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直道

秦直道
秦直道
秦直道,陕北俗称“皇上路”、“圣人条”,是秦始皇于公元前212至公元前210年命蒙恬监修的一条重要军事要道。秦直道南起京都咸阳军事要地云阳林光宫(今淳化县凉武帝村,武帝乘凉之意),北至九原郡(今内蒙古包头市西南孟家湾村),穿越14个县,700多公里。路面最宽处约60米,一般亦有20米,它在历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基本信息

  中文学名: 秦直道                              外文名称:Qin straight Dao
  俗称:皇上路、圣人条                         建造时间:公元前212至公元前210年
      全长:700多公里

概述简介

  秦始皇吞并六国,统一华夏之后,除其他政绩外,还办了两件举世瞩目的大事:一是修筑了万里长城;二是修建了一条类似今天的高速公路——秦直道。

详细介绍

  修筑时间古籍记载关于秦直道的始筑时间,《史记·秦始皇本纪》和《史记·六国年表》皆有明文记载,谓在秦始皇三十五年(前212年),当了无疑问。不过秦直道究竟完工于何时?修筑秦直道总共用了多长时间?史籍语焉不详。学界一般根据秦始皇三十七年(前210年)七、八月间胡亥等人曾经由直道南返咸阳事断定秦直道即竣工于这一年,也就是认为秦代修筑直道只用了两年半时间(王开主编《陕西古代交通史》)。实则这样的结论并不合乎历史情况。《史记·蒙恬列传》云:“始皇欲游天下,道九原,直抵甘泉,乃使蒙恬通道,自九原抵甘泉,堑山堙谷,千八百里。道未就。”司马迁既然明确说“道未就”,可见当秦始皇崩逝沙丘,蒙恬含冤而死之际,直道并没有竣工。这样的推论还可以找到其它的证据。据《史记·李斯列传》,秦二世矫诏僭立后,“法令诛罚日益刻深,群臣人人自危,欲畔者众。又作阿房之宫,治直道、驰道,赋敛愈重,戍繇无已。”这说明发端于秦始皇的直道工程,实与阿房宫工程一样,一直持续到二世时期。清人顾炎武《日知录·史记注》条谓:“始皇崩于沙丘,乃又从井陉抵九原,然后从直道以至咸阳,回绕三、四千里而归者,盖始皇先使蒙恬通道,自九原抵甘泉,堑山堙谷,千八百里。若径归咸阳,不果行游,恐人疑揣,故载辒辌而北行,但欲以欺天下,虽君父之尸臭腐车中而不顾,亦残忍无人心之极矣。”顾氏之语虽然尖刻,但却道出了当时的实情。相关推断看来秦始皇三十七年(前210年)出巡天下时,原本可能也有从新开辟的河南地南返咸阳并检察直道工程进展情况的打算,但东游途中暴崩沙丘则为其始料未及。二世为避天下疑揣,选择尚未竣工的直道南归,确为当时具体情势所迫。大约是亲历直道后,颇受其中颠簸之苦,秦二世日后才有了续修直道的举措。结合秦始皇三十七年(前210年)秦直道已经可以粗通车马的情况来看,秦直道工程乃肇于始皇而成于二世,从秦始皇三十五年(前212年)至秦二世三年(前207年),历时约五年之久,其中前二年多为第一期工程,虽粗可使用,但仍然“道未就”:后二年多则为第二期工程,修缮之后,直道才完全竣工。秦始皇二十七年(前220年)文献的简略记载秦始皇统一中国后,竭尽全国人力、物力,从事两项规模巨大的国防工程建设,一为修筑长城,一为“治直(道)、驰道”。驰道的多数路段,是利用战国时各国原有的道路,加以沟通、连接或进一步拓展而成。直道则是秦始皇为攻防匈奴,令大将蒙恬率数十万军工、民工突击修筑的国防道路。起自甘泉宫,止于九原郡,长“千八百里”。路线大体南北相直,因称“直道”或“秦直道”。史志文献对“秦直道”有多处记载,但都十分笼统。西汉武帝时,太史公司马迁曾走过了“直道”全程,但他在《史记·蒙恬列传》中仅写出“直道”的南北起讫点,未具体列出途中经地。《元和郡县志》《鄜州志》《括地志》等一些全国范围或州县范围的志书,也只点出大概方位,没有详确记载。因此,秦直道的具体走向,仅靠古文献所记难以判定。《史记·蒙恬列传》:“始皇欲游天下,道九原,直抵甘泉,乃使蒙恬通道。自九原抵甘泉,堑山堙谷,千八百里。”司马迁经行秦直道后,感慨万千。《史记》:“太史公曰:吾适北边,自直道归,行见蒙恬所为秦筑长城亭障,堑山堙谷,通直道,固轻百姓力矣!……”《资治通鉴·秦纪二》记:“三十五年使蒙恬除直道,道九原(郡),抵云阳(县),堑山堙谷,千八百里,数年不就。”唐《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关内道·宁州·襄乐县》记:“秦故道,在县东八十里子午山。始皇三十二年,向九原,抵云阳,即此道也。”此乃黄陵县艾蒿店至五里墩一段直道。清康熙《郝州志》记:“圣人条:州西子午岭,详记事。又保安(今志丹县)有圣马道,在县东七里(应为七十里)。云赫连勃勃起自夏台(夏州),人长安,芟平山谷,开此道。”此指今富县西境子午岭上一段直道,遗迹保存较完整。《鄜州志》又记:“秦始皇三十五年(前212),帝欲游天下,道九原,直抵甘泉,乃使蒙恬通道。自九原抵甘泉,堑山堙谷,千八百里。按州西百余里有圣人条,宽阔可并行车二三辆,蜿蜒转折,南通嵯峨,西达庆阳,疑即(蒙)恬所开者。”即圣人条与秦直道为一途。《史记·匈奴列传》引《括地志》记:“胜州连谷县,本秦九原郡,汉武帝更名五原。秦之林光宫,即汉之甘泉宫在焉。”又云:“秦故道在庆州华池县西(应为东)四十五里子午山上。自九原至云阳,千八百里。”唐之庆州华池县在今甘肃省华池县东南30余公里处的葫芦河西岸,位于子午岭西侧。