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集序

兰亭集序
《兰亭集序》
  兰亭集序,又名《兰亭序》、《兰亭宴集序》、《临河序》、《禊序》、《禊帖》,是公元353年4月22日晋代书法家王羲之撰写。法帖相传之本,共二十八行,三百二十四字,章法、结构、笔法都很完美,是他中年时的得意之作。其文书法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与颜真卿《祭侄季明文稿》、苏轼《寒食帖》并称三大行书书法帖;是中华十大传世名帖之一。

《兰亭集序》简介

王羲之
《兰亭序》作者王羲之像
  东晋穆帝永和九年(公元353年)三月三日,王羲之与谢安、孙绰等四十一人,在山阴(今浙江绍兴)兰亭“修禊”,会上各人做诗,王羲之为他们的诗写的序文手稿。《兰亭序》中记叙兰亭周围山水之美和聚会的欢乐之情,抒发作者好景不长,生死无常的感慨,文章言简义丰,感情真挚、笔法细腻、结构严谨,具有较高的文学价值和史料价值。法帖相传之本,共二十八行,三百二十四字,章法、结构、笔法都很完美,是他三十三岁时的得意之作。后人评道“右军字体,古法一变。其雄秀之气,出于天然,故古今以为师法”。因此,历代书家都推《兰亭》为“天下第一行书”。存世唐摹墨迹以“神龙本”为最著,唐太宗时冯承素号金印,故称为《兰亭神龙本》,此本摹写精细,笔法、墨气、行款、神韵,都得以体现,公认为是最好的摹本;石刻首推“定武本”。经郭沫若考证,以为相传的《兰亭序》后半文字,兴感无端,与王羲之思想无相同之处,书体亦和近年出土的东晋王氏墓志不类,疑为隋唐人所伪托。但也有不同意其说者。《兰亭序》表现了王羲之书法艺术的最高境界。作者的气度、凤神、襟怀、情愫,在这件作品中得到了充分表现。古人称王羲之的行草如“清风出袖,明月入怀”,堪称绝妙的比喻。

·《兰亭集序》- 作者

  王羲之(303—361)字逸少,琅琊临沂(今山东临沂)人,后徒居山阴(今浙江绍兴)。官至右军将军、会稽内史,故世称王右军、王会稽。王羲之楷书师法钟繇,草书学张芝,亦学李斯蔡邕等,博采众长。他的书法被誉为“龙跳天门,虎卧凤阙”,给人以静美之感,恰与钟繇书形成对比。他的书法圆转凝重,易翻为曲,用笔内厌,全然突破了隶书的笔意,创立了妍美流便的今体书风,被后代尊为“书圣”。王羲之作品的真迹已难得见,我们所看到的都是摹本。王羲之楷、行、草、飞白等体皆能,如楷书《乐毅论》、《黄庭经》、草书《十七帖》、行书《姨母帖》、《快雪时晴帖》、《丧乱帖》等。他所书的行楷《兰亭序》最具有代表性。

