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

青蛇
青蛇
  一个勾引的故事,素贞勾引小青,素贞勾引许仙,小青勾引许仙,小青勾引法海,许仙勾引小青,法海勾引许仙,宋代传奇的荒唐真相。  香港着名女作家李碧华的优秀中篇小说。风格妖艳诡异,暧昧中隐含着杀人的凛冽。根据本书改编的电影《青蛇》由张曼玉和王祖贤主演。

基本信息

  作者: 李碧华  出版社: 天津人民出版社  出版年: 2005-1  页数: 212  定价: 16.00元  装帧: 平装  ISBN: 9787201049465

内容简介

  桥是断肠桥,塔是伤心塔。  作者李碧华用周星驰式的无厘头语言作为开篇,将我引到缠绵悱恻的故事中。白蛇与青蛇因误吃了七情六欲丸,开始懂得了人类的感情,相继爱上了美少年许仙。其实这本书是写了两种人在路口的徘徊与抉择,许仙是平凡男人群体的缩影。小青被成功地塑造为觉醒的女子典范。  书中描写白蛇的语气是冷的,象她又凉又滑的蛇皮,恰似金庸笔下的小龙女。当她遇到了爱情,义无返顾地舍弃了千年道行时,她如一只自焚的凤凰。在仙人分界的路口,她被迷离的春雨蒙昏了头。为一个平凡的男人奉献了自己的一切。她以为平凡的爱和关心,嘘寒问暖,眉目传情,会使这个男人永远的感动,结果多情反被无情误,她成了雷峰塔底的囚徒,千年与孤独为伴。她永远迷失在感情的十字路口,不知哪儿是正确的方向。  在白蛇与许仙结为夫妻后,青蛇对姐姐又妒又恨。一度充当第三者的角色。她面对许仙眼中永远流泻不出的迷茫和永远不知投放在哪儿的眷顾,意乱情迷了。但还好,她比白蛇多了层冷静。也许是心头的愧疚吧!在最后,她终于迷途知返,走出了死巷,也彻底认清了许仙的面目。  然而许仙,这个忧郁,儒弱的美男子,他对自己人生的分岔路口几度退缩,并且负情负义。他既贪恋白蛇的美貌,同时又希望拥有小青。在人类自以为是的聪明下,他不断起誓,又不断地违背自己的誓言。最后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生死攸关的时候,他选择了保全自己,遗弃了对他情深一片的素贞。  法海带着一种几近变态的刚毅和执着,去追寻自己的信仰和理想。他的人生路途上没有所谓的路口,所以他永远不会迷失。他能让人产生与爱等量的憎恨,又让人一筹莫展,但他的内心也有柔软不可触摸的一部分,所以最后无法面对小青落荒而逃。

作者简介

  李碧华原名李白,是香港文坛大名鼎鼎的才女。她才高意广,行踪神秘,从不在大庭广众前抛头露面,坚持不公开照片、身世、年龄,容貌不详。曾任教师兼任多份职业。1976年秋至今,任记者及电影、电视编剧,并撰写专栏。着有《白开水》、《爆竹烟花》、《青红皂白》、《胭脂扣》、《霸王别姬》、《纠缠》、《秦俑》、《诱僧》、《青蛇》等,多部作品改编成电影。擅长写情,揭示人物复杂丰富的心灵世界,表达了作者对情的执着追求,并融入历史的、社会的、美学的、哲学的意蕴,所以她书中的人物独具一格,故事别出心裁、瑰奇诡异、雅俗共赏,为她赢得了“天下言情第一人”的美誉。

文摘

  我今年一千三百多岁。  住在西湖一道桥的底下。这桥叫“断桥”。从前它不叫断桥,叫段家桥。  冬天。我吃饱了,十分慵懒,百无聊赖,只好倒头大睡。睡在身畔的是我姊姊。我们盘错纠缠着,不知人间何世。  虽然这桥身已改建,铺了钢筋水泥,可以通行汽车,也有来自各方的游人,踩着残雪,在附庸风雅,发出造作的赞叹感慨,这些都不再那么容易就把我俩吵醒了。  西湖本身也毫无内涵,既不懂思想,又从不汹涌,简直是个白痴。竟然赢得骚人墨客的吟咏,说什么“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泳州“。真是可笑。  我在西湖的岁月,不曾如此诗意过。如果可以挑拣,但愿一切都没发生。  远处,又传来清悠轻忽的钟声,不知是北山的灵隐寺,抑南山的净慈寺,响起了晚钟。把身子转了一下,继续我的好梦。  我不愿意起来呀。  但春雪初融,春雷乍响,我们便也只好被惊醒。年复一年。  我的喜怒哀乐生老病,都在西格发生,除了死。我的终身职业是”修炼“,谁知道修炼是一种什么样的勾当?修炼下去,又有什么好处?谁?我最大的痛会是不可以评一盘级一千三百多岁了,还得一直修炼下去,伊于胡底?这竟是不可挑拣的。  除了职业,不可挑拣的还有很多。譬如命运。为什么在我命运中,出了个小岔子?当然,那时比较年轻,才五百多岁,功力不足,故也做了荒唐事儿。  ——我忘了告诉你,我是一条蛇。  我是一条音色的蛇。  并不可以改变自己的颜色,只得喜爱它。一千三百多年来,直到永远。  在年轻的时候,时维南宋孝宗淳熙年间,那时我大抵五百多岁。  元种未定。半昏半醒。  湖边的大树也许还要比我老。它的根,伸延至湖底,贪胜不知足,抓得又深又率。  于此别有洞天,我也就窜进去,据作自己的地盘。天性颇懒,乘机调匀呼吸入梦。分叉的长舌,不自觉地微露。  我躺在一块磷峋大石的旁边。压根儿不知道它其实不是石头,而是石头鱼。  迷糊中,”它“黑褐的身子在水底略动。混饨而阴森,背上如箭一下窜出,向我迸出毒外。看不出那蠢笨东西,瞪着黯绿色阴森的小眼睛,竟把我当作猎物!  毒汁射在鳞片上,叫我一惊而醒。  太讨厌了。  自己不去修炼,专门觑个空子攻击人家,妈的我把尾巴一摆,企图发力。——痛!  啊,原来这蠢笨之物毒性奇重,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它一挑细白但锋利的尖齿。  它吃得下我?我不信!  连忙运气,毒汁化雾竟攻入心窍,叫我一阵抽搐。糟了糟了,蛇游浅水遭鱼戏,这是漫天理的。但那剧痛,如一束黑色的乱箭,在我体内粗暴地放射,我极力挣扎。它喋喋地笑了。  出师末捷身先死,我浑身酸软地在懊悔,何以我不安安分分做一条狰狞的毒蛇?好与之一决胜负,胜了即时把它吃掉。  我乏力地喘气……  ——幸好她及时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