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微

 
魏微
魏微
   魏微,女,1970年生。江苏人。1994年开始写作,1997年在《小说界》发表作品,迄今已在《花城》、《人民文学》、《收获》、《作家》等刊物发表小说、随笔近一百万字。小说曾登2001年、2003年中国小说排行榜。2003年获《人民文学》奖。2004年获中国作家大红鹰文学奖。部分作品译介到海外。

人物简介

 
魏微生活照
魏微生活照
 魏微,被誉为最具潜力的国际性年轻作家,其作品已译成英、法、波兰、日、韩等多国语言。为突显对魏微作品的高度重视,韩国将在2008年同步推出她的两部长篇小说《拐弯的夏天》与《一个人的微湖闸》(简体版书名为《流年》)。  魏微是一位用减法写作的作家。她说,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绝不用两句话,有时她甚至会在“的地得”上推敲,以找到一种流畅的语感。如此字字斟酌,她的作品除了为她赢得“难得可贵的小说艺术家”高度赞誉,也一如锺文音对《拐弯的夏天》的推荐:“我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部好看至欲罢不能的小说,它让小说回归日常生活的本身,从而在日常里切入每个异质性的非日常时刻。”  虽然魏微24岁才开始写作,却已获得不少奖项,小说与散文更多次入选选集。其中,《拐弯的夏天》获第二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小说家提名,甚至魏微是在六年级生中,第一位获得极具重量的文学奖──鲁迅文学奖的作家。  另外,魏微并曾获第二届中国小说学会奖、第十届庄重文文学奖,及入选1998年、2001年、2003年、2004年、2006年中国短篇小说排行榜。已出版长篇小说《拐弯的夏天》、《流年》;小说集《越来越遥远》、《情感一种》;散文集《你不留下陪我吗》、《到远方去》、《既暧昧又温存》。

作品一览

·小说

  
魏微作品《拐弯的夏天》
魏微作品《拐弯的夏天》
《乔治和一本书》:1998年《小说界》5期,《七十年代以后小说选》(上海文艺2000年版),《一个人的排行榜》(春风文艺2003年版)  《在明孝陵乘凉》:1998年《北京文学》10期,《先锋小说20家·女作家卷》(昆仑出版社2000年版)  《储小宝》:2001年《人民文学》1期,入选《新华文摘》  《拐弯的夏天》:2002年《布老虎·中篇》(春、夏、秋卷),2003年《小说选刊·长篇增刊》  《我的年代》:2002年《青年文学》随笔专栏,部分篇目入选《2002年最具阅读价值散文随笔》(上海社科),《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散文随笔卷》,《一代人的文学偶像》(中国文联2002年版),《作家文摘》,《读者博览》,《当代作家评论》,《散文·海外版》,《青年文摘》,《文艺报》,《散文选刊》,《名作欣赏》等报刊杂志。  《大老郑的女人》:2003年《人民文学》4期,《小说选刊》5期,入选2003年中国最佳小说选(辽宁人民版,漓江文艺版,长江文艺版)。  《石头的暑假》:2003年《收获》3期,入选2003年中国最佳小说选(人民文学版),入选2003年中国短篇小说经典(山东文艺版)。  《化妆》:2003年《花城》5期,入选2003最佳小说选(花城文艺版、敦煌文艺版)。

·散文随笔

  2002年 在《青年文学》开设“我的年代”专栏,共计十二篇,部分篇目入选:《2002年最具阅读价值散文随笔》(上海社科),《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散文随笔卷》,《一代人的文学偶像》(中国文联2002年版),《作家文摘》,《读者博览》,《当代作家评论》,《散文·海外版》,《青年文摘》,《文艺报》,《散文选刊》,《名作欣赏》等报刊杂志。

所获荣誉

  1998年:《在明老陵乘凉》登当代中国文学排行榜(北京文学主办)  2001年:《乡村、穷亲戚和爱情》登当代中国小说排行榜(中国小说学会主办)  2003年:《化妆》登当代中国小说排行榜(中国小说学会主办)《大老郑的女人》获“人民文学奖”  2004年:《化妆》获中国作家“红鹰文学奖”《大老郑的女人》获鲁迅文学奖[2]  2011年:获第九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2010年度小说家”

外界评价

·李敬泽

  
作家魏微讲座
作家魏微讲座
而这也是魏微在《大老郑的女人》和《化妆》中所坚持的议程。我认为,这两篇小说均在2003年的最佳短篇之列,我从中选出了《化妆》——贫困、成功、金钱、欲望、爱情,一个短篇竟将所有这些主题浓缩为繁复、尖锐的戏剧,它是如此窄,又是如此宽、如此丰富。短篇小说所隐含的价值观、它的艺术理想在魏微、张楚这里得到了全力以赴的张扬。——摘自李敬泽文《向短篇小说致敬》  ——这就是“难度”,看清无以言喻的事物,然后把它说出,很多年轻的小说家以尚未磨蚀的激情、尚未昏花的眼睛和尚未松懈的技艺经受了“难度”的考验。如果让我选出2003年度的小说新人,我将首先从短篇小说中寻找,他们是王小菊,是写出了《曲别针》(《收获》第5期)和《草莓冰山》(《人民文学》第10期)的张楚,还有魏微,她应该不是新人了,但在2003年她写出了令人难忘的《大老郑的女人》(《人民文学》第4期)和《化妆》(《花城》第5期)。——摘自李敬泽文《2003年小说之短长》

