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郊

 
孟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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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郊(751~814年),中国唐代诗人。字东野,湖州武康(今浙江德清)人,孟浩然孙。早年贫困,曾游两湖、广西,无所遇合,屡试不第。46岁始中进士,50岁为溧阳尉。元和初,任河南水陆转运从事,试协律郎,定居洛阳。元和九年,在阌乡(今河南灵宝)暴病去世。张籍私谥为贞曜先生。现存诗歌500多首,以短篇的五言古诗最多,没有一首律诗。代表作有《游子吟》。今传本《孟东野诗集》10卷,出自北宋宋敏求所编刊,黄丕烈所藏北宋蜀本,已不可见。《四部丛刊》影印杭州叶氏藏明弘治本。1959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刊印华忱之校订《孟东野诗集》,末附孟郊年谱、遗事辑录。注释有陈延杰《孟东野诗注》,夏敬观选注《孟郊诗》。事迹可参考韩愈《贞曜先生墓志铭》、新、旧《唐书》本传、夏敬观《孟东野先生年谱》、华忱之《唐孟郊年谱》。   孟郊祖籍平昌(今山东临邑东北)。先世居洛阳(今属河南)。父庭玢(孟浩然次子),任昆山县尉时生郊。贞元中张建封镇守徐州时,孟郊曾往谒见。46岁(一说45岁),始登进士第,有诗《登科后》。然后东归,旅游汴州(今河南开封)、越州(今浙江绍兴)。贞元十七年(801年),任为溧阳尉。在任不事曹务,常以作诗为乐,被罚半俸。韩愈称他为“酸寒溧阳尉”。唐人认为孟诗是“元和体”的一种,“元和已后”,“学矫激于孟郊”。唐末张为作《诗人主客图》,以他为“清奇僻苦主”。宋诗人梅尧臣、谢翱,清诗人胡天游、江湜、许承尧,写作上都受到他的影响。孟郊和贾岛都以苦吟著称,又多苦语。苏轼称之“郊寒岛瘦”,后来论者便以孟郊、贾岛并称为苦吟诗人代表。沈德潜评孟郊诗时说:“孟东野诗,从《风》、《骚》中出,特意象孤峻。”谢榛认为孟郊诗“苦涩如枯林朔吹,阴崖冻雪,见者靡不惨然”。又韩愈以散文著称,时有“孟诗韩笔”之誉。元好问甚至嘲笑他是“诗囚”。李观在《与梁肃补阙书》中说:“郊之五言诗,其高处在古无上,平处下顾二谢。”

