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悦然

马悦然
马悦然
   马悦然(瑞典语:Nils Göran David Malmqvist,1924年6月6日-),瑞典籍汉学家。瑞典驻中国大使馆人员、瑞典文学院院士、欧洲汉学协会会长、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师从瑞典著名汉学家高本汉,汉学家罗多弼是他的学生。  

马悦然档案

    中文名:马悦然  性别 男  国籍: 瑞典  出生: 1924年6月6日   居处: 斯德哥尔摩  职业: 汉学家、教授  种族: 白种人  语言: 汉语、英语、瑞典语  宗教信仰: 基督教  配偶:    第一任:陈宁祖  第二任:陈文芬    师傅:高本汉  学生:罗多弼  研究领域: 汉学、中华文化  学历:斯德哥尔摩大学  作品:《另一种乡愁》  

马悦然简介

  1924年,马悦然出生于瑞典的南部。  1946年,马悦然考入斯德哥尔摩大学,做了瑞典大学者高本汉(Klas Bernhard Johannes Karlgren)的学生,1946年跟着老师高本汉学习古汉语和中国音韵学。  1948年来到中国四川做方言调查,1949年到中国西北,过塔尔寺,拜见活佛班禅额尔德尼。  1949年后,马悦然在瑞典驻中国大使馆任职。  文革时期,马悦然在中国工作并且目睹了这场政治文化风暴,他说:“杨绛女士的《干校六记》,钱钟书的《小引》和李锐的《无风之树》给我的印象非常深。这三个文本帮助我了解十年浩劫给我的第二祖国带来的不幸。”  1975年,马悦然当选瑞典皇家人文科学院院士。  20世纪90年代,马悦然先后在英国、澳大利亚、瑞典等地从事中国语言、文学教学工作。  20世纪90年代后期,马悦然历任斯德哥尔摩大学东方语言学院中文系汉学教授和系主任,欧洲汉学协会会长。  

马悦然观点

  中国人没拿到诺贝尔文学奖是因为没有好翻译
瑞典汉学家、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
瑞典汉学家、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
  2004年,在被问道“中国人为什么至今没有拿到诺贝尔文学奖,难道中国文学和中国作家真落后于世界么?”时,马悦然说:“中国的好作家好作品多得是,但好的翻译太少了!”  否认鲁迅拒绝诺贝尔文学奖的传闻  “如果上个世纪20年代有人能够翻译《彷徨》、《呐喊》,鲁迅早就得奖了。但鲁迅的作品只到30年代末才有人译成捷克文,等外文出版社推出杨宪益的英译本,已经是70年代了,鲁迅已不在人世。而诺贝尔奖是不颁给已去世的人的。”  沈从文1988年10月还活着就能拿诺贝尔文学奖  1987年和1988年,沈从文两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1988年瑞典诺贝尔文学奖准备颁发给沈从文,1988年的5月10日,龙应台打电话告诉马悦然沈从文过世的消息,马悦然给中国驻瑞典大使馆文化秘书打电话确认消息,又给他的好友文化记者李辉打电话询问消息,最终确认沈从文过世了。马悦然屡次想说服瑞典学院破例把诺奖授予死去的人,最后一次使出浑身解数劝说无效后,他哭着离开了会场。

作品

马悦然的《另一种乡愁》
马悦然的《另一种乡愁》
  《另一种乡愁》,2002年,联合文学,ISBN 9575223985;2004年,三联书店,ISBN 9787108020031。  《俳句一百首》,2002年,联合文学,ISBN 9575223985;2004年,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ISBN 7563346368。  《我的老师高本汉:一位学者的肖像》,2009年,吉林出版集团,ISBN 9575223985。  

妻子

  第一任妻子为中国籍陈宁祖,1996年陈宁祖去世。 后再婚,娶台湾媒体人陈文芬为妻,1998年相识,2005年在中国山西宣布婚讯。  

人物采访  

·低调婚姻备受关注

  马悦然不仅对中国文化感情深厚,他前后两位妻子也都是华人,有两段美好的异国情缘。  马悦然的已故元配为四川女子陈宁祖,1996年因病辞世。马悦然的第二任妻子为台湾媒体人陈文芬,两人1998年初识于台湾,此后两人“秘恋”多年,2005年在中国山西宣布婚讯。  在马悦然与陈文芬下榻的酒店,陈文芬说,那不叫低调,是“含蓄”,是中国文化,也是瑞典文化的共同特征。陈文芬曾任台湾《中国时报》文化记者,后来一度担任《印刻文学生活志》副总编辑。  许多人对马悦然、陈文芬这段异国忘年情缘充满好奇,由于陈文芬原为报社文化记者,大多数人以为陈文芬是因为采访马悦然而结下姻缘。陈文芬说,这是两人间的私事,过去她也不想多谈,但这一回,她提起了她和马悦然之间这一段由布袋戏拉上红线的情缘。
马悦然与第二任妻子陈文芬
马悦然与第二任妻子陈文芬
  陈文芬说,1998年马悦然到台湾访问,有一回,在一群台湾媒体人的饭局上,马悦然在闲聊间提起对布袋戏的兴趣,饭桌上七嘴八舌,其他人忽略了马悦然的提议,而陈文芬不仅留意到了,而且后来还充当导游,带着马悦然到台湾新庄戏馆巷看台湾历史悠久的国宝级布袋戏团“小西园剧团”的演出。  马悦然与第二任妻子陈文芬初识于台湾,此后两人“秘恋”多年,2005年在中国山西宣布婚讯。林国明摄影  那一次结伴看布袋戏使两人有了个美好的开始。马悦然对小西园的布袋戏演出十分欣赏,认为其演出仍保留传统泉州布袋戏的余风,他后来还居间安排小西园到瑞典演出。那次之后,马悦然又有机会再到台湾时,陈文芬再次陪同他到小西园看布袋演出,两人开始真正交往。  陈文芬说,从那时开始,一直到结婚之前五六年,两人往来电子邮件2000多封,在信件来往中了解彼此的生活和想法。  陈文芬说,他和马悦然的关系可说是“文字因缘骨肉亲”,那是一种心灵上的沟通,并不像人们想象得那么戏剧化。