《兰亭集序》 - 兰亭

《兰亭序》褚遂良摹本
《兰亭序》褚遂良摹本
  兰亭位于浙江绍兴兰渚山下,据《嘉泰会稽志》载:“兰亭在县西南二十七里”,《越绝书》记载:“句践种兰渚田”。关于兰亭的称谓,清·于敏《浙程备览》认为:“或云兰亭,非右军始,旧亭堠之亭,如邮铺相似,因右军禊会,名遂著于天下。”
  兰亭地址,确切在什么地方,说法不一。王羲之《兰亭集序》仅曰:“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究竟在会稽山山脉何处?并不确指。郦道元(?-527 年)《水经注·浙江水注》说:“浙江东与兰溪合,湖南有天柱山,湖口有亭,号曰兰亭,亦曰兰上里。太守王羲之、谢安兄弟,数往造焉。吴郡太守谢勋封兰亭候,盖取此亭以为封号也。太守王羲之移亭在水中。晋司空何无忌之临也,起亭于山椒,极高尽眺矣,亭宇虽坏,基陛尚存。”这里讲的湖当指鉴湖,兰溪,即指兰亭溪。当时鉴湖的范围很大,曾流域兰渚山。从这则记载可知:兰亭在晋宋章已数次迁移。文献中有关兰亭的记载有:
  《寰宇记》卷九十六,越州条目中引顾野王《舆地志》曰:“山阴郭西有兰渚,渚有兰亭,王羲之谓曲水之胜境,制序于此。”可见兰亭在湖中。
  宋·叶廷珪《海录碎事·地理下·陂泽门》卷三曰:“山阴县西南有三十里有兰渚,渚有亭曰兰亭羲之旧迹。”可见宋时,兰亭也在湖中。
  《嘉泰会稽志》卷九曰:“兰渚山在县西南二十七里,王右军《从修禊》云“‘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从《嘉泰会稽志》记载来看,兰亭在兰渚山一带,当时鉴湖在兰渚山一带的流域湮废,兰亭已不在湖中。
  吕祖谦《东莱吕太师文集》中有《入越记》一篇,曰:“十里含晕桥亭,天章寺路口也,才穿松径至寺,晋王羲之之兰亭。”吕祖谦是以天章寺为兰亭故址的。另据《嘉庆山阴县志》卷七记载:“明嘉靖戊申(1548 年)郡守沈启移兰亭曲水开天章寺前”,又记载:“康熙十二年(1673 年),知府许宏勋重建,三十四年(1659 年),奉敕重建,有御书《兰亭诗》,勒石于天章寺侧,上覆以亭;三十七年(1689 年)复御书‘兰亭'两大字悬之。其前疏为曲水,后为右军祠,密室四廊,清流碧沼,入门“建,虽几经兴废,但基本保持明清格局。
  一千六百多年来,兰亭地址几经变迁,现在兰亭是明朝嘉靖二十七年(1548 年),由郡守沈启主持,从宋兰亭遗址--天章寺迁移到此,期间几经兴废。清康熙三十二年(1693 年),康熙御笔《兰亭集序》勒石,上覆以亭。清康熙三十四年(1695 年),知府宋骏业主持重修。到了清嘉庆三年(1718 年),知县伍士备,偕绅士吴寿昌、茹棻等筹资重修兰亭、曲水流觞处、右军祠等。并查明旧兰亭址在东北隅土名石壁下,已垦为农田,于是将垦为农田的旧址重新纳入兰亭。
  1914 年,在右军祠内建墨华亭;1916 年,兰亭增建了文昌阁、驿马亭等建筑。

《兰亭集序》 - 原文

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出土的兰亭序残石
安徽阜阳颍上县出土的兰亭序残石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取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以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兰亭集序》 - 译文

冯承素1
冯承素临本
  永和九年,即癸丑年,三月之初,(名士们)在会稽郡山阴县的兰亭聚会,为的是到水边进行消灾求福的活动。许多有声望有才气的人都来了,有年轻的,也有年长的。这里有高大的山和险峻的岭,有茂密的树林和高高的竹子,又有清水急流,(在亭的)左右辉映环绕。把水引到(亭中)的环形水渠里来,让酒杯飘流水上(供人们取饮)。人们在曲水旁边排列而坐,虽然没有管弦齐奏的盛况,(可是)一边饮酒一边赋诗,也足以痛快地表达各自幽雅的情怀。
  这一天,天气晴朗,和风轻轻吹来。向上看,天空广大无边,向下看,地上事物如此繁多,这样来纵展眼力,开阔胸怀,穷尽视和听的享受,实在快乐啊!
  人们彼此相处,一生很快就度过。有的人喜欢讲自己的志趣抱负,在室内(跟朋友)面对面地交谈;有的人就着自己所爱好的事物寄托情怀,不受任何约束,放纵地生活。尽管人们的爱好千差万别,或好静,或好动,也不相同,(可是又都有这样的体验:)当他们对所接触的事物感到高兴时,一时间很自得,快乐而自足,竟不觉得衰老即将到来;待到对于自己所喜爱的事物感到厌倦,心情随着当前的境况而变化,感慨油然而生,以前感到欢快的事顷刻之间变为陈迹了,仍然不能不因此感慨不已,何况人寿的长短随着造化而定,最后一切都化为乌有。古人说:“死和生也是件大事啊!”怎能不悲痛呢?
  每当我看到前人发生感慨的原由,(跟我所感慨的)如同符契那样相合,总是面对着(他们的)文章而嗟叹感伤,心里又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这才知道,把生和死同等看待是荒诞的,把长寿和短命同等看待是妄造的。后人看待今天,也像今人看待从前一样,真是可悲啊!因此我—一记下参加这次聚会的人,抄录了他们的诗作。尽管时代不同情况不同,但人们的情致却是一样的。后代的读者读这本诗集也将有感于生死这件大事吧。

