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基伟

  
秦基伟
秦基伟
     秦基伟(1914-1997),湖北省黄安(今红安)人。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1988年4月,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委员、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国防部部长,7月被中央军委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同年9月14日被授予上将军衔。

简介

  秦基伟,1914年11月出生。1927年参加黄麻起义,1929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93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历任红四方面军经理处监护连排长,总部手枪营连长,少共国际团连长,警卫团团长,红三十一军第二七四团团长,红四方面军总参谋部补充师师长,参加了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一二九师游击支队司令员,晋冀豫军区参谋处长,一二九师新编第十一旅副旅长,太行军区第一军分区司令员兼中共地委书记。解放战争时期,任太行军区司令员,晋冀鲁豫军区第九纵队司令员,第二野战军第十五军军长。建国后,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十五军军长,云南军区副司令员,昆明军区副司令员、司令员兼云南省委书记处书记,成都军区司令员,北京军区第二政治委员、第一政治委员、司令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1988年被授予上将军衔。他是第三届国防委员会委员,中国共产党第十届、十一届、十二届、十三届中央委员会委员,第十二届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第十三届中央政治局委员。

个人履历

青年秦基伟
青年秦基伟
      秦基伟1914年11月出生于湖北黄安(今红安)七里区秦罗庄。
  1927年加入赤卫队,参加黄麻起义
  1929年8月参加中国工农红军。
  1930年4月加人中国共产党。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历任红四方面军经理处监护连排长、总部手枪营连长、少共国际团连长。参加了鄂豫皖苏区的历次反“围剿”斗争。
  1933年,任中共四川红江县县委委员和军事指挥长,奉命组建红四方面军总部警卫团并任团长。
  1934年,任红三十一军二七四团团长。
  1935年5月参加长征,曾任红四方面军补充师师长、后方梯队梯队长。
  1936年任红四方面军总部第四局参谋。后不幸被俘。在狱中,与徐立清、方强等同志秘密组织党支部,与敌进行机智顽强的斗争,逃离虎口,回到党的怀抱。
  抗日战争爆发后,到山西太谷组织游击武装,任“秦赖支队”支队司令员。
  1938年4月起,任晋冀豫军区第一分区司令员,军区作战科长、参谋处长、新编十一旅副旅长,曾率部参加磁武涉林战役和百团大战。
  1941年3月,任太行军区第一分区司令员兼中共地委书记。
  1945年8月,任太行军区司令员。后参加停战谈判,任军调处石家庄执行小组组长。
  1947年8月,任晋冀鲁豫野战军第九纵队司令员,参与开辟豫西解放区,并参加平汉、陇海路破击战和洛阳、郑州战役。
  华北大演习中,北京军区司令员秦基伟向邓小平报告1949年2月,任第二野战军四兵团十五军军长。
  1950年2月,参加解放大西南的作战。
  1951年,参加抗美援朝战争,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十五军军长。
  1952年10月,直接指挥了赫赫有名的上甘岭战役,以坑道战大量杀伤敌军,创造了军事史上的经典战例。
  1953年后,任云南军区副司令员、昆明军区副司令员。
  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1957年在南京军事学院战役系毕业后,任昆明军区司令员、中共云南省委常委兼书记处书记。
  秦基伟担任国防部长时工作留影1960年,组织完成了中缅边境勘界警卫作战,消灭了长期盘踞中缅边界的国民党李弥残部,保卫了中国南部边界和缅甸北部边界的安全。
  “文化大革命”中,遭到林彪江青一伙的迫害。
  1973年7月恢复工作后,任成都军区司令员。
  1975年10月至1987年11月,先后任北京军区第二政治委员;第一政治委员、司令员。
  1984年,在世界瞩目的为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45周年而举行的大阅兵仪式上,出任阅兵总指挥。
  1988年4月,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委员、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国防部部长。同年被授予上将军衔。
  1993年3月,当选为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是中共十、十一届中央委员,十二届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十三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三届国防委员会委员。
  1997年2月2日在北京逝世。

