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队

  飞虎队的正式名称为中华民国空军美籍志愿大队(英语:American Volunteer Group,缩写AVG),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中华民国成立,由美国飞行人员组成的空军部队,在中国、缅甸等地对抗日本

组织创建

  “飞虎队”创始人是美国飞行教官克莱尔·李·陈纳德。陈纳德1893年9月6日出生于得克萨斯州,拥有出色的飞行技术。应国民政府邀请,1937年7月初,陈纳德抵达中国考察空军,担任顾问。考察快结束之时,中日战争全面爆发。陈纳德接受宋美龄的建议,在昆明市郊组建航校,以美军标准训练中国空军,他还积极协助中国空军对日作战。迫于日本外交压力,陈纳德的活动逐渐转为非公开。1941年,陈纳德接受国民政府的委托,前往美国招募飞行员,在罗斯福政府的暗中支持下,以私人机构名义,重金招募美军飞行员和机械师,以平民身份参战。1941年7月中旬,陈纳德回到中国时,已有68架飞机、110名飞行员、150名机械师和其他一些后勤人员到达中国。

正式成立

  1941年8月1日,蒋介石发布命令,正式成立中国空军美国志愿大队,任命“陈纳德上校为该大队指挥员”。陈纳德立即开始对志愿队成员进行专门训练。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志愿队人员的技战术水平有了大大的提高。1941年9月1日,志愿大队部设在迁移到云南垒允的“中央飞机制造厂”。

分队组成

  在飞虎队建立时,陈纳德根据队员飞机上的标志(飞虎队队员们在飞机上作画),将飞虎队按作战编成了3个中队:第一中队由前陆军驾驶员组成,队长是罗伯特·桑德尔,即“亚当和夏娃队”。第二中队外号“熊猫队”,杰克·纽柯克指挥。第三中队由陆、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驾驶员组成,命名为“地狱里的天使”由阿维特·奥尔森担任中队指挥官。初期仰光驻一个中队,垒允驻两个中队,一般近距离作战也可呼应。

战机装备

  英国移让了100架P-40机运到仰光将由钱昌祚接收,转给中杭厂制造装配合格试飞,再拨给美志愿队领走。这种战斗机装有1台水冷活塞式发动机,流线型机身和机头下方硕大的散热器,构成该机优美的外形,梯形下单翼装有武器,可收放后三点起落架。它的最大速度为552千米/小时。二战期间,P-40主要对手是日本零式战斗机。对比而言,P-40机动性不如日本零式战斗机,但具有较高的俯冲速度。

初战告捷

  1941年12月7日,陈纳德率第1中队和第2中队到昆明。20日,防空台侦测到一批日机向云南飞来,陈一白将军急告陈纳德所有战机都升空迎击。之前入云南人民饱受日机轰炸之苦,由于战争初期,国民政府的战机和飞行员在作战中损失较大,使得本已珍贵的战机和飞行员难以得到补充,而难以组织空中力量截敌。日机有时甚至在无战斗机保障护航的情况下,就出动轰炸机起飞进行轰炸。当天,入侵日机10架,被击落6架,击伤3架,志愿队无1架损失。志愿队初战告捷,昆明各报相继报导战斗经过,称美国志愿队的飞机是“飞虎”,志愿队此战成名,被称呼为——飞虎队。

成为英雄

  飞虎队空战多次,陈一白将军指挥侦报日机情报电讯精确;同时飞虎队指挥官——陈纳德将军在各地也建立了相关情报站,侦测当时日军飞机起降动态,给敌机以重创,每次击落10多架,而我无损,志愿队已掌握制空权,令中国军民士气大增,战果辉煌,功盖中华。从1941年9月至1942年4月,共8个月,40多次空战,共计击落日机300多架,我损失11架。陈纳德和陈一白对中国抗战的贡献是巨大的,开始了日寇“空军全部覆灭的厄运”。12月23日,陈纳德派第3中队转往仰光,协同英军作战。在两个多月的空战中,美英战机对日作战31次,共击落日机217架。
  当时日军空军在与志愿队(飞虎队)数次交战后,也终于明白了,若仅起飞轰炸机去轰炸战略目标,而不派遣战斗机保卫护航,无异白费力气。1942年2月3日,宋美龄致电陈纳德,要他出任驻华空军指挥官,军衔升为准将。陈纳德从一个鲜为人知的退役陆军航空上尉,一跃成为世界各国的新闻人物。在美国,太平洋战争开始后,各个战场上的消息都不佳,战争正处于黑暗的时刻。这时突然冒出陈纳德带领一小批空军队员,取得辉煌胜利的消息,立即引起美国人民的轰动和兴奋,陈纳德顷刻之间成为美国家喻户晓的英雄,获得“飞虎将军”的美称。

