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

 
金三角毒品区
金三角毒品区
  金三角(Golden Triangle) 是指位于东南亚泰国、缅甸和老挝三国边境地区的一个三角形地带,因这一地区盛产鸦片等毒品,是世界上主要的毒品产地,而以“金三角”闻名于世。“金三角”的范围包括缅甸北部的掸邦、克钦邦、泰国的清莱府、清迈府北部及老挝的琅南塔省、丰沙里、乌多姆塞省,及琅勃拉邦省西部,共有大小村镇3000多个。总面积为19.4万平方公里。

介绍

  由于“金三角”地区大部分是在海拔在千米以上的崇山峻岭,气候炎热,雨量充沛,土壤肥沃,极适宜罂粟的生长,再加上这里丛林密布,道路崎岖,交通闭塞,三国政府鞭长莫及,为种植罂粟提供了政治、经济以及地理、气候等方面得天独厚的条件。
  2005年11月4日拍摄的泰国北部清盛县一家坐落在丛林中的旅馆。清盛县位于昔日着名毒源地“金三角”的泰国一侧,自从替代种植政策推行后,当地罂粟种植大幅下降。为了帮助当地农民就业,泰国有关部门还大力促进旅游业的发展,如今这里已经成为最受外国游客欢迎的旅游景点之一 。
  到20世纪60年代,这里已成为以盛产鸦片闻名世界的四大毒品产地之一,这里成了罂粟种植、提炼、贩运和走私的黄金地带。长期以来,这里一直活动着多股反政府武装和其他毒品武装,故又被称为“冒险家的乐园”。
  虽然三国历届政府都曾做过禁毒工作,但均未能有效地阻止这一地区罂粟种植的发展。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英、美、法等国先后到该区传授种植、提炼、销售技术,并对鸦片采取收购,20世纪50年代这里形成了第一个鸦片生产高潮,接着出现60年代的“黄金时代”,产量从数十吨上升到500吨左右,到80年代初,产量已达700吨左右,1988年增至1200吨,1989年翻一番,产量达2400吨,1991年已突破3000吨大关。  对中国危害最大“金三角”罂粟种植面积大幅下降。
  此外,“金三角”地区有许多海洛因加工厂,大多设在深山密林中,有大批技术人员操纵着先进的机器设备日夜工作。由于“金三角”地区的鸦片质量上乘,多被加工成精制毒品海洛因,“东南亚海洛因”(SEAHEROIN) 当前已成为高质量海洛因的专用名词,销往世界各地。
  在泰国境内的“金三角”地区,居住着祖祖辈辈擅长种植罂粟的苗族瑶族傈僳族。种植罂粟是他们经济收入的主要来源和发财致富的一条捷径。因此,从事种植罂粟的人越来越多,毒品产量也越来越大。
  缅甸是“金三角”地区罂粟种植面积最大、产量最多的国家。这里居住的主要是缅甸的少数民族,世代靠种罂粟维持生计。为了与政府对抗,保护自己的鸦片种植业,当地居民把自己武装起来。在这些武装中,规模最大的是前缅泰边境的坤萨(一译坤沙)集团。他们有着一支实力强大、受过军事训练的近3000人的武装部队。这支部队身着军装,配备精良武器,富有作战经验。 缅甸致力于2014年成为无罂粟种植国家  中缅两国签署罂粟替代种植行动方案 中国支持企业帮助“金三角”发展罂粟替代产业。
  20世纪70年代后期到80年代前几年,由于缅、泰两国军队加紧了对坤萨集团的进攻,摧毁了一批罂粟种植场,同时联合国控制滥用毒品基金会又拨出专款,在“金三角”地区推行谷物取代和咖啡取代罂粟种植政策。在一段时间内曾取得成效,罂粟产量大幅度下降,使中亚地区的“金新月”曾一度取代金三角而成为世界最大的鸦片生产基地。然而,自1986年以来,“金三角”的罂粟生产迅速恢复和发展起来,产量急剧增加,大大超过历史最高纪录,再次成为世界头号鸦片生产基地。
  每年经“金三角”地区贩运的海洛因占世界总量的60%~70%,而该地区海洛因的年生产能力能满足全球海洛因消费量两年的需要。1996年1月,坤萨领导的武装向政府投降。但这一地区毒品生产并未停止。在相关国家的共同努力下,“金三角”地区罂粟种植面积占世界总量的份额已从1998年的66%下降到2006年的12%。近年来,“金三角”地区罂粟种植面积大幅下降。老挝全国已基本实现罂粟禁种。缅甸罂粟种植面积已从最高年份的248.7万亩降至27.9万亩,比2004年的95万亩减少了70%,为历史最低。

