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

  
晏殊
晏殊
  晏殊(991年-1055年),字同叔,北宋前期婉约派的词人之一。抚州临川文港乡(今南昌进贤县)人。七岁能文,十四岁时就因才华洋溢而被朝廷赐为进士。之后到秘书省做正字,北宋仁宗即位之后,升官做了集贤殿学士,仁宗至和二年,六十五岁时过世。性刚简,自奉清俭。能荐拔人才,如范仲淹、欧阳修均出其门下。他生平著作相当丰富,计有文集一百四十卷,及删次梁陈以下名臣述作为《集选》一百卷,一说删并《世说新语》。原有集,已散佚,仅存《珠玉词》及清人所辑《晏元献遗文》。又编有类书《类要》,今存残本。

晏殊生平

  晏殊从小聪明好学,5岁能诗,有“神童”之称。景德元年(1004),江南按抚张知白闻知,极力举荐进京。次年,14岁的晏殊与来自全国各地的千名考生同时入殿参加考试,从容应试,援笔立成,受到真宗的嘉赏,赐同进士出身。第三天复试“赋”时,看题后奏道:此赋题自己以前曾做过,请求另改他题。其诚实与才华,更受到真宗的赞赏,授其秘书省正事,留秘阁读书深造。他学习勤奋,交游持重,深得直使馆陈彭年的器重。三年,召试中书,任太常寺奉礼郎。
  大中祥符元年(1008)任光禄寺丞;次年,召试学士院,为集贤校理;三年,任著作佐郎。七年,随真宗祭祀亳州太清宫,赐绯衣银鱼,诏修宝训,同判太常礼院、太常寺丞。尔后,历任左正言、直史馆、王府记室参军、尚书户部员外郎、太子舍人,权知制诰,判集贤殿。天禧四年(1020),为翰林学士、左庶子。其学识渊博,办事干练,真宗每遇疑难事,常以方寸小纸细书向其咨询。他也将自己的答奏慎密封呈,多获真宗采纳,被倚为股肱。
  乾兴元年(1022),年仅10岁的仁宗继位,刘太后听政。宰相丁谓、枢密使曹利用想独揽大权,朝中众官议论纷纷,束手无策。晏殊提出“垂帘听政”的建议,得到大臣们的支持。为此,迁右谏议大夫兼侍读学士、加给事中,后任礼部侍郎知审官院、郊礼仪仗使、迁枢密副使。因反对张耆升任枢密使,违反了刘太后的旨意,加之在玉清宫怒以朝笏撞折侍从的门牙,被御史弹劾。天圣五年(1027),以刑部侍郎贬知宣州,后改知应天府。在此期间,他极重视书院的发展,大力扶持应天府书院,力邀范仲淹到书院讲学,培养了大批人才。该书院(又称“睢阳书院”)与白鹿洞、石鼓、岳麓合称宋初四大书院。这是自五代以来,学校屡遭禁废后,由晏殊开创大办教育之先河。庆历三年在宰相任上时,又与枢密副使范仲淹一起,倡导州、县立学和改革教学内容,官学设教授。自此,京师至郡县,都设有官学。这就是有名的“庆历兴学”。
  明道元年(1032),晏殊升任参知政事(副宰相)加尚书左丞。第二年因谏阻太后“服衮冕以谒太庙”,贬知亳州、陈州。五年后召任刑部尚书兼御史中丞,复为三司使。时值赵元昊称帝,建立西夏国,并出兵陕西一带,而宋将屡屡败退。晏殊全面分析当时的军事形势,从失利中找原因,针对存在的问题,奏请仁宗后,办了四件加强军备的大事:撤消内臣监军,使军队统帅有权决定军中大事;召募、训练弓箭手,以备作战之用;清理宫中长期积压的财物,资助边关军饷;追回被各司侵占的物资,充实国库。由此,宋军很快平定了西夏的进犯。
  庆历二年(1042),晏殊官拜宰相,以枢密使加平章事。第二年,以检校太尉刑部尚书同平章事,晋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学士,兼枢密使。庆历四年,因撰修李宸妃墓志等事,遭孙甫、蔡襄弹劾,贬为工部尚书知颖州,后又以礼部、刑部尚书知陈州、许州。60岁时以户部尚书、观文殿大学士知永兴军(今陕西西安)。63岁知河南,迁兵部尚书,封临淄公。64岁因病回京就医,并留任侍经筵,为皇帝讲授经史,其礼仪、随从均与宰相待遇相同。至和二年(1055)病卒京都开封。仁宗亲往祭奠,追赠为司空兼侍中,谥“元献”,并亲篆其碑曰:“旧学之碑”。
  晏殊知人善任,唯贤是举,范仲淹、孔道辅、王安石等均出自其门下;韩琦、富弼、欧阳修等经他栽培、荐引,都得到重用。韩琦连任仁宗、英宗、神宗三朝宰相;他庭前“门前桃李重欧苏,堂上葭莩推富范”的对联,是他选贤任能的真实写照。富弼身为晏殊女婿,但殊举贤不避亲,晏殊为宰相时,富弼为枢密副使,后官拜宰相。
  晏殊还很注意培养人才,热心教育事业,1027年,他留守南京(今河南商丘)时,“大兴学校,以教诸生”,使五代以来荒废了的教育事业,很快由衰复兴,体现了他为国兴学,培养人才的战略眼光和实干精神。