·张新颖

  也就是从这样的角度,我愿意把魏微的《大老郑的女人》看成是向现代汉语的小说传统虚心致敬的作品。小说写一个小城八十年代以来的风习演变,写时代的讯息一点儿一点儿具体落实到这个古城的日常生活中,写这个过程中的人情世故、人心冷暖,人事和背景是不分前后主次的,你可以说小说的主角是大老郑和他的女人,也可以说是“我们”,更可以说是这个小城。从这个小城,你会想到沈从文的笔下的湘西、萧红笔下的呼兰河,在另外的场合,魏微也明确表示受惠于这两位中国作家;从那种叙事的细致、耐心、不惊不乍,你也许还可以说她受惠于王安忆。不是说受前辈作家影响就好,而是,从自己所属的创作传统里发现能够成为自己的文学资源的东西,这是重要的,重要在于它是一个基本的出发点,而不是目的地。——摘自张新颖文《回望2003年短篇小说》

·陈村

  
魏微获奖照片
魏微获奖照片
《一个人的微湖闸》(又名《流年》)——《收获》2001年增刊):这个增刊上有四个长篇,魏微是其中第三。她的故事遥远而清新,记述是从主人公五岁左右看到的人物和人生开始。作者也是“70后”的人,比有些人更可“美女”一把,但她给你看的却是坦诚和本色。微湖闸上无须脂粉,人静默地生活内心却在鼓荡。性提早发生推迟落幕,轻轻一瞥就比所谓的风尘更为动人。我想它在这个时候出现是有缘由的,我想作者是找到可以依托的色彩和底子了。有这样一个落地生根的真实为人生垫底,以后就能平视生活了。——摘自《南方周末》2001年7月26日

·吴义勤

  2001年最能颠覆新生代女作家“时尚”形象的长篇小说是魏微的《一个人的微湖闸》。新生代女作家由卫慧、棉棉等所确立的“共名性”形象是和“欲望”与“身体”紧密相连的。但魏微却提供了一种与此完全不同的叙事,一种伤感的、抒情的、舒缓的、精神化叙事。在小说中,为了使松散的人生片断和各个互不相干的人物获得艺术上的联系,作家以巧妙的构思赋予了小说两个聚焦点,这就是“一个人”与“微湖闸”。“一个人”是叙述者“我”,它使整部小说具有了一种回忆的、抒情的基调;“微湖闸”是小说的空间背景,它是小说故事的发生源,也是小说中主人公活动的主要舞台。小说的精彩之处在于,作家写人也好,记事也罢,似乎都未使全力,她热衷的是写意化的水墨,是白描;她也不追求对时代的宏大表达,而是全神贯注于那些常常被时代或生活掩盖着的细节、意绪或人生片断。可以看出,作家对她笔下的人物、场景和时代有充分的自信,因而叙述起来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很见艺术功底。——摘自《文艺报》2002年

·陈晓明

  新人中我印象深刻的是魏微的《拐弯的夏天》,这部作品体现了魏微作为一个年轻的作家对历史记忆、个人与家庭、生活变动和断裂状态的把握。她这部作品是写一个少年和一个成熟妇女之间的爱情关系。她在叙述上的分寸感和对语言的捕捉都非常好。——摘自陈晓明在“第二届华语传媒大奖”的发言

·葛红兵

  魏微的《流年》是一部让人心里感动但语言上难以说明的小说,也许真正的好小说就是这样,你会感动,但是,你无法说清楚你到底为什么感动,因为它太丰富了,你无法用明确的评论语言把它说清——它就是小说才能说清的东西,暧昧地、模糊地、单纯地让你感动,从各个方面触动你的感觉,但是你不知道它的内核在哪里。这才是真正的小说。我相信真正的好小说是用评论语言无法概括的,它具有生活一般的丰富性,生活有多少侧面,有多少角度它就有多少侧面,多少角度。《流年》就是这样一部小说,它非常让人感动,像简笔画一样的人物,像水墨画一样的事情,几乎没有故事,它的内容纯净到了极限;它的形式也纯净到了极限,就像日常生活本身。它是一个非常接近日常生活的小说,几乎淡到了像日常生活本身一样。  我现在尚不知道怎么来说它。但是,我感到《流年》展现出来的路子是完全正确的。另外我想说,这个小说在结构上和技术上丝毫没有毛病,它是那么单纯,单纯到就像生活本身一样,但是,它让生活中流淌的那些精、气、神都绽露了开来,读它就像在读一段真正的生活,它的结构是那么自然,丝毫也没有造作的成份。它的每一个部分都是美妙的,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这个小说无论在那个方面都是好小说的典范,纯小说的典范。我想还有许多人没有看到这个小说,它会有它自己的读者,它会在它的读者那里获得自己的生命。——摘自葛红兵文:关于《流年》

