美国。海明威选择再停留多一段时间。人们普遍认为海明威与菲德尔·卡斯特罗保持良好的关系,并曾声明自己支持该次革命。
  1960年2月26日,欧内斯特·海明威向出版社要求出版斗牛故事《危险夏日》未果。于是他和妻子玛丽向朋友、《生活杂志》主席威尔·朗(Will Lang Jr.)要求离开巴黎并回到西班牙。海明威说服朗出版他的手稿,并顺带加上插图设计。虽然这建议没有文字记录,仍被采纳了。1960年9月5日,这故事的第一部分出现在《生活杂志》中。
  海明威后来在爱达荷州克川市(Ketchum)接受了高血压及肝脏问题的治疗——并因为患忧郁症和偏执狂而也得接受电痉挛疗法,但是后来认为可能就因为海明威接受了电痉挛疗法而加快了他的自杀行为发生,因为据称在他接受此一治疗后严重失去记忆。他的重量亦流失了很多,他高约183厘米,这时却只重约170磅(即只有约77公斤)。

家族

      海明威的父亲名为克拉伦斯·艾德蒙兹·海明威(Clarence Edmonds Hemingway),曾毕业于奥柏林大学,毕业后当了一名内科医生。克拉伦斯的父亲是曾参与美国内战的老兵安森·海明威,安森后来一直在芝加哥经营房地产生意,非常兴隆。克拉伦斯是一个狂热的硬币收集家与集邮家,亦有收集坡塔瓦图密印第安人箭头的习惯。同时,他也是一个业余标本家,会剥制小动物和鸟类,同时也收集蛇类,放在密封的玻璃罐子中,用酒精保存作标本。
  克拉伦斯与海明威的母亲格雷斯·霍尔·海明威(Grace Hall Hemingway)在高中时代初次相遇。她是个声线美妙的女低音,她的母亲与老师们都曾鼓励她从事正统歌剧事业。她高中毕业之后,有5年的时间从事音乐教学、语言与声音训练的工作。由于她在7岁时曾害过一场猩红热病,因此她患有眼疾。她的眼睛一直对强光非常敏感,因此头部常有神经痛。在她23岁那年的冬天,她在纽约市的麦迪逊广场初次登台表演歌剧,但是她的眼睛抵受不住台上灯光的照射,遂于同年夏天与父亲出国。1896年10月1日,格雷斯与年轻的克拉伦斯·海明威医生结婚,此时她已回国。

主要作品

·小说

  1925年:《春潮》(The Torrents of Spring)   1926年:《太阳依旧升起》(The Sun Also Rises)
  1929年:《永别了,武器》(A Farewell to Arms)
永别了,武器
永别了,武器
  1937年:《有钱人与没钱人》(To Have and Have Not)   1940年:《丧钟为谁而鸣》,或译《丧钟为谁而鸣》(For Whom the Bell Tolls)   1950年:《渡河入林》(Across the River and Into the Trees)   1952年:《老人与海》(The Old Man and the Sea)   1970年:《岛之恋》(Islands in the Stream)   1985年:《伊甸园》(The Garden of Eden)   1999年:《曙光示真》(True At First Light)   2005年:《乞力马扎罗下》(Under Kilimanjaro)

·非小说

  1932年:《午后之死》,或译《死在午后》(Death in the Afternoon)   1935年:《非洲的青山》(Green Hills of Africa)   1962年:《Hemingway, The Wild Years》   1964年:《流动的飨宴》(A Moveable Feast)   1967年:《By-Line: Ernest Hemingway》   1970年:《Ernest Hemingway: Cub Reporter》   1981年:《Ernest Hemingway Selected Letters 1917-1961》   1985年:《危险夏日》(The Dangerous Summer)   1985年:《Dateline: Toronto》

·短篇小说集

  1923年:《三个故事和十首诗》(Three Stories and Ten Poems)   1925年:《雨中的猫》(Cat in the Rain)   1925年:《在我们的时代里》(In Our Time)   1927年:《没有女人的男人》(Men Without Women)   1932年:《乞力马扎罗的雪》(The Snows of Kilimanjaro)   1933年:《胜者一无所获》(Winner Take Nothing)   1938年:《第五纵队与49个故事》(The Fifth Column and the First Forty-Nine Stories)   1972年:《尼克·亚当斯故事集》(The Nick Adams Stories)   1987年:《海明威短篇故事全集》(The Complete Short Stories of Ernest Hemingway)   1995年:《海明威故事选集》(Everyman's Library: The Collected Stories)