主要战斗

·保卫滇缅公路

  战争爆发后,日军迅速封锁了当时中国的重要港口和沿海地区,限制住了当时的海上援助,西北公路和滇越铁路由于国际形势的变化,先后断绝。国民政府出于考虑到了上述可能出现的危机,在诸多付出之后,修建了一条从昆明至缅甸的公路——滇缅公路,用来运输当时的国际援助物资和从国外购买的物资,还有抗战后方相关的生活用品。这条运输线为当时抗战之输血管,为前线抗战军民提供物资保障。日军为了掐断这条运输线,断绝中国后方的物资补给,迫使国民政府屈服,经常出动飞机,轰炸公路。滇缅公路关系重大,此时飞虎队也肩负上了保卫滇缅公路的任务。日军飞机轰炸频繁,线路上的运输车辆和线路的桥梁咽喉要道皆是他们的攻击目标,由于数量上的差距,为了应对日军飞机作战,飞虎队飞行员经常需要频繁起机作战。

·阻敌怒江

  1942年3月,日军对缅甸发动了突然进攻,仰光港的大批没有来得及运输的物资被日军缴获,随后日军向北推进,并且迅速打败了前来保卫的中、美、英联军,5月攻入云南境内占领了怒江以西的地区。迫于战事不利,飞虎队和相关机械师、制造人员等从垒允撤退,来不及转移的飞机,虽然遗憾,为了不使飞机落于日军手中,而采取了就地自毁措施,相关的飞机检修和零件制造工厂也采取了相关的自毁措施,同时部分飞虎队的机场和基地也一并陷落。当月,日军先头部队已逼近怒江江边,与守卫的中国守军发生交战,日军企图迅速突破中国守军的防线,从怒江之上的惠通桥迅速通过,为阻止日军乘势进犯,守军部队将事先安放于桥上的炸药引爆,日军进攻没有得手。日军后续部队达到集结后,为了一举突破怒江防线,企图采取将卡车等投入怒江,阻断江水而进军的措施,但是当车辆刚投入怒江之中时,便被滔滔江水所吞噬冲走。于是日军准备另寻方法过江,飞虎队接到命令,阻击准备强渡怒江的日军。陈纳德指挥志愿队连续出击。袭击保山、腾冲、龙陵一带的日军运输队,企图强渡怒江的一队日军在志愿队的轰炸下几乎全军覆没。6月,陈纳德率司令部及两个中队前往桂林。12日,飞虎队在桂林上空一举击落日机8架,自己仅受伤1架。桂林人民为之欢欣鼓舞,集资2万元慰劳美飞行员。日军遭受打击后,飞行员上天心慌胆怯,因而要求增派飞机。
  为保卫战略后方,彻底阻止日军从怒江通过,后续几个集团军部队相继赶至怒江沿线布防,严阵以待,加上飞虎队的空中支援,日军难以逾越怒江天险,于是双方对峙于怒江两岸。然而滇缅公路的运输线被日军所切断。

·组织解散

  1942年7月3日,陈纳德根据美国陆军部和蒋介石的命令,解散美国航空志愿队,而以志愿队部分队员为主组建隶属美国陆军第10航空队的第23大队。美国航空志愿队在中国、缅甸、印度支那作战7个多月,以空中损失12架飞机和地面被摧毁61架的代价,取得击落约150架敌机和摧毁297架敌机的战绩。美国航空志愿队共损失26名飞行员。
  1942年7月4日,美国独立纪念日,美国志愿队奉命在这天的午夜12 时0分解散。颇具讽刺意味的是:美国志愿队这一天仍在空战!整整一天,陈纳德都在发布命令和拟订公文。工作结束后,陈纳德参加了美国志愿队工作结束仪式——告别宴,并通知了凡是能参加晚宴志愿队队员必须前往。各界政要和军方代表都来参加了晚宴,重庆市民像过节一样,为志愿队祝福。晚宴由黄仁霖主持,晚宴开始时,乐队奏起了《啊,小小的伯利恒镇》,一些志愿队队员也跟着乐曲低声唱着。晚会主持宣读着美国志愿队战绩:“美国志愿队自从成立以来,在缅甸、印度支那、泰国和中国战斗历时7个月,共击落日机299架,击伤153架。美国志愿队4名驾驶员在空战中阵亡,6名被高射炮射中阵亡,3名被敌人炸弹炸死,3名被俘,10名在空难事故中丧生。美国志愿队共在空战中损失飞机12架,在地面上损失飞机61架(包括撤退时自毁的22架战机)……”

