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吉

赵贞吉
赵贞吉
赵贞吉(1508-1576),字孟静,号大洲,内江桐梓坝人。生于明武宗正德三年,卒于神宗万历四年,年六十九岁。嘉靖十四年(1535)进士,授翰林编修。擢左论德、监察御史,奉旨宣谕诸军。会严嵩以事中之,廷杖谪官。隆庆元年(1567),复起历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与高拱不协,乞休归。卒后,谥文肃。2008年8月,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文物普查队于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四合乡三山村12组碑亭湾发现赵贞吉墓。赵贞吉墓为赵贞吉及其母、妻的合葬墓。考古人员只在墓室中发现三具头颅和零碎的遗骨,墓志铭与随葬品均不见。

基本信息

  中文学名: 赵贞吉                      外文名:Zhao Zhenji
  国籍:中国 明朝                          民族 汉族
      出生日期:1508年                         逝世日期:1576年
      信仰:儒学                                   职业: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     
      谥号:文肃

人物生平

  赵贞吉,四川内江人,幼时刻苦聪明,28岁考中进士,王敏肃称赞他的对策文章,可与汉朝贾谊的《治安策》相媲美。隆庆年间入阁,以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学士,当上了宰相。他有通达古今的才干,又有报效国家的宏愿。但性情耿直,与另一宰相高拱不睦,辞官返回内江。在桂湖街聚徒讲学,并遍游内江各名胜寺庙,题诗刻石甚多。死后讣告送到京师,皇帝为他停一天朝见,表示悼念,赐谥文肃公,立三处牌坊以示表彰。内江城外有大洲坝,解放前有大洲中学(即今内江六中前身),亦有不忘赵大洲之意。生前与杨升庵、任少海、熊南沙,并称“蜀中四大家”,遗著有《赵文肃公诗文集》。赵贞吉最能代表内江文化人的精神与气骨。嘉靖中,俺答(北方少数民族)逼迫京师,叫人送来言辞不敬的书信,要求明朝进贡,当时群臣一片慌乱,没有了主意。《明史赵贞吉传》载,赵文肃“奋袖大言曰:城下之盟,《春秋》耻之。既许贡则必入城,倘要索无已,奈何?”徐阶问他,那你说怎么办呢?他条理清晰的为嘉靖帝分析了当前的形势,提出了一系列合理的应急举措,使得嘉靖帝的心神稍微安定下来,认为赵贞吉言之有理。赵贞吉不单在关键时刻能镇定自若,且在权贵面前毫无忌惮,从不为那五斗米而哈腰。《明史》载,当时刚刚被提升为左谕德兼监察御史的赵贞吉 “盛气”见严嵩,严嵩“辞不见”,赵文肃大怒,于是大骂守门的侍卫,后来六部堂官之一的赵文华来见严嵩,赵贞吉还在门口大骂,完全不给首辅丝毫的面子。当然文肃公也因此得罪严嵩,致使仕途坎坷,一度被皇帝认为“漫无区画”而下诏入狱。后又谪贬为荔波典史。摔了这么大个跟斗,大洲依然不肯在严嵩面前低头,嘉靖四十年,严嵩推举大洲“赴蓟州督饷练兵”,然而大洲认为朝廷不应再多添管制,拒绝了严嵩的推荐。很快,他就被人弹劾,再次落官。可见,赵之所以青壮年时仕途不顺,归根结底还在于自己“好刚使性”的性格特点。但也可以理解为在权贵面前始终保持一种凛然的气节。而这种气节,恰恰是许多中国文化人所推崇的。隆庆初,蒙穆宗皇帝的垂恩,赵贞吉成为皇帝的老师,在宫中担任直讲,本来已被圈为退休老干部却因为皇帝的思念和欣赏,很快便收回成命,继续留在身边讲课。终于到了隆庆三年,赵贞吉完成了从帝师到阁臣的重大转变,他被穆宗任命为文渊阁大学士参预机务,又在首辅李春芳的支持下,掌管了都察院,相当于现在检察院院长职务。这才迎来了他政治生涯的高峰。后他在一系列问题上(对陈其学的惩罚问题与禁军编制问题,后者大洲以为应改革三营制度为五营,各自统领,互相牵制,而霍冀则认为只要选择忠臣为帅就好了,不用分营,再一个就是杨镕弹劾霍冀,霍误以为是赵文肃在背后搞鬼)与兵部尚书霍冀发生冲突。其中赵贞吉两次威胁要辞官归乡,但都被皇帝挽留,一次加文肃公为太子太保,一次则罢免了霍冀的官。这些都是文肃据理力争,毫不退让的结果。