戎马生涯

·一把梭标闹革命 

战争时期的秦基伟
战争时期的秦基伟
      1914年,秦基伟出生在湖北黄安县秦罗庄一个农民 的家里。父亲秦辉显勤劳厚道、家道不 算富裕却也够温饱。8岁时,父母把他送进村私塾读书,指望他能识几个字,好念通官府的公告,算清收入支出。谁知秦基伟天性好动,受不了私塾先生的约束,经常瞅冷子脚底抹油,溜到外面逮鱼捉虾,引弓游戏。私塾先生先是用竹片狠打手心,两年后打手心也不管用了,一咬牙勒令他退学。因打架丢了学籍,这是他日后十分遗憾的一件事,特别是在抗日战争时期,他痛楚地认识到了没有文化的悲哀,于是他发奋学习,坚持每天写日记,常常对着镜子练演讲,终于成为一个既有赫赫战功同时又有较高文化素养甚至颇有艺术细胞的军事领导人。
  1925年,一场瘟疫, 夺走了他父母、哥哥、伯父 的生命,11岁的秦基伟成了孤儿。偌大的农舍里只剩下一个孩子,那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他白天要下地种田,晚上回来还要自己做饭吃。1927年,外面的 世界已是闹哄哄的了,到处都在打土 豪分田地。那年的冬天,他正在 破屋子里劈柴,他本家的一名堂叔风风火火闯进来喊:‘还劈个么柴,闹革命了,还不跟着打县城去!’接着,外面又来了一群衣衫褴褛的庄稼汉子,人人手里拿着梭标、大刀,喊着口号。秦基伟接过一把 梭标就冲向队伍。这天是1927年的11月13日,秦基伟参加的就是著名的黄麻起义
  秦基伟参加红军后,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分到三团机枪连当战士。第一次战斗,是跟 国民党第二十军郭 汝栋的部队 交手。那时他的武器是一根梭标。他多么渴望有枪啊!看到别的老战士趴在土堆上用枪射击,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没 枪,没枪我不会抢吗?他一挺梭标,大吼一声就冲向敌阵,完全不理会飞来的弹雨,一个敌兵看见秦基伟不要命地冲来,吓得扔了枪就跑。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秦基伟拣枪如获至宝,嘿,汉阳造!他扔了那土里土气的梭标就用枪打了起来。这次战斗,他崭露头角,被提拔为副班长。没几个月,他又升为班长、排长。
  1931年,苏区大肃反。秦基伟算幸运的,没有被抓,但被‘降职’了。秦基伟想不通。我没犯错误呀!为什么降我的职?后来听人传说,是被人‘张 冠李戴’了。因为他年少时出过天花,脸上有几颗麻子,被大家喊 作‘麻子排长’。红军时代职务称呼比较随便,由于战斗中变化大,有的干部互相之间甚至只知绰号不知姓名。恰巧,本连三排长也是个‘麻子排长’,曾经对肃反 说了几句风凉话,可能是被连长和指导员(已先被抓走了)供了出去,于是保卫局就来找‘麻子排长’的事。又因为三排长是雇农出身,比他的中农成份好,所以没 怀疑三排长,稀里糊涂地把他给收拾了。好在秦基伟才是个排长,又沾了工农干部的光,脑袋才没有搬家。