所记“秦故道”,即位于子午岭上的直道路线图司马迁虽然明确地记载了秦直道的起讫地点和里程,但遍检《史记》全书,却无法发现云阳与九原之间任何其它的具体经由地点,这为后人留下了一桩千古遗案。所幸后来的地理志还保留了一些相关记载。据唐代初年成书的《括地志》记载,庆州华池县(今甘肃省华池县东华池镇)西45里子午山上有秦时的故道。唐中后期的李吉甫所撰的《元和郡县图志》中也说:“秦故道,在县东八十里子午山,始皇三十年(引者按:当作三十五年),向九原抵云阳,即此道也。”1980年中国科学院地理研究所编制的百万分之一0·N·C(Operational Navigation Chart)片上,显示出陕甘两省交界的子午岭山脊上确有古道路存在,这应是《括地志》和《元和郡县图志》所说的“秦故道”,亦即秦直道。经过近20多年来历史地理学者和考古工作者的多次实地调查,秦直道的具体走向和经由路线已基本清楚。但在细节上仍存在争议.路线图一秦直道由云阳林光宫首途,就进入甘泉山。甘泉山为子午岭南端的一个分支。也就是说,直道离开林光宫后就进到子午岭中,循岭北行。经今陕西省旬邑县东的石门关,北行至凤子梁,再经今甘肃省正宁县刘家庙子林场、黑马湾、野狐崾岘、南站梁,而至今陕西省旬邑县雕岭关。从雕岭关开始,直道循子午岭主脊,大致呈西北走向,过陕西省黄陵县艾蒿店、甘肃省宁县湘乐五里墩,到达兴隆关,再经甘肃省合水县的黄草崾岘到青龙山,沿合水、华池两县分水岭向西北沿伸,到华池县的麻芝崾岘。然后纵穿华池县境,经大红庄、墩梁、老爷岭、新庄畔、羊沟畔、黄蒿池畔、深崾岘、高崾岘、墩儿山,过打扮梁的雷崾岘、五里湾、张新庄、田掌,进入陕甘两省交界的丁崾岘、墩梁,直达营崾岘。营崾岘是秦直道与明长城的重合之处,也是一处交叉的十字路口。直道沿明长城内侧向西北延伸,经营盘梁、南湾、箱子湾到白出长城,入陕西省定边县的马崾岘,重合之处长达20公里。从定边县南境起,直道折向东北,经今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红庆河,再转向北行,过东胜市西的二顷半、海子湾、城梁,直抵黄河南岸的昭君坟,在此渡过黄河,就是今包头市西的秦九原郡治所在地。路线图二1.陕西咸阳淳化县的秦直道走向:铁王乡凉武帝村,大疙瘩村以西(秦云阳林光宫汉甘泉宫遗址北门,云陵)为秦直道南端起点,秦直道南起甘泉宫后,经英烈山、马槽梁、好汉疙瘩山、鬼门口、艾蒿湾、乏牛坡,经蝎子掌进入旬邑县境。陕西咸阳旬邑县的秦直道走向:淳化、旬邑、耀县三县交界箭杆梁------下盘头坡---过姜嫄河---上大草沟梁高地------绕梁直入石门关(此段是沿子午岭的山脊向北而行)石门处下坡----至今旬耀路下3米处台地-----转弯经石门村----上今石门森林公园毓秀塔东边山路----下山来到苍儿沟--沿子午岭主脉经前陡坡---卧牛石---后陡坡---老爷庙----大店---蜿蜒至枫树梁北端的大店村(进入旬邑县境后,经庙沟口、石门关、碾子院、卧牛石等地,此段山岭统称“凤子梁”(又名枫树梁)。)------—从大店下坡到马栏岔沟过马栏河---直从马栏革命旧址窑洞处上坡------ 经杨家胡同(梁)-----过甘肃正宁县刘家店林场南边台地转弯直上子午岭山脊----经黑麻(马)湾---野狐崾岘---南站梁-----十亩台 ----沿子午岭至雕灵关-----从旬邑县雕灵关东南300米处转向直北越过305省道(铜川至甘肃正宁的公路)----慢坡下山离开子午岭主脉(在雕灵关南的一排破窑洞前,松树林中)----旬邑县南寺(从石底子水库西边进东沟上子午岭支脉)------进东寺沟上子午岭支脉,在东寺沟口宽30米,沿秦直道遗迹行8公里上山.2.陕西黄陵县的秦直道走向---下山进入黄陵县境内黑庄子、双扇门、冠家砭转向上畛子--- 三面窑3.陕西富县的秦直道走向:直道经三面窑后,沿着葫芦河支流川子河的两条小支流麻子沟与小南沟之间的山梁向北延伸,经防火沟门、八面窑(油坊台---槐树庄林场)等地,在白马驿过川子河(槐树西三里处的白马驿遗址西边上山北行),复向西北方向延伸。沿着川子河支流杨家沟和桦树沟之间秦直道的山梁延伸,经木炭窑、白家店、梨树庄、椿树庄等地(麦秸沟)。至椿树庄后折向正北(张家湾乡和五里铺之间的山脉北上到和尚原),沿葫芦河支流桦树沟和大树坪沟之间的山岭向北延伸,经松树庄、大麦楷、白水崾岘等地,在桦树沟下山,过葫芦河。-----直道在桦树沟西侧山岭作“之”字形弯道下山后,穿过葫芦河,穿越309国道,在 309国道公路175公里处的坡根底村,复上山前行。-----上山后,路面因曾被农民垦作农田,今已废弃,故而长满野草。直道至望火楼下山。此段山岭,当地群众俗称呼为“车路梁”。------直道在望火楼下山后,过葫芦河支流埝沟水,经水磨坪村,复上山,沿埝沟与大东沟之间的山梁北行,经松树崾岘、山西油家窑子、圣人条、迎河沟、寨子山、架子梁、到达墩梁。此段直道路基宽约35米左右,路面长满古树。古寨子山发现烽火台一座,残高3.9米,底边长6米,夯层厚9—11厘米,平夯,夯质坚硬,夯层内未发现杂物,周围地表散见大量秦汉时期板瓦和泥质灰陶卷沿盆口残片。烽火台南为一故城遗址,平面呈长方形,东西宽220米,南北长160米,城墙大部分已毁,唯南城墙稍可辨认夯层,夯层厚9—12厘米,厚层内未发现杂物,夯质坚硬,平夯夯成。城墙残高 1—1.5米左右。地表除有大量新石器时期龙山文化陶片外,还发现部分秦汉时期陶片。寨子山故城遗址西南距秦直道20米,东西为冲刷沟,北为烽火台。这是富县境内秦直道附近发现的唯一一座故城遗址。4.陕西甘泉县的秦直道走向:墩梁地处富县、甘泉、志丹三县交界处,海拔1625米,是洛河与葫芦河分水岭的主峰。