但是当文肃公第三次据理力争的时候,他却失败了,对手是高拱,这个后生却是隆庆皇帝在做王爷时的老师,同样深受皇帝的信任。在赵的都察院阵营与高拱的小集团之间发生了一场大的争斗,赵贞吉再次用退休来逼迫皇帝,并在奏疏上斥责高拱:“久专大权,广树众党。”然而这次,皇帝的天平却偏向于高拱,他同意了文肃公的退休。明史上所谓的“好刚使性”其实并不是文肃公的缺点,而恰恰是一种敢于讲话,敢于承担责任,一心社稷安危,不顾情面,不畏权贵的高贵精神。而我们在大千、善子、长江、培伦身上也时常看到这样执着无畏的精神,这自然是内江文化人的表率。康熙朝的张廷玉马齐这些庸臣、腐臣自然认识不出其中的高妙,他们修撰的明史,在对文肃公的评价中出现这样的一个词汇就不难理解了。明嘉靖四十年,赵贞吉以监察御史身份去河南濮阳金堤河口(黄河的一条小支流)考察督办“治黄”工程情况。赵贞吉没有事先给地方官员“打招呼”,微服来到金堤河“治黄”工地,在距工地不远的地方租了间民房住了下来,亲临现场察看工程进展及工程质量情况。数日后,濮阳县令刘仕言听说监察御史赵贞吉到了河堤口,连忙率领一班县衙赶到工地;一看,赵御史竟然住在一间四面通风的民房里指挥防洪工程,吓得立即取下头上的乌纱磕头如鸡啄米,道:“下官失职、下官失职。下官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害得大人露宿餐风,该死该死!”说过,吩咐下人立即回去给御史大人打点高档客房和一应“软服务”设备等。赵贞吉看了一眼刘仕言,知道此人向来与严嵩之流一丘之貉,喜好阿谀奉承、卖乖讨好,决不可与之交往。于是,对他说道:“此屋粗可居,但每为西日所苦,奈何!但比之民工忧矣,幸无多日。”赵贞吉不过说说此地很热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而且也住不了几天时间就得回京复命。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音;刘仕言认为有门儿了,“翌日未晓,但闻刀斧之声,起视之,松棚已就。询之,匠者云:‘富户方创一棚,昨日闻御史之言,即辍以成此。’”天还没亮,凉棚搭起来了。是谁这么雷厉风行、办事效率如此之高。原来,不远处有一大户人家刚刚建好一凉棚,听说御史在这里受热,刘仕言命人连夜将人家的凉棚拆了,把材料搬到赵贞吉的窗前搭好遮阴。赵贞吉见了凉棚,心里明白了几分。果然,不出二日,刘仕言又来到赵贞吉住处,塞上一张银票,要赵贞吉回京后给他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换个地方做官;濮阳很苦很穷,十年九涝,没啥油水可捞。赵贞吉一听厉色道:“大胆刘仕言,竟敢贿赂本官;您把本官当成严嵩之流是不是啊。限您立即将棚子搬迁回去,盖好,并陪赏相应经济损失,要不,拿你是问!”这个刘仕言,本想先搭凉棚,进而行贿,最后达到异地做官的目地。没想,这马屁没拍好,反而拍到马蹄子上去了,心中不免恼恨赵贞吉,于是来个恶人先告状,回到县衙,连夜给严嵩写了一封信,信中说赵贞吉在考察河南“治黄”工程时向地方官员索贿,并在背地里说您严嵩严相爷的坏话等等。严嵩接到这样一封弹劾赵贞吉的信,非常重视,立即向皇上进言,赵贞吉因此而“遭廷杖后谪官”。  赵贞吉被贬原因复杂,不过,从历史事件和历史时期来看,这一故事情节到也有些巴谱,为什么呢?严嵩于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入阁武英殿大学士。赵贞吉于嘉靖十年(1535年)取进士,授翰林编修,以为人耿直、文章华美而为人称道;数年后,擢升为左论德、监察御史,累官至户部侍郎。在任期间,即遭严嵩诬告陷害“廷杖谪官”。到了嘉靖晚年,皇上是越来越不喜欢严嵩父子的飞扬跋扈;于是,赵贞吉揪准时机,联合御史邹应龙、林润等相继弹劾严嵩、严世蕃父子二人。公元1567年,穆宗朱载垕继位,号隆庆。翌年,严世蕃被判斩立决,严嵩被革职抄家;同年,严嵩死。赵贞吉入阁,复起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数年之后,依赵贞吉的耿直脾气,又与新任宰相高拱“政见不和”,遂辞官回到内江,在今桂湖街聚徒讲学,并遍游内江各名胜寺庙,题诗刻石,于明神宗万历三年(公元1576年)病逝于内江。死后讣告送到京师,万历皇帝为他停朝一天,以示哀悼,并赐谥号“文肃公”。赵贞吉著有《文肃集》二十三卷,《四库总目》行于世。生前与杨升庵、任少海、熊南沙并称蜀中“四大家”。