晏殊上辈族谱

  据《晏氏族谱》载,晏殊高祖晏墉,字宗道,又字仰高,唐咸通元年(860) 进士,始由山东临淄任江西观察判院,后避乱定居于高安县太平乡二十八都花 桥里之晏源(今宜丰县花桥乡晏源自然村,宜丰时属高安)。生子延昌。晏延 昌娶同安(今宜丰同安乡,与花桥乡毗邻)张氏为妻,后梁(907--923)时, 为谋生计,从晏源迁临川之门家港,择沙河为基地,以白鳝泽为茔地。晏延昌 在沙河生晏郜、晏邵二子、晏邵又复迁回花桥晏源,其后分迁新安乡(今棠浦 镇,亦与花桥乡毗邻)之蟹坑、沙塘等处;晏郜则留居临川沙河,生子晏固, 晏固子晏殊。幼时,晏殊曾随祖父晏郜归省花桥晏源,其嬉游之亭埠,后只称 之为“相公堆”(今相公堆仍存)。
   又据谱载,晏郜生有八子,称“省下八族”’;晏邵生七子,称“省上七 族”,十五兄弟先后分徙宜丰、临川、上高、新建等处,江西东南各地晏氏俱 尊晏墉为始祖,尊宜丰花桥晏源为肇基之地。陶渊明始家宜丰,终成田园诗销 鼻祖;晏殊祖籍新昌,乃出一代大词人。既谓“临川多才子”,“自古宜丰出 文豪”亦不为过。

晏殊文学上的成就和贡献

    晏殊在文学上有多方面的成就和贡献。他能诗、善词,文章典丽,四六、书法皆工,而以词最为突出,有“宰相词人”之称。他的词,吸收了南唐“花间派”和冯延巳的典雅流丽词风,开创北宋婉约词风,被称为“北宋倚声家之初祖”。他的词语言清丽,声调和谐,写景重其精神,赋于自然物以生命,形成了自己的特色。其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浣溪沙》)、“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蝶恋花》)、“念兰堂红烛,心长焰短,向人垂泪” (《撼庭秋》)等佳句广为流传。他一生写了一万多首词,大部分已散失,仅存《珠玉词》136首。他既是导宋词先路的一代词宗、江西词派的领袖,还是中国诗史上的一位多产诗人。《全宋诗》中收其诗160首、残句59句、存目3首。在《全宋文》中仅存散文53篇。有清人所辑《晏元献遗文》行于世。世称“抚州八晏”(晏殊、晏几道、晏颖、晏富、晏京、晏嵩、晏照、晏方)。
    晏殊在朝为官50多年,但他对家乡的山山水水时时萦绕于心,其诗作《崇因寺》(在今进贤县境内)、《金柅园》(在今抚州市一中校园内)、《麻姑山》等,表达了对家乡的热爱之情。家乡人民对这位“宰相词人”,也是怀念和崇敬的,抚州市城区有一条街被命名为“同叔路”。此外还有“晏殊纪念亭”、“金柅园诗碑”、“二晏桥”(又名“二仙桥”)等。 

