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家

  政治家,一般是指有政治见识和政治才能,担任国家政党的领导职务,从事政治活动或政治斗争的人。他们从事或积极投入政治,且其有理想,能为国家与人民着想,其动机着眼于民众的福祉、世界的和平与发展。许多人确实在政治上相当有建树,堪称国之栋梁,或为后世之楷模。他们通常对政府管理事务非常熟练,或者在促进国民福祉及全体利益上有重大的影响力。  真正意义上的政治家,需要相当的理论知识和文化修养,但是,政治家的最基本素养,应该是他具有丰富的工作生活阅历和能够前瞻后顾的大智慧素养,应该是他能够协调各方共同和平发展的人格魅力。许多政治家即使已辞世多年,但其影响力至今仍在发挥当中。  “政治家”是根据“政治”这个词汇而产生的。本来,“政治”这个词汇是中国最古老的词汇之一,《尚书·毕命》曰:“道洽政治,泽润生民”,这意思是说,政治,就是指意符合天道自然原则和利于万民的社会管理行为及其社会运作形态。由于中国传统词汇有一字一词义和组合词汇词义的两种情况,所以,中国的“政治”一词,应该有“政;治;政治”三种词汇和相应词义。在中国传统语境中,政,有政令、法规、制度等涵义;治,有管理、治理、解决等涵义。同时,“政;治”这两个独立词汇一旦组合,就还有“中正”的涵义,《说文》就把“政”与“正”等同了起来。这就是说,在中国传统语境中,“政、正”同义,“政治、中正”也同义。而关于“中正”的词义,中国的《易》诠释甚多,比如,《易》曰:“利涉大川,乾行也。文明以健,中正而应,君子正也。唯君子为能通天下之志。……节,亨,刚柔分,而刚得中。苦节不可贞,其道穷也。说以行险,当位以节,中正以通。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这意思是说,“中正”,就是指意社会管理者以克制自己个体各种欲望,使自己的管理行为符合天道自然原则和利于民众和平发展的一种社会运作状态。    中国近代史上产生的“政治”一词,几乎就是西方语汇移植中国的结果。现今中国人普遍所说的“政治”一词,已经与中国传统语境中所说的“政治”涵义相去甚远,而是来源于politics的涵义,而英文politics又是由希腊文演化来的,指意的是城邦,由于希腊文中的城邦又是指意的“国家”,所以,在现代语境中,“政治”一词非常混沌,它既是指意有别于纯粹经济和纯粹文化行为的一种阶级之间的权力斗争形式,又是指意的一种国家存在的结构形态。    在中国传统语境中,“政治”和“国家”,“政治”和“社会各阶层利益斗争”,是有严格区别的,而且这些词汇的各自涵义都很清楚。    在中国传统语境和西方语境中,“政治家”的涵义是什么呢?英文statesman(政治家),指意的是代表社会中相应阶级利益的权力支配者,是对社会的走向有着决策权力的人。西方语境中的“政治家”,和中国传统语境中的“官”及其“帮主”是很相近的,却与中国传统语境中的管理者及其从政者的涵义很不一样。    由于中国传统语境已经定义“政治”为“中正之治”,所以,在中国传统语境中,政治家,应该是指意的那些能够坚持按照天道自然原则行为处事和兼顾社会民众中各阶层利益的社会治理者。笔者认为,中国传统语境中的政治家,与中国传统语境中的“大人”很相近。那么,什么是“大人”呢?《易》曰:“君子学以聚之,问以辩之,宽以居之,仁以行之。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君德也。……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先天下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天且弗违,而况於人乎?况於鬼神乎?亢之为言也,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知得而不知丧。其唯圣人乎?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为圣人乎?”。    由此可见。中国传统语境中的“官”,与现代中国社会中人们说的“公务员”很相近;而中国传统语境中的“大人”,则与中国现代社会中人们希翼的“政治家”也很相近。而现代中国词典中的“政治家”一词,由于几乎就是西方词汇涵义的硬性移植,所以,现代中国词典中的“政治家”和现代中国人所说的“官”是很相近的,而在现代中国人的话语中,“官”并不是一个什么太好的词汇,而是指意的那些可以凌驾于老百姓头上指手画脚的权力者。     古今中外的成功政治家,大多都不是别人刻意栽培出来的,他们的社会工作和生活阅历经验也远远多于书本知识的学习。以中国历史上的君王的得失为例,凡是那些从乱世中一刀一枪拼打出来的君王,即使他们书本知识不多,他们依然能够能够治理好国家,并有所发展创新。相比之下,那些在皇家优越的知识条件下栽培出来的君王,即使这些年轻君王非常淳朴善良和书本知识丰富,但是他们依然治理不好国家,甚至还有可能被朝廷中的奸佞所左右。由此可见,不是通过自然筛选出来的政治家,就犹如那些人工栽培的人参灵芝一样,其价值已大为下降了。所以,中国历史上的几百年的兴亡恶性循环规律,除了其他原因外,社会不能够再筛选出那些经过社会磨砺的政治家们,而是由僵化的栽培制度培养出一大批“官”和“王”,也同样是一重大原因。    纵观西方的政治家产生机制,可以发现,西方的社会人文环境几乎不能够产生出中国语境中的“大人”,西方的政治家,大多都只代表着社会相应阶级的利益,或者,他们只顾及自己国家在世界中的利益,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为了自己国家中某些阶级的利益,西方国家的政治家经常会做出一些违反天道自然原则的事情来,就像欧美国家的政治家们经常会为了自己国家利益去对外侵略扩张和杀戮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