《兰亭集序》- 艺术价值

欧阳询临本
欧阳询临本
  行书《兰亭序》有如行云流水,潇洒飘逸,骨格清秀,点画遒美,疏密相间,布白巧妙,在尺幅之内蕴含着极丰裕的艺术美。无论横、竖、点、撇、钩、折、捺,真可说极尽用笔使锋之妙。《兰亭序》凡三百二十四字,每一字都姿态殊异,圆转自如。王羲之出神入化,不仅表现在异字异构,而且更突出地表现在重字的别构上。如出现的20个“之”字,名有不同的体态及美感,无一雷同,宋代米芾在题《兰亭》诗中便说:“廿八行,三百字,‘之’字最多无一拟。”。重字尚有“事”、“为”、“以”、“所”、“欣”、“仰”、“其”、“畅”、“不”、“今”、“揽”、“怀”、“兴”、“后”等,都别出心裁,自成妙构。
  在唐太宗之前,王羲之书法就为人称道梁萧衍《古今书人评优劣评》:“王羲之书字势雄逸,如龙跳天门,虎卧凤阙,故历代宝之,永以为训。”董其昌在《画禅室随笔》中写道:“右军《兰亭叙》,章法为古今第一,其字皆映带而生,或小或大,随手所如,皆入法则,所以为神品也。”解缙在《春雨杂述》中说:“右军之叙兰亭,字既尽美,尤善布置,所谓增一分太长,亏一分太短。”王羲之得享天下盛名与唐太宗的推崇备至不无关系,唐太宗李世民对《兰亭序》十分珍爱,唐太宗赞叹它“点曳之工,裁成之妙”。唐太宗亲为王羲之作传云:“详察古今,研精求篆,尽善尽美,其惟王逸少乎!观其点曳之工,裁成之妙,烟霏露结,状若断而还连,凤翥龙蟠,势如斜而反直,玩之不觉为倦,览之莫识其端。心摹手追,此人而已。其余区区之类,何足论哉。”