明史记载

  赵贞吉,字孟静,内江人。六岁日诵书一卷。及长,以博洽名。最善王守仁学。举嘉靖十四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时方士初进用,贞吉请求真儒赞大业。执政不怿,因请急归。还朝迁中允,掌司业事。俺答薄都城,谩书求贡。诏百官廷议,贞吉奋袖大言曰:“城下之盟,《春秋》耻之。既许贡则必入城,倘要索无已,奈何?”徐阶曰:“君必有良策。”贞吉曰:“为今之计,请至尊速御正殿,下诏引咎。录周尚文功以励边帅,出沈束于狱以开言路;轻损军之令,重赏功之格;遣官宣谕诸将,监督力战,退敌易易耳。”时帝遣中使瞷廷臣,日中莫发一语。闻贞吉言,心壮之,谕严嵩曰:“贞吉言是,第不当及周尚文、沈束事耳。”召入左顺门,令手疏便宜。立擢左谕德兼监察御史,奉敕宣谕诸军。给白金五万两,听随宜劳赏。初,贞吉廷议罢,盛气谒严嵩。嵩辞不见,贞吉怒叱门者。适赵文华至,贞吉复叱之。嵩大恨。及撰敕,不令督战,以轻其权,且不与一卒护行。时敌骑充斥,贞吉驰入诸将营,散金犒士,宣谕德意,明日即复命。帝大怒,谓贞吉漫无区画,徒为尚文、束游说。下之诏狱,杖于廷,谪荔波典史。稍迁徽州通判,进南京吏部主事。四十年,迁至户部右侍郎。廷议遣大臣赴蓟州督饷练兵,嵩欲用贞吉,召饮示之意。贞吉曰:“督饷者,督京运乎,民运乎?若二运已有职掌,添官徒增扰耳。况兵之不练,其过宜不在是,即十户侍出,何益练兵?”嵩怫然罢。会嵩请告,吏部用仓场侍郎林应亮。比嵩出,益怒。令都给事中张益劾应亮,调之南京,而改用佥都御史霍冀。益又言:“督饷户部专职,今贞吉与左侍郎刘大实廷推不及,是不职也,宜罢。”于是二人皆夺官。隆庆初,起礼部左侍郎,掌詹事府。穆宗幸太学,祭酒胡杰适论罢,以贞吉摄事。讲《大禹谟》称旨,命充日讲官。贞吉年逾六十,而议论侃直,进止有仪,帝深注意焉。寻迁南京礼部尚书。既行,帝念之,仍留直讲。三年秋,命兼文渊阁大学士参预机务。贞吉入谢,奏:“朝纲边务一切废弛,臣欲捐躯任事,惟陛下主之。”帝益喜。会寇入大同,总兵官赵岢失事,总督陈其学反以捷闻,为御史燕如宦所发。贞吉欲置重罚,兵部尚书霍冀仅议贬秩。贞吉与同官争不得,因上言:“边帅失律,祖宗法具在。今当事者屈法徇人,如公论何?臣老矣,效忠无术,乞赐罢。”不许。俄加太子太保。贞吉以先朝禁军列三大营,营各有帅,今以一人总三营,权重难制。因极言其弊,请分五营,各统以大将,稍复祖宗之旧。帝善之,命兵部会廷臣议。尚书霍冀前与贞吉议不合,颇不然其言。廷臣亦多谓强兵在择将,不在变法。冀等乃上议三大营宜如故。惟以一人为总督,权太重,宜三营各设一大将,而罢总督,以文臣为总理。报可。初,给事中杨镕劾冀贪庸。帝已留冀,冀以镕贞吉乡人,疑出贞吉意,疏辨乞罢,且诋贞吉。贞吉亦疏辨求去。诏留贞吉,褫冀官。其后营制屡更,未逾年即复其旧,贞吉亦不能争也。俺答款塞求封,贞吉力赞其议。先是,高拱再入阁即掌吏部。贞吉言于李春芳,亦得掌都察院。拱以私憾欲考察科道。贞吉与同事上言:“顷因御史叶梦熊言事忤旨,陛下严谕考核言官,并及升任在籍者。应考近二百人,其中岂无怀忠报主謇谔敢言之士?今一以放肆奸邪罪之,窃恐所司奉行过当,忠邪不分,致塞言路,沮士气,非国家福也。”帝不从。拱以贞吉得其情,憾甚。及考察,拱欲去贞吉所厚者,贞吉亦持拱所厚以解。于是斥者二十七人,而拱所恶者咸与。拱犹以为憾也,嗾门生给事中韩楫劾贞吉庸横,考察时有私。贞吉疏辨乞休,且言:“臣自掌院务,仅以考察一事与拱相左。其他坏乱选法,纵肆作奸,昭然耳目者,臣噤口不能一言,有负任使,臣真庸臣也。若拱者,斯可谓横也已。臣放归之后,幸仍还拱内阁,毋令久专大权,广树众党。”疏入,竟允贞吉去,而拱握吏部权如故。贞吉学博才高。然好刚使气,动与物迕。九列大臣,或名呼之,人亦以是多怨。高拱、张居正名辈出贞吉后,而进用居先。咸负才好胜不相下,竟龃龉而去。万历十年卒,赠少保,谥文肃。

