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之

  萧望之,西汉大臣。字长倩,东海兰陵(今属苍山)人。 父辈以种田为业。好学,渐为官。初因不趋附大将军霍光,仅官至小苑东门侯。后为御史大夫魏相属吏,荐为大行治礼丞。霍光死后,历任谒者、谏大夫、丞相司直,复为左冯翊以展治政才能,3年后迁大鸿胪。前60年,劝止汉宣帝欲与乌孙国联姻。次年,代丙吉为御史大夫。前57-前54年,匈奴内乱,帝及众臣欲诛伐,又以和议谏止。后因故左迁太子太傅。及宣帝病危,被选为前将军光禄勋,领尚书事,为辅政大臣之一。汉元帝即位后,更被尊重,赐爵关内侯,食邑600户,只每月朔望上朝。后因旧怨被诬入狱,不从,饮鸩而死,终年60余岁。萧望之主治《齐诗》,兼学诸经,是汉代《鲁论语》的知名传人。兰陵萧氏是山东大族,历数百年而不衰。

人物简介

萧望之
                  萧望之
  萧望之(约前114~前47年),字长倩,萧望之是萧何的六世孙,东海兰陵(今山东苍山兰陵镇)人,徙杜陵(今陕西西安东南)。萧望之是西汉宣帝、元帝倚重的大臣,又是著名的经学家。萧望之主治《齐诗》,兼学诸经,是汉代《鲁论语》的知名传人,李白在《客中行》赞颂的“兰陵美酒”相传就是萧氏家酿。自此,兰陵萧氏是山东大族,历数百年而不衰。
  萧望之出身于一个世代务农(祖上可不是务农的)的家庭,到萧望之时,始勤于学问。他博览群书,学识渊博,尤善治《齐诗》,为当时京师诸儒所称道。
  这时大将军霍光把持朝政,萧望之因长史邴吉的推荐受到霍光召见,但望之看不惯霍光不能善待忠心效力之士、以势凌人的做法,忤逆了霍光,因此在霍光专权时萧望之没有得到任用。因不趋附大将军霍光,仅官至小苑东门侯。后为御史大夫魏相属吏,荐为大行治礼丞。
  霍光死后,他的儿子霍禹又任大司马,霍氏家族继续掌握朝廷大权,任谒者。这时京城长安下了一场冰雹,望之乘机上疏宣帝,借春秋鲁昭公时季民专权,鲁国降雹,之后昭公被逐的事件,暗示现在阴阳不合,是因“一姓擅势之所致也”。这正中了宣帝当时的心意,因此萧望之很快得到宣帝的重用。当时宣帝刚刚即位,有许多人提出治理国家的建议,宣帝则往往向望之征求意见。望之就根据上书的内容,判断上书人政治水平的高低,进而提出予以重用、留用考察或遣归田里的建议。所提建议无不得到宣帝的赞同和支持,望之也很快升任谏大夫、丞相司直等职。前60年,劝止宣帝欲与乌孙国联姻。次年,代丙吉为御史大夫。不久霍氏因谋反而被灭族,望之更加受到重用,先后任左冯翊以展治政才能,3年后左冯翊迁大鸿胪、御史大夫。前57-前54年,匈奴内乱,帝及众臣欲诛伐,又以和议谏止。后因故左迁太子太傅。
  五风年间,匈奴发生大乱,许多人建议乘乱举兵平灭匈奴,宣帝派人征求萧望之的意见,望之援引春秋时晋士匄帅师侵齐,闻齐侯卒,引师而还的旧例,认为应以仁义抚四夷,建议派使者吊问,“辅其微弱”、“救其灾患”(《汉书》本传,下引同),宣帝采纳了他的建议,以后又派兵帮助呼韩邪单于重新统一了匈奴。后来呼韩邪单于来朝,宣帝下令公卿讨论对单于的礼仪。萧望之反对丞相及御史大夫将单于当做诸侯王,位次在诸侯王之下的建议,建议以客礼相待,位在诸侯王之上,宣帝接受了他的建议。望之为结束汉匈之间长达百余年的武装冲突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宣帝病重时,萧望之被拜为前将军光禄勋,领尚书事,受遗诏辅政。汉元帝即位后,望之“以师傅见尊重”,朝中大事,多所匡正,元帝赐其为关内侯,食邑600户,只每月朔望上朝。且欲以其为丞相,但萧望之不久却被宦官弘恭、石显等迫害致死。