秦直道穿过墩梁后,即进入甘泉县境内,经寻行铺、赵家畔、杏树嘴、箭(界)湾、高山窑子下山至安家沟村跨过洛河,沿圣马桥北上,经方家河村西北,盘旋上山,经老窑湾、王李家湾、榆树沟等地,进入志丹境内,接柏树畔段秦直道。在甘泉境内长约35公里。某建筑遗址位于洛河南岸的台地上,北临洛河,与北岸当地人称“圣马桥”的秦直道引桥遗址隔河想望,东西长300多米,南北宽80多米,遗址面积约24000多平方米左右。根据遗址处在引桥近旁的情况分析,该建筑遗址应为秦直道洛河大桥的保护和管理机构,也可能同时兼有驿站的作用。5.陕西志丹县的秦直道走向:在志丹县永宁镇柏树畔村以南进入志丹县境,经过松树坪、任窑子、安条、马湾子、牛棚圪劳、土门等村落---秦直道进入双河乡境内后,经南梁村,穿过延(安)志(丹)公路,经杨洼塌村、陈庄科、杨湾、东沟、白杨树湾、花园寺村进入候市乡。(到白杨树湾后,折向东北,经花园寺村,进入杏河镇。)-----秦直道由花园寺村进入杏河镇境内,经候窑子、中庄湾、新胜条、何条、周条、小河湾等地,在小河湾村北下山后,过长尾沟水,在王南沟村北复上山,经南崾岘、员山、寺湾、在张沟门下山,过杏子河。沿杨崖根沟西二级台地延伸,至太平崾岘村上山,经曹老庄村北进入安塞县王窑乡境内。6.陕西安塞县的秦直道走向:由曹老庄村北关道山进入安塞县王窑乡境内后,即下山,沿着鹰嘴子沟南侧二级台地,经圆峁、背台、草圈台、过杏子河支流岔路川。又经后陵湾、在枣村阳湾复上山、经堡子山、阳山湾、桃嘴崾岘、卧虎湾、圣人条等地,进入化子坪乡红花园村。------经红花园、白家畔、扣崾岘、杀人崾岘、七垧地崾岘、同沟等地。-------直道又经过延河支流新庄沟水。在新庄沟北岸的河西沟以西,直道路线分为东、西两条。东边一条经哈巴崾岘,到达冯岔村,中线较直,但坡度较大。西边一条经阳山梁村,路线呈弧形,但坡度较平缓。两条路在冯岔村重新汇合。到冯岔村后,直道即沿着延河西岸二级台地向北延伸,经徐家沟,进入镰刀湾乡境内----------秦直道由徐家沟北上进入镰刀湾乡境内后,仍沿着延河西岸二级台地延伸,在罗居村南过延河,沿着张家沟西侧台地北上,经石窑滩、康家河等地,在前火石洞上山,沿着山梁北行,经麻地渠,到达鸦行山-------在鸦行山凿有一深30多米,宽16—20米,长70米的巨大垭口。直道由此进入王家湾乡境内。------秦直道穿过鸦行山后,在王家湾乡黄草塌村西北拐了一个“之”字形弯,复入镰刀湾乡境内,经宋家洼,在宋家洼(坬)村东北和王家湾乡丁嘴梁西北处复入王家湾乡境,继续向北延伸,进入靖边县小河乡郑石湾村境内。7.陕西榆林地区:由于2000多年水土流失严重,古道痕迹几乎全无且有争议8.内蒙古乌审旗境内的秦直道走向:由于2000多年水土流失严重,古道痕迹几乎全无且有争议.9.内蒙古伊金霍洛旗境内的秦直道走向:由合格苏木,经红庆河,再经公尼召,向北到达阿勒腾席热镇掌岗图四队(北纬39°32.927′,东经109°36.671′),经哈巴格希乡,合同庙乡进入东胜区10.内蒙古鄂尔多斯东胜区境内的秦直道走向:由南部的漫赖乡向北经柴登壕乡,进入达拉特旗内蒙古达拉特旗境内的秦直道走向:由青达门乡向北高头窑乡吴四圪堵村东北(东约1公里)(北纬40°11.105′,东经109°42.890′),再向北经昭君坟(北纬40°28′25.7″,东经109°40′01.9″)东侧过黄河到达包头11.内蒙古包头的秦直道(北部终点):麻池古城位于包头市九原区麻池乡政府所在地(孟家湾村)西北,昆都仑河以东3.5公里,黄河以北的二级台地上,古城北至昆都仑沟口16.5公里,南到黄河8公里,西侧的河槽为石门水故道,地理坐标为北纬40°35′11.9,东经109°48′55.5,海拔1040米.横山地区秦直道路线《史记·赵世家》记:“主父(赵武灵王)……将士大夫,西北侵胡地,而欲从云中、九原,直南袭秦。”九原直南为上郡。《史记·秦始皇本纪》记:“三十二年,始皇之碣石,……巡北边,从上郡入。”秦始皇系由云中郡、上郡回归咸阳。《史记·孝文帝本纪》记:汉文帝曾“自甘泉之高奴,……因幸太原”。高奴县,《通典》记为延安府西北百里的金明县即“古高奴地”。金明县为隋所置,治所在今安塞县东南旧安塞。说明汉文帝是由秦直道北去,经今安塞县境至上郡,再至太原。《汉书·武帝纪》记:汉武帝北伐匈奴往返的路线为“元封元年(前110)冬十月,……行至云阳(甘泉宫),北历上郡、西河、五原”。即沿秦直道经上郡、西河郡至五原郡(秦九原郡)。返回时,“祠黄帝于桥山,乃归甘泉(宫)”。另从《史记》记载中得知,秦始皇第五次出巡死后的灵柩,是经由上郡运回咸阳。根据上列诸多文献记载,秦汉时的直道是由甘泉宫故址经由安塞县境达于榆林市南鱼河乡的上郡。但具体经行哪些地方,横山地区并没有留下像子午岭那样明显的道路遗迹。多次在横山和毛乌素沙漠中探寻考察,发现自安塞县镰刀湾东北起,沿芦河东侧,汉代烽火台连绵不断,距汉烽火台约1公里处,断断续续有宽阔的古道遗迹,故初步判定秦直道至横山后,是沿芦河东侧北行,至横山县响水堡渡无定河,复沿榆溪河侧畔北行,出秦长城,过毛乌素沙漠,至内蒙古红庆河,直北达九原郡。响水堡至红庆河间,汉代烽火台遗迹亦接连不断。汉烽火台的分布与存在,为秦汉直道路线提供了佐证。今横山县响水堡至秦汉上郡间有支路(驰道)相通。榆溪河东侧亦有直道遗迹,当为西汉时上郡通西河郡的国防道路。近人认识分歧关于秦直道的走向,人们认识不一。一种观点认定秦直道是由秦林光宫(汉甘泉宫)沿子午岭主脉北行,至沮源关(今黄陵县兴隆关)后,沿子午岭主脉西侧的甘肃省华池县东境,至铁角城张家崾岘,又直北经定边县东南,复折东北方向达于内蒙古乌审旗、红庆河,又折北经东胜市西境、昭君坟东,渡黄河,达于内蒙古包头市西,即秦九原郡治所九原县。