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荆风

彭荆风
彭荆风
  彭荆风,生于1929年,江西萍乡人。中共党员。1950年毕业于二野军政大学四分校。1949年参军,历任云南军区文化部编辑,昆明军区创作员、宣传部副部长,成都军区创作室主任。第六届全国人大代表,中国作协理事、名誉委员,云南作协副主席。享受政府特殊津贴。1946年开始发表作品。1956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文学创作一级。著有长篇小说《鹿衔草》、《断肠草》、《师长在向士兵敬礼》、《绿月亮》等,长篇传记文学《秦基伟将军》,长篇纪实文学《滇缅铁路祭》、《挥戈落日》,短篇小说集《当芦笙吹响的时候》、《佧佤部落的火把》、《绿色的网》、《红指甲》等,中篇小说集《蛮帅部落的后代》、《爱与恨的边界》、《雾茫茫》等,散文集《泸沽湖水色》、《九月衣裳》,文学评论集《彭荆风谈文学》,电影文学剧本《边寨烽火》(合作)、《芦笙恋歌》(合作)、《绿色的网》等。《今夜月色好》获全国第八届优秀短篇小说奖,《红指甲》获首届金盾奖,《蛮帅部落的后代》获全国第二次少儿文艺创作三等奖,报告文学《复盖再复盖》获1987年全军当代军人风貌奖。

生平简历

  
老作家彭荆风
老作家彭荆风
1949年6月在南昌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随军进驻云南。在云贵高原各少数民族地区工作过多年,当过教员、编辑。  1952年开始发表作品。大多描写边疆战斗生活和少数民族风俗人情,具有鲜明的边疆特色,受到好评。其中短篇小说《芦笙吹响的时候》被列为西南地区1954年优秀小说,在全国产生影响。  1955年由边疆连队调到昆明军区任创作员。1957年,与林予合写的《边寨烽火》,与陈希午合写的《芦笙恋歌》两部电影剧本,摄制成影片,很受欢迎。1957年被错划为右派,离开文坛22年。  1976以后,陆续有作品问世。短篇小说集《驿路梨花》中的同名小说,写一个纯洁少女的服务献身精神,颇德好评。中篇小说《蛮帅部落的后代》、短篇小说《今夜月色好》、报告文学《覆盖再覆盖》均在全国获奖。1962年写的反映苦聪人翻身解放的长篇小说《鹿街草》在“文革”中曾被批为毒草,也在1979年得以出版。  1983年起历任昆明军区宣传部副部长、中国作协云南分会副主席,并被选为第六届全国人大代表。是成都军区创作室主任、专业作家。

著作书目

  
作家彭荆风
作家彭荆风
边寨亲人(短篇小说集)1955,中青出版社  当芦笙响起的时候(短篇小说集)与邵子南等合集,1955,作家出版社  卡瓦部落的火把(短篇小说集)1956,中青出版社  驿路梨花(短篇小说集)1978,云南人民出版社  蛮帅部落的后代(中篇小说)1979,上海少儿出版社  鹿街草(长篇小说)1979,中青出版社  爱与恨的边界(中篇小说)1979,云南人民出版社  雾茫茫(中篇小说)1981,群众出版社  绿色的网(中、短篇小说集)1981,百花出版社  巫山一段云(中、短篇小说集)1983,花城出版社  秋雨(中篇小说)1984,云南人民出版社  云里雾里(中篇小说)1984,群众出版社  红指甲(短篇小说集)1985,文联出版社  断肠草(长篇小说)1987,文联出版社

主要荣誉

  《今夜月色好》获全国第八届优秀短篇小说奖;  《红指甲》获首届金盾奖,《蛮帅部落的后代》获全国第二次少儿文艺创作三等奖;  报告文学《覆盖再覆盖》获1987年全军当代军人风貌奖;  报告文学《解放大西南》(云南美术出版社 2009年7月)获第五届鲁迅文学奖(2007—2009)。