《兰亭集序》- 兰亭逸事

虞世南临本
虞世南临本
  书法史上流传着一段关于《兰亭序》的千古传奇的故事:东晋有一个风俗,在每年阴历得三月三日,人们必须去河边玩一玩,以消除不祥,这叫做“修褉”。在他去世前8年,也就是东晋永和九年(公元353年)的三月初三,时任会稽内史、右军将军的王羲之邀谢安、孙绰等四十一位文人雅士聚于会稽山阴的兰亭修褉,曲水流觞,饮酒作诗。曲水流觞,也称之为曲水宴,被邀人士列坐溪边,由书僮将盛满酒的羽觞放入溪水中,随风而动,羽觞停在谁的位置,此人就得赋诗一首,倘若是作不出来,可就要罚酒三觥。正在众人沉醉在酒香诗美的回味之时,有人提议不如将当日所做的三十七首诗,汇编成集,这便是《兰亭集》。这时众家又推王羲之写一篇《兰亭集序》。王羲之酒意正浓,提笔在蚕纸上畅意挥毫,一气呵成。这就是名噪天下的《兰亭序》。序文,共二十八行,三百二十四字。序中记叙兰亭周围山水之美和聚会的欢乐之情,抒发作者好景不长,生死无常的感慨。
  翌日,王羲之酒醒后意犹未尽,伏案挥毫在纸上将序文重书一遍,却自感不如原文精妙。他有些不相信,一连重书几遍,仍然不得原文的精华。这时他才明白,这篇序文已经是自己一生中的顶峰之作,自己的书法艺术在这篇序文中得到了酣畅淋漓的发挥。
  王羲之将《兰亭序》视为传家宝,并代代相传,一直到王家的七世孙智永手中。可是,智永不知何故出家为僧,身后自然没有子嗣,就将祖传真本传给了弟子-辨才和尚。到了唐朝初年,李世民大量搜集王羲之书法珍宝,经常临习,对《兰亭序》这一真迹更是仰慕,多次重金悬赏索求,但一直没有结果。后察出《兰亭序》真迹在会稽一个名叫辨才的和尚手中,从此引出一段,唐太宗骗取《兰亭序》,原迹随唐太宗陪葬昭陵的故事。这一段故事,更增添了《兰亭序》的传奇色彩和神秘气氛。
  唐人记载兰亭故事有两种版本。刘悚《隋唐嘉话》记:“王右军《兰亭序》,梁乱,出在外。陈天嘉中,为僧众所得。……果师死后,弟子僧辩才得之。太宗为秦王后,见拓本惊喜,乃贵价市大王书,《兰亭》终不至焉。及知在辩才处,使萧翼就越州求得之,以武德四年入秦府。贞观十年,乃拓十本以赐近臣。帝崩,中书令褚遂良奏:‘《兰亭》,先帝所重,不可留。’遂秘于昭陵。”
  《太平广记》收何延之《兰亭记》记载大有不同。何文称,至贞观中,太宗锐意学二王书,仿摹真迹备尽,唯《兰亭》未获。后访知在辩才处,三次召见,辩才诡称经乱散失不知所在。房玄龄荐监察御史萧翼以智取之。萧翼隐匿身份,乔装潦倒书生,投其所好,弈棋吟咏,论书作画成忘年交,后辨才夸耀所藏,出示其悬于屋梁之《兰亭》真迹,《兰亭》,遂为萧翼乘隙私取此帖长安复命。太宗命拓数本赐太子诸王近臣,临终,语李治:“吾欲从汝求一物,汝诚孝也,岂能违吾心也?汝意如何?”于是,《兰亭》真迹葬入昭陵。何延之自云,以上故事系闻辩才弟子元素于永兴寺智永禅师故房亲口述说。
  刘、何二说,情节悬异。一般以为,何说漂浮失实,刘说翔实可信,骗取与耳语没有了。两者情节虽异,但《兰亭序》真迹埋入昭陵,说法却一致。
  此事又有余波。据《新五代史?温韬传》,后梁耀州节度使温韬曾盗昭陵:“韬从埏道下,见宫室制度,宏丽不异人间,中为正寝,东西厢列石床,床上石函中为铁匣,悉藏前世图书,钟王笔迹,纸墨如新,韬悉取之,遂传人间。”依此记载,则《兰亭》真迹经“劫陵贼”温韬之手又复见天日。另外宋代蔡挺在跋文中说,《兰亭序》偕葬时,为李世民的姐妹用伪本掉换,真迹留存人间。

《兰亭集序》 - 摹本

  唐太宗得到《兰亭》后,曾命弘文馆拓书名手冯承素以及虞世南褚遂良诸人钩摹数本副本,分赐亲贵近臣。太宗死,以真迹殉葬。
  《虞本》-最能体现兰亭意韵的摹本
  《虞本》为唐代大书法家虞世南所临,因卷中有元天历内府藏印,亦称“天历本”。虞世南得智永真传,直接魏晋风韵,与王羲之书法意韵极为接近,用笔浑厚,点画沉遂。
  《褚本》-最能体现兰亭魂魄的摹本
  《褚本》为唐代大书法家褚遂良所临,因卷后有米芾题诗,故亦称“米芾诗题本”。此册临本笔力轻健,点画温润,血脉流畅,风身洒落,深得兰亭神韵。
  《冯本》-最能体现兰亭原貌的摹本
  冯本》为唐代内府栩书官冯承素摹写,因其卷引首处钤有“神龙”二字的左半小印,后世又称其为“神龙本”。此本墨色最活,跃然纸上,摹写精细,牵丝映带,纤毫毕现,数百字之文,无字不用牵丝、俯仰袅娜,多而不觉其佻,其笔法、墨气、行款、神韵,都得以体现,基本上可窥见羲之原作风貌。公认为是最好的摹本,被视为珍品。冯承素摹的《兰亭序》纸本,现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高24.5厘米,宽69.9厘米,此本曾入宋高宗御府,元初为郭天锡所获,后归大藏家项元汴,乾隆复入御府。
《定武本》
《定武本》
  《定武本》-最能体现兰亭风骨的摹本
  《定武本》是唐代大书法家欧阳询的临本,于北宋宣和年间勾勒上石,因于北宋庆历年间发现于河北定武而得名。定武原石久佚仅有拓本传世,此本为原石拓本,是定武兰亭刻本中最珍贵的版本。
  “唐人五大摹本”从不同层面表现了“天下第一行书”的神韵,是后世兰亭两大体系的鼻祖:一是以虞本、褚本、冯本、黄绢本为宗的贴学体系;一是以定武本为宗的碑学体系。这两大体系并行于世,孕育了后世无数大家。唐人五大摹本,曾被收入清乾隆内府,后流散四方:虞本、褚本、冯本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黄绢本、定武本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隔海相望不得团圆。此次将此五种珍本汇于一帙,海峡两岸法书极品齐聚一堂,全面展现中华瑰宝之流光异彩。