生平简介

  孟郊,字东野,湖州武康人。少隐嵩山,性介,少谐合。韩愈一见为忘形交。年五十,得进士第,调溧阳尉。县有投金濑、平陵城,林薄蒙翳,下有积水。郊间往坐水旁,裴回赋诗,曹务多废。令白府以假尉代之,分其半奉。郑馀庆为东都留守,署水陆转运判官。馀庆镇兴元,奏为参谋。卒,张籍私谥曰贞曜先生。郊为诗有理致,最为愈所称。然思苦奇涩,李观亦论其诗曰:高处在古无上,平处下顾二谢云。集十卷,今编诗十卷。  孟郊祖籍平昌(今山东临邑东北)。先世居洛阳(今属河南)。父庭玢,任昆山县尉时生郊。孟郊早年生活贫困,曾周游湖北、湖南、广西等地,无所遇合,屡试不第。贞元中张建封镇守徐州时,郊曾往谒。46岁(一说45岁),始登进士第,有诗《登科后》:“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然后东归,旅游汴州(今河南开封)、越州(今浙江绍兴)。贞元十七年(801年),任为溧阳尉。在任不事曹务,常以作诗为乐,被罚半俸。元和初,河南尹郑余庆奏为河南水陆转运从事,试协律郎,定居洛阳。60岁时,因母死去官。郑余庆镇守兴元,又奏为参谋、试大理评事。郊应邀前往,到阌乡(今河南灵宝),暴病去世,孟郊的朋友韩愈等人凑了100贯为他营葬,郑余庆派人送300贯,“为遗孀永久之赖”。张籍私谥为贞曜先生。  唐人认为孟诗是“元和体”的一种,“元和已后”,“学矫激于孟郊”(李肇《唐国史补》)。唐末张为作《诗人主客图》,以他为“清奇僻苦主”。宋诗人梅尧臣、谢翱,清诗人胡天游、江湜、许承尧,写作上都受到他的影响。对孟诗的评价,持褒义论的,韩愈、李观以后,有贯休、黄庭坚、费衮、潘德舆、刘熙载、陈衍、钱振锽、夏敬观等;持贬义论的,有苏轼、魏泰、严羽、元好问、王闿运等。他和贾岛都以苦吟著称,又多苦语。苏轼称之“郊寒岛瘦”(《祭柳子玉文》),后来论者便以孟郊、贾岛并称为苦吟诗人代表,元好问甚至嘲笑他是“诗囚”(《论诗三十首》)。今传本《孟东野诗集》10卷,出自北宋宋敏求所编刊,黄丕烈所藏北宋蜀本,已不可见。陆心源所藏汲古阁影宋精本,今归日本。通行本有汲古阁本,闵刻朱墨本。《四部丛刊》影印杭州叶氏藏明弘治本。1959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刊印华忱之校订《孟东野诗集》,末附孟郊年谱、遗事辑录。注释有陈延杰《孟东野诗注》,夏敬观选注《孟郊诗》。事迹可参考韩愈《贞曜先生墓志铭》、新、旧《唐书》本传、夏敬观《孟东野先生年谱》、华忱之《唐孟郊年谱》。   孟郊专写古诗以短篇五古最多。其中有的诗反映现实,揭露藩镇罪恶,如《征妇怨》、《感怀》、《杀气不在边》、《伤春》等;有的关心人民疾苦,愤慨贫富不均,如《织妇辞》、《寒地百姓吟》等;有的表现骨肉深情,如《游子吟》、《结爱》、《杏殇》等;有的刻画山水风景,如《汝州南潭陪陆中丞公宴》、《与王二十一员外涯游枋口柳溪》、《石淙》、《寒溪》、《送超上人归天台》、《峡哀》、《游终南山》等;有的写仕途失意,抨击浇薄世风,如《落第》、《溧阳秋霁》、《伤时》、《择友》等,还有的自诉穷愁,叹老嗟病,如《秋怀》、《叹命》、《老恨》等;而“出门即有碍,谁谓天地宽”(《赠崔纯亮》)一类诗,虽反映了世途艰险,但也表现了作者偏激的心情。孟诗艺术风格,或长于白描,不用词藻典故,语言明白淡素而又力避平庸浅易;或精思苦炼,雕刻奇险。这两种风格的诗,都有许多思深意远、造语新奇的佳作。但也有些诗过于艰涩枯槁,缺乏自然之趣。他和贾岛齐名,皆以苦吟著称,唐人张为称他的诗“清奇僻苦主”,而苏轼则称“郊寒岛瘦”。后来论者把孟、贾二人并称为苦吟诗人的代表。今传本《孟东野诗集》10卷。人民文学出版社刊印有华忱之校订《孟东野诗集》。夏敬观、华忱之均著有其年谱。一生困顿,性情耿介,诗多描写民间疾苦和炎凉世态。语言力戒平庸,追求瘦硬奇僻的风格。与贾岛齐名,人称“郊寒岛瘦”。