另一观点认为,秦直道由甘泉宫沿子午岭主脉至沮源关后,是折东北沿其众多支脉经子午岭东侧的富县(古鄜州)、甘泉、志丹、安塞北境而去,穿越横山,又沿榆溪河侧畔北行,过毛乌素沙漠,达于内蒙古红庆河。红庆河以北路线与前一种观点相同。陕西省交通史志编写委员会办公室先后三次组织有关人员对秦直道不少路段进行了考察。根据所见直道遗迹及沿途地上、地下历史文物得出初步结论,上述后一种观点所认定的路线符合历史实际,符合秦直道基本上南北相直(见2-1-1图)。王开写有《“秦直道”新探》一文,概括阐述了这一观点。功能综述秦王朝通直道与筑长城从性质上讲是完全不同的两项工程。筑长城是出于军事斗争的需要,抵御少数民族奴隶主贵族的侵扰,可谓军事工程。直道如上所述,只能是一条交通线。当然可以运输军队和军用物资、军士们所需的生活用品等,一般地说只是在战时是这样。所以不能单纯的称为军事道路。由于“直道”修建在鄂尔多斯草原中,特别是还行进在子午岭主脉上,子午岭处于洛河流域河谷大道和泾河支流马莲河流域河谷大道之间,因为它居高临下,对其两侧的河谷大道有扼控作用,子午岭的地理位置决定“直道”在防御匈奴族和北方少数族奴隶主入侵中具有很重要的军事战略地位。军事战略地位和军事道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具有不同的内函。把“直道”说成“军事工程”“军事道路”,恐怕是同“直道”所具有的军事战略地位相混淆的结果。“直道”的军事战略地位是指它在军事斗争中不是一时一事,一次战斗或一个战役的地位,而是指长远的,关系战争全局胜败的地位和作用。“直道”的军事战略地位是由它所处的地理位置、地形地貌所起的屏障和扼控作用表现出来的。历史作用秦直道是中国劳动人民在距今2200年前,用落后的生产工具,沿着山岭和沙漠草原修筑出的长达700余公里、宽50米左右的车马大道。而且仅用两年半时间,就完成了选线、改线、施工、建筑驿站、邮亭等任务,其速度之快,工程之艰巨,在中国乃至世界筑路史上可谓奇迹!直道修成以后,除在军事上收到威慑的效果以外,对于南北政令统一、经济开发和文化交流,也起到极为重要的作用。据《文物考古工作三十年》一书中的《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历史见证》一文称,1973年至1974年对内蒙古奈曼旗沙巴营子古城进行清理发掘时,发现刻有秦始皇统一度量衡的诏书铭文陶量器残片,字体系秦隶。内蒙古赤峰市蜘蛛山遗址也出土有印着秦始皇统一度量衡诏书的陶量器、衡器,赤峰寺三眼井和敖汉旗老虎山出土有秦代铁权,重量在30公斤以上,三眼井铁权并有秦始皇诏书铸文。证明秦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币的政策,通过秦直道,也强力推行于秦长城沿边的郡县。秦汉强力推行移民实边政策,秦始皇三十三年(前214)、三十六年(前211)大规模向无定河以北移民。汉元朔二年(前127),元狩四年(前119)、五年(前118)、始元二年(前85)亦先后四次在朔方实行军屯、民屯。秦和西汉推行这些移民实边措施,都是以咸阳、长安通往上郡的直道、驰道为依托。军屯、民屯之后,使得本以“畜牧为天下饶”的长城内外地区,却以“饶谷”、“多畜”并称。即由原来的畜牧区,变成了半农半牧区。当时上郡人口达六十多万,比发达的汉中郡还要多[132]。隋唐时的抚宁县,由于谷粟产量日增,“厥宜粟,米汁如脂”,因之,到宋以后改称“米脂县”。1952年以来,陕北的绥德、米脂、榆林等地,出土汉代画像石五百余块,刻有“牛耕图”、“谷物图”、“放牧图”、“拾粪图”以及“杂技图”、“击剑图”等等。这些内容与文化发达、经济繁荣的南阳和山东等地出土的画像石极为相似[133]。联系到汉武帝元狩四年(前119),关东贫民徙北地、西河、上郡数十万人口的历史记载,道路交通为移民创造了条件,内地人民移居朔北随之带去的先进生产工具、技术,以及意识形态和文化生活方面的东西,随移民传播,最后活跃于画面,也就很自然了。直道走向“直道”经鄂尔多斯草原后进入子午岭,沿子午岭主脉由北向南,直至子午岭南端的甘泉山。子午岭是一座高大的山峰,山区面积广,支岭较多,地形复杂,地势险要,是延州、庆州以及关中的屏障,扼控着东西两侧的河谷大道,是兵家必争之地。子午岭两侧的河谷大道:即著名的延川道(由长安通向延州(今延安),再北行通向内蒙古) 和马莲河道(由贺兰山下和内蒙古南下,经环县、庆阳、长武、彬县,直达关中)。河谷地带水草丰盛,游牧族习惯来往于河谷大道,因此,它们成为古代北方游牧民族南下的主要通道。延川道河谷比较狭窄,北方游牧部族南下时困难较多,因而往往从马莲河道南下。从马莲河道南下,不仅距关中路程较近,而且多为土山丘陵地,险阻不大,容易攻掠。这条路也有不利的一面,在环县和灵武间俗称“旱海”,水草缺乏,扎营行军有所不便,不过这段路程不远,影响不太大。另外还有一条道路,在马莲河道之西,六盘山下的萧关道。这条道路,比较平坦,水草也比较丰盛,更利于骑兵活动,缺点是距离关中较远,但在延川道、马莲河道受阻的情况下,北方游牧族也常由此道南下。马莲河道、萧关道、延川道都关系着关中、延州、庆州的安危。特别是马莲河道和萧关道,自古以来,发生了不少的战争,有的还很激烈。延川道、马莲河道、萧关道这三条河谷通道,马莲河道居其中间。三条河谷道之间还有一些道路可以互相通往,这样,马莲河道还承受着由延川道、萧关道转过来的攻击和压力,因此马莲河道所处的地位更为突出。