·改编扩建

  美国航空志愿队解散之后,飞虎队所留飞机和人员归并美国陆军航空队第23大队,与派驻中国的第16战斗机中队组成美国空军驻华特谴队,隶属美国陆军第10航空队,美国驻华空军特遣队的骨干力量。陈纳德改任美国驻华航空特谴队司令,军衔仍为准将。日军得知飞虎队解散的消息,遂将原在南洋的第3飞行师调往中国,企图一举歼灭新组建的美空军。7月份,日空军凭借数量上的优势,对华中的美空军基地发起进攻,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陈纳德仍采取志愿队的空中游击战术,以奇袭和机动的作战方式打击日军。到7月底,共击毁日军战斗机2架,轰炸机12架。自己损失战斗机5架,轰炸机1架。特谴队初试锋芒,粉碎了日军一举歼灭在华美空军的企图,也表明该队有能力与数倍于己的日本空军周旋。
  1943年3月10日,美国陆军航空队将驻华特谴队编为美国陆军第14航空队,陈纳德晋升少将司令。陈纳德上任后,强烈要求罗斯福总统加强驻华空军力量,夺回中国战场的制空权,并伺机攻击日本本土。后陈纳德担任中国空军(而不是中国战区)参谋长。

·驼峰航线

  1943年,志愿航空队改为第14航空队,除了协助组建中国空军,对日作战外,还协助飞越喜马拉雅山,从印度接运战略物资到中国,以突破日本的封锁,人称“驼峰航线”。航线全长800多公里,横跨喜马拉雅山脉,沿线山地海拔均在4500—5500米上下,最高海拔达7000米。从印度阿萨姆邦汀江,经缅甸到中国昆明、重庆,运输机飞越青藏高原、云贵高原的山峰时,达不到必需高度,只能在峡谷中穿行,飞行路线起伏,有如驼峰,驼峰航线由此得名。飞机飞行时常有强烈的气流变化,遇到意外时,难以找到可以迫降的平地,飞行员即使跳伞,也会落入荒无人烟的丛林难以生还;日军飞机的空中拦截也给运输队造成巨大威胁;飞行过程中,由于气流影响,机器仪表时常故障,会偏离飞行航线。因为恶劣的飞行环境,飞机坠机事件是经常发生的状况,伴随坠机事件,机毁人亡的情况逐步上升。与死亡的近距离接触,一些无法预知的状况,在飞机上,伴随飞机驾驶员左右的,除开副驾驶等人外,估计还有的就是死神了。飞行也许是当时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们最强烈的梦想,但是穿越驼峰航线,差不多就是将梦想构筑在死亡上,因为每次一航行,也许都会是这些飞行员们的最后一次飞行,每损失一架飞机,就必须重新补充一架飞机,每架飞机都有相对应的编号,事故频发的时候,每天都会看到新编号的飞机。
  “驼峰航线”途径高山雪峰、峡谷冰川和热带丛林、寒带原始森林、以及日军占领区;加之这一地区气候十分恶劣,强气流、低气压和冰雹、霜冻,使飞机在飞行中随时面临坠毁和撞山的危险,飞机失事率高得惊人。有飞行员回忆:在天气晴朗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沿着战友坠机碎片的反光飞行。他们给这条撒着战友飞机残骸的山谷取了个金属般冰冷的名字“铝谷”。因此,“驼峰航线”又称为“死亡航线”。
  这种运输方式的代价是巨大的,运输一次资源和运输过程途中所消耗的资源形成严重的比例反差,而且一旦出现飞机事故,则损失更是加剧。为了重新打通滇缅公路开辟地面运输通道,航空队还担任运输作战人员的任务,将中国的作战部队,经过运输,送至当时印度进行军事训练,再联合当时国内作战部队,同时出击,反攻日军,恢复失地,打通滇缅公路。
  在这条航线上,中美双方3年多共向中国战场运送了70万吨急需物资,人员33477人,航空队共损失563架飞机,牺牲1500多人以及诸多失踪机组人员,如果加上中国航空公司所损失的飞机和飞行员,这个数字将会更加巨大。虽然牺牲巨大,但是航线的开通意义重大,是继滇缅公路暂时性的断绝之后的又一重要运输线,成为当时维持抗战的空中生命线,是飞行运输历史上的一大奇迹。