《兰亭集序》 - 质疑

怀禅微刻《兰亭集序》
怀禅微刻《兰亭集序》
  认为现在的《兰亭序》是伪造品。结合《兰亭序》详细分析他讲的传说是真是假来断定《兰亭序》的真假后得出的结论——它是阴差阳错的由讽刺王羲之而变成了王羲之的书法精品——天下第一行书。首先,确切的原始的历史记载全无——在唐以前毫无《兰亭序》的文字记载。其次,《兰亭序》的字体非王羲之的字体。而《兰亭序》出现后的有关《兰亭序》的传说和故事皆不是亲自出自王家家人之口。这些围绕《兰亭序》出现的传说又皆经不起推敲。从有关的传说中推断出的可信的是:《兰亭序》是辩才写出。
  第一,《兰亭序》是王羲之去世两百多年后才开始传说的兰亭集会上他写出的诗集之序。传说王羲之写出《兰亭序》后,还应其他人的要求重抄了几遍《兰亭序》送给了他们。传说中的《兰亭诗集》连一首诗,甚至诗的只言片语从未有过历史记载及流传下来,更不要说全集了。就是连兰亭集会和《兰亭诗集》的名称也未有任何其他与会者说论过的记载与传说。《兰亭序》出现后才为人所知的兰亭集会及与《兰亭序》有关的传说不是出自当时,而是两百年后,它们是真的吗?
  第二、传说《兰亭序》藏在王家中几百年来不为人所知。
  藏在王家中几百年来不为人所知的说法与兰亭集会为几十人的集会相矛盾,与王羲之还应别人的要求重抄了几遍《兰亭序》送给他们的传说矛盾。当时王羲之是有名的书法家,由他为卖扇的老妇人写扇等传说知道他在世时人们都非常看重他的书法作品,藏在王家中几百年来不为人所知的说法显然是假。
  第三、有历史记载的是唐太宗广泛的征集王羲之的书法,献书者纷纷涌献,但王羲之重抄的与原稿应相差无几(实际上应超过原稿)的几份的《兰亭序》无一和《兰亭诗集》一同现身。在大家视王羲之书法为名家的时代,实际上应超过原稿之抄本在短短两、三百年间会全军覆没而失传,这可能吗?藏有抄本的人在肖翼盗《兰亭序》的故事传开后,能不沾沾自喜的拿出来炫耀、生财吗?但抄本从那时至今仍无一现身。
  第四、传说《兰亭序》是王羲之是在酒醉的情况下写出来的。后来应别人的要求重抄了几遍,但怎么(认真)写也写来不及原稿。
  现在流行的《兰亭序》的字体与流传的王羲之的其它作品的字有很大差别——王羲之行笔很少用侧锋。《兰亭序》出现于王羲之的第八代孙智永去世后。《兰亭序》充满了智永的字之风格,智永行笔就多用侧锋,与兰亭序的行笔同。《兰亭序》的书法水平比智永的低,但它又是以智永的字体写出来的。由此知《兰亭序》是由写智永的字体之人书出或是高水平的书家以智永的字体书出。对此我们常人用眼就能清楚的分辨出,更不要说找笔迹鉴定专家鉴定或编一笔迹鉴定程序,将兰亭序各版本和王羲之、智永的字输入电脑,由电脑来得出兰亭序各版本的字与他们俩谁的字相似百分比各为多少,与谁的相似度更高,得出科学的明确结论了。
  对《兰亭序》之疑问1: 书该帖时王羲之怎么会知道第4行会掉字而将第2、3行和3、4行的间隔加大,以备第4行上加“崇山”于3、4行之间。帖中将“癸丑”写来占了一个字的位置,古来无将甲子写来只占一个字的位置之规矩(只有注释写来为两列处于一列正文的位置)。
  对《兰亭序》之疑问2:《兰亭序》中写来笔划别扭,有仿的痕迹之字为“年”、“毕”、“少”、“管”、(惠风和畅之)“畅” 、(以极视听之)“视”、“乐”等字。
  古代帝王的个人喜好往往就决定了艺术、艺术品地位,这在历史上有许多例子。可见古代帝王的个人喜好的对百姓的影响之巨。无独有偶,在乾隆喜爱田黄的影响下人们追捧之,由此而来产生的对田黄的珍爱、推崇之巨就发生了。
  有关王羲之及《兰亭序》的故事见王羲之。其中的故事有根据否有待考证。