孟郊的一生和他的诗

    孟郊,字东野,湖州武康(今浙江武康县)人。生于唐玄宗天宝十载(七五一年),卒于宪宗元和九年(八一四年),享年六十四岁。     孟郊一生在艰苦中成长,坚持操守,耿介不阿,以耕读自励,他在三十岁(七八○年)以前,一直在家乡下帷读书,奈何时运未济,而仕途未达。他在《歎命》诗中自嘲:“三十年来命,惟藏一卦中,题诗还怨《易》,问《易》蒙复蒙。本望文字达,今因文字穷。影孤别离月,衣破道路风。归去不自息,耕耘成楚农。”可知三十岁,仍在《蒙》卦中,穷困未申,唯耕读以待转机。     孟郊从三十岁到四十一岁,辗转于河阳、河南、长安,苏州间,在长安认识韩愈,韩愈喜其诗之鉤章棘句,务求奇险,与他的风格相近。韩愈曾称其诗为“雄骜”,在韩愈的《荐士》诗中云:“橫空盘硬语,妥贴力排奡。”并在《醉赠张秘书》中称孟郊诗具有:“天葩吐奇芬”的才华。可惜孟郊取士的途径,一直有如李白的《蜀道难》,仕途之难难似上青天。     唐德宗贞元七年(七九一年)秋,孟郊四十一岁,至湖州,取乡贡进士,遂往长安应进士试,可惜落榜。四十三岁,再应试长安,又落第。从他的《再下第》诗:“一夕九起嗟,梦短不到家。两度长安陌,空将淚见花。”可知孟郊作为一介贫士,心境的失意与懊恼。    依据清徐松《登科记考》卷十四记载,孟郊于贞元十二年(七九六年)登进士第,时已四十六岁。唐人科举,进士科最难,明经科较易,因此唐人有谚云:“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意思是说:三十岁考上明经科,已算是年老,而五十岁登进士第,还算年轻。难怪孟郊四十六岁登上进士榜,高兴的心情,从他的《登科后》一诗来看,几乎把几十年为仕途的努力和艰辛,都一扫而空。他说:    昔日龌龊不足誇,今日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尽长安花。  士子登第,人生一大快事。末两句便成雋语。春风得意,一日之间,都将长安花看尽,何等愉悅而近轻狂。    但孟郊并不因登第立即改变善生活困境,一直等到五十岁,才出任溧阳(今江苏宜兴县西)县尉,他著名的《游子吟》,便是赴任后所作的诗,用以感念母亲的培育,因此在诗题下自注:“迎母溧上作。”诗句是: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短短六句诗,对母爱的歌赞,至今犹脍炙人口。全文三联都对仗,唐人称为“小律”,也是六句的律诗。标题用《游子吟》,也属于乐府诗。诗中结句,用比兴手法,寸草心暗示子女孺慕父母之心如寸草那样有限;而母爱慈晖,恰似三春阳光,无所不在,诗中道出真挚的亲情。宋人苏轼《读孟郊诗》曾云:“诗从肺腑出,出辄愁肺腑。”诗以至情感人,这便是孟郊诗集中最动人之处。