英雄归宿

  第14航空队除开担任运输任务,还有力地配合了中国军队的战斗,至抗日战争结束,第十四航空队共击落日敌机2600架,可能击毁的约有1500架,击沉或重创223万吨敌商船44艘日军海军舰只,击毙66700名以上日军,毁损日军的13000艘100吨以下的内河船只,摧毁573座桥梁!而他只付出了约500架飞机的代价!为抗战胜利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同时,这些勇敢的战士,来华作战,他们挥洒的不仅是青春岁月,还有生命。在辉煌的战绩的背后,也有那些众多永远长眠于长空、大地的战士。
  由于政治上的分歧,抗日战争即将胜利之际,陈纳德被迫辞职,乘坐飞机回国。临别之时,蒋介石和宋美龄亲自设宴送行,并且授予陈纳德将军当时国民政府最高军事荣誉——青天白日勋章。陈纳德回国后不久,日本便宣布投降了,没能见证这最后的胜利时刻成为他的遗憾。战后,飞虎队大多数队员均得到了中国政府的 嘉奖。有十多名飞行员获得美、英政府颁发的飞行十字勋章。

飞虎队与中国抗战军民

  在飞虎队员们来华时期,当时的东方大陆对这些飞行员们来说是神秘的和充满吸引力的,同样对于中国军民来说,这些漂洋过海而来的年轻人也同样让他们感到新奇。但是语言不通成为了双方语言交流上的障碍,中国军民为了表达对这些援华作战的年轻人的敬意,于是竖起大拇指,说“顶好(ding hao)”。这些飞行员非常喜欢这个标语和手势,他们经常和当地军民互相竖起大拇指,说“顶好(ding hao)”,这成为了当时当地军民和飞虎队队员中的流行语言和动作,有的飞行员甚至也将此标语的拼音写在了飞机上以及宣传画上。
  飞虎队队员在执行任务之时,“援华助战条幅”也是随身携带的。在与日军作战之时,会遇到驾机被击伤或者击落,飞行员跳伞的情况。在飞虎队飞行员们跳伞落地后,经常会被当地的群众们救起,同时帮助受伤的飞行员疗伤。然后想办法组织人员将飞行员送回飞虎队的基地。
  当时国民政府为了尽可能保护这些援华飞行员,据说还下达过通知,凡是救起了当时援华飞行员的,护送回到国民政府处或者飞虎队的军事基地等处,皆可得到丰厚的回报和奖励。当时的老百姓们并没有想得那么多,奖励和回报那些可能他们都没有思考过,但是他们知道这些驾驶着飞机在天空与日军搏斗的“天人”,是来帮助他们的,面对伤员,必须要给予救助。救助飞行员同时也是危险的,飞虎队飞行员坠机跳伞后,有时日军会尾随而至,搜捕跳伞的飞行员的踪迹,飞虎队飞行员被当地百姓救起藏起来后,当地群众面对日军的逼问,而没有吐露被救飞行员的下落,有时候抓不到受伤的飞虎队飞行员,当地百姓便会成为报复对象,受到迫害。据说曾经一位飞行员受伤跳伞后,被当地寨子中的群众救起,躲藏起来疗伤,日军搜捕飞行员未果,遂将寨子中老少聚集起来,扬言倘若不说出飞行员下落,便将寨子中的人杀死,结果毫无结果,最后寨子中数名百姓遭遇毒手。事后,获救飞行员了解到事情经过后,十分感谢那些出手相救的当地百姓,他取下随身携带的”丛林之王“匕首,赠予了当地群众,以纪念这段难忘的情谊。在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中,便是这种溢于言表的感情,缔结了飞虎队队员们和抗战军民们深厚的情谊。

