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鲲

谢鲲
谢鲲
谢鲲(281-323):字幼舆,陈郡阳夏(今河南太康)人,西晋官员,陈郡谢氏士族的成员之一。散骑常侍谢衡之子,吏部尚书谢裒之兄,镇西将军谢尚之父,太保谢安的伯父。官至豫章太守,故又称谢豫章。

基本信息

  中文学名: 谢鲲                   外文名称:Xie Kun  字号: 幼舆                          所处时代: 两晋
      民族:汉族                             出生地: 陈郡阳夏
      出生时间: 281年                  去世时间: 323年
      职业: 官员、名士                 官职: 豫章太守

由儒入玄

  谢鲲弱冠知名,有高识,不修威仪,好《老子》《易经》,能歌,善鼓琴。王衍、嵇绍都对他感觉惊异。谢家本为素儒之家,谢鲲由儒入玄,追随元康名士 ,是谢氏家族社会地位变化的关键。谢鲲改儒学玄后,虽然也学人家放荡不羁,忘情物外,但始终抱着个“入世”的心,谢家两兄弟因此还作了分工:老大谢鲲作职业“名士”,笃定主意不参与世事,以提高家族地位为惟一目的。五胡乱华,谢鲲南下后,与当世名士毕卓、王尼、阮放、羊曼、桓彝、阮孚、胡毋辅之等人常在一起,淡看功名,凡事模棱两可,以避灾祸。他们轮流坐庄,饮酒放诞,大呼小叫,高谈阔论,张扬个性,时人称为“江左八达”。

众望所归

  长沙王司马乂不礼敬谢鲲,曾执之欲加鞭挞,谢鲲解衣就罚,曾无忤容。释之,又无喜色。后来谢鲲被辟于东海王司马越府为掾,一度以小故而被除名。谢鲲屡受屈辱,士族名士王玄、阮修均为之叹恨。永嘉之初,谢鲲避地豫章,曾为王敦长史。善于清谈,为人放达。卫玠渡江以后,来到王敦处,谢鲲与他一见如故,“相见欣然,言论弥日”。卫玠去世后,谢鲲十分悲痛,别人问他何以如此,他答:“栋梁折矣,不觉哀耳。”晋明帝为太子时,问谢鲲:“论者以君方庾亮,自谓何如?”答道:“端委庙堂,使百僚准则,鲲不如亮;一丘一壑,自谓过之。”谢鲲豁达不拘细节,且有高明见识,不重服饰仪表,又喜好《老子》和《易经》,且能唱歌和鼓琴,令王衍和嵇绍惊奇。而又因谢鲲一改父亲谢衡崇尚儒学而改尚玄学,故此助陈郡谢氏于玄学盛行的两晋期间社会地位抬升。

不随王敦叛乱

  他为王敦长史时,视刘隗等人为城狐社鼠,曾劝阻王敦的“清君侧”之谋,并且“推理安常,时进正言”。王敦对谢鲲很不满,用他为豫章太守,但又不放他去上任。由此,也使谢氏家族未因王敦之逆而受牵连。谢鲲很重视“名士”这一职业的操守,当年他的领导王敦造反被镇压后,按理谢鲲及其家族要受株连,满门抄斩。但是谢鲲举报说,之前他劝过王敦不要造反,并且平时也经常与王敦抬杠(其实是当甩手掌柜),妨碍他造反大计。皇帝查证后,果然是事实,谢家不仅因此逃过一劫,而且还被朝廷更加信任。所以谢鲲担任的最高官职虽然只是豫章太守,但他在社会上属于超人气明星,被誉为“朝廷之望”。王敦回到武昌后,放谢鲲赴任。在豫章时,谢鲲有政绩,但不久他便卒于豫章太守任上,子谢尚嗣。