孟东野诗集及特色

  孟郊诗以字名集,称《孟东野诗集》。孟郊诗集,唐时尚无定本。清光绪间敦煌出土写卷,也沒有抄录孟郊的诗。只有韦縠《才调集》中选了孟郊的一首《古结爱》,在《四部丛刊》本,此诗作“结爱”,诗云:       心心复心心,结爱务在深。    一度欲离别,千迴结衣襟;    结妾独守志,结君早归意。    始知结衣裳,不如结心肠。    坐结行亦结,结尽百年月。    (卷一)    孟郊诗集,在北宋初叶,始有刻本。最早为汴吳镂刻本,五卷一百二十四篇。据《崇文总目》所载,北宋宋敏求蒐集孟郊遗稿,去其重复,得十卷,共五百十一篇。并作分类:乐府、感兴、詠怀、游适、居处、行役、纪赠、怀寄、酬答、送别、詠物、杂题、哀伤、联句等十四类。从此北宋编的《孟东野集》,便成为后世所依据的祖本。南宋晁公武的《郡斋读书志》、陈振孙的《直斋书录解题》,也是以此本著录。    其次,有关孟郊诗集的传本,黃丕烈所藏北宋蜀刻《孟东野集》十卷残本。陆心源所藏汲古阁影宋精刻本,今存日本。南宋景定三年(一二六二年),武康令国材成德所刊的《孟东野诗集》十卷,其实是宋敏求本的复制本。    今《孟东野诗集》知见书目尚有:明嘉靖秦禾刊本和明张睿卿编刊本,明弘治年间又有杨一清刊本,此大抵为旧钞本系统。今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本《孟东野诗集》十卷,便是据杭州叶氏藏明弘治本影印。此外清席启寓辑《唐诗百名家全集》、《四部备要》、《全唐诗》均有《孟东野集》十卷。《四库全书》以內府藏本《孟东野集》十卷著录,今亦可查察得。商务印书馆加以影印,国內外各大书局,不难查阅。    孟郊诗五百十一篇,以短篇的五古居多,孟诗多写自己的生活感受,诗句不蹈袭陈言,多白描手法而自所开创,不用典故,不雕章绘句,诗语出自肺腑,平易而不素淡,自然而不藻饰。但诗的內容,卻由于生活的困顿,而冥思苦吟,务求奇险。他的诗一扫大历平庸靡弱的诗路,而与韩愈同开奇崛险怪的诗风,时人有“韩孟派诗”之说。又因其与贾岛以推敲、苦吟著称,孟郊在诗中喜用“苦”、“寒”、“饥”、“贫”、“老骨”、“老恨”等词,颇多苦语,故苏轼有“郊寒岛瘦”之评,后世遂以“苦吟诗人”称之。金人元好问甚至讥为“诗囚。”