扼控作用延川道和马莲河道分处于子午岭的东西两侧,直道在其子午岭上。直道对于两侧的河谷大道起着扼控作用。如在西汉初年,汉文帝3 年(公元前177 年)匈奴右贤王入据河南地,攻掠上郡,未能沿延川道继续南下,就是因为有直道的控制。而同时,汉文帝派臣相灌婴率军由直道行进,抗击匈奴,匈奴奴隶主很快撤出了河南地,确保了关中的安全。又如汉文帝14 年(公元前166 年) 匈奴族老上单于率骑兵14 万入侵朝那(今甘肃平凉西北) 、萧关(固原南),杀死北地都尉,掠夺了大批财富,随后又进攻彭阳(镇原县),其前锋到了雍(陕西凤翔)和甘泉(陕西淳化县)。匈奴族这次南侵来势凶猛,为什么老上单于在塞内停留一月以后又撤回塞外。为什么不走距关中较近的马莲河道,而走距关中较远的萧关道呢? 就是因为“直道”扼制着马莲河道之故。“直道”的扼控作用还表现在对于子午岭山脉周围交通网络的控制,子午岭东西两侧的延川道和马莲河道是两条平行的河谷道,它们之间的连接必须通过子午岭才能形成网络。互相补充、互相影响。因而在子午岭上有许多关卡都处于“直道”上。如沮源关(兴隆关) 、雕令关、午亭子、老爷岭等处都是主要的十字交叉路口,都有一些关隘设施,控制着子午岭周围的交通网络。特别是成为控制延川道和马莲河道的重要咽喉。成为边郡重镇和关中的天然屏障。秦灭亡后秦朝灭亡以后,直道仍然发挥着重要的作用。西汉初年,匈奴贵族势力曾两度试图进犯关中,其中一次入萧关,直抵雍县和甘泉。既然匈奴奴隶主有意窥伺甘泉,为什么不从九原直接南下,却要远远绕道六盘山下?在子午岭的东西,分别是洛河河谷和马莲河河谷。游牧民族南下侵犯中原地区,一般都是取道河谷。而当时洛河河谷和马莲河河谷都没有受到骚扰,这又是什么原因?推究其实际情况,正是子午岭上增添了一条直道,使得匈奴贵族不能不有所顾虑。他们虽然暂时控制了河南地,也不敢长期盘踞。当时匈奴左贤王曾一度占据阴山和河套地区,但不久又复撤走,就是这个缘故(《史记·匈奴列传》)。元封元年(前110年),汉武帝“自泰山复东至海上,至碣石,自辽西历北边九原,归于甘泉”(《汉书·武帝纪》),所走的正是直道。这次巡幸,司马迁曾经随行,故而能将直道的起讫地点明确记载下来,并说“行观蒙恬所为筑长城亭障,堑山堙谷,通直道,固轻百姓力矣”(《史记·李斯列传》),对秦人开辟直道的利弊得失进行了历史总结。西汉时期不仅积极利用秦时所修的直道防御匈奴南犯,而且对于直道的维护也曾有所着力。据《汉书·地理志》记载,当时在北地郡新增了直路县和除道县,这两县正分别设在子午岭段直道的南北两端,显然是为了加强对直道的控制。唐朝建都于长安,强大的突厥族雄峙于漠北,频繁南侵关中。唐太宗时期,突厥一次进犯,十万铁骑直达渭河岸边,兵锋威逼长安。后来唐王朝转守为攻,再夺河南地,设置东、中、西三个受降城控制阴山防线(《元和郡县图志》卷四),直道联系北边诸军要镇的作用仍显而易见。一直到了明代,直道仍旧是一条通途,清朝初年才渐趋湮塞。据乾隆《正宁县志》:“此路一往康庄,修整之则可通车辙。明时以其道直抵银、夏,故商贾经行。今则塘汛废弛,通衢化为榛莽。”不过又据正宁刘家店子林区和旬邑石门关的当地老人回记说,数十年前,刘家店子林区的古道一直通向定边,平时驴驮马载,络绎不绝;石门关至马莲河一段子午岭的主脊凤子梁,正是关中棉花向北运输的必经之路。每当运花季节,梁上路旁的灌木枝上,粘花带絮,一路皆白。解放战争前,石门关为陕甘宁边区后期部队所在地,设有大型储粮仓库,凤子梁更成为转运军需粮草的大路。这些事实说明,自唐代以后,随着政治中心的转移,西北地区的交通格局相应发生了巨大变化,但直道仍在沟通陕、甘、宁、内蒙诸省区的经济交流方面发挥着作用。历代断断续续地加以开发利用,这也正是秦直道遗迹得以保留至今的主要原因。

历史疑问

  秦直道从咸阳一直延伸到当时匈奴人的居住区,可以说,它的行进路线约有一半是在秦人并不十分熟悉的鄂尔多斯高原,这里的地势虽然不及陕北黄土高原地区那样跌宕起伏,却也是丘陵延绵、沟壑纵横,两千多年前的秦人,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了如此精确的北方大地方位概念以及如此丰富的地理学、地貌学知识?全线长约160公里。杨泽蒙说,纵观鄂尔多斯的地貌及秦直道的走向不难发现,现今秦直道路线是经过极为缜密的勘查后选定的。直道不偏不倚修在低丘陵地带,再往东一些,就是高丘陵的大沟地带,而再往西一些,就是沼泽地带了,在洪水季节路很有可能被冲垮。难道仅仅依靠刚发明不久的罗盘定位技术,他们就具备了如此辽阔地域内的大地测绘技能了吗?就是按照现代人的思路,如果没有特定的技术支持,要在两年半的时间内,在一个无论是地理方位还是地质条件都十分陌生的区域内完成这么大的一项工程是绝难想象的。这项浩瀚工程的顺利实施,难道凭借的就是蒙恬率领的那数十万内地百姓的智慧和力量吗?秦直道作为沟通南北的重要军事要道,是否借助当时的其他力量呢?杨泽蒙表示,在文献记载中有这样一个情节:赵武灵王二十六年(公元前300年)“攘地北至燕代,西至云中、九原”后,便让位给儿子(赵惠文王),开始实施“ 身胡服,将士大夫西北略胡地,而欲从云中、九原直南袭秦”的战略,这其中就应该包括对九原郡的设置、对这条“直南”道路的勘测、南渡黄河渡口的营建等等一系列活动。那么,在这条由秦国大将蒙恬主持完成的当时世界上规模最宏大的高速公路的过程中,是否蕴含着赵国人的辛勤汗水呢?还有,当时大部分已被蒙恬的大军撵到阴山以北,而原本世世代代就生活在鄂尔多斯地区的那些北方游牧民族,是否也在其中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呢?