金三角历史

·发展四阶段

金三角的毒品宿命
金三角的毒品宿命
  第一阶段:殖民时代。1825年,英国殖民者说服当地的山民播种下了第一粒罂粟种子,此后,罂粟便在这里落地生根、开花结果。由“金三角”罂粟果浆制作成的鸦片,通过英国人的东印度公司销往全世界。其中,中国是最大的受害国。
  第二阶段:鸦片王朝时代(上个世纪50年代—70年代),是指国民党残军、罗星汉贩毒集团以毒养军、以军护毒的年代。
  第三阶段:海洛因帝国时代(上个世纪70年代—90年代),这段时期,坤沙成为“金三角”一代霸主。坤沙贩毒集团销往全世界的毒品不仅有鸦片,也有海洛因,西方媒体称坤沙为“毒品大王”。
  第四阶段:民族地方武装组织分裂割据时代(上个世纪90年代至今)。1989年,缅北几支民族地方武装组织与缅甸中央政府握手言和,“金三角”结束长年的战乱,开始进入相对和平的发展时期。虽然各民族地方武装组织纷纷制定禁毒方案,寻求合法的发展空间,但毒品发展的势头依然无法遏制。

·缅北的第一粒罂粟

  据缅甸官方文件称,最早在公元1515年,当葡萄牙人来到缅甸的莫德玛市后,当地人始知道鸦片及其用法,此外据东印度公司1613年记载,该公司每年向缅甸的勃固和泰国销售200箱鸦片。1826年,英国殖民者占领了缅甸的若开邦和伊洛瓦底省后,在上述地区发放了鸦片经营执照,并将罂粟传播到占领区种植;1852年英国殖民者占领了下缅甸后,当即在下缅甸发放了67个鸦片馆的经营执照;1862年英国殖民者占领上缅甸之前,英国殖民者就与缅甸敏东王签署了允许将印度阿丹地区产的鸦片经过上缅甸运入中国云南的协议。
  英国殖民者控制了缅北的掸邦后,殖民者将掸邦分为三个大土司和33个小土司。殖民当局给予小土司收取市场税、屠宰税、睹场税和鸦片税的权利,向小土司出售开烟馆的执照。同时要求各个小土司推广殖民者由印度带来的罂粟种,并根据人口的多少向殖民者交纳不同数量的鸦片。
  掸邦地区的罂粟种植始于1900年,1911年在掸邦的萨尔温江两岸的中缅边境地区,包括今天的果敢、佤邦,以及莱莫地区已经大量种植罂粟,100公顷的罂粟可产4000磅的鸦片;到1945年,缅甸的罂粟种植已经极为普遍了。1946年盟军收复缅甸,越来越多的缅甸加入到了反对英国殖民统治、争取独立自主的斗争行列中,反英运动不断高涨,英国的统治地位日益削弱,在这样的局面下殖民当局被迫声称禁毒,但从未采取过实际行动。