晏殊《珠玉词》文学特点

  晏殊的词作上承五代花间派韦庄、冯延巳等清切婉丽的余韵,下开晏几道、秦观等婉约派蕴藉淡雅的先风,在北宋词坛上据有承先启后的重要地位。如果我们鸟瞰一下北宋词坛,可以发现:在晏殊之前,词的形式还是小令和中调占绝对优势,风格与花间派相去不远,内容也不脱男女恋情与伤离送别的旧套。在晏殊时代,小词已发展至登峰造极,难出新意,于是出现了大量创作慢词的柳永。慢词能容纳更多的内容,为在词中写景、抒情、叙事及说理等提供了更好的形式。接着,豪放派词人苏轼的崛起使词的内容和风格产生了突变,给词的发展开辟了广阔的途径。由此可见,晏殊时代正是词发展的转折时期。《珠玉词》出现于这个时期,就不可避免地带有新旧两派的观点。李清照《词论》说晏殊、欧阳修和苏轼的词“皆句读不葺之诗耳,又往往不协音律”,正说明晏殊已经开始了对词声律的革新,也说明在“以诗为词”这一点上,晏词与豪放派的苏词有相同之处。
  《珠玉词》共一百二十余首,内容基本上不脱传统题材范围,集内大多系小令中调,可称慢词者仅《拂霓裳》三首,且均为寿词,无甚价值。
  《珠玉词》最显著的艺术特色是:雍容典雅,华贵而不卑俗,圆融而无锋芒。晏殊身居台阁,观瞻所系,遇事先要反省权衡,思考明辨;发为文词,更宜自我节制,适可而止。因此晏殊虽有大量言情之作,却绝无温庭筠和柳永那种香软秾丽、佻轻浮的艳词。吴处厚《青箱杂记》说晏殊“文章富贵,出于天然”,其实应该说出于其一生富贵显达的机遇。在《珠玉词》中固然找不到孤臣孽子落魄江湖、文人学士怀才不遇的悲恨愁怨,但这种雍容闲雅、圆融平静的风格却正是一般喜欢叹老嗟卑的诗人所缺少的。唯因缺少,转成新鲜。最可代表这类风格的是《清平乐》:
  金风细细,叶叶梧桐坠。绿酒初尝人易醉,一枕小窗浓睡。  紫薇朱槿花残,斜阳却照栏干。双燕欲归时节,银屏昨夜微寒。
  西风斜阳,花残叶落,正是诗人抒发伤感之情的传统题材。在我国古代,有几个诗人肯单纯客观地欣赏秋天所特有的幽美而不搀杂对时令代序、人生变幻的感伤?而在晏殊这里,却没有一丝哀伤,甚至也没有一点喜悦。全词没有对富贵生活的描写,但深院小楼、银屏琐窗,富丽自在不言之中。作者只是欣赏秋景的明丽和生活的闲适,无论是飘坠的桐叶、开残的花朵,还是飞翔的双燕、西沉的斜阳,都不能唤起诗人的悲愁欢乐,而只更使他体验到生活的平静的美。在这种时候,我们或者可以称晏殊为“富贵闲人”吧?这类风格的作品在《珠玉词》中是大量的,如《浣溪沙·小阁重帘有燕过》、《玉堂春·斗城池馆》、《木兰花·池塘水绿风微暖》以及《少年游·重阳过后》等。
  《珠玉词》的另一个特色,是在情感的抒发中始终不忘理性的思索,这就是词论家所谓的“情中有思”。晏殊一生在事业上得到成功,几十年的宦途生涯,使他成为一个理性的诗人,亦即王国维《人间词话》所说的“客观之诗人”。他阅世既多,思想就比较深刻,诗句亦富有哲理,耐人寻味,而不仅仅以性情纯真、语言工丽取胜。如《浣溪沙》: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池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暮春,诗人在花园小径独自踯躅徘徊,亭台池阁,夕阳西下,依稀去年。在诗人敏锐的感觉之中,花儿飘零似乎伴随着无可奈何的叹息,落花完成了自己一年一度的使命,回到了大地母亲的怀抱,对此诗人的心坎也充满着无可奈何的怜惜之情;燕子归来,似曾相识,是燕子觉得徘徊的诗人“似曾相识”,还是诗人“似曾相识”这双双归燕?