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缵

刘缵
刘缵
  东汉孝质皇帝,刘缵(公元138-146年),汉章帝玄孙。冲帝死,被梁太后和梁冀迎立为帝。东汉第十位皇帝。145年即位,在位时间不到1年,被梁冀毒死,终年9岁,谥号孝质皇帝。葬于静陵(今河南省洛阳市东南)。

帝王档案

汉质帝之母
汉质帝之母
  姓名  刘缵  庙号  无  谥号  孝质皇帝  陵墓  静陵  政权  东汉  在世  138年—146年  在位  145年-146年  年号  本初:146年
  父亲:勃海孝王刘鸿  母亲:陈夫人 (刘鸿)

帝王简介

汉质帝
汉质帝
  汉质帝刘缵,章帝玄孙。刘缵曾祖刘伉为汉章帝长子,因其生母地位卑贱,被剥夺了皇位继承权,建初四年(79年)被封为千乘王(封国在今山东省高青县附近)。按常规,传到刘缵一代,至多成为一个地方诸侯王,皇帝的称号是与他无缘的。但在他8岁那年,却意外地被推上了皇帝的宝座。
  永嘉元年(145年)正月,年仅3岁的汉冲帝因病去世。当时可继承皇位的候选人有两个,一个是清河王刘蒜,另一个就是刘缵。二人血统亲疏几乎一样,不同的是刘蒜较刘缵年长,其时已经17岁。当时执掌朝政的外戚大司马大将军梁冀因刘缵年幼,在政治上易于控制,遂一手包办,选定刘缵作为皇位的继承人。
  刘缵即皇帝位之后,梁太后依然以皇太后的身份临朝称制,而朝政基本上控制在其兄梁冀手中。梁冀主持朝政期间,专横跋扈,无所不为,引起了一些正直朝臣的抵制,以太尉李固为首的许多士族官僚纷纷上书批评梁冀的所作所为,力求矫正时弊,但部遭到了梁冀的打击和压制。
  梁冀在朝廷上颐指气使,气势凌人,不可一世,汉质帝虽然才8岁,也看他很不顺眼。在一次朝会中,他当着群臣的面叫粱冀“此跋扈将军也”,表示自己的义愤,惹得梁冀大怒。退朝后,梁冀衔恨在心,觉得质帝虽小,但为人聪慧早熟,又是一朝之主,担心质帝年长后难以支配,决定害死他。
  本初元年(146年)闰六月,梁冀让安插在质帝身边的亲信暗中把毒药搀在质帝食用的煮饼之中。质帝吃过毒饼,顿觉气闷肚痛,无几中毒身亡,死于洛阳宫中。年仅9岁,死后的谥号为“质帝”。

人物生平

  东汉第九位皇帝。145年即位,在位时间不到1年,谥号孝质皇帝
  汉章帝刘炟的玄孙,出生于138年,他的曾祖父刘伉是章帝的长子,因为生母地位卑贱,被剥夺了继承权,公元79年被封为千乘王,按说传到刘缵只能是个诸侯王,但他8岁时意外地被推上了皇帝的宝座。
  公元145年,3岁的汉冲帝因病去世,当时当时可继承皇位的候选人有两个,一个是清河王刘蒜,另一个就是刘缵,两人血缘关系亲疏几乎一样,当时清河王17 岁,刘缵8岁。太尉李固主张立长君,而且清河王严肃稳重,举止有法度,许多大臣都同意,但掌握朝政的大司马大将军梁冀因为刘缵年幼,在政治上容易控制,就选择了刘缵作为皇位的继承人。
  刘缵继承皇位后,梁太后继续以皇太后身份临朝称制,朝政基本上都控制在她的哥哥梁冀手中。梁冀主持朝政期间,为所欲为,专横跋扈,引起一些朝臣的抵制,以太尉李固为首的士族官僚纷纷上书批评梁冀的所作所为,力求矫正时弊,但遭到了梁冀的压制和打击。
  梁冀在朝廷上颐指气使,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刘缵虽然才8岁,但他年少聪慧,因此看梁冀不顺眼。有一次朝会上,他当着群臣的面叫梁冀“跋扈将军”,表示自己的气愤,惹得梁冀大怒。退朝后,梁冀觉得刘缵年纪虽小,但聪慧早熟,将来可能联合朝臣来对付自己,实在是心腹之患,于是有了杀害刘缵的想法。公元146 年闰六月,他让安插在刘缵身边的亲信暗中把毒药搀在刘缵食用的煮饼中,刘缵吃了毒饼后,气闷肚痛,召李固要水,梁冀不让饮水,一会就气绝身亡了。
  刘缵8岁即位,在位一年,去世时年仅9岁。 