墓葬资料

  2008年8月中旬,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文物普查队于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四合乡三山村12组碑亭湾发现赵贞吉墓,并立即展开确认和发掘工作。赵贞吉墓地正处碑亭湾“U”形底部台地中心,倚山梁,望沱江,暗合民间“三湾对一嘴,一定好风水”的山形水向的说法。指南针测明,方位100°,大致坐西向东。GPS卫星定位仪显示,墓地位处北纬29°37′211″,东经104°59′17″,海拔361米。这或许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地理坐标意义上的定位标注,也是多年来赵贞吉墓葬考古工作的重要突破,一次内江地方史研究中较为圆满和醒目的定位标注。墓地封土早已不存,表面布满杂草,地表下几十厘米处,加工规整、砌合严密的红砂石围筑的墓室显露出来。然而,墓顶有一处约60×40厘米的孔洞。墓葬已经被盗?出于职业敏感,考古人员不禁叹息。据村民回忆,这是1952年土改时期“打开的”,可能听信墓中有“金脑壳”之说,乡农会武装队曾派人持枪把守挖掘,“金脑壳”显然只是传言,不见踪影,大洞却不用置疑地留了下来。这个考古中称为“盗洞”的巨大空隙,就是当时用大锤、钢钎等工具强力凿开入墓留下的现场物证。当年,年仅12岁的该村民曾现场围观,迫于当时的情势,据说开挖后的墓室由赵姓后人连夜回填掩盖。究竟挖出带走了哪些随葬品?又扰乱毁掉些什么?已成难解悬疑,让人不能释怀。考古学是一门依靠科学规范的田野发掘手段,获得文化遗迹遗物,进而研究其特征内涵的实证科学。和刑警破案重视第一现场一样,文物考古工作者也同样珍视文化遗迹保留的完好度,迥然有别于见财起意、挖金寻宝的盗墓行径,而是力求能最完整准确地揭示和保留文化遗存的原始形态,最全面丰富地采集获取、研究分析历史综合信息。而对于文物考古研究工作来说,这种盗掘无疑是破坏,墓葬的综合历史学术价值也被大打折扣,令人叹息。看到现场,仿佛铁锤敲击声回响,震惊了文物普查队员原本兴奋的心境。经发掘勘测,墓葬为典型明代形制风格石室墓,由加工制作精细的条石、板石砌筑而成,再以封门石板封堵墓口、墓顶。墓室平面呈长方形,平顶,内空最高1.63米。一前室横贯靠前,两端分别线刻文臣、武将站像,有镇墓守护之意。后室分为三个棺室,前室一侧对应三个龛台,作置放祭品或随葬物之用,三后室居中为赵贞吉棺室,长2.78米,宽1.26米,两侧门柱刻楹联一副:“三朝元老忠良墓 一代名儒理学茔”。