·中文文学早已达世界水平

    陈文芬说,在写作过程中,她和马悦然经常彼此“贡献”题材,例如她的第一篇小说《怀念猪》题材就来自马悦然,写的是马悦然一个已经去世的画家朋友。画家年轻的时候当过水手,由于船长可恶,他心中想要杀掉船长,却又无法做到,只能磨着刀,每天替一头头猪刮毛,毛长出来再刮,再长,再刮,结果没人敢招惹他。他开始在猪身上画画,老来成了画家。陈文芬的故事听起来还蛮不简单,但她说,小说只写了250字。  对于彼此“提供”题材,陈文芬说:“我们对自己的故事太熟悉了,反而不想写,听了彼此的故事就常有想写的念头。”  和马悦然开始交往至目前的婚姻生活,陈文芬这几年来一直从旁协助马悦然的文学事业,包括编辑及联系出版马悦然的作品《另一种乡愁》、《俳句一百首》,马悦然主编《康有为瑞典游记》、《我的老师高本汉》时她也从旁协助。 

·偏爱两位山西作家

  马悦然曾经公开说,从事翻译是希望西方人能够欣赏中国文学,这是他的责任。而自从马悦然于1985年当选为瑞典学院院士以后,中国文学界对他“寄望”很高,认为马悦然会催生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马悦然说得坦白:“过去我一翻译什么作品,人们就会猜测那位作家会得诺贝尔文学奖。”  事实是,旅法华人作家高行健于2000年得奖,许多人都认为马悦然是幕后功臣。  马悦然说,高行健的确是他很喜爱的的一位作家。他开始阅读长达40万字长篇小说《灵山》时,拿着的是高行健的一大叠手稿,后来刘再复知道了,觉得他会读得很费力,于是把稿子带回中国,打印校对好了之后,再请人转交给他翻译。  过去,除了高行健之外,马悦然也很欣赏北岛顾城等人,近年来马悦然对山西作家李锐特别欣赏,前后翻译了李锐不少作品,包括短篇小说集《厚土》、长篇小说《旧址》等作品。最近,他特别感兴趣的是另一位山西作家曹乃谦,并翻译了他的作品《到黑夜我想你没办法》。  马悦然说:“李锐和曹乃谦是中国当代作家中非常重要的两位,他们的文学语言十分活泼,很有文学价值。他们以大量充满生活气息的当地农民语言运用到小说中,很有文学价值。”  很明显的,学古代汉语和方言出身的马悦然,对地方语言特别感兴趣,他所喜爱的作品大多数也在文学语言上别具地方色彩。  马悦然则说:“过去有人说我喜欢翻译那些反映中国阴暗面的作品,这是不对的。”  陈文芬补充说,“悦然是语言学家和翻译家,并不是文学评论家,他有自己的审美品味,有时候这是无法说出原因的。”  问马悦然,若和二三十年代的中国作家如老舍、沈从文相比,目前当红的当代中国作家又有什么不同。  马悦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但他说,目前许多中国作家对二三十年代的中国文学缺乏足够的认知,而二三十年代其实出了许多很好的作家。马悦然特别推崇诗人闻一多、艾青徐志摩,认为他们的诗作,即便今日的中国作家也不及,其他如张天翼、沙汀、夏衍等人都有很好的作品,但已渐渐为人遗忘,作品很难找到,他建议出版社应该重新出版这些作家的作品。 

·喜欢台湾新诗

  马悦然不仅对中国大陆的文学作品十分熟悉,他对台湾文学很感兴趣,尤其偏爱台湾新诗。陈文芬说,马悦然对诗歌兴趣很浓,也很执著,曾经很有系统地阅读台湾历年诗歌作品,在台湾出版了由他主编的《二十世纪世纪台湾诗选》,选辑了50位二十世纪在台湾诗坛占有一席之地的诗人的代表作,包括纪弦、周梦蝶、洛夫、商禽、罗青、痖弦、郑愁予、夏宇、杨牧等人。  相较于诗歌,马悦然说,他对台湾小说的接触就较少,较欣赏黄春明、王祯和的作品,并说回去后要多读白先勇的小说。  由于过去曾在瑞典驻中国使馆工作过,马悦然和老舍、沈从文、巴金都有过交往。1985年,马悦然被选为瑞典文学院院士之后,还立刻着手翻译沈从文的作品,并于1987年出版《边城》瑞典文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