两者都有。事实上,无论是燕子还是诗人都已不是去年的“那一个”,时间已经使他们产生了很多变化,所以虽是“相识”,也只“似曾”而已。这两句对仗确实把一个理性诗人对时光流逝年华难再的哲学体验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使我们想起唐刘希夷《代悲白头翁》“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名句。两相比较,晏词并无逊色。在哲理的探索方面固然难分高下,意境的凸现更觉鲜明生动;而且一洗感伤之情——既然诗人已经悟得了宇宙意识(自然规律),又何必要那一份多余的感伤?杨慎《词品》称“无可奈何’二语工丽,天然奇偶。”张宗橚《词林记事》云:“细玩‘无可奈何’一联,意致缠绵,语调谐婉。”都仅从语言形式风格上评论,而忽略了其中的哲学涵义。
  理性诗人对人生除了有真切的感受,还有透彻的观察与分析。如另一首《浣溪沙》: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读上片,只是一般的伤离送别并无新奇。奇在下片的自譬宽解。“满目山河空念远”,是说行人离去,远隔山河,怀想无益。“落花风雨更伤春”,谓面对落花风雨,徒增伤春之情。诗人以“更”对“空”,可见他对“伤春”的看法:他认为一切不可挽回,感伤是徒然的。因此,诗人的结论是“不如怜取眼前人”,劝勉人们珍惜把握现时的一切。晏殊另一首《玉楼春》亦有“不如怜取眼前人,免更劳魂兼役梦”之句,语意更加清晰。晏殊两次运用元稹“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的典故,涵义与出处全不相同。“怜取眼前人”不再是情场浪子怜新弃旧的写照,而是表现了诗人明智的面对现实的理性。吴梅《词学通论》认为“满目”两句胜“无可奈何”两句十倍,大约就是因为它们表现了诗人对人生的思考,能给读者以启迪的缘故。
  《珠玉词》的第三个特色,是诗人那并不陷溺于伤感的淡淡哀愁。晏词并非完全没有伤感,但一个理性诗人深知伤感无补实际,所以他的感伤极有分寸,不但不变为凄厉,而且仍然带有和婉宁静、明朗超脱的特征。如《采桑子》:
  时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长恨离亭。泪滴春衫酒易醒。  梧桐昨夜西风急,淡月胧明。好梦频惊。何处高楼雁一声。
  那是一个令人愁思回顾的春晨,诗人满怀离愁别恨,倾听着时光消逝的脚步,不禁流下了伤感之泪。然而这不是灼热的痛泪,只不过是淡淡的哀愁。诗人不愿沉湎于伤感,下片笔锋骤转,回叙昨夜的“好梦”,换头两句正写梦境。可是这温馨的好梦难以久留,终于被雁声惊破。诗人以“何处高楼雁一声”的提问结束全词,在不言之中,诗人的心绪随着北归的大雁飞向了广阔的远方。结句如此清越放旷,原先的哀伤就被冲淡了。因而,伤感只是给那些珠玉染上一痕清冷的光色,并不损害珠玉的流丽温润。这类作品我们还可以举出《清平乐·红笺小字》、《踏莎行·小径红稀》、《玉楼春·绿杨芳草长亭路》等。
  《珠玉词》中有一首风格例外之作,一是《山亭柳·赠歌者》,写一个身怀绝技的歌女因年老色衰而沦落江湖的悲剧,有如白居易《琵琶行》。晏殊晚年罢相,出知外郡,难免牢骚,故“借他人酒杯,浇胸中块垒”,声情激越,慷慨悲凉。在这首词里,往日雍容旷达的宰相风度消失了,晏殊终于从天上回到人间,这有力地证明了,诗人的风格与其个人遭际是息息相关的。