孟郊诗歌风格

  人们曾把孟郊与韩愈并称“韩孟诗派”,主要是因为他们都尚古好奇,多写古体诗。但孟郊所作,多为句式短截的五言古体,用语刻琢而不尚华丽,擅长寓奇特于古拙,如韩愈所谓“横空盘硬语,妥帖力排奡”(《荐士》)。而韩愈的七言古体最具特色,气势雄放而怪奇瑰丽。他们的诗都很有力度,但韩愈的力度是奔放的,孟郊的力度则是内敛的。他更多地学习了汉魏六朝五言古诗的传统,正如李翱所说,“郊为五言诗,自汉李都尉(陵)、苏属国(武)及建安诸子、南朝二谢,郊能兼其体而有之”(《荐所知于徐州张仆射书》)。因此,与大历、贞元诗人相比,他更接近汉、魏风骨;而与他之后的韩愈、李贺相比,则又较多地保留了大历、贞元诗风的痕迹。  这并不是说孟郊只是一味模仿汉魏六朝诗风,在学习古代诗歌艺术的同时,他又有自己鲜明的特色。  在内容上,孟郊的诗超出了大历、贞元时代那些狭窄的题材范围。固然,他的诗的主旋律是中下层文士对穷愁困苦的怨怼情绪,这是他屡试不第、仕途艰辛、中年丧子等生活遭遇决定的;但他还是能透过个人的命运看到一些更广阔的社会生活,并以诗来反映这些生活。其中有的揭露、针砭了社会上人际关系中的丑恶现象,有的则尖锐地揭示了贫富之间的不平等。如《寒地百姓吟》以“高堂捶钟饮,到晓闻烹炮”与“霜吹破四壁,苦痛不可逃”两相对照,《织妇辞》描写了织妇“如何织绔素,自着蓝缕衣”的反常现象。他写这种诗常有很深刻的心理体验,如《寒地百姓吟》中“寒者愿为蛾,烧死彼华膏”之句,实非泛泛纪述民间疾苦者可比。应该说,在杜甫之后,孟郊又一次用诗歌深入地揭露了社会中贫富不均、苦乐悬殊的矛盾。孟郊还有一些诗描写了平凡的人伦之爱,如《结爱》写夫妻之爱,《杏殇》写父子之爱,《游子吟》写母子之爱,这些题材已经在很长时间内被诗人们忽视了。其中《游子吟》是一首真挚深沉、感人至深的小诗。  在艺术手法上,孟郊的诗歌中出现了大历、贞元诗歌所没有、在这以前也不曾有过的新特点,即韩愈《贞曜先生墓志铭》中所说的“钩章棘句,掏擢胃肾“式的险奇艰涩。这一方面与他刻意求工,精思苦吟有关,另一方面与他心情郁闷、情绪低沉有关。在《夜感自遣》中,他说自己“夜学晓不休,苦吟鬼神愁。如何不自闲,心与身为仇”。苦苦地写诗,就必然要道人所未道,刻意寻求新词句,用过去诗中少见的僻字险韵与生冷意象;而心理的压抑、不平,使得他所追求的新的语言表现多带有冷涩、荒寞、枯槁的色彩和意味,从而尽可能把内心的愁哀刻划得入骨和惊耸人心,如:  老虫干铁鸣,惊兽孤玉咆(《秋怀十五首》之十二);  病骨可剸物,酸呻亦成文。瘦攒如此枯,壮落随西曛(同上之五);  冷露滴梦破,峭风梳骨寒。席上印病文,肠中转愁盘(同上之二);  蜿蜒相缠掣,荦确亦回旋。黑草濯铁发,白苔浮冰钱(《石淙十首》之四);  劲飙刷幽视,怒水慑余湍(同上之十)。  在这些诗中,他精心选用了“剸”、“梳”、“印”、“刷”等令人感到透骨钻心的动词与“峭风”、“老虫”、“病骨”、“铁发”、“怒水”、“劲飙”、“黑草”、“冰钱”等感觉上属于暗、冷、枯、硬的意象相配,构成了一组组险怪、生硬、艰涩的句子,传达了他心中难言的愤懑愁苦。对于孟郊的诗风,历来的评价相去甚远。如韩愈、李翱固然对他褒扬有加,而后世如元好问却称之为“诗囚”(《论诗三十首》),苏轼更将其诗譬喻为外壳坚硬而嚼之无味的“空螯”(《读孟郊诗》)。但平心而论,孟郊诗的语言独创性是无可否认的。宋人许顗《彦周诗话》谓其“能杀缚事实,与意义合,最难能之”,就是对他能以强有力的语言改造客观事物的形态以表现自我的心理表示赞赏,这确非易事。  当然,孟郊也有平易朴素、自然流畅的诗作,但这些诗作在当时并不太引人注目(尽管《游子吟》等诗在后世被广泛传诵),倒是上述风格的诗作,在内容上、语言上都显示了元和年间诗歌创作的新变化、新特点。  好奇尚险的诗风在韩愈手中有了进一步发展并蔚为风气。  孟诗现存500多首,以短篇五古最多,没有律诗。艺术上不蹈袭陈言,或擅长用白描手法,不用典故词藻,语言明白淡素,而又力避平庸浅易;或“钩章棘句,掐擢胃肾”(《墓志》),精思苦炼,雕刻其险;如韩愈所说“规模背时利,文字觑天巧”(《答孟郊》),一扫大历以来的靡弱诗风。其中有的诗篇反映时代现实、揭露藩镇罪恶,如《征妇怨》、《感怀》、《杀气不在边》、《伤春》等;有的关心人民生活、愤慨贫富不平,如《织妇辞》、《寒地百姓吟》等;有的表现骨肉深情,如《游子吟》、《结爱》、《杏殇》等;有的刻画山水风景,如《汝州南潭陪陆中丞公宴》、《与王二十一员外涯游枋口柳溪》、《石淙》、《寒溪》、《送超上人归天台》、《峡哀》、《游终南山》等;虽然社会生活内容不同,都思深意远,造语新奇,体现了孟诗的特色。有些作品如《秋怀》等,则情调不免低沉;“出门即有碍,谁谓天地宽”(《赠崔纯亮》)一类诗句,虽反映了世途艰险,但也表现了狭窄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