《兰亭集序》 - 故事

  唐太宗在肖翼盗兰亭中充当的是教唆犯和窝脏犯的角色,肖翼充当的是盗窃犯的角色。“智盗”之用完全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
  传说王羲之将《兰亭序》视为传家宝,代代相传,一直传到王家的七世孙智永手中。可是,智永不知何故出家为僧,身后自然没有子嗣,就将祖传真本传给了弟子——辨才和尚。 到了唐朝初年,李世民大量搜集王羲之书法珍宝,经常临习。对《兰亭序》这一真迹更是仰慕,多次重金悬赏索求,但一直没有结果。后察出《兰亭序》真迹在会稽一个名叫辨才的和尚手中,多次派人前往请辨才相让,皆不得。有大臣建议再派御使肖翼去,肖翼知道明说是说不动辩才相让,就假扮成书生,住在庙中与辩才谈诗论字,书字,使辩才将他当成最好的朋友。肖翼骗得了辩才的信任后用激将法使他拿出《兰亭序》来让他观看。一天趁辩才外出,肖翼乘机盗走了《兰亭序》,把它献给了唐太宗。
  唐太宗多次公开求索不得,由下属巧取豪夺而得到别人家传宝物仅此一例。当时献了王羲之的书法真迹的都受到重赏,而却未见肖翼献上骗盗得得的《兰亭序》后受到嘉奖之记载。大慨唐太宗也认为他虽然为自己取得了一直想的得到而长期未能得到的心慕之物,但他的下三烂的骗盗作法太不光彩,不齿其之为吧。
  肖翼盗《兰亭序》为历史上许多巧取豪夺别人家传宝物的特例——为帝王盗夺。肖翼用的方法阴险,他是以骗得藏宝人的感情,取得信任后下手。这使藏宝人在感情和财产上受到双重打击。由肖翼是以谈诗论字,书字骗得辩才的信任的,可知他的书画非同一般。同时他与《兰亭序》又这么相关,而未有他的书画流传下来,可知历史上古董收藏家对肖翼之盗是痛恨到极点的,耻于收藏他的书画。

文章赏析

  《兰亭集序》,晋穆帝永和九年(公元353)三月三日,时任会稽内史的王羲之与友人谢安、孙绰等四十一人会聚兰亭,赋诗饮酒。王羲之将诸人名爵及所赋诗作编成一集,并作序一篇,记述流觞曲水一事,并抒写由此而引发的内心感慨。这篇序文就是《兰亭集序》。此序受石崇《金谷诗序》影响很大,其成就又远在《金谷诗序》之上。
  文章首先记述了集会的时间、地点及与会人物,言简意赅。接着描绘兰亭所处的自然环境和周围景物,语言简洁而层次井然。描写景物,从大处落笔,由远及近,转而由近及远,推向无限。先写崇山峻岭,渐写清流激湍,再顺流而下转写人物活动及其情态,动静结合。然后再补写自然物色,由晴朗的碧空和轻扬的春风,自然地推向寥廓的宇宙及大千世界中的万物。意境清丽淡雅,情调欢快畅达。兰亭宴集,真可谓“四美俱,二难并”。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有聚合必有别离,所谓“兴尽悲来”当是人们常有的心绪,尽管人们取舍不同,性情各异。刚刚对自己所向往且终于获致的东西感到无比欢欣时,但刹那之间,已为陈迹。人的生命也无例外,所谓“不知老之将至”(孔子语)、“老冉冉其将至兮”(屈原语)、“人生天地间,奄忽若飙尘”(《古诗十九首》),这不能不引起人的感慨。每当想到人的寿命不论长短,最终归于寂灭时,更加使人感到无比凄凉和悲哀。如果说前一段是叙事写景,那么这一段就是议论和抒情。作者在表现人生苦短、生命不居的感叹中,流露着一腔对生命的向往和执着的热情。
  魏晋时期,玄学清谈盛行一时,士族文人多以庄子的“齐物论”为口实,故作放旷而不屑事功。王羲之也是一个颇具辩才的清谈文人,但在政治思想和人生理想上,王羲之与一般谈玄文人不同。他曾说过:“虚谈废务,浮文妨要”(《世说新语·言语篇》)在这篇序中,王羲之也明确地指斥“一死生”、“齐彭殇”是一种虚妄的人生观,这就明确地肯定了生命的价值。
  这篇文章具有清新朴实、不事雕饰的风格。语言流畅,清丽动人,与魏晋时期模山范水之作“俪采百字之偶,争价一句之奇”(《文心雕龙·明诗篇》)迥然不同。句式整齐而富于变化,以短句为主,在散句中参以偶句,韵律和谐,乐耳动听。
  总之,这篇文章体现了王羲之积极入世的人生观,和老庄学说主张的无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给后人以启迪、思考。