·徐坤

  魏微是个心性很高、同时又能保持自律、在写作上从不肯马虎将就的人。不光是在同龄人中魏微显得独树一帜,即便是跻身在其他的作家群体中,魏微也时时放射出异彩。她的短篇小说,一直就出手不凡,在今年还被中国小说学会评选为优秀短篇之一。  今年年初时,读到她在《青年文学》杂志上开的专栏,开篇谈“关于七十年代”的那篇文章,生动,漂亮,富于激情和理性。许多30岁往上的老同志读了后眼前一亮;江山代有人才出,或许根本不应以“群”或“代”论英雄,而应以“个体”来甄别才对吧?——摘自徐坤文《魏微:从南方到北方》

·施战军

  在熟悉魏微的读者那里,尤其是喜欢长篇小说《流年》的朋友的心目中,魏微是以细腻、敏锐、质感丰盈的笔触表述温暖、感伤又有些失落的怀旧情韵取胜,在“70年代人”中显得极为出色的青年小说家。她的正常、健康,换句话就是不作怪不扮酷,使得她赢得了与众不同的美好期许,但这样的写作倾向也面临经验匮乏的困境,也必然要限制她写作的产量。许多作家都有自己的瓶颈期,而魏微在2002年前后似乎正在这样的寻找突破的情形中进行着调整,她的第二部长篇《拐弯的夏天》即属于不得不走向剧情化冲突模式的尝试。说实话,我曾暗暗地很是对她心存疑虑,可是这种担忧很快被魏微2003年的几个短篇小说所化解——《大老郑的女人》已经给了我们成功超越自己的信息,她变得不仅细密而且深沉、除了敏感又有浑厚;《化妆》则既是拥有前者的优长,又凸现出人性的尖锐深度和罕见的成长宽度的作品,对于她自己而言,是发挥了自身写作优势又有明显蜕新的结果,而在目前的小说写作层面上,它是一个超群的写照,是分外值得我们予以高度评说的佳作。理念和故事模式必须转型,它需要新鲜而扎实,它必须和内心的痛痒相关;细节和语言必须富于官能领受的默契,合一于质感。这些方面,《化妆》做到了完足。  《化妆》令人感动,它关乎内心,关乎现在,让我们领会什么叫做屈辱什么叫做悲伤什么叫做枉然什么叫做不可重复——而且,让我们明白震撼来自无法形容的内心深处的震源。一个出色的作家,能够有所冷漠又有所关切,有所贴近又懂得保持距离,才会有这样的句子——  “嘉丽扶着栏杆站着,天桥底下已是车来人往,她出神地看着他们,把身子垂下去,只是看着他们。”  ——摘自施战军文:《化妆》的震撼力

·谢有顺

  魏微的《乡村、穷亲戚和爱情》是我在2001年所读到的最好的短篇之一。温婉而柔韧的情感线条,满带感情而朴实的语言,理性而欲言又止的人物关系,隐忍的高尚,以及年轻作家少有的节制……这些,共同构成了这篇小说的忧伤面貌。它是我们这个时代少数能令人感动的小说,尤其是在许多作家都热衷于进行身体和欲望叙事的今天,魏微能凭着一种简单、美好并略带古典意味的情感段落来打动读者,的确是让人吃惊的。  你很难想象,一个七十年代后出生的年轻女作家,能如此娴熟地把握一个城市女孩和一个乡村男人之间那种微妙、细致的情感起伏。它不是以故事取胜,而是蕴藏在简单的故事和人物关系背后那种充沛、温婉的情感,像墨迹一样浸透了整篇小说,以及“我”的内心。  我最初读完它的时候,暗地里觉得许多的中国作家已经不会写这样的小说了,尤其是年轻一代作家,他们的叙述里只有欲望化的生活场景,只有身体狂欢和身体消费,只有语言的放纵和夸张;他们几乎不知道什么叫高尚,什么叫朴素,什么叫真正动人的爱情;他们宁愿“尖叫”,宁愿进行无休止的身体自渎,也不愿意停下来真正打量一下自己的内心,看看它究竟需要什么。已经有太多这样的文本,在改变着大众对文学的想象方式,进而成功地完成对一代人的精神误读。  但阅读《乡村、穷亲戚和爱情》的美妙之处在于,“我”内心苏醒的一些方面已经发生,它真实,动人,而坚韧。——摘自谢有顺文《内心苏醒的一些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