  弘恭、石显在宣帝时就任中书令,“久典枢机。明习文法,”又与车骑将军史高等互相勾结,常常在朝廷上与望之等人作对。而萧望之认为重用宦官本不是国家的旧制,又违背了古人不近刑余之人的规定,认为应当革除宦官专制的弊制,以士人代替宦官担任的要职,这就与弘恭、石显等人发生了极大的矛盾。后来弘恭、石显二人唆使人上书诬告萧望之等“朋党称举,数谮诉大臣,毁离亲戚,欲以专擅权势”入狱,望之不从被迫饮鸩自杀,终年60余岁。

生平简介

萧望之
                  萧望之
  萧望之( ?-公元前4 7 年) ,字长倩,东海兰陵( 今山东苍山)人,萧何六世孙。据《南齐书》记载:萧何居沛,侍中萧彪( 萧何孙)名宦,迁居东海兰陵县中都乡中都里( 今小仲村) 。萧望之的童年是在兰陵度过的,后迁徙到杜陵(今陕西),世以耕种为生。
  萧望之出身书香门第,受先人熏陶和教育,从小就刻苦好学。从经学家后苍研究《齐诗》,复从同学博士白奇(亦曾受业于后苍) ,又从经学家夏侯胜求问《论语》、《礼服》等书,由于苦心钻研博览古今,因而赢得了当时京城诸儒的赞赏,为以后走上社会、进入仕途奠定了基础。
  萧望之性耿介,素高节,不屈辱。宣帝在位,大将军霍光秉政,因权力之争,遭左将军上官桀等谋杀未遂,因而十分警觉,出入戒备森严,凡有官吏民众相见,便挟持搜身。一次长史丙吉推荐王良、萧望之等,都被召见,可在召见时要搜身,唯望之宁可不见也不愿意遭此屈辱。霍光听说,告手下勿搜。望之当面指责霍光的非礼之举,对霍光说:“将军以功德辅幼主,应令太平之地通洽四方,是以天下之士翘首接踵,争相效法,以辅高明。今士见者皆先露形体而遭搜查,恐非周公躬引吐握之礼。”事后,霍光将王良等服服帖帖的人授予官职、唯独望之不予任用。三年后,一些人已升迁至高位,而萧望之只好参加应考郎中。因他学识渊博,在考中了甲科为郎,署小苑东门侯。时王良已任光禄大夫、给事中,出入皆有跟班随从,前呼后拥,下车叫门,传呼甚威风,顾喟望之曰:“不肯顺时附势者,不得大官而守门也。”望之淡然一笑答:“各从其志。”意思是说“各从其志,心安理得”,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不几年望之的弟弟犯法,他也受到株连,把个守门的小官也丢了,免为郡府里当一名郡吏。后来御史大夫魏相了解到萧望之是位名士,就征到自己手下当一名属僚。
  没过几年,大将军霍光病故,其儿子霍禹当了大司马,侄儿霍山领尚书,其他一些亲属也都任以宿卫内侍,一姓专权的局势形成了。
  又过数年,御史大夫魏相授望之为大行治礼丞相。地节三年( 公元前6 7 年)夏,京城下了一场冰雹。当时限于对大自然的认识水平,人们不了解这种自然现象形成的原因,最高统治者认为这是天降怒于斯人,一定有什么过错触怒了上苍。宣帝就赶忙向群臣询问政治上有什么过失。宣帝在民间久闻望之大名,遂派少府宋畸向他问话。望之对答说:“春秋昭公三年大雨雹,是因季氏专权,今又遇到这种灾难,也是一姓专权所造成的,必须改变这种状况,免于此害。”并对宣帝说:“今陛下以圣德居位,思政术贤,之用心也。然而善祥未臻,阴阳不和,是大臣任政,一姓擅势之所致也,附枝大者贼本心,私家盛者公室危。惟明主躬万机,选同姓,举贤才,以为腹心,与参政谋,令公卿大臣朝见奏事,明陈其职,以考功能。如是,则庶事理,公道立,奸邪塞,私权废矣。”此奏不仅借故弹劾霍氏专权,而且详细阐述明主思政求贤应取之策。宣帝听望之一篇宏论,认为言之有理,当即拜为谒者,让他专在皇帝身边引见朝臣,传达使令。
