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

  官名。又称“郡守”,州郡最高行政长官。范晔曾任宣城太守。《桃花源记》:“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孔雀东南飞》:“直说太守家,有此令郎君。”《赤壁之战》:“与苍梧太守吴巨有旧,欲往投之。”太守这一职位原来是战国时代对郡守的尊称,到了西汉景帝时,郡守才改称成太守。太守是一郡最高的行政长官,除治民、进贤、决讼、检奸外,还可以自行任免所属掾史。朝代不断更换,但太守这一官职却一直沿用了下来。

历代沿革

  原为战国时代郡守的尊称。西汉景帝时,郡守改称为太守,为一郡最高行政长官。至隋初废州存郡,州刺史代太守。明清时专以称知府。历代沿置不改。南北朝时期,新增州渐多。郡之辖境缩小,郡守权为州刺史所夺,州郡区别不大,至隋初遂存州废郡,以州刺史代郡守之任。此后太守不再是正式官名,仅用作刺史或知府的别称。明清则专称知府。秦时设郡守,汉景帝更名为太守,到了南北朝时期,新增加的州、县日渐增多,各郡之间所管辖境地相对地缩小,州、郡之间的地域区别不大了,所以到了隋初,就把州留下,把郡废除了,因此太守的权力也被所谓的州刺史给剥夺了,这样,州刺史就代替了太守的官职,太守则不再是正式官名,而成为刺史或知府的别称。到了明清时期,则专门用来称呼知府了。

文章太守

  他们既是太守,又是各领风骚的大文豪,他们一流的文化品格便成为一种流光溢彩的文化现象。他们的名字叫做文章太守。
  浏览过几座城市的地方志,发现其中似乎有一些规律性的“巧合”:凡是文化昌明的历史名城,山水街道间总是不乏几位“文章太守”的身影。
  扬州历史上出过多名文章太守,而“文章太守”这一称谓也始出于扬州--那是北宋庆历年间欧阳修任扬州太守的时候。
  庆历八年二月,欧阳修自滁州迁任扬州,两宋史料文献及诗词序跋中有不少关于欧公任扬州太守时政务、起居方面的记载,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要属平山堂的修建。平山堂位于扬州城北蜀冈中峰之上,风景秀丽,是当时文人云集的地方,至今仍有一副描摹当时胜景的对联:
  衔远山,吞长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
  送夕阳,迎素月,当春夏之际草木际天。
  不难看出,这是集《岳阳楼记》、《醉翁亭记》、《黄冈竹楼记》、《放鹤亭记》中的写景名句而成的,平山堂的非凡气派可见一斑。
  欧阳修为扬州的山水胜景、人文底蕴深深陶醉,多次邀请文人雅士在平山堂观光宴游,诗酒唱和,佳作频出。一时间,扬州成为汇集东南文脉的灵秀之地。多年后欧阳修回京升任翰林学士,忆及当年在扬州的外放生涯却相当留恋,《朝中措》词中道:“文章太守,挥毫万字,一饮千钟。”这几句颇有点洋洋自得的意味,这自得不仅因为他的诗酒风流,而且因为他是一方的最高行政长官,因此,他那“挥毫万字,一饮千钟”的放达,就不光是一种个体生命的展示,更定格为流韵千古的文化风景。在这里,欧阳修笔尖轻轻一点,触及了中国历史上一个绵延千年的文化现象:文章太守。
  在扬州历史上多位文章太守中,唐代诗人杜牧的祖父杜佑大概是著述最丰的一个,史书巨著《通典》就是他的名作。《通典》本着“教化之本,在乎足衣食”的宗旨,把“食货志”列为八志之首,在中国古代史学著作中第一个明确提出“以经济为本”,颇有见地。杜佑时任淮南节度使,驻节扬州。唐代的节度使兼管地方政务,因此他实际上也是扬州当时最高的行政长官。杜佑对青年才俊刘禹锡甚是欣赏,贞元十六年,他借讨伐徐州叛乱之机招刘禹锡为掌书记,刘因此有机会进入了扬州的文化圈子。刘禹锡在扬州任职期间,常常与文友相约雅集,拈花赋诗,对酒联章,逐渐形成了他风情朗丽而又寄托遥深的诗风。后来刘禹锡随杜佑迁任入京,开始在政界和文坛崭露头角。可以说,扬州是他人生旅程中至关重要的一站,而正是“文章太守”杜佑给了他这个至关重要的机遇。
  唐文宗大和年间,牛僧孺任淮南节度使,同样驻节扬州。当时他的帐下聚集了一大批青年文人,其中就有杜佑之孙、晚唐诗人杜牧。杜佑在扬州时提掖过不少文学后进,现在他的孙子在扬州,又得到了另一位文章太守的照顾。杜牧才气纵横,却性情狷介、狂放不羁,他不满晚唐政局动荡、国势衰微,愤懑之余只能在珠翠环绕中寻求解脱。“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香艳掩映下充满了苍凉无奈。对于杜牧的频频狎妓宴饮,“文章太守”牛僧孺的态度是宽容的,他劝杜牧检点品行,不要太浪漫了,但只点到为止,仅此而已。用现在的眼光看这种做法似乎过分姑息了,但正是在这种姑息之下,杜牧写出了一大批风华流韵的诗章,为玩弄“纤巧”的晚唐诗坛吹进了一股清新峭健之风。牛僧孺的宽容,是杜牧的幸运,也是中国文化的幸运。杜牧后来也当过几郡太守,留下了不少风流佳话,也提携过不少青年才俊。
  诗人塑造了城市,以他婉丽或雄健的风格奠定了城市的文化品格。和文人士大夫的“太守情结”互为呼应的是,那些遥远的州郡一往情深地怀念着当年的太守。欧阳修离任前在扬州的平山堂留下了一棵亲手种植的柳树,也就是《朝中措》词中“手植堂前垂柳,别来几度春风”的由来。后人为了纪念他,便称那柳为“欧公柳”,往来的文士也题诗不辍。“欧公柳”无疑是太守的一座记功碑,也是千年以来“文章太守”的人格象征。
  扬州历史上历任的太守不少,单就政绩而言,欧阳修杜佑等大概算不上显赫,但千载悠悠,衮衮诸公,扬州人为什么单单钟情于他们呢?答案在于,他们既是太守,又是各领风骚的大文豪,因此他们一流的文化品格便成为一种流光溢彩的文化现象,而他们的名字便叫做文章太守。