·被拍成电影的作品

  1932年:“永别了,武器”(A Farewell to Arms),由加里·库珀(Gary Cooper)主演   1943年:“丧钟为谁而鸣”(For Whom the Bell Tolls),由加里·库珀和英格丽·褒曼主演   1944年:“虽有犹无”(To Have and Have Not),由亨弗莱·鲍嘉和劳伦·白考尔(Lauren Bacall)主演   1946年:“杀人者”(The Killers),由巴特-兰卡斯特(Burt Lancaster)主演   1952年:“乞力马扎罗的雪”(The Snows of Kilimanjaro),由葛雷哥莱·毕克主演   1957年:“永别了,武器”(A Farewell to Arms),由洛·贺逊(Rock Hudson)主演   1957年:“太阳照样升起”(The Sun Also Rises),由泰隆·鲍华(Tyrone Power)主演   1958年:“老人与海”(The Old Man and the Sea),由史宾塞·屈赛主演   1962年:“一个年轻人的冒险”(Adventures of a Young Man)   1964年:“杀人者”(The Killers),由李·马荣(Lee Marvin)主演   1965年:“丧钟为谁而鸣”(For Whom the Bell Tolls)   1977年:“河流中群岛”(Islands in the Stream),由乔治·斯科特(George C. Scott)主演   1984年:“太阳照样升起”(The Sun Also Rises)   1990年:“老人与海”(The Old Man and the Sea),由安东尼·奎恩(Anthony Quinn)主演   1996年:“爱情与战争”(In Love and War),由克里斯·奥唐纳(Chris O'Donnnell)主演

所获奖项

  1、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被授予银制勇敢勋章   2、1953年凭《老人与海》荣获普立策奖   3、1954年凭《老人与海》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2001年, 美国现代图书馆评出的20世纪100部最佳英文小说中,海明威的两部作品《太阳照样升起》(台译《妾似朝阳又君》,
The Sun Also Rises) and《永别了,武器》(A Farewell to Arms)榜上有名。

创作特征

·“迷惘的一代”——“迷惘”的文学主题。

  1926年,海明威将斯泰恩的一句话作为《太阳照样升起》一书的题词:“你们全是迷惘的一代。”后来,“迷惘的一代”就成了美国文学史上的一个专门名词,用来指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成长起来的一代美国作家。“迷惘的一代”并非文学实体,它既无组织,又无纲领,但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曾经盛行过一二十年的文学流派,它是对战后一代美国青年厌恶、恐惧战争,却又找不到出路而痛苦迷惘的集中反映,对当时的美国文学乃至世界文坛产生过很大影响。海明威被称为“迷惘的一代”的代表作家;“迷惘”是海明威创作个性的显著特征,是笼罩他全部作品的统一风格。他的许多作品、许多主人公都给人以迷惑、怅然若失的印象,即使在那些现实性和倾向性很强的作品里,也涂上了浓重的迷惘色彩。早期作品《在我们的时代里》的尼克形象,表现了一个青年初次接触到一个充满暴力和性的邪恶世界的那种本能的恐惧与困惑不解,这也正是青年海明威的心灵创伤和迷惘。战争使海明威迷惘的心理素质发展成为基本的个性特征。1918年,海明威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并身负重伤,他清楚地看到战争摧毁了人类文明,摧毁了青年对生活美好的幻想,摧毁了建立在人道主义基础上的道德和价值观念。战争给海明威的精神和肉体以巨大创伤,促使他最终成为“迷惘的一代”的主要代言人。总之,从《在我们的时代里》到《老人与海》,海明威迷惘的创作个性特征始终存在着,以不同的形态表现出来——宿命论、逃避、悲剧、放纵、毁灭。

·“硬汉子”——个性鲜明的人物形象。

  在海明威的作品里,最富有魅力和打动人心的,是他塑造了众多的在迷惘中顽强拼搏的“硬汉子”形象。海明威在选择人物时特别喜欢斗牛士、拳击家、猎人、渔夫、士兵,他们以惊人的毅力和旺盛的精力,在同充满敌意的世界对抗中殊死搏斗,表现出共同的性格特征:坚强刚毅、勇敢正直,无畏地面对痛苦和死亡,他们都处在尖锐剧烈的外部和内心冲突中,他们都有共同严酷的悲剧命运,但无论情况多么严重,困难多么巨大,死神多么可怕,他们都不失人的尊严,不失勇气和决心,表现出临危时的优雅风度。
  “硬汉子”形象随着海明威思想和创作观的发展变化也具有不同的内涵和外在的表现,大致可分三类:
  早期的硬汉子多出现在斗牛场或拳击场上,他们孤独、倔强、争强好胜,为了人格尊严和职业的荣誉不惜孤注一掷,以死相搏,夺取胜利。在短篇小说《打不败的人》中,这种硬汉精神表现得尤为突出,年老的斗牛士曼努尔,青年时曾以武艺超群和刚勇顽强而威震斗牛场,但青春的大好时光一经消逝,他便不再受到青睐。为了保住青年时代的荣誉,他执意再上斗牛场,与公牛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以压倒一切的精神力战公牛,终于把利剑戳进了公牛的身躯,从而保住了“打不败的人”的称号。
  中期的“硬汉子”有了新的发展,以《丧钟为谁而鸣》的主人公乔丹为代表,这个形象已经不是为了个人荣辱奋斗的勇士,而是为人民事业献身的英雄,他已经摆脱了孤立主义,而为正义、民主而战,与人民生死与共,他的对手也不是一般的邪恶势力,而是法西斯主义。这个新的硬汉形象,灌注了新的时代精神和崇高信念,具有广泛的社会意义。
  晚期海明威笔下硬汉子形象的集中体现是《老人与海》中的老渔夫桑提亚哥。这个硬汉子形象同前面两个时期有所不同,具有浓厚的哲理性与象征意义。老人桑提亚哥象征着一种哲理化的硬汉子精神,一种永恒的、超时空的存在,一种压倒命运的力量。作者将富有生命的形象同朦胧的寓意融合在一起,将现实生活的诗情画意同深刻的哲理融合在一起,创造了一种体现着人类尊严和命运重压下仍有优雅风度的硬汉子形象。