后壁正中线刻侍童、帷幔组成的灵位图案题记,竖行楷书:“明敕建少保赵文肃大洲墓”。赵贞吉主室左、右分别安葬两夫人,左葬原配夫人,后壁正中题:“正德丙寅年七月十六日吉时生 一品夫人陈氏墓 嘉靖丁未年六月二十一日吉时卒”。右棺室葬继配夫人,后壁正中题:“太恭人郭氏墓”。整座墓为赵贞吉夫妻合葬,面积约17平方米。相对于墓主人的官品等级身份,墓室规模面积并不为大。墓内装饰,并不浮华,堪称简约。发掘清理中,观察到由于1952年的破坏性挖掘,三墓室中三具头颅、遗骨基本完整。淤土中棺木腐蚀严重,尚可辨认。赵贞吉棺室后壁灵位上方圆形凹槽所嵌辟邪用铜镜已被撬走。整个墓室有明显扰乱翻动迹象。更为遗憾的是,按例墓中应存的记述主人生平、德绩的墓志铭和数量不详的随葬品皆无踪影。从墓主赵贞吉1576年辞世下葬计算,至2008年考古人员进入墓内,已整整432年。

考证辨疑

  赵贞吉墓室由甬道、主室和两侧室组成。甬道左右两侧壁线刻文、武官员站立画像;主墓室石质门框雕凿楹联一副:“三朝元老忠良墓,一代名儒理学茔。”正壁刻有清晰精美侍者图,竖行楷体书写“明敕建少保赵文肃大洲墓”。左右两侧室的正壁也分别刻有“一品夫人陈氏墓”和“太恭人郭氏墓”。三室墓顶均为平顶,整个墓室面积为17平方米。经考古人员队初步发掘清理、拍摄、测绘、拓片等程序,并参考比对相关文史资料后确认,古墓主人为明朝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赵贞吉夫妻。古人左尊右卑,左棺室葬原配夫人,右棺室葬继配夫人。实际上,“太恭人郭氏”不是赵贞吉的继配夫人,而是赵贞吉之母。“恭人”,是中国古代命妇封号,根据丈夫的官职品级而定,始于宋徽宗政和二年(1112)。用以封赠中散大夫以上至中大夫之妻,高于宜人而低于令人。元代六品之妻封之,明清两代,四品官之妻封之。明清如封赠四品官之母或祖母则称“太恭人”。《明史》卷七十二《职官一》载:“外命妇之号九:公曰某国夫人,侯曰某侯夫人,伯曰某伯夫人。一品曰夫人,后称一品夫人。二品曰夫人,三品曰淑人,四品曰恭人,五品曰宜人,六品曰安人,七品曰孺人。”因此,“太恭人郭氏”是赵贞吉“侧室”之说,是十分荒谬的,郭氏应为赵贞吉之母。赵贞吉墓中的三个墓室分别葬有赵贞吉、夫人陈氏和母亲郭氏。至于这种母子同葬的事例,考古发现中并不鲜见。2010年8月9日,荆州松滋市临港工业园在施工过程中发现了一座明代墓葬,即为湖北省发现的首例母子合葬墓。另外,2007年8月,安徽怀宁县发现了一座清代的母子合葬墓,2008年9月,湖南长沙发现了一座清代的母子合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