历史传说

  这条不同寻常的古道上演绎着各种各样的故事,有的轰轰烈烈,有的凄楚哀婉,有的惊心动魄,有的耐人寻味……2 000余年以来,从秦直道“道未就”开始记载的与秦直道有关的历史名人和重大事迹数不胜数。一代霸主秦始皇,他是秦直道的创始人。尽管秦始皇在世时并未实现从直道北巡九原的理想,但他在南巡途中去世,其遗体是通过秦直道运回咸阳的。一代名将蒙恬率军出征,大破匈奴,将他们驱退700多里。同时他还是该条大道的监修者,他曾多次行于直道,从淳化县北梁武帝村秦林光宫遗址北行,至子午岭,上循它的主脉北行,进入鄂尔多斯草原,过乌审旗北,从东胜市西南方向穿过去,进入今昭君坟附近渡过黄河,直到包头市西南秦九原郡治所。那时,甘泉山至子午岭一带,森林茂密,郁郁苍苍,鄂尔多斯草原更是野草丛生、湖沼遍布、猛兽蛇虫出没、人迹罕至的地区。蒙恬经过一年多时间考察,能够确定这样一条直至阴山山脉之下的近路,确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秦直道一期工程完工,道路基本畅通,蒙恬进行了全程考察。当他正在谋划二期工程的时候,却遭赵高迫害,于始皇三十七年(前210)吞药自杀于阳周(今甘肃省正宁县罗川镇)狱中。秦始皇长子扶苏因劝阻始皇镇压儒生,被派到上郡监督蒙恬修直道。始皇死后,宦官赵高、丞相李斯伪造始皇诏书,命他自杀,拥其弟胡亥为皇帝。扶苏气愤填膺,又万般无奈,自刎在秦直道上。孝文帝刘恒是秦代以后最早驱车走过秦直道的汉代皇帝。《史记孝文本纪》载:三年(前177)“五月,匈奴入北地,居河南为寇。帝初幸甘泉”。这时,被蒙恬赶到阴山以北的匈奴又杀回到河套地区。六月,“辛卯,帝自甘泉之高奴,因幸太原,见过群臣,皆赐之”。高奴在今延安一带,孝文帝从林光宫到延安走的就是秦直道。秦直道到了西汉时,已发挥着极其重要的军事作用。正是有了这条秦直道,汉王朝的大军才会像飞将军一样突然出现在匈奴骑兵面前,让他们措手不及。“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著名的飞将军李广从直道进军,杀得敌人闻名丧胆。公元前127年,汉骠骑大将军卫青兵分几路,齐头并进,重创匈奴,从此解除匈奴对北部边界的威胁。汉武帝刘彻多次沿直道北击匈奴,巡视朔方,炫耀武力。据《史记孝武本纪》记载,武帝在元封元月(前110)的一则巡边诏令中说:“朕将巡边陲,择兵振旅,躬秉武节,置十二部将军,亲率师焉。行自云阳,北历上郡、西河、五原,出长城,北登单于台,至朔方,临北河。勒兵十八万骑,旌旗径千余里,威振匈奴……”司马迁曾从咸阳出发沿着直道穿行鄂尔多斯千里之地,见到了秦筑长城、直道、亭障,领略了鄂尔多斯的美丽风光,在游览途中对蒙恬的杰作———秦直道提出过批评,曰:“固轻百姓力矣。”我们今天所了解的秦直道起初就是从司马迁的《史记》里知晓的。汉元帝时王昭君被送入宫,竟宁元年(前33)匈奴呼韩邪单于入朝求亲,昭君自愿请行,远嫁匈奴,从长安出发,经直道北行。至今直道沿线内蒙古境内还有昭君墓,沿途还有许多关于王昭君的美丽传说。公元9年,王莽亲率40万大军北伐匈奴。这当中,秦直道为王莽军队调动及后勤补给运输发挥了重要作用。东汉末年,蔡文姬在战乱中为南匈奴所俘,后嫁匈奴右贤王为阏氏,走的就是秦直道。后来蔡文姬思乡心切,其归汉行动因受单于所阻,不能成行,于是曹操率 50万大军沿秦直道前往匈奴边界,单于迫于压力,只得同意文姬归汉。就在蔡文姬被俘12年后,曹操派使者往接蔡文姬,蔡文姬为曹操思慕贤才的精神而感动,毅然离别丈夫、子女沿秦直道回到中原,继承父业,参与编撰《续汉书》。唐朝,李世民征突厥时多次走秦直道,秦直道在此时的战争中也起到了重要作用。宋朝,古道大战不断。1038年10月11日,李元昊经鏖战在兴庆府建立了大夏,后人称为西夏。清朝末年,捻军一部沿秦直道同清军作战。现代发生在这一条古道上的最著名的一次战役当属直罗镇战役了。它是红军长征到达陕北的第一仗。从某种意义上说,直罗镇战役奠定了中国革命胜利的军事基础。

旅游开发

  秦直道遗迹以及沿线的古城遗址,对于研究秦汉北方地区的历史,特别是匈奴的战争史、交通史、通讯史和民族关系史等,具有非常重要的人文历史信息价值。内蒙古鄂尔多斯市走在了前面。据当地旅游局官员介绍,从旅游价值去看,秦直道是垄断性旅游资源。“秦直道是国内外唯一的二千多年前就已载入史册的一条大道,也是世界上最早、最直、最长、最宽的历史大道,具有世界性、历史性、文化性、唯一性,从旅游资源的角度来说具有垄断性。”据《史记》记载:秦直道的三个特征是:“錾山堙谷,直道之”。如果开发成旅游线路,更加一目了然,再现历史原貌,同时秦直道所包含的历史文化价值具有独特性。秦直道具有秦汉以来中原农耕历史文化的线条,也有匈奴游牧历史文化的线条,其旅游潜力是巨大的。秦直道遗址具有的文化信息含量、层次和独特性决定了其作为文化产业品牌的价值,就这一点而言,秦直道是无可替代的。秦直道文化既是一种文化形式,也是一种资源。有研究者说,文化只有根植于市场才能不断发扬光大,焕发其蓬勃活力。秦直道的保护规划和未来发展空间到底如何呢?为此,北京工业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常务副院长戴俭博士认为,秦直道文化价值的开发利用必须远离直道原址。