毒品与经济

  金三角何时走出“毒品怪圈”?
  罂粟种植园消失了,不等于毒品消失了;罂粟种植园被替换了,不等于农民脱贫了;只要当地农民不脱贫,缅甸边境那块世界闻
金三角何时走出“毒品怪圈”
金三角何时走出“毒品怪圈”
名的地方,就很难摆脱毒魔。
  缅甸“佤邦联合军总司令”鲍有祥在2005年立下毒誓,以自己人头担保宣布全面禁种罂粟,并为此把自己的亲弟弟撤职、亲侄子送进了监狱。
  现在看来,鲍有祥的人头算是保住了,但是金三角禁毒之路,却仍然漫长而坎坷。
  1.决心
  佤邦总司令禁毒以人头担保
  4月,正是罂粟花开的季节,缅甸北部的崇山峻岭中却已经没有了以往的艳丽。
  “佤邦联合军总司令”鲍有祥在2005年立下毒誓,以自己人头担保宣布全面禁种罂粟,并为此把自己的亲弟弟撤职、亲侄子送进了监狱。
  是什么样的原因促使他在禁毒问题上下这样大的决心?前不久,一位中国记者与这位曾被美国政府指责为大毒枭的传奇人物进行了一次对话。
  中国记者:你宣布全面禁种罂粟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了,现在正是收割的季节,禁种工作有没有达到你的预期?
  鲍有祥:我可以向全世界宣布:我们实现了当初的承诺。年底年初,我们派人检查了许多次,在这块三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只发现了一些人偷种的10多亩罂粟,已经全部铲除。最近中国云南省派来的缉毒警察到我们这里复查,没有发现一株罂粟。
  中国记者:佤邦地区的老百姓生活还非常苦,禁种之后,他们没有了经济来源,许多人可能马上要面临没饭吃的生存困境,佤邦有没有考虑如何应对?
  鲍有祥:老百姓真的是苦呀!我们的办法是:一是采矿,把烟农转变成矿山工人,这里的矿藏资源很丰富;二是大力推广替代经济作物的种植,增加百姓的经济收入。
  中国记者:一年多前,你本人在内的佤邦8位领导人被美国一家地方法院起诉,罪名是“贩卖毒品”,你如何看待这次事件?
  鲍有祥:这是一个政治迫害。为什么在我们马上就要实现全面禁种罂粟的时候却要起诉我们?难道美国不希望看到我们禁种(罂粟)?也许这是一场误会,但我们还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们真的想禁毒。但人家真要制裁,我们会自卫。
  中国记者:在金三角的历史上,武装组织以毒养军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你如何看待这段历史?
  鲍有祥:为了生存。
  2.成绩
  替代发展数千亩罂粟变良田
  涵盖泰国、缅甸、老挝三国交界处的“金三角”地区曾是世界上鸦片类毒品的最大源头,也是对中国危害最大的境外毒源地。但如今这里罂粟田的踪迹已经越来越少,传统鸦片类毒品正在多国合作打击下日渐消亡。现在踏足“金三角”核心区,你能听到佛寺中传出来祥和的钟声。
  近年来泰、缅、老三国与中国政府合作禁毒,不仅消灭了大面积的罂粟种植园,而且通过发展“金三角”地区的经济,使当地百姓摆脱了对毒品贸易的依赖,禁毒工作取得了显着的成效。在泰国最北端的小镇美塞,一位当地人对记者说:“(现在鸦片)都没有了。以前在‘金三角’地区还可以见到(罂粟花),但我已经在这里摆小摊四五年都没有再见到过。游客来到这儿也看不到罂粟花了。”
  除了市场,“金三角”核心区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河边的一座佛寺。佛寺管理人指着河对岸对记者说:“河对岸就是老挝,那边红色屋顶的地方就是缅甸。这个地方就是泰国、老挝和缅甸三国交界的‘金三角’核心区。这条河是湄公河。我们现在在这里建了一个很大的平安佛,就是为了将‘金三角’改造成旅游区。”