老兵回访

  抗战结束后,志愿队的飞行员们先后回到了故土。有的飞行员转业从事了其他工作,但是他们几乎都有一个特点,会在自己的物品上涂上“飞虎”的标志或者当年P-40战斗机上的鲨鱼嘴图案,对于他们来说,这段战斗的岁月是他们此生难以忘怀的记忆。P-40系列各型飞机曾经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所有主要战场的作战行动,是航空博物界的重要收藏品。二战期间共生产了这类飞机13738架,现保存在博物馆和收藏家手中的尚有70余架。这些曾经翱翔蓝天的“飞虎”已经退役,曾经年轻的飞行员们也逐渐老去和消逝,多年后,尚在志愿队的老战士和他们后人们来访了故地,他们再次回到了当年战斗过的地方,重拾了当年的难忘岁月,见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友。去看望那些长眠于中国的战友。
  虽然随着时间推移和发展,一些曾经熟悉的地方已经改变了模样,但是部分建筑还是保留了当时的原貌,当这些映入那些老兵的眼中之时,他们难掩激动,无不感慨万千,往事历历在目,也许正如他们所说——这里有他们的青春和记忆……
  据台山博物馆馆长蔡和添介绍,在抗战期间,许多台山籍华侨参加了美国人陈纳德组建的“飞虎队”,他们有的是“飞虎队”的飞行员,有的是“飞虎队”的地勤人员。当年陈纳德率领的2000多名“飞虎队”队员中,有九成左右的美籍华裔,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从台山、恩平、开平等地赴美华人的后裔,特别是美国陆军航空队第14空勤大队,基本上都是祖籍广东的地勤人员。
  1941年12月7日,日军偷袭珍珠港后,美国被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战,美国国会也于1942年初通过了征兵法案。当时,在美华裔青年被征入伍的有两万多人,在欧洲、太平洋、亚洲战场上为国效命,其中有1300多名华裔军人被编入以华人为主的第14服务大队,被派遣到中国战场支援美国第14航空队作战。
  现在大部分台山籍“飞虎队”队员已经去世,现在广东台山市建有“飞虎亭”纪念,此亭建成于1991年3月,位于台山市东北2公里处,素有“台山八景”美誉的石华山风景区内,由原“飞虎队”空军上尉祖籍台山台城镇城南村的梁炳聪等10多位美籍华人飞行员捐资,委托台山市海外联谊会修建。
  据五邑大学副教授梅伟强介绍,台山人在220多年前就有到异邦谋生的记录,到抗战爆发时在海外已有100多万侨胞。台山籍华侨大多生活在北美地区,经过几代人的辛勤耕耘,不少华侨已经过上了较富裕的生活,年轻一辈也在当地接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高等教育,有些还掌握了飞行技术。在抗战爆发后,这些华侨子弟身怀飞行绝技,毅然回国抗击日本侵略者,当中有不少人加入了“飞虎队”。

队员团聚

  2013年8月14日美国媒体报道,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已经将近70年。参战老兵大都已经凋零。近日,参加今年的飞虎队第69飞机维修队费城聚会的老兵最年长的比尔·劳恩已是102岁高龄,最年轻的也已88岁。
  70年前,美军飞虎队与日军空军作战的事迹一度得到大量的报道,而飞虎队飞机维修队的事迹相对默默无闻。飞虎队第69飞机维修队协会的主席查伦·方丹说,维修队的军人是无名英雄,他们竭尽全力保证飞机能飞。方丹说:“他们要做的事情是在没有零配件的时候制造零配件,让战斗受损勉强降落的飞机能够重新上天。”
  回顾过去的战争岁月,这些硕果仅存的老兵们都很谦虚。在被记者问到当时为什么要到中国去的时候,老兵劳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答说,劳恩说:“我没有别的选择啊,我是被征兵征去的啊。”
  飞虎队第69飞机维修队成员约瑟夫·马赛厄斯的儿子在聚会期间展示了他父亲当年在云南昆明拍摄的照片。那些历史照片让观众惊讶于当时的昆明人民相对平静的生活,中国民众跟美国军人相容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