  当时宣帝即位不长,打算召进一批贤良之材辅佐朝政,便经常询问望之这方面的情况。望之于是向宣帝建议:“可大胆选用贤良,高者任丞相御史,次者任九卿大夫,先试用一年,期满再考察,按其优劣决定留用或罢免,这样就可以量才任用了。” 宣帝听了很是高兴,遂提拔望之为谏大夫,参与议论朝廷政事,不久又升迁为丞相司直,辅佐丞相处理朝政。这是萧望之宦海中最为顺利的一年。一年中三次累迁,食俸达两千石。后,霍氏谋反被除,望之的威望越来越高。
  是时,宣帝选博士谏大夫通政事者补郡国太守,于是择望之为平原太守,但萧望之志在朝内,不愿远为郡守,乃上疏宣帝曰: “ 陛下,悉出谏官以补郡吏,所谓忧其本而忘其本者也。朝无诤臣则不知过,国无达士则不闻善。愿陛下先明经术,温故知新,通于几微谋虑之士以为内臣,与参政事。” 意思是说,选谏官补郡吏这是本末倒置的事。于是望之被征入京师,担任少府,成为九卿之一。宣帝知道望之明经持政,议论有余,材堪宰相,就打算进一步考察其才能,便派他去担任左冯翊,也就是西汉京师长安的太守一职。但望之从少府出为左迁,其不合意遂移出言病。宣帝闻之,即派侍中、成都侯金安上说其意:“ 前为平原太守曰浅,故复试之于三辅,并非闻其短失。”望之遂赴任视事。神爵元年( 公元前6 1 年),西羌反叛,宣帝派后将军赵充国率军征讨。叛乱平定后,在善后政策方面相起了一场大的争论。京兆尹张敞主张,让犯罪的人交粮赎罪,以备百姓之急。而望之则认为不可,说那样会使富者得生,穷者独死,是贫富异刑而法不一,这样会引起骚乱,后果严重。倒不如让灾民自产自救,邻近府郡略加支援,则可无事。争来争去,最后还是采纳了望之的意见。萧望之担任左冯翊三年间,尽心尽力,尽职尽责,受到了京师官民的称颂,又被升迁为大鸿胪,负责掌管国内少数民族来朝事务及外交。
  宣帝神爵四年( 公元前5 8 年),匈奴人争夺单于的位子,引起内乱。汉廷多数人认为,他们侵害中原已久,现在内乱,正是大好时机,趁此机会把他们灭了,免除后患。大鸿胪萧望之独持异议,他说:“春秋时,晋国派士匄攻打齐国,走到半路听说齐灵公死了,士匄就带兵回转,孔子对此事大为赞赏。因为敌国不幸遭了丧事,表示同情停止征伐,这是一种伟大的精神。前年握衍单于派人前来和亲,人们就知道不打仗了,很是高兴。现在他死于内战,我们反而进兵征伐,这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不义之兵是不会成功的。我们遣使吊唁,救他们于灾难。”这种态度确实是大方,所以宣帝就依从了他,后来呼韩邪单于亲自来归顺大汉。萧望之不愧是一位优秀的外交家,在处理边境民族事务上也表现出卓越的才能,体现了汉王朝泱泱大国之风,所以后来又升迁为御史大夫。
  萧望之任御史大夫后,位列三公,自以为担子更重了。他对当时朝廷官员的情况很不满意,为加强吏治就向皇帝启奏:“ 百姓围乏不堪,四处盗贼不止,而朝廷玉食俸两千石者为数不少,包括三公在内多数都不称职,大臣们都有责任。” 宣帝听了甚为不悦,认为他是出言不逊,轻薄丞相,于是免去他御史大夫一职,让他去做太子太傅,专管辅导太子读书。虽为太子太傅这一闲职,但望之心为社稷,不计个人得失,又发表如何对待匈奴的意见,并以《论语》、《礼服》授皇太子。