  经济合作是当今世界上打击毒品贸易的重要途径。2006年8月18日,应缅甸中央肃毒委员会的邀请,中缅两国政府代表团在缅甸木姐市就中国政府向缅甸援助粮食和替代发展项目经费的相关事项进行了磋商。中国政府将向缅甸罂粟禁种的边境5个特区提供1万吨粮食援助,向掸邦第一特区(果敢)提供500万元的罂粟替代发展项目援助,向缅甸克钦邦第二特区提供1000吨粮食援助。
  缅甸边境与少数民族开发部的司长丹水说,中国支援了1万吨大米,对于缅甸而言,这是在邻近国家之中支援数量最多的一次,而且也是十分有效的支援。他表示,缅甸鸦片种植面积近年来大幅降低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替代发展工作的成功。
  3.残留
  克钦邦罂粟种植一度死灰复燃
  “在2005年底2006年初,我们惊奇地发现克钦邦的许多地区罂粟种植并没有像外界传说的那样已经禁种了。”一名长期在新滇缅公路建设工地工作的工人说,“不但没有减少,据我们了解比2004年的种植面积扩大了至少三倍,这样的情况肯定是外界无法想像到的。”
  位于缅甸最北部的克钦邦,分别与印度和中国的西藏、云南接壤,由于历史原因存在着多种地方民族武装。
  关于克钦邦罂粟种植面积在2005年底出现扩大的原因,相邻的云南省腾冲县有许多人深谙其原因。一名官员说:“众所周知种植罂粟对于金三角和缅北地区的农民来说,一直是种传统的生存手段,而控制这些地区的各种武装和军阀更是通过加工、贩卖海洛因获得暴利,以供养自己的军队,维护自己的统治利益。”
  云南省一名研究缅甸毒品问题的学者说:“事实上国际社会一直在宣扬和褒奖的‘毒品替代种植’活动,并不完全适合当地的情况,因为外界只希望尽快消灭毒品种植,却忽略了当地农民生活的实际情况,更忽略了当地武装的生存和发展需要,因此这样的活动是很难取得全面成功的,更多时候只能成为一种禁毒态度的象征。”
  4.窘境
  国际援助不够当地人面临吃饭难
  “现在,我们面临最大的问题是收入越来越少,如果没有外界的粮食援助,肯定年年要饿死人。”缅甸掸邦第一特区(果敢)一名官员说,“我们下决心不种毒品后,遇到了难以想像的困难,但是外界和缅甸政府对我们的帮助却远远不够。”
  他表示,一旦生存都成了问题,他们必然要另外想办法。“毕竟种苞谷和大米不会像种罂粟那样带来的钱多和快。”云南省一名禁毒官员也对于这样的情况表示了担忧:“如此一来,包括中国在内的国际社会以前所做的禁毒工作将前功尽弃,如果金三角的地区一切再回到从前,回到毒品与战争交织的状况,对于临近的中国肯定弊大于利。”
  缅甸佤邦的一名官员说:“以前我们的农民靠种鸦片(罂粟)来卖钱,然后购买粮食和生活用品,但是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富裕,因为我们的主要收入不是靠毒品。”他表示,缅北地区多数人都只习惯刀耕火种的方式,根本无法在短期内发展现代农业和工业。缅北山区的一名农民甚至说:“不让种大烟(罂粟)我们真的活不下去,如果可能,我们想把儿女卖掉。”
  在整个缅北和金三角地区,随着玉石、宝石、木材和赌场的经营不断被缅甸政府和外界紧缩和控制,地方武装对于毒品暴利的追求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5.苗头
  严峻的现实毒品悄然更换类型
  “的确,在佤邦地区我们已经看不到罂粟种植了,当地农民已经开始种稻谷、苞谷和咖啡等其他作物了。”2006年6月,一个非政府国际医生组织的一名成员说,“偶尔在当地农民房前屋后见到一两株,只是把它们当作花卉来欣赏了。”
  这名医生表示,佤邦此次禁毒的承诺和决心都是真的,因为他和同事们在缅北佤邦工作了一年多的时间,几乎走遍了佤邦地区的大小村寨,的确没有再见到以往成片种植的罂粟。他说:“谁再违反肯定马上被佤邦联合军抓去枪毙。”
  尽管佤邦不再种植罂粟,是否就意味着其产品海洛因就从此消失呢?“工作难度不仅仅是海洛因了,还有比