·晋中抗日

  1937 年11月,根据八路军一二九师的命令,太行山区成立 了第一支由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游击队-一二九师抗日独立支队。因该支队司令员是秦基伟,政委是赖际发,所以 又称‘秦赖支队’。这期间,日军占领了太原,对附近地区不断进行扫荡,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1938年1月4日,日军扫荡祁 县阎漫村,杀害村民23名,奸污妇女40多人;2月13日,日军占领平遥县城,屠杀城内居民1000 多人;3月30日,日军在太谷制 造了惨绝人寰的‘二· 一八惨案’(农历二月十八日),杀害群众290多人,3名妇女被轮奸致死,烧毁房屋1300多间……噩耗一个接一个传 来,在秦赖支队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受害者的血?控诉,让秦基伟怒火中烧筋骨欲裂。他是个血性汉子,向来勇武刚烈,在太行山下,八路军的秦赖支队已是家喻户晓,岂容侵略者如此猖狂?然而又不能轻易出战。国民党精兵利炮,整师整军,尚挡不住日本人的进攻,他秦赖支队仅数千人,武器低劣,弹药奇缺,倘主动出击, 会暴露实力,吸引敌人注意力,招致疯狂报复。不能强攻,那就智取。于是,一场全方位的摸敌情、查动向、跟踪敌伪零星分队的活动展开了。秦基伟严令参谋处、敌工站和各县区游击队负责人,务必于近期内掌握为日本人带路、帮凶的罪大恶极的汉奸及日军零散分队的行踪。一切准备就绪,秦基伟终于大开杀戒了。4月2日晚上,太原东南半壁河山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夜。十个县的军民一起行动,协助秦赖支队派出的捕俘队,一夜之间杀了100多个罪大恶极的汉奸,所有被杀的汉奸尸体上都有一张标语:凡给日军通风报信带路者均同此下场。落款是八路军秦赖支队。接着,在秦赖支队的辖区内,70馀个日伪据点又同时遭到袭击,260多名汉奸被杀,日军官兵也死伤惨重。此一招,震惊了日本人的魂,吓破了汉奸的胆,敌占区内一片恐慌,日军不敢出门了。