谢鲲墓

  谢鲲于晋明帝太宁元年十一月廿八日(324年1月10日)去世,时年四十三岁,葬建康城南石子冈。石子冈,三国孙吴时期以来是乱葬之所。据《三国志·吴志·妃嫔传》,孙峻杀朱主,埋于石子冈;《诸葛格传》,孙峻杀诸葛恪,以苇席裹尸投于此冈。又据《搜神记》卷二“石子冈”条,其地“冢墓相亚,不可识别”。谢鲲既葬于石子冈,说明其时谢氏家族还没有成为顶级士族,不具备择地为茔的条件。王敦死后,朝廷追赠谢鲲为太常,谥曰康。重新修墓。

家庭成员

  父谢衡弟谢裒、谢广妻中山刘氏女,妻伯父是西晋太尉刘琨。子谢尚女谢真石:侍中、太傅、征讨大都督褚裒之妻,晋康帝司马岳皇后其女褚蒜子之母。据《晋书》载列传第二载:康献褚皇后,讳蒜子,河南阳翟人也。父裒,见《外戚传》。后聪明有器识,少以名家入为琅邪王妃。及康帝即位,立为皇后,封母谢氏为寻阳乡君。

著作

  《隋书·经籍志》载:晋太常《谢鲲集》六卷,梁二卷。

逸事

  投梭折齿谢鲲曾经因邻家高氏的女儿有美色,于是去轻薄她,遭对方以梭投掷,更撞断了两只牙齿。当时的人因而说:“任达不已,幼舆折齿。”谢鲲听后还很高傲的大声呼叫:“这还不影响我高歌。”这是成语“投梭折齿”的典故。一丘一壑一次谢鲲见当时还是太子的晋明帝,都十分亲近和重视对方。晋明帝问:“人们都以你与庾亮相比,你自己有什么看法?”谢鲲答:“以礼整治朝廷,为百官作榜样,我不如庾亮;一丘一壑,我就认为我更佳。”丘指山丘,壑指山沟,一丘一壑就引伸作寄情山水。这是成语一丘一壑的典故。放浪形骸谢鲲与王澄、胡毋辅之及阮瞻等人皆自己上承阮藉,得到大道之本。故此脱去衣服,放任如同禽兽。 又与王澄等仰慕竹林七贤,披头散发,裸体箕踞而坐,号称“八达” 。谢鲲亦为王澄所敬仰,谢鲲当王敦的长史时就曾经在王敦面前和谢鲲一直谈话,更慨叹只有谢鲲能和他畅谈,竟然看也不看王敦。谢鲲因家僮犯罪而被免官后,名士王玄和阮脩都为他而叹息,但谢鲲却表现得毫不在乎,当时人都佩服他的高远豁达,坦然面对荣辱。不忘国事卫玠于永嘉六年(312年)死,谢鲲在武昌发丧,十分激动。他人问他何故,谢鲲说:“国家损失了栋梁,怎能不哀伤。”可见谢鲲虽纵酒和崇尚玄学,但不忘国事。夜宿除鬼谢鲲在豫章避乱时,曾在一空亭留宿过夜,而曾有多人于空亭被妖怪所杀。快将天亮时,谢鲲听到有个黄衣人叫他开门,而谢鲲却不感畏惧,更从窗中伸手抓着黄衣人的手,在拉扯之间更将其手弄断。谢鲲看着断手,发现是一只鹿腿,后出外根据血迹追纵,发现了那头鹿。自以以后,该亭就再没妖怪杀人的事。原文:陈郡谢鲲,谢病去职,避地于豫章,尝行经空亭中,夜宿。此亭,旧每杀人,夜四更,有一黄衣人呼鲲字云:“幼舆!可开户。”鲲澹然无惧色,令申臂于窗中。于是授腕。鲲即极力而牵之。其臂遂脱。乃还去。明日看,乃鹿臂也。寻血取获。尔后此亭无复妖怪。《搜神记》。