  黄龙三年( 公元前4 9 年),宣帝病重,诏乐陵侯史高、太子太傅萧望之、少傅周堪三人到宫中,拜史高为大司马骑将军,拜望之为前将军光禄勋,拜周堪为光禄大夫。三人一起接受宣帝的遗诏辅政,领尚书事,成为托孤大臣。皇帝驾崩,皇太子刘奭登基,这就汉元帝。元帝即位后,非常器重他的师傅,数宴接见,谈论治乱,陈述王事。议谋之事,帝皆纳用,言听计从,望之也实心辅政。
  元帝新立,朝廷内人事变化多端,相互倾轧。而望之又为人刚直,从不调和,同僚间关系日趋紧张。萧望之为元帝师傅,又受先帝遗诏辅政,所以元帝刘奭即位,更是信任倍加。当时萧望之推荐了博学多才的大儒刘向匡衡,元帝均委以重任,并加官给事中,即特赐随便出入禁中,参与机密。因此,萧望之的权势自然就受到石显一伙奸佞小人的妒忌。时宦官中书令弘恭、石显久典枢机,明习文法,且与史高互为表里,串通一气,常不理会望之等人所议,独持己论行事,甚至倾侧见屈于幼帝,掌握了朝内大权。特别石显是一个饱览宦海沉浮和老于世故投机钻营的老手,由于他巧舌如簧,内心歹毒,不但精通朝务,且能左右
  逢源,并能用心计和言语推测出元帝尚未明讲或难于启齿的心意。
  元帝即位后,他很快就赢得了元帝的欢心和宠信,中书的势力就越来越大。
  于是朝廷形成了石、弘为首的中书势力和萧、周为首的太子太傅势力的对立局面。双方在朝中唇枪舌剑,互相攻击,明争暗斗,愈演愈烈。望之一心为社稷,对朝中佞臣冷眼旁观,多次向元帝进谏,自武帝游宴后庭,故用宦者,非国旧制,又违古不近刑人等义理,建立更置士人。同时为进一步铲除石显、弘恭等一伙奸佞势力,与周堪联名向元帝上疏,废除中书机构。但因元帝初登帝位,不明事理,懦弱无能,故而久议不定。另一方面,摆在他面前的敌对双方,一方是恩师,一方是宠臣,对恩师的意见他不便拒绝,对宠臣又不忍割爱,元帝便采取了折中态度,对废除中书机构议而不决,决而不行,便搁置起来,这样更招致史高、弘恭、石显等对望之的仇视。他们串通一气秘密研究对策,设计诬陷望之,联名写状,趁望之休息离朝时,向元帝启奏“萧望之与人结为朋党,攻击大臣,毁离亲戚,专弄权势,为臣不忠,诬上不道,应令谒者招致廷尉。”因元帝即位不久,年纪尚幼,对一些官文用语不甚明白,自然就不懂“谒者改廷尉”的意思是“由谒者押入牢狱”,误以为是移交廷尉复查,就稀里糊涂地予以批准。不久,元帝有要事要召见萧望之、刘向,左右答曰:“已被捕入狱。”元帝当即大吃一惊,问“招致廷尉” 不就是移交廷尉复查吗?他这才恍然大悟,官样文章还有不少名堂,便斥责弘恭、石显言词不清,赦免了萧望之。骗局既破,石显、弘恭只好向元帝叩头谢罪,他们感到单凭中书势力很难扳倒萧、周一派,于是设计拉拢外戚史高,并授以奸言。史高面陈元帝说:“陛下刚刚即位,德化的美名还没有传布天下,却先有了误罪师傅的恶名。既然已经下狱,就应该就此免职,不然就显示了皇帝的过错。”元帝听了觉得甚为有理,于是就将错就错,把萧、周、刘统统免官,并收回了前将军光禄勋印绶,贬望之为庶民。
  数月后,元帝思念起萧望之昔日的功德,甚觉对师傅的处理不妥,便下诏书说:“国之将兴,尊师而重傅,故前将军望之傅联八年,道以经术,厥功茂焉。其赐望之爵关内侯,食邑六百户,给事中、朝朔望、坐次将军。”元帝并考虑启用望之为丞相,同时也招回周堪、刘向,拟任谏大夫,但由于弘恭、石显百般阻挠,二人只做了郎官。