·血战上甘岭

  永远记住了这个非同寻常的日子---1952年10月14日3时,范佛里特的‘金化攻势’开始了。美七师与韩二师集中了40架飞机,320多门大口径重炮,127辆坦克、战车,以罕见的火力密度,炮弹倾泻志愿军阵地,平均每秒落 弹6发。在长达一个多小时高密度高强度的火力准备之后,晨4时30分,美七师第三十一团、韩二师三十二团及第十七团一个营,共七个营的兵力,分六路向五圣山前沿 597.9高地和537.7高地北山发起猛烈进攻。与此同时,美韩军队又以四个营的兵力向西方山和芝村方向实施进攻,牵制十五军的四十四师部队,分散秦基伟的视线。在十五军约30公里宽的正面上,战斗全线打响。道德洞里,秦基伟的军指挥部像一锅烧沸了的开水,热得冒气。十几部电台同时开机,呜哩哇啦地叫个不停。电话铃声也此起彼伏。终于打起来 了,而此刻政委谷 景生回国参 加国庆观礼去了。秦基伟一人扛着军政两副担子,在黑暗中捕捉着来自前方的每一丝信息。很少有主动发出去的信号,多数是被动的接受询问,有志愿军司令部的、有兵团的、有友邻的、也有来自下面的……秦基伟终于在电话里把四十五师师长崔建功抓住了,劈头一句吼得震耳:‘是不是上甘岭?敌人有多大兵力,阵地情况怎么样?’然而,崔建功没能明确回答。前线电话线炸断了,电台被炸毁了,话务员被震死了或震聋了。全时收听的电台里偶尔冒出一句:‘敌人的坦克上来了!’‘黄河呼叫长江!’……
  鏖战了数小时的前沿终于有了消息:当面之敌是美韩军队的七个营,在飞机、坦克、重炮的掩护下,一举猛攻上甘岭左右的597.9和537.7.两个高 地,抢占意图比较明显。这一天,是秦基伟最为揪心的一天,也是让他平生最难决断的一天。敌人突然攻击,规模之大,火力之猛,手法之狠,都是空前的。尤其是避虚就实,多少有点出乎秦基伟意外。
  在秦基伟的视野里,五圣山是险峻的,是美韩军队很难逾越的屏障。他一直认为,西方山是个脆弱地带,尽管他把用兵重心放在那里,但他依然敏感于西方山的每一声 响动。五圣山前沿打起来了。西方山前沿也打起来了。敌在五圣山方向的兵力重于西方山方向,这是否就能说明敌人以五圣山为主而以西方山为次?或许判定敌人虽然重兵攻击五圣山仍意在重兵直取西方山?也没那么简单。战场形势一时扑朔迷离,变幻莫测,捉摸不定。骤然临敌 斗痘惊。秦基伟决定再等等看,只要没有确凿事实证明敌人不再攻打西方山,他就痉痘会轻举妄动那里的一兵一卒。他需要时间。可以想象,四十五师一三五团前沿部队的战斗之残酷,旷世罕见。在承受了数万发炮弹的轰炸之后,别说人,连苍鹰和兔子也跑不掉,几百门大炮急射的 炮弹像瓢泼大雨般浇过来,侥幸飞出一两只蚊虫,那实在要算是命大的。坑道里的战士耳鸣未绝,又迎来了十几倍于己的敌人。从战斗打响到日暮黄昏,四十五师一三五团前沿部队虽遭重创,但除597.9高地2、7、8号表面阵地及537.7高地北山9号表面阵地被敌军占领外,主峰阵地和其它阵地仍在十五军手中。美韩军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抛下千名尸体和伤残之躯,最后只夺去半个上甘岭。
  战斗异常惨烈。七天七夜,坐镇道德洞指挥的秦基伟没睡过一秒钟。四十五师师长崔建功也在前沿指挥所里七天七夜没离开,出了坑道,就差点晕厥过去,上厕所都要人搀扶。从血光之灾突然降临到数次反复争夺,七天七夜中,上甘岭左右这两个并不高的高地承受了人类作战史上空前绝后的的撼击。拼到最后,只剩下意志了。   
  美韩军队先后共投入十七个营的兵力,伤亡已逾七千之众。据美国一位随军记者报道,一个连长 点名,下面答到的只有一名上士和一名列兵。秦基伟也十分清楚,他投入的兵力比美韩军队的少,因此伤亡的比例更大。10月30日22时,十五军集中重炮进行直接火力准备。5分钟后,火力延伸,第一线步兵佯动诱敌。敌人果然上当,纷纷涌出工事。待时机成熟,秦基伟 指挥已经延伸的炮火突然减下标尺,杀了个回马枪。已经 展开战斗队形的‘联合国军’没有接触到志愿军的步兵,倒被突然收缩的炮火大量杀伤。22时25分,四十五师以10个连的兵力(含坑道内临时的两个连)对占领597.9高地表面阵地之 敌内外夹击,经过一小时激战,全歼守敌4个连。31日凌晨,597.9高地全部收复。从10月31日开始,美韩军队投入大量的兵力,在空军和炮兵的支援 下,连续对597.9高地进行反扑。黄昏时分,在粉碎敌人最后一次集团冲击时,主峰阵地上空出现了一幕惊人的奇观---昏黄的天空倏然一亮,随着奇特的爆 炸声,天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团,哗啦啦降下一阵带着汽油味的燃烧着的金属碎片。原来是美军一架低空支援步兵冲击的F -51强击机,与志愿军一颗弹道很 低的炮弹相撞,顿时粉身碎骨。那带着火星、发出啸声的金属雨,正好落 在美军人群中,吓得美军士兵抱头鼠窜。志愿军指战员跳出工事和坑道,进行阵前反冲击,大获全胜。对这次奇观,秦基伟有个说法,叫做:“人倒霉了喝口凉水也 塞牙,仗打顺了地炮也能打飞机。”