人物评价

 
彭荆风在书房里
彭荆风在书房里
 著名军旅作家彭荆风将军长期在祖国边陲云南军队从事文化工作,我与他虽30多年前就有交往,但至今未曾谋面。两年前,我应彭将军之约,为其皇皇巨著《解放大西南》写评论。讲心里话,自从事瓷器文化研究后,我已有20年未写文艺评论,加上杂务缠身,遂推荐了几位当今文坛颇有影响的评论家,但都被彭将军一一婉拒,定要我操刀执笔不可。承蒙信任,我硬着头皮重操旧业。  《解放大西南》这部作品荣获第五届鲁迅文学奖,决不是偶然的,它是彭荆风花了12年的时间写就的,创作期间十易其稿,其构思的时间就更长了。12年,彭荆风用他生命的1/8时间写出了这部巨作,真正做到了“十年磨一剑”。写作战争文学,是一门艰难的艺术,它得像军事指挥员那样运筹帷幄,细心地谋划全局,像应对每场战斗一样耐心、锲而不舍地去克服一个又一个困难,才能获得成功。在架构这部书的框架和设置情节和人物时,彭荆风就是一个镇定自若的军事指挥家和绝顶聪明的故事导演。在历史事实和文学虚构中,彭荆风驾轻就熟,游刃有余。他在描写战争时,不是深入具体地描绘战斗情节,而是采用传统的表达方式,运用大量篇幅展现敌我双方民心背向、战略战术运用、官兵士气高低、物资准备与安排等,大量的铺垫,使得战争未打,大势所趋,胜负已经显现。如此巧妙的构思,犹如先秦《左传》等作品中描写的战争一样,先声夺人,精彩而传神。  
彭荆风著作《解放大西南》
彭荆风著作《解放大西南》
我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研读这部长达55万字的《解放大西南》。不管是作品的人物,还是作品的语言,或者作品的结构,都具有一种诱人的魅力。它的历史真实性和文学可读性深深地吸引着我,在我的眼前展现出一幅犹如史诗般的历史画卷。看完后,我一口气写了四千字的评论稿,寄彭荆风审定,很快就得到复信。彭荆风先生在信中说:“汉东先生:尊作我已愉快读完。很满意。知我者,汉东先生也!几天间读完55万字,是很累人的。有劳了!”这是老作家对我的莫大鼓励。  彭荆风是“解放大西南”伟大的战役亲历者、参与者,但也是个蒙受过屈辱的军人,他和同时代的作家一样,经历了严酷的生活磨砺。他说,最大的苦难不是战场上的考验,而是在随后一系列的政治斗争中所饱受的精神之苦。1957年他被错划为“右派”,“文革”中又坐牢7年,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他说:“我虽然饱受折磨,但在苦难中,在牢狱里,我还能不失去对未来的向往,不对人世失去信心。”被迫离开文坛22年,当他获得平反昭雪,出狱时携带的是写在一大堆大小各异、种类不同的纸张上的文稿,这是他在狱中偷偷写下的长篇小说《断肠草》的初稿。对这样一位执著追求、百折不挠的军旅作家,我内心充满敬仰。  我与彭荆风相识要上溯到上世纪80年代初。那时我还在中学教语文,课文里有一篇优美的小说《驿路梨花》,清新纯朴的语言,诗情画意的景物,心灵美好的人物,在小说中和谐统一。记得当时我就教学《驿路梨花》中碰到的问题,向彭荆风先生请教。对我提出的所有问题,他都热情地一一作答,谦恭的长者风范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后来我将通信的内容写了一篇题为《彭荆风谈〈驿路梨花〉》的文章,发表在当时语文界影响较大的杂志《语文战线》上。  彭荆风自幼深受富于文学修养的学者父亲彭禹的熏陶,文学的种子悄悄地撒播在稚嫩的心田。其父受到民国元老李烈钧将军器重,被派往日本留学,回国后担任过北京民国大学文科教授。抗战期间,彭荆风随家人背井离乡,颠沛流离,在赣州只读到初中二年级就失学了。1946年开始文学写作。1949年5月南昌解放,他立即报名参军,随部队进军大西南。彭荆风后来回忆说:“1950年春,当我随军进入西南时,我就被边地山川壮丽的景色,少数民族那淳朴敦厚的性格,以及那特异的民情风俗所迷住了。以后,我在边疆剿匪,做民族工作。这一时期的战斗生活,对我的写作有很大的影响,我在1955年、1956年出版的两本短篇小说集《边寨亲人》《佧佤部落的火把》就是那段生活的记录。”彭荆风踏遍了云贵高原居住少数民族的村村寨寨,走进了神秘的西双版纳的原始森林,结交了不少少数民族朋友,收获了丰盈的文学写作素材。  彭荆风非常重视报告文学写作,他在《解放大西南》后记中有一段精彩的描述:上个世纪的六七十年代,西方小说作家由于在探索中不断迷失方向,特别是对待生活的热情衰退,作品的艺术质量也就锐减,难以拥有从前那样多的读者。随之而兴旺的是那些真实地描写了历史或当代人物事件、被称为“非虚构文学”的纪实性作品,如美国作家威廉·夏伊勒的《第三帝国的兴亡》几乎是风行全世界。欧文·斯通写凡·高的传记文学《对生活的渴求》,翻译成了80种文字,销出2500余万册。美国的“非虚构文学”作家也猛增至三分之二,从而有了“小说快死亡了”之说。美国作家E·L·多克托罗就认为:“已经不再有小说或虚构文学,只有实实在在的叙事。”这是世界性的潮流,彭荆风敏锐地感觉到并身体力行。  82岁的彭荆风年事虽高,壮心依旧,他勤勤恳恳地耕耘着自己的文学园地,不断有新作发表。在电视转播的第五届鲁迅文学奖颁奖典礼上,我看到一个佩带勋章的笔挺站立的老战士———他就是彭荆风将军,“明天我还要努力的写下去,一个作家只要生命存在,他就不能够离开文学。”看着他精神矍铄的模样,听着他清新朴实的话语,我深深地为他骄傲。(文汇读书周报 钱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