  正当元帝带着负疚之心,准备启用师傅,并委以重任的时候,望之的儿子任散骑中郎的萧伋出面向皇帝上疏,讼望之前事,为父申冤。这时刘向也不甘心被冤枉,他引经据典,上书揭露弘、石等阴谋。石显等人先是以“ 诬罔不道”的罪名,把刘向打入监狱,对萧伋上书,则谋划了一个阴险毒辣的计谋。石显等人深知作为帝师的萧望之德高望重,平素养成刚正不阿的性格,宁死不受辱,就决定采用闪电式的奸术将其逼死。
  奸术第一步是骗取元帝逮捕望之入狱的亲笔批示。石显首先操纵复查萧案的部门向元帝呈交了一份奏章:“萧望之以前的罪过已然清楚,无所谓诬告,教唆儿子上疏,确失大臣之礼,为大不敬,建议逮捕。”接着中书又上奏:“萧望之前为将军辅政,阴谋排斥外戚,专权擅朝,有罪赦免,复刚爵邑,与闻政事,不悔过服罪深怀怨恨,教子上书,归非于上,不收望之于牢狱,难以制其不满之心。”元帝仔细看了奏章,这次没有隐讳字眼,知道要把望之打入牢狱,两封奏章同持一见,两个要害部门不好轻易否决,批准吧又不忍心。真是举棋不定,难以下笔。
  这时他神色犹豫地说:“萧太傅平素刚强,安肯受捕!若有意外,如何是好?”站在一旁的石显连忙说:“萧望之所犯,乃言语薄罪,而性命至关重大,他不会轻生自尽,请陛下放心。”元帝正举笔不定,听石显这么一说,也就下笔准奏了,于是石显等人第一步奸计初步告成。
  奸术第二步是立即把元帝的批示付诸实施。元帝批示后,石显即刻把诏书密封,交付谒者,令谒者马上面交望之亲启,以明诏出不假,是圣上亲自裁决。谒者刚退,他马上又令太常火速发兵马,疾奔萧府逮人。石显这一连串的行动可谓神速,可见蓄谋已久,安排周密。萧望之启读诏书,即欲自杀。夫人赶忙劝阻,认为诏书并非元帝之意,不久元帝会醒悟赦罪,少安毋躁,可等待新的诏书,再做定夺。可此时兵马已包围府第,除束手就擒,已无等待时间。萧望之的性格岂容受逮捕之辱,仰天长叹曰:“ 吾尝备位将相,年欲六十矣!老入牢狱,苟求生活,不亦鄙乎!”遂饮鸩自杀,时为初元二年(公元前47年)十二月。
  年幼无知的汉元帝此时正在用膳,忽闻萧望之饮鸩自杀,一时悲痛不已。萧望之是自己的恩师,岂能不为之伤怀?于是召来石显,责问为何考虑不周,以致逼死师傅。石显免冠谢罪,陪之流涕,以表内疚。此情此景,自己的恩师已逝去,元帝又一次无可奈何地谅解了宠臣,以致留下千古之憾!
  望之死后,元帝赐予重金,派大臣扶柩送望之归兰陵予以厚葬,并命长子萧伋承其父嗣为关内侯,后每岁周年时,都特派使者至陵前祭祀,以表对恩师的垂念。
  萧望之学识渊博,才智过人,历尽波折,位至三公 辅佐朝廷,尽职尽责,敢于进谏,刚正不阿,为西汉王朝的统一和巩固建立了不朽劳勋。
  往事如烟,两千年已逝去,萧望之事迹已载入《汉书》,在历史的长河中,作为一代名臣而流芳千古。

人物评价

  萧望之是当时的名儒,作风上尚算正派,政治上有一定见解。史称他“身为儒宗,有辅佐之能,近古社稷臣”,似乎评价过高。他身为天子之师,官高位重,却斗不过两个中书宦者,即使有元帝关怀,也逃不脱石显等人的暗算。这个问题,扯不上什么儒法两条路线的斗争,实是两支君权附属势力的较量,由于萧望之缺乏实际才干,君主操纵无能,而对手石显等却是玩弄阴谋诡计的行家里手,以致宦者势力得胜,师傅势力失败。萧望之个人成了这场斗争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