典籍记载

  后汉书·卷六
  孝质皇帝讳缵,肃宗玄孙。曾祖父千乘贞王伉,祖父乐安夷王宠,父勃海孝王鸿,母陈夫人。冲帝不豫,大将军梁冀征帝到洛阳都亭。及冲帝崩,皇太后与冀定策禁中,丙辰,使冀持节,以王青盖车迎帝入南宫。丁巳,封为建平侯,其日即皇帝位,年八岁。
  己未,葬孝冲皇帝于怀陵。
  广陵贼张婴等复反,攻杀堂邑、江都长。九江贼徐凤等攻杀曲阳、东城长。
  甲申,谒高庙。乙酉,谒光武庙。
  二月,豫章太守虞续坐赃,下狱死。乙酉,大赦天下。赐人爵及粟、帛各有差。还王侯所削户、邑。
  彭城王道薨。叛羌诣左冯翊梁并降。
  三月,九江贼马勉称「黄帝」。九江都尉滕抚讨马勉、范容、周生,大破斩之。
  夏四月壬申,雩。庚辰,济北王安薨。
  丹阳贼陆宫等围城,烧亭寺,丹阳太守江汉击破之。
  五月甲午,诏曰:「朕以不德,托母天下,布政不明,每失厥中。自春涉夏,大旱炎赫,忧心京京,故得祷祈明祀,冀蒙润泽。前虽得雨,而宿麦颇伤;比日阴云,还复开霁。寤寐永叹,重怀惨结。将二千石、令、长不崇宽和。暴刻之为乎?其令中都官系囚罪非殊死考未竟者,一切任出,以须立秋。郡国有名山大泽能兴云雨者,二千石长吏各洁齐请祷,谒诚尽礼。又兵役连年,死亡流离,或支骸不敛,或停棺莫收,朕甚愍焉。昔文王葬枯骨,人赖其德。今遣使者案行,若无家属及贫无资者,随宜赐恤,以慰孤魂。」
  是月,下邳人谢安应募击徐凤等,斩之。
  丙辰,诏曰:「孝殇皇帝虽不永休祚,而即位逾年,君臣礼成。孝安皇帝承袭统业,而前世遂令恭陵在康陵之上,先后相逾,失其次序,非所以奉宗庙之重,垂无穷之制。昔定公追正顺祀,《春秋》善之。其令恭陵次康陵,宪陵次恭陵,以序亲秩,为万世法。」
  六月,鲜卑寇代郡。
  秋七月庚寅,阜陵王代薨。
  庐江盗贼攻寻阳,又攻盱台,滕抚遣司马王章击破之。
  九月庚戌,太傅赵峻薨。
  冬十一月己丑,南阳太守韩昭坐赃下狱死。丙午,中郎将滕抚击广陵贼张婴,破之。丁未,中郎将赵序坐事弃市。
  历阳贼华孟自称「黑帝」,攻杀九江太守杨岑,滕抚率诸将击孟等,大破斩之。
  本初元年春正月丙申,诏曰:「昔尧命四子,以钦天道,《鸿范》九畴,休咎有象。夫瑞以和降,异因逆感,禁微应大,前圣所重。顷者,州郡轻慢宪防,竞逞残暴,造设科条,陷入无罪。或以喜怒驱逐长吏,恩阿所私,罚枉仇隙,至令守阙诉讼,前后不绝。送故迎新,人离其害,怨气伤和,以致灾眚。《书》云:'明德慎罚。'方春东作,育微敬始。其敕有司,罪非殊死,且勿案验,以崇在宽。」
  壬子,广陵太守王喜坐讨贼逗留,下狱死。
  二月庚辰,诏曰:「九江、广陵二郡数离寇害,残夷最甚。生者失其资业。死者委尸原野。昔之为政,一物不得其所,若己为之,况我元元,婴此困毒。方春戒节,赈济乏厄,掩骼埋胔之时。其调比郡见谷,出禀穷弱,收葬枯骸,务加埋恤,以称朕意。」
  夏四月庚辰,令郡国举明经,年五十以上、七十以上诣太学。自大将军至六百石,皆遣子受业,岁满课试,以高第五人补郎中,次五人太子舍人。又千石、六百石、四府掾属、三署郎、四姓小侯先能通经者,各令随家法,其高第者上名牒,当以次赏进。
  五月庚寅,徙乐安王为勃海王。
  海水溢。戊申,使谒者案行,收葬乐安、北海人为水所漂没死者,又禀给贫羸。庚戌,太白犯荧惑。