古代文明的发生、成长、积淀以及作为重大历史时刻及事件的见证等因素,促成了文化的影响力。既要保证遗址的保护,又推动了文化产业的开发,使两者成为并行不悖、互相促进的有机整体,让保护与开发最终达到合理的结合。直道见闻秦直道的起点——甘泉宫 秦汉的云阳县有甘泉山,以泉水甘美得名。秦建林光宫、 汉建甘泉宫于此,作为秦汉君王的避暑胜地。每年夏、秋季节,秦汉君王常去甘泉宫避暑,并处理军、政事务,使甘泉宫成为京都咸阳(秦)、长安(汉)以外的另一个政治、军事中心。所以,自秦昭王三十五年(前272)设置上郡后,由甘泉宫沿子午岭北去,就有了一条京都与郡县相联系的通道。秦汉直道之所以经行于子午岭上,与其山形构造和土质有密切关系。子午岭的主脉及其众多支脉,像手掌、手指一样呈南北方向纵峙于陕北高原,且具有主脉、支脉连绵不断,大体互相平行,山岭平坦,系风化石构造等特点,为选线筑路准备了良好条件。古代的甘泉山今称好花屹峪,在好花屹□(□=山+荅)南侧约7公里处,有梁(凉)武帝村,秦汉砖瓦遍地,发现有宫城遗址;遗址内有两个高大的土台,东土台残高16米,底围225米,称“望母台”;西土台残高15米,底围200米,称“承水台”。“望母台”东北有一稍低的土台,称“亮马台”。《三辅黄图》《汉书》都有筑通天台于甘泉的记载,承水台可能就是通天台或通灵台遗迹。望母台下有1米多高的石鼓,石鼓旁有一尊风格古朴的既像“卧猪”又像“卧牛”的缺了头的汉代石雕。据认为这些高大的土台是军队出征前誓师祭祀之所在。秦直道出甘泉宫北门,经英烈山东侧一面慢坡抵好花屹□(□=山+荅),登梁南望,直道遗迹走势清晰可见。由于甘泉山比甘泉宫城高出约500米,甘泉山的雨水常年汇入秦直道路基南流,致使这段直道路基被冲为深沟,深沟残宽20米左右。直道由英烈山向北,穿过马槽梁,先向好花屹□(□=山+荅)西侧行数十米,又转东北方向绕一个大弯,至好花屹□(□=山+荅)背后的鬼门口。即直道是由甘泉山西侧盘折而上。鬼门口原为一个小山头,直道穿槽而过。鬼门口北为艾蒿湾,是一段山脊,残宽30余米。由艾蒿湾北行不远,即下一面很长的慢坡,称“乏牛坡”,又北,经蝎子掌至旬邑县七里川,下到坡底。旬邑县境内的直道经地 蝎子掌与旬邑县(原栒邑县)石门关南侧的庙沟口相对。过七里川,沿庙沟缓坡北行,约4公里达石门关。石门关为天然崖口,东西山崖壁立,高达一二百米。西崖壁下有两个天然的形同关闭着的拱形石门图形,这可能与“石门”的得名有关。石门口宽200余米,直道穿石门北去。由石门关西侧沿子午岭主脉北行,经碾子院、卧牛石、大店等地至马栏河(又名三水河),此段山岭统称“凤子梁”(又名枫树梁)。下风子梁过马栏河,经杨家胡同梁至甘肃省正宁县刘家店子林场。距刘家店子西侧数里,有“两女砦”古迹一处。据乾隆《枸邑县志》记载,秦始皇之长子扶苏,去上郡蒙恬屯军处监军时,途中两个女儿死去,葬于此。至今坟头高大,坟地周围到处可见秦汉砖瓦。刘家店子位于秦岭正脊,北行至黑麻(马)湾,直道遗迹宽度都在30米以上。再北至雕灵关,豁口宽三四十米。在雕灵关南侧1600米至2000米的山梁上,即当地群众称为“四十亩台”的地方,1986年发现了一个大型秦代兵站遗址,已被命名为秦代一号兵站遗址[131]。由雕灵关北行,至黄陵县艾蒿店。直道至沮源关后北去的走向 雕灵关、艾蒿店、五里墩、沮源关等地名,均位于子午岭正脊,直道路基均宽达三四十米。康熙《鄜州志》记载,这段道路清代还在利用。乾隆《正宁县志》记:“此路—往康庄,整修之则可通车辙。明代以其直抵银夏,故商贾经行。今则塘汛废弛,通衢化为榛莽。”子午岭至沮源关后,向东北分出一条支脉,名“蝣蜒岭”,又称“古道岭”。直道由古道岭折向东北。据富县文化馆干部陈耀邦在地名普查时考察,古道岭北面的槐树庄西侧约3里的上山、下山处,有一个名“白马驿”的地方,清嘉庆年间修缮石泓寺时树立的《石泓寺缮后序》碑文,亦记“西至白马驿”。白马驿是古代流传下来的地名,很可能是汉代沮源关至直路县(治所即今富县直罗镇)间的一个驿站。汉“直路县”位于子午岭主脉东侧,说明因邻近直道而得名的县治所不会距直道太远。亦即直道至沮源关后是沿东北方向的支脉而行,进入郝州西境。由沮源关沿子午岭西侧北去,也有一条古道,即上述前一种观点所认定的直道路线。后一种观点认为:子午岭西侧的古道路基很窄,宋代遗迹较多,当为北宋与西夏长期斗争中所修的军事通道。据考察所见,子午岭东侧的直道路基一般都宽达三四十米,比子午岭西侧的古道路基宽1倍至3倍,故此笔者同意后一种观点的判断,直道至沮源关后是沿子午岭东侧的一些支脉北行,而不是由子午岭西侧绕一个大弯经吴旗、定边而行。保存完好的富县境内直道遗迹 清康熙《鄜州志》记:“鄜州西百余里有圣人条。”古人称皇帝为“圣人”,少数民族称道路为“条”。“圣人条”即为皇帝所修筑、使用的道路。所以,《鄜州志》编撰者在《记事》中“疑即(蒙)恬所开者”。自富县槐树庄西侧的白马驿上梁,槽形豁口(垭口)很多,古路堑如斧劈刀削,路线走势很清楚。上梁后北行,经白家店、大麦秸、芦毛坪、麻黄沟、后和尚原(院)、党家渠、水磨坪、八卦寺百余里间,“直道”路基遗存很多,宽度均为30米至50米,规模宏伟。在富县张家湾乡大麦秸村,村民周德虎1958年在直道路基上取土时,挖出一个古代铁锨,残重8公斤,可惜当“废铁”卖掉了。又该村村民贺斌文,亦于直道旁挖得一块35厘米×35厘米×5厘米的秦汉方砖,至今仍收藏在家中。