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敏中

于敏中
于敏中
于敏中(1714年—1779年),字叔子,一字重棠,号耐圃,江苏金坛人。乾隆二年(1737年)进士,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兼军机大臣。在乾隆朝为汉臣首揆执政最久者。乾隆三十八年,诏议开馆校书,初刘统勋反对,于敏中主力开馆。四库全书馆开,于敏中为正总裁。于敏中擅长翰墨,书风近董其昌,是当时颇有影响的书法家。卒谥文襄。有《临清纪略》。

基本信息

  中文学名: 于敏中             外文名:Yu Minzhong
  国籍:中国 清                          出生地:江苏金坛
      出生日期:1714年                    逝世日期:1779年
      字号:字叔子号耐圃                代表作品:《临清纪略》字叔子号耐圃

人物生平

  于敏中,字叔子,一字仲常,号耐圃,清乾隆二年(1737年)丁已科状元,与其堂兄于振合称 “兄弟状元”,是金坛人熟知的人物。乾隆让女儿认于敏中为义父。于敏中在朝42年,任职颇多,大略有乡、会试考官,山东、浙江学政,兵、刑、户部侍郎或尚书,经筵讲官,日讲起居注官,上书房总师傅,翰林院掌院学士,方略馆副总裁,四库全书正总裁,国史馆、三通馆正总裁,文华殿大学士,军机大臣上行走,加太子太保衔,赏一等轻车都尉,谥“文襄”。这当中,最重要的是他在乾隆二十五年至四十四年时,任军机大臣近二十年,堪称乾隆时力秉钧轴的重臣之一。而他一生最大的贡献,应该是促成和亲自领导了《四库全书》的编纂工作。然而他在军机处近二十年,交通内侍,广收地方官员贿赂。后事败露,曾受诘责。死后数年,又被撤出贤良祠,剥夺子孙世职。于敏中擅长翰墨,书风近董其昌,是当时颇有影响的书法家。1760年初入懋勤殿时,奉勅书华严经宝塔,盖先画成塔形,小楷写经于书格内。凡栏柱檐瓦窗阶铃索皆有字,宛转依线,读之成文。每有佛字,皆算定写为在柱顶及檐际诸尊处。1780年因气喘病去世,卒年六十六。

主要贡献

  他一生最大的贡献,应该是促成和亲自领导了《四库全书》的编纂工作个人作品。

史籍记载

  于敏中,字叔子,江苏金坛人。乾隆三年一甲一名进士,授翰林院修撰。以文翰受高宗知,直懋勤殿,敕书华严、楞严两经。累迁侍讲,典山西乡试,督山东、浙江学政。十五年,直上书房。累迁内阁学士。十八年,复督山东学政。擢兵部侍郎。二十一年,丁本生父忧,归宗持服。逾年,起署刑部侍郎。二十三年,嗣父枋殁,回籍治丧。未几,丁本生母忧,未以上闻。御史朱嵇疏劾敏中“两次亲丧,蒙混为一,恝然赴官”。并言:“部臣与疆臣异,不宜夺情任事。”诏原之。寻实授。调户部,管钱法堂事。二十五年,命为军机大臣。敏中敏捷过人,承旨得上意。三十年,擢户部尚书。子齐贤,乡试未中式。诏以敏中久直内廷,仅一子年已及壮,加恩依尚书品级予荫生。又以敏中正室前卒,特封其妾张为淑人。三十三年,加太子太保。三十六年,协办大学士。三十八年,晋文华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如故。时下诏徵遗书,安徽学政朱筠请开局搜辑永乐大典中古书。大学士刘统勋谓非政要,欲寝其议。敏中善筠奏,与统勋力争,於是特开四库全书馆,命敏中为正总裁,主其事。又充国史馆、三通馆正总裁。屡典会试,命为上书房总师傅,兼翰林院掌院学士。敏中为军机大臣久,颇接外吏,通声气。三十九年,内监高云从漏泄朱批道府记载,下廷臣鞫治。云从言敏中尝向询问记载,及云从买地涉讼,尝乞敏中嘱讬府尹蒋赐棨。上面诘,敏中引罪,诏切责之曰:“内廷诸臣与内监交涉,一言及私,即当据实奏闻。朕方嘉其持正,重治若辈之罪,岂肯转咎奏参者?于敏中侍朕左右有年,岂尚不知朕而为此隐忍耶?于敏中日蒙召对,朕何所不言?何至转向内监探询消息?自川省用兵以来,敏中承旨有劳。大功告竣,朕欲如张廷玉例,领以世职。今事垂成,敏中乃有此事,是其福泽有限,不能受朕深恩,宁不痛自愧悔?免其治罪,严加议处。”部议革职,诏从宽留任。四十一年,金川平,诏嘉其劳勚,过失可原,仍列功臣,给一等轻车都尉,世袭罔替。四十四年,病喘,遣医视,赐人蓡。卒,优诏赐恤,祭葬如例,祀贤良祠,谥文襄。子齐贤,前卒。孙德裕,袭世职,以主事用。敏中从侄时和,拥其赀回籍,德裕讼之。江苏巡抚吴坛察治,罪时和,戍伊犁。所侵夺者,还德裕三万两,馀充金坛开河用。苏松粮道章攀桂为敏中营造花园,事觉,褫攀桂职。敏中受地方官逢迎,以已卒置不论。既而浙江巡抚王亶望以贪败,上追咎敏中。五十一年,诏曰:“朕几馀咏物,有嘉靖年间器皿,念及严嵩专权炀蔽,以致国是日非,朝多稗政。取阅严嵩传,见其贿赂公行,生死予夺,潜窃威柄,实为前明奸佞之尤。本朝家法相承,纪纲整肃,太阿从不下移,本无大臣专权之事。原任大学士于敏中因任用日久,恩眷稍优。无识之徒,心存依附,敏中亦遂时相招引,潜受苞苴。其时军机大臣中无老成更事之人,福康安年轻,未能历练,以致敏中声势略张。究之亦止侍直承旨,不特非前朝严嵩可比,并不能如康熙年间明珠、徐乾学、高士奇等;即宠眷亦尚不及鄂尔泰、张廷玉,安能於朕前窃弄威福、淆乱是非耶?朕因其宣力年久,身故仍加恩饰终,准入贤良祠。迨四十六年甘肃捐监折收之事败露,王亶望等侵欺贪黩,罪不容诛。因忆此事前经舒赫德奏请停止,于敏中於朕前力言甘肃捐监应开,部中免拨解之烦,闾阎有粜贩之利,一举两得,是以准行。讵知勒尔谨为王亶望所愚,通同一气,肥橐殃民。非于敏中为之主持,勒尔谨岂敢遽行奏请?王亶望岂敢肆无忌惮?于敏中拥有厚赀,必出王亶望等贿求酬谢。使于敏中尚在,朕必严加惩治。今不将其子孙治罪,已为从宽;贤良祠为国家风励有位盛典,岂可以不慎廉隅之人滥行列入?朕久有此心,因览严嵩传,触动鉴戒。恐无知之人,将以明世宗比朕,朕不受也。于敏中著撤出贤良祠,以昭儆戒。”六十年,国史馆进呈敏中列传,诏曰:“于敏中简任纶扉,不自检束,既向宦寺交接,复与外省官吏夤缘舞弊。即此二节,实属辜恩,非大臣所应有。若仍令滥邀世职,何以示惩?其孙于德裕现官直隶知府,已属格外恩施,所袭轻车都尉世职即撤革,以为大臣营私玷职者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