  六月丁巳,大赦天下,赐民爵及粟、帛各有差。
  闰月甲申,大将军梁冀潜行鸩弑,帝崩于玉堂前殿,年九岁。丁亥,太尉李固免。戊子,司徒胡广为太尉,司空赵戒为司徒,与梁冀参录尚书事。太仆袁汤为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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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44年,原本是汉顺帝汉安三年。顾名思义,“汉安”显然是“汉室安定”之意:俺大汉王朝,已经进入长治久安的时代了。进入四月,匈奴中郎将马寔又大破南匈奴一部,致使胡羌、乌桓等北方“蛮夷”纷纷来到马寔军前,请求投降。捷报传到洛阳,顺帝大喜,于辛巳日立两岁的独生子刘炳为皇太子,并将年号改为“建康”。不知此“建康”与彼“健康”有多少相近、相通之处?抑或顺帝自己因日理万机、操劳过度,已经疾病缠身而希望早日康复?还是殷切期盼自己的接班人、皇太子刘炳能够健康成长?然而,不如意事十常八九,改了年号后还不到4个月,本年八月初六日,风华正茂的汉顺帝刘保竟然一命归天,牙牙学语的刘炳立即由皇太子变成了小皇帝,在刚刚由皇后变成皇太后的梁妠女士的主持下,顺利地接了父亲的班。谁知第二年正月,刚刚因新皇登基而将年号改成“永嘉”,这个继位才5个多月,估计还未满两周岁的小皇帝刘炳,就在正月初六日夭折了!
  他被谥为“孝冲皇帝”。何谓“冲”?为《后汉书》作注的唐章怀太子李贤说,“幼少在位曰冲”;西晋史学家、《续汉书》的作者司马彪则说,“冲幼早夭,故谥曰冲”。父子两代皇帝,不到半年便相继魂归地府,惨也不惨?
  更可悲的是,汉顺帝再也没有其他儿子了,怎么办?
  梁太后与哥哥大将军梁冀商议,准备立汉章帝的玄孙、8岁的刘缵为帝,刘缵的祖父乐安王刘宠,是汉章帝长子千乘王刘伉的儿子。太尉李固劝梁冀道:“今天物色继位的皇帝,应该选择已经成年、品德高尚而且能够亲自处理国家大事的,就像当年周勃立文帝、霍光立宣帝一样,切勿效法近年邓氏家族、阎氏家族,立一个幼小的皇帝啊!还望将军仔细考虑考虑。”梁冀哪里肯听,正月二十五日,刘缵登上了皇帝的宝座,这就是汉质帝。柏杨先生感慨地说:
  “李固先生建议梁冀先生效法周勃霍光,有点异想天开。他不提效法周勃、霍光,梁冀还可能拥戴一位长君,他一提周勃、霍光,恰好是当头棒喝,因为天下最大的傻瓜,都不会效法周勃、霍光。周勃先生的下场是被投入监狱,霍光先生的下场是全族屠灭,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留下。
  一山不容二虎,这是封建专制政治内在病毒孕育出来的死结。”
  需要解释并补充的是,柏杨先生提到的那个周勃,被诬陷造反而入狱后,之所以侥幸留下一命,是因为他果断地用千金收买了办案的狱吏,狱吏悄悄地要他“以公主为证”。周勃茅塞顿开:自己的长子周胜之娶文帝的女儿为妻,让身为儿媳妇的公主证明自己没有造反,还愁没有说服力么?于是,经过一番周折后,他果然平安出狱。然而,他的另一个儿子,那著名的屯军细柳营的周亚夫、那平定吴楚七国之乱的周亚夫,可就没有老头子那么幸运了,最后终于因莫须有的罪名而冤死于狱中。不过,愚以为柏杨先生还是有点高估梁冀先生了:看看这位梁大将军的传记,他不过是一个卑鄙无耻的龌龊小人而已,他只顾眼前利益,焉有远大目光?倘若梁冀先生真能以周勃、霍光的悲剧为当头棒喝,为何不以邓氏、阎氏的覆灭为前车之鉴?利欲熏心、权欲熏心的梁冀先生早已鬼迷心窍了,如何记得住任何一个历史教训!