另据张家湾乡原乡长张德财称,该村前些年曾出土一口古代大铜锅,似为秦汉时军用锅。麻黄沟附近的山岭上有一垭口(直道穿山梁所开凿的槽形道路,规格均为宽50米左右),与车路梁上的几个垭口南北相对,蔚为奇观。直道遗迹保存最为完好的是张家湾乡后和尚原(院)至望火楼一段路基。这段山岭名为“车路梁”。从兰宜公路175公里处的五里铺上山,一直到望火楼,约8公里路程,路基残宽均在30米至45米间。几个垭口宽度都在50米左右。望火楼近侧路宽约60米,可能为驿站所在。此8公里路段,没有长一棵大树,只有20厘米高的茅草和艾蒿。路基宽阔平坦,线型顺直,弯度半径很大,最大坡度在10%以下。在上山处稍加整治,汽车即可通行。望火楼向北,为下坡路,宽度相同,但很多路基被山水冲毁。由望火楼至水磨坪、八卦寺一段“直道”,黄陵县文化局兰草副局长在60年代初期曾走过一趟,他说:这段直道两旁数十里内鲜有人烟,路基得以保存。水磨坪附近有座寺院,名“王昌寺”,其所在地称和尚院。据北宋年间的一块碑刻记载,唐武德四年(621)秦王李世民奉命率兵沿直道北上出征,途经直罗县(汉直路县)王昌寺时,曾因病去寺院焚香求佛问药。说明唐初直道仍可使用,称为“圣道”。兰草又说八卦寺附近有个“斩兵庄”,至今地面上还露出很多没有经过细加工的小石碑,碑文被风雨剥蚀已模糊不清。但埋入土下部分还可看到“刑”、“之”、“墓”等字。据当地人说这是当年修直道时对一些企图逃跑的军工、民工处斩的地方。埋葬时,随便拣一块条石,刻上本人的名字和所犯罪刑,立于墓前。甘泉县洛河上的“圣马桥”由富县八卦寺沿子午岭支脉东北行,至富县、志丹、甘泉三县交界处的墩梁。由墩梁直北微东经寻行铺、赵家畔、薛湾,从高山窖子下山,至安家沟村,过洛河“圣马桥”,到甘泉县桥镇乡方家河村。洛河河床较宽,是横绝直道的一条大河流,因此需建桥梁。今桥已毁,但洛河北侧的“引桥”尚在。引桥高出地面20余米,可清晰地看到夯土层,层厚10厘米至12厘米。引桥面残宽30余米,与山梁上直道路基相近。洛河南侧低平,引桥已被冲毁。但站在洛河北侧的引桥上,能看到洛河南侧山梁上“直道”的走势如巨蟒一样直对引桥而来,一看就可确定当年洛河上“圣马桥”的位置。桥以“圣马”名,当指为秦始皇的兵车、战马所经过。据《甘泉县文物志稿》记,方家河村民张凤荣,1947年春在圣马桥引桥附近耕地时,挖出一个铁夯,厚底、圆形,高23厘米,直径33厘米,上有带孔提手,应为当时夯筑引桥所用。由引桥处上山,直道路基已被辟为农田,但通过“堑山”一面的削壁,可清楚看到直道走势、路基宽度、坡度与弯度。路基残宽为30米至45米,坡度为7%,转弯处半径不少于40米。路线为南北方向,直指志丹县“安条林场”。志丹县境内的“圣人条”在甘泉县与志丹县交界处附近,明朝建有“云山寺”。寺内——石碑《云山寺记》载,云山寺“东有圣人条”。《保安县志》和《鄜州志》均记载了保安县(今志丹县)东约70里处的“圣人条”。据《庆阳府志》记载:“秦直道俗名圣人条。秦以天子为圣,故名。”由于圣人条纵贯志丹县东境,沿途以“条”命名的村庄比比皆是,如安条、杨条、李条、何条、周条、刘条、新胜条、胶泥条等,都是位于直道旁的居民点。安条林场至土门间,路基遗存较多。牛棚圪□(土+劳)的直道路基宽40米,曹畔一带路基残宽30米。志丹县东35公里处的土门,为一垭口,东、西崖壁宽50米,与富县车路梁上的垭口宽度相等。当知直道的标准宽度为50米。“圣人条”由土门北去,经新崾岘、大庄科、白杨树湾、花园寺等地至新胜条,路基宽45米。又北,李条、何条、周条、刘条等处,路基均残宽30米以上。再北,为志丹县侯氏乡政府所在地,乡民政干事田茂春拿出一面直径14.4厘米的汉代铜镜,说是村民侯生权于1983年修简易公路时,在村前挖出的。据文物管理部门介绍,直道沿途出土的秦半两钱、汉五铢钱、汉代铜镜很多,当为秦汉时出入直道的军士所遗留。“圣人条”至侯氏乡后,折东北行,经胶泥条、刘砭、吕川等地人安塞县境。安塞县镰刀湾一带也有明显的古道遗迹。《读史方舆纪要》记,志丹县东境“圣人条”所经行的山梁称“艾蒿岭”,即子午岭之异名。因此,秦直道南起淳化县甘泉宫遗址,北至志丹县与安塞县交界处,均属子午岭山系范围。产业示范以秦文化为主体的秦直道文化产业示范园整体建设已初具规模,已于2009年国庆节期间投入运营。 园区位于鄂尔多斯市东胜区罕台镇,占地10平方公里,总投资10亿元人民币,分为入口引导区、草原文化主题区、秦直道文化主题区、秦文化主题区、文化产业动漫数字化产业制作区五大区域。产业示范园主体园区依据历史事实,深入发掘民间掌故以及各国建筑特色与文化风貌,并结合了现代文化产业园区的需要,既满足人们对民俗文化和历史文化的需求,又可作为旅游休闲的好去处。园区共分三期工程,一期为路文化基地,二期为草原特色文化基地,三期为中原文化基地。一期工程于2007年6月8日开工建设,主要以秦直道为历史文化背景,分为古战车竞技模拟体验、北方游牧匈奴文化、蒙元文化展示、秦始皇巡游及仪仗展示、秦七国风情展示、秦都文化展示等。为将该园区打造成秦文化和草原文化相融合的特色旅游精品景区、中国西部影视基地、国防教育基地、艺术院校实习训练基地、旅游基地奠定了基础。此外,园区还将在短时期内与成吉思汗陵、响沙湾等景点互相衔接、协同运作,共同构建内蒙古西部黄金文化旅游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