典籍记载

  《晏殊初仕》【原文】:晏元献公为童子时,张文节荐之於朝廷,召至阙下,适值御试进士,便令公就试。公一见试题,曰:“臣十日前已作此赋,有赋草尚在,乞别命题。”上极爱其不隐。及为馆职,时天下无事,许臣寮择燕饮,当时侍从文馆士大夫各为燕集,以至市楼酒肆,往往皆供帐为游息之地。公是时贫甚,不能出,独家居与昆弟讲习。一日选东宫官,忽自中批除晏殊。执政莫谕所因,次日进覆,上谕之曰:“近闻馆阁臣寮,无不嬉游燕赏,弥日继夕,唯殊杜门与兄弟读书,如此谨厚,正可为东宫官。”公既受命,得对,上面谕除授之意,公语言质野,则曰:“臣非不乐燕游者,直以贫无可为之具。臣若有钱,亦须往,但无钱不能出耳。”上益嘉其诚实,知事君体,眷注日深。仁宗朝,卒至大用。
  欧阳修在《归田录》中说:“晏元献公以文章名誉,少年居富贵,性豪俊,所至延宾客,一时名士,多出其门。”天才如果没有勤奋,必将一事无成。治学如果没有同好相互切磋,也很难日见精进。语云:“玉不琢,不成器。”刮垢磨光,才能使珠玉耀眼生辉。从王琪那里得到“燕归来”一句,正好说明词人对艺术的严肃认真,说明他的心灵在期待着充实。“燕归来”一句入词以后,他又一次纳入七律诗中。词人如获珍宝般的喜悦是完全可以想见的。这才是词人的“富贵感”,再多一些“金玉锦绣”也不会有这种充实和喜悦。“宝剑锋从磨砺出”,“珠玉”,也是如此。词人自名其词集曰《珠玉集》,其用心颇为良苦。“珠玉词”的磨砺,同文学史上流传的“苦吟”、“推敲”虽不完全一样,但是从根本上讲,则都是以生命为诗的具体体现。
  《宋人轶事》中记载说:“晏殊因观王绮大明寺诗板,大加赞赏,召至同馆,步游池上,时春晚有落花。晏公云:每得句或弥年不能对,即无可奈何花落去,至今未能对。王绮应声曰,似曾相识燕归来,自此辟置荐馆职。”晏殊的词作善于造语,像“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这种经过苦心刻画而又不显斧凿痕迹的丽句,在他的词中多见。晏殊在写景方面具有特色的作品比较多,影响很大。相传,昔年陈州有一女妖,自称为孔大娘,每至昏夜入于鼓腔内与人言。她尤其知道未来的事情。晏殊在陈州时,刚刚写好一首小词,还没有修改出来,而大娘却已经能歌咏了。此事类似神话,但足以说明晏殊诗词艺术的魅力。
  刘熙载在《艺概》卷四说:“冯延巳词,晏同叔得其俊,欧阳永叔得其深。”因为他崇尚“闲雅”而很少接触当时在民间广泛流传的新兴的慢词,所以他的《珠玉词》与柳永的《乐章集》呈现出两种不同的风格。“晏元献不蹈袭人语,而风调闲雅。”
  《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景德二年(1005乙巳)五月,庚申,帝御崇政殿亲试,赐进士诸科及第、出身有差。抚州进士晏殊,年十四,大名府进士姜盖,年十二,皆以俊秀闻,特召试,殊试诗赋各一首,盖试诗六篇。殊属词敏赡,帝深叹赏。宰相寇准以殊江左人,欲抑之而进盖,帝曰:“朝廷取士,惟才是求,四海一家,岂限遐迩!如前代张九龄辈,何尝以僻陋而弃置邪!”乃赐殊进士出身。盖同学究出身。”说的是年方十四的晏殊与年方十二的姜盖一同面试,晏殊试诗赋各一首,姜盖试诗六首。晏殊诗赋写得快又好,宋真宗大为赞赏。宰相寇准因晏珠是南方人,欲压低晏殊而取姜盖,宋真宗不同意,赐了晏殊进士出身,姜盖同学究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