《兰亭集序》的思想

  一、写兰亭集会的盛况以突出生之“乐”
赵孟頫临本
赵孟頫临本
  文章的第一段较具体地写了兰亭集会的盛况。本段共六句。第一句交代了集会的时间、地点及目的,第二句交代了与会的人物,第三句写了兰亭之优雅的环境,第四句写盛会上人们的活动情况,第五句写晴和的天气,第六句抒发感慨。显然,六句中,有些是惯常的必要的交代,有些是写自然造化之美,有些却是写集会的“盛况”。名士们在晴朗的天空下,感受着和煦的春风,可远眺可近观可仰视可俯察,流觞曲水,饮酒赋诗,畅叙幽情,何其痛哉!快哉!乐哉!而“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其作用在于“游目骋怀”“极视听之娱”。这里在抒发了生之快乐的同时,又表现出一种旷达的心境。   本段以写盛会始,以抒感慨终;以做“修禊”为名,以行快乐为实。
  二、写静者躁者的异同以突出死之“痛”
  文章的第二段写了两种人,一个是喜欢“静”的人,一个是喜欢“躁”的人。前者“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后者“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性格乃至行为上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两者又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快乐的时候,得意忘形,感觉不到自己在悄悄地衰老,等对高兴的事物感到了厌倦,感慨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什么感慨?有两个:一个是“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另一个是“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它告诉我们三点:其一,事物有生就有灭,有乐就有悲;其二,事物由生到灭,由乐到悲,其时间很短暂,倏忽之间,正如白驹之过隙;其三,生命之长短之存灭,不是主观所能左右的,它取决于自然的造化。由此说来,生命是何其宝贵!正因如此,所以作者才引用古训“死生亦大矣”;正因如此,所以作者慨叹:“岂不痛哉!”
  三、文章为批评名士之虚无的思想观念而作
  东晋是名士风流的时代。他们崇尚老庄,大谈玄理,不务实际,思想虚无,寄情山水,笑傲山野。他们思想消极,行动无为,就像浮萍之于海水,随波荡漾,飘到哪里就是哪里。当然,死了就死了,无所谓,因为死就是生,生就是死,“一死生”“齐彭殇”。对此,作者作了委婉的批评。   生和死是两码事,不能等同起来。生有各种各样的生,有的人活得窝窝囊囊,有的人活得志得意足;死也有各种各样的死,有的人死得默默无闻,有的人死得轰轰烈烈。司马迁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臧克家说:“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毛泽东说:“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生与死怎么可以等同呢?正如作者所说的:“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作者这样写,表明了他对生死问题的看重,他是想以此来启发那些思想糊涂的所谓名士,不要让生命轻易地从自己的身边悄悄逝去。
  四、文章以“死生亦大矣”的观点来警醒“后之览者”
  综上所述,文章记叙了兰亭集会的盛况,阐述了“死生亦大矣”的观点,批评了士大夫之虚无的思想观念,显然是有感而作,缘情而发。但是,作为一篇文集的“序”,除了批评士大夫之虚无的思想观念之外,还要对结集的目的说一说。参加兰亭集会的是当时社会上的名流,如谢安、孙绰等人。正如上文所说,他们引觞曲水,饮酒赋诗,畅叙幽情,何其痛哉!快哉!乐哉!然而,“向其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对此,作者认为“岂不痛哉”!所以,把他们赋的诗收录下来,不至于使其泯灭,而让其流芳百世,使“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如作者一般,生发出“死生亦大矣”的感慨。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因为“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这不能不令人慨叹作者有一副多么好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