  刘缵平平安安地当了一年皇帝,第二年,改元本初。转眼之间又过了半年,本初元年(公元146年)六月丁巳日,不知是皇太后梁妠还是大将军梁冀,以小皇帝的名义大赦天下,及“赐民爵与粟帛各有差”,朝廷上下,一片太平景象。谁能料到,在这太平景象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可怕的杀机呢?
  小皇帝刘缵堪称聪明绝顶,某日早朝之后,他目送着退下去的大将军梁冀,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此跋扈将军也!”谁知这稚嫩的童音轻飘飘地传入梁冀的耳膜时,却不啻一个晴天霹雳!好家伙,我梁冀倚仗着妹妹是皇太后,固然有专横跋扈的地方,这一点,满朝文武大臣都看在眼里,可是谁也不敢吱声呀。万万没有料到,竟然没能瞒过你这个9岁的娃娃!梁冀吓得直冒冷汗:妈呀,倘若你再长大几岁,俺梁冀、咱梁家还有日子过吗?于是,一个恶念陡然而生:不行,一定要设法除掉这个小王八蛋!
  闰六月初一日,梁冀将毒药放进汤饼中,令皇帝身边的侍从拿去给刘缵吃。刘缵吃下去后,没多久毒性发作,只觉得口干舌燥,腹内如同火烧,急忙派人召唤太尉李固。李固仓皇入宫,来到刘缵榻前,询问得病的缘由。刘缵还能够说话,并且神志清醒,说:“我刚刚吃了汤饼,腹中烧闷,给我喝点水,我还能活下去”。梁冀这时也装模作样地站在旁边,他怎能让这个小皇帝再活下去?连忙阻止道:“不能够,喝了水只怕要呕吐”。话还没有说完,9岁的小皇帝已经一命呜呼。李固抚尸痛哭,命令查究御医救治不力之罪。梁冀生怕查出小皇帝中毒的真相,对李固恨之入骨。
  可怜质帝刘缵虽然聪明绝顶,毕竟涉世不深,经验不足:身处皇宫这个权力斗争最激烈、最残酷的地方,一言一行偶有不慎,都可能招致飞来横祸,何况当着跋扈将军的面,直接指斥其跋扈将军的本质?当然,要求一个9岁的孩童时时谨慎、处处小心,甚至要求他像某些成年人那样世故、圆滑、老练,真可谓强人所难了。
  可怜的孩子!明明是被人毒死了,可是上自皇太后,下至李固等文武大臣,竟没有一人提出要调查死因,追查并严惩凶手,别让小皇帝死不瞑目;何况只要稍微花点功夫,这个案子是不难查清的。难怪为《资治通鉴》作注的元人胡三省也责备李固未能“穷(梁)冀弑君之罪”,倘若“穷”下去,即使不能诛杀梁冀,自己并因此而死,也堪称“忠壮”;而更大的可能则是穷究其案而使梁冀胆颤心惊,哪怕暂时压一压他的嚣张气焰,李固等在立储问题上获胜的希望也大得多了。后来李固虽然在立储问题上坚决不退让,却已难于挽回大局,最终自己还是死在梁冀手上。胡三省感慨地说李固“忠有余而才不足”,不能说没有一点道理。——节选自《皇帝与他的后妃儿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