史书记载

  谢鲲,字幼舆,陈国阳夏人也。祖缵,典农中郎将。父衡,以儒素显,仕至国子祭酒。鲲少知名,通简有高识,不修威仪,好《老》《易》,能歌,善鼓琴,王衍、嵇绍并奇之。永兴中,长沙王乂入辅政,时有疾鲲者,言其将出奔。乂欲鞭之,鲲解衣就罚,曾无忤容。既舍之,又无喜色。太傅东海王越闻其名,辟为掾,任达不拘,寻坐家僮取官稿除名。于时名士王玄、阮修之徒,并以鲲初登宰府,便至黜辱,为之叹恨。鲲闻之,方清歌鼓琴,不以屑意,莫不服其远畅,而恬于荣辱。邻家高氏女有美色,鲲尝挑之,女投梭,折其两齿。时人为之语曰:“任达不已,幼舆折齿。”鲲闻之,敖然长啸曰:“犹不废我啸歌。”越寻更辟之,转参军事。鲲以时方多故,乃谢病去职,避地于豫章。尝行经空亭中夜宿,此亭旧每杀人。将晓,有黄衣人呼鲲字令开户,鲲憺然无惧色,便于窗中度手牵之,胛断,视之,鹿也,寻血获焉。尔后此亭无复妖怪。左将军王敦引为长史,以讨杜弢功封咸亭侯。母忧去职,服阕,迁敦大将军长史。时王澄在敦坐,见鲲谈话无勌,惟叹谢长史可与言,都不眄敦,其为人所慕如此。鲲不徇功名,无砥砺行,居身于可否之间,虽自处若秽,而动不累高。敦有不臣之迹,显于朝野。鲲知不可以道匡弼,乃优游寄遇,不屑政事,从容讽议,卒岁而已。每与毕卓、王尼、阮放、羊曼、桓彝、阮孚等纵酒,敦以其名高,雅相宾礼。尝使至都,明帝在东宫见之,甚相亲重。问曰:“论者以君方庾亮,自谓何如?”答曰:“端委庙堂,使百僚准则,鲲不如亮。一丘一壑,自谓过之。”温峤尝谓鲲子尚曰:“尊大君岂惟识量淹远,至于神鉴沈深,虽诸葛瑾之喻孙权不过也。”及敦将为逆,谓鲲曰:“刘隗奸邪,将危社稷。吾欲除君侧之恶,匡主济时,何如?”对曰:“隗诚始祸,然城狐社鼠也。”敦怒曰:“君庸才,岂达大理。”出鲲为豫章太守,又留不遣,藉其才望,逼与俱下。敦至石头,叹曰:“吾不复得为盛德事矣。”鲲曰:“何为其然?但使自今以往,日忘日去耳。”初,敦谓鲲曰:“吾当以周伯仁为尚书令,戴若思为仆射。”及至都,复曰:“近来人情何如?”鲲对曰:“明公之举,虽欲大存社稷,然悠悠之言,实未达高义。周顗、戴若思,南北人士之望,明公举而用之,群情帖然矣。”是日,敦遣兵收周、戴,而鲲弗知,敦怒曰:“君粗疏邪!二子不相当,吾已收之矣。”鲲与顗素相亲重,闻之愕然,若丧诸己。参军王骄以敦诛顗,谏之甚切,敦大怒,命斩峤,时人士畏惧,莫敢言者。鲲曰:“明公举大事,不戮一人。峤以献替忤旨,便以衅鼓,不亦过乎!”敦乃止。敦既诛害忠贤,而称疾不朝,将还武昌。鲲喻敦曰:“公大存社稷,建不世之勋,然天下之心实有未达。若能朝天子,使君臣释然,万物之心于是乃服。杖众望以顺群情,尽冲退以奉主上,如斯则勋侔一匡,名垂千载矣。”敦曰:“君能保无变乎?”对曰:“鲲近日入觐,主上侧席,迟得见公,宫省穆然,必无虞矣。公若入朝,鲲请侍从。”敦勃然曰:“正复杀君等数百人,亦复何损于时!”竟不朝而去。是时朝望被害,皆为其忧。而鲲推理安常,时进正言。敦既不能用,内亦不悦。军还,使之郡,涖政清肃,百姓爱之。寻卒官,时年四十三。敦死后,追赠太常,谥曰康。子尚嗣,别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