·十年动乱将军下田种地

晚年秦基伟
晚年秦基伟(右)
      1968年10月上旬,秦基伟带着女儿畹江,被‘护送’到了湖南省汉寿县的一个军垦农场里参加劳动。苦难的生活从此开始了。秦基伟所在班共有八个人,住在营区外面的菜地里,种菜供应全连。   
  多年以后,秦基伟回忆那段生活时说:‘西湖农场的劳动量是很大的,有一 天我挑了三十二担大粪。农忙搞双抢,割了稻子又插秧,早晨打着电筒上工,夜晚打着电筒收工。再 累再苦,我也坚持下来了。战士们都是年轻娃,能吃苦,但不会照顾自己。一天活下来,浑身又是泥又是汗,回来后脱下衣服往地上一扔,倒头便睡,那样子,很让人心疼。我的瞌睡少,就给他们洗衣服,洗好了又补,常常是在灯下,戴着老花眼镜,一针一针地缝。战士们的绒 衣长,自己又不会收拾,穿在身上拖拖沓沓,我就帮他们剪,再用布头把剪口包好,防止脱线。团里的部都觉得老秦有点特别,他们也听到风声我是个高级干部,从领导岗位下到农场来挑大粪,在世俗眼里,属于忠臣落难。有的战士偷偷地问我,老秦,你那么大的官不当了,心里不难受?我说那有什么难受的?我当初参加革 命,只想着穷人翻身解放,并没有想到要当官。我本来就出身于劳动人民家庭。参加劳动,可以说如鱼得水。靠自己的汗珠子养活自己,饭香菜美。有什么值得难过的?’1972年3月,秦基伟终于被批准去长沙看病,之后又被送到宁乡县的一家 疗养院疗养。他的夫人唐贤美也被批准 带着三个儿女从云南赶来探视。 一别多年,一家人终于团聚了,真是不胜唏嘘。这些年,她们在云南饱受冲击,被抄家、被撵出原住的房子,蜗居于西站一座简陋的招待所……1973年4月,苦 尽甘来,中央军委派人把秦基伟等几位将军接回北京,7月,秦基伟出任成都军区司令员。1975年10月,他又调往北京军区任第二政委、党委书记。一年 后,‘四人帮’ 覆 灭,他被任命为北京军区司令员、党委第一书记。这以后长达8年的时间,他在北京军区司令员的岗位上,深得邓小平、胡耀邦等中 央 领导的信任和倚重,在中国共产党的第十届、十一届代表大会上连续当选为中央委员,在党的第十二届代表大会上被选为政治局候补委员。
  1988年4月,秦基伟将军晋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部长,在中国共产党的第十三届中央委员会上被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1988年9月人民解放军 恢复军衔制,他被授予上将军衔。职务高了,将军仍然朴实如故,早上一杯牛奶、一碟咸菜、一块湖北口味的炸糯米粑粑或者一根油条,就能吃得津津有味;夫人、 女儿、孙儿,饭后都自己动手洗刷碗筷。‘文革’中遭受的苦难,他尽量淡化,除了‘四人帮’这些元凶外,那些整过他斗过他的人,他不计较更不报复,只是惋惜 这些人对革命了解不深。1997年2月,秦基伟因癌症在北京去世,终年83岁。

曾获荣誉

  中华人民共和国二级八一勋章
  中华人民共和国一级独立自由勋章
  中华人民共和国一级解放勋章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一级国旗勋章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二级国旗勋章(两枚)

相关评价

  周恩来言秦基伟将军:“是文化人中的没文化人,没文化人中的文化人。”
  秦基伟将军躯干伟岸,浓眉赭面。1984年10月1日,邓小平国庆阅兵,将军时任北京军区司令员,作为阅兵总指挥随行,侧立阅兵指挥车上,威风凛凛,目光夺人,被誉为“神将”。
  1953年6月16日上午,毛泽东主席在中南海菊香书屋,接见了秦基伟。毛泽东指着秦基伟对刘少奇周恩来介绍说:“15军军长秦基伟,在太行山当过司令。现在又是上甘岭的英雄。”刘少奇握住秦基伟的手说:“上甘岭开创了一个世界纪录!”周恩来也握住秦基伟的手说:“你们打得很苦,很顽强,打得很出色。上甘岭战役,是朝鲜战争中又一次重要战役,是军事史上的奇观。”
  秦基伟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
  中国共产党的十三届中央政治局委员,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中央军委原常委,原国务委员,国防部原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