太守宴

  北宋文学大家欧阳修在传世名篇《醉翁亭记》中有一段生动的记述:“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而醉翁亭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组织专家学者,对“太守宴”进行了编排复原,计划将千年前的饮食文化再现给世人。
  《醉翁亭记》有欧阳修在滁州一带山林中游赏宴饮的描写,文中的“太守宴”指的是太守宴请宾朋。经过文人墨客近千年的把品,“太守宴”成为醉翁亭饮食文化的载体。欧阳修“太守宴”究竟有些什么样的菜品?专家和学者通过对历史和文学作品的研究进行了发掘和解读。
  根据《醉翁亭记》中所描述的“四时之景”:春天野芳发而幽香,夏天佳木秀而繁荫,秋天风霜高洁,冬天水落石出,“太守宴”的内容也分“春夏秋冬”四款宴席并按照时令和自然规律陆续向外推出。目前进入菜单的有“临溪鱼头”、“太守乐”、“女山湖渔家宴”等菜品。
  “太守宴的核心在于一个 意 字,即:诚意、意境。这个意字表现了主人待客的真诚,宾主席地而坐,下酒菜肴信手拈来,要的就是随心所欲、宾主同乐。”“太守宴”发掘创新活动评委介绍说。
  据评委介绍,由于欧阳修天性刚毅,在职期间,虽遭三番五次的流放,他都意气自如。在千古名篇中醉翁亭名扬天下,醉翁亭饮食文化也独树一帜。“醉翁之意不在酒”、“太守之宴不在菜”成为“太守宴”得以传世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