·“冰山”风格——独特的形式美。

  海明威以精通叙事艺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而他的“冰山”理论就是精通现代叙事艺术集中的体现。他曾在《午后之死》一书中写道:“如果一位散文作家对于他想写的东西心里有数,那么他可以省略他所知道的东西,读者呢,只要作者写的真实,会强烈地感觉到他所省略的地方,好像作者已经写出来似的。冰山在海里移动很庄严宏伟,这是因为它只有八分之一露在水面上。”海明威就是根据“冰山”原理来创作他的作品,形成他别具一格的艺术特色。具体表现在他的作品的文体与结构上。
海明威
海明威
  海明威的文体风格是最受人称道的。他那清澈流畅、朴实无华的散文体奠定了他作为那个时代最富有才华和艺术感染力的散文体作家的地位。海明威的文体风格具有简洁性、含蓄性等特点。首先,他以简约、清新的文体净化了文风。英国评论家赫·欧·贝茨称海明威的文体“引起了一场文学革命”。他说:“海明威是一个拿着板斧的人”,“砍伐了整座森林的冗言赘词,还原了基本枝干的清爽面目”,“通过疏疏落落,经受过锤炼的文字,眼前豁然开朗,能有所见”。在他的作品中出现的往往是很卓绝的语句,很简单的句子结构、常用词或日常用语,他厌恶“大字眼”,摒弃空洞、浮泛的夸饰性文字,习惯于选用具体的感性的表达方式,从而使作者、对象与读者三者之间的距离缩短到最低限度,取得清晰自然、真切疏朗的艺术效果。其次,他采用了多种简约、含蓄却内涵丰富的表达形式。在他的作品中,经常包含着丰富的潜台词,他的感情,不论是失望、恐惧还是悲愤、轻蔑,从来不作过分的描写,它们总是凝结在艺术形象里,包含在简洁的景色描写、人物动作中。他常用电报式的对话、内心独白、象征手法、意识流手法等来表达复杂的思想感情。这些含而不露的写法为读者留下联想的空间,从而达到厚积薄发,意到笔不到的艺术神韵。
  海明威的“冰山”风格还体现在他的作品结构上。海明威反对传统的史诗式的小说结构,他也从不写恢宏的长篇巨著,他的小说往往只是截取故事的一个时间段或一个时间点,以集中反映重大的主题或历史事件,至于故事的经过和历史背景,则当作“冰山”的八分之七隐匿在洋面之下,但他又要让读者强烈地感到它的存在。他在谈到《老人与海》的创作时指出:“《老人与海》本来可以写一千多页那么长,小说里有村庄中的每个人物,以及他们怎样谋生、怎样受教育、生孩子等等的一切过程。”但结果小说却被浓缩到只有五万多字,小说仅集中描写了老人在海上捕鱼的惊心动魄的三天。《丧钟为谁而鸣》堪称海明威最长的长篇,但事件发生的时间极其有限,只限于三天之内的几十个小时里,但小说却生动地展现了西班牙内战及世界人民反法西斯斗争这一宏伟的历史画卷,其作品内容的丰富性和人物的复杂性达到了空前的高度。其它一些短篇小说如《乞力马扎罗山上的雪》、《杀人者》等都是采取这种非常集中的时间模式来写的,而这种海明威式的时间模式又与他的电报式文体风格交相辉映,互为补充,共同构成了海明威作品中的“冰山风格”。 

评价

  《百年孤寂》作者马奎斯曾写过一篇短文,叙述1957年春天与海明威夫妻在巴黎圣米歇尔大道相遇,并将他的失败之作《渡河入林》列为海明威最好的一本小说,“没有《渡河入林》,就没有《老人与海》”。虽然马奎斯也同意此书在爱情对白显得平板与矫饰。
  旅美学人夏志清则表示海明威的小说世界“只有男人、没有女人”,记者风格的文章“一清如水,多读没有余味”。曾为《了不起的盖茨比》写序的林以亮也认为,在费兹杰罗生前,海明威的地位远高于费氏,但是海明威死后,一窝蜂的模仿,让海明威文笔的缺点曝露无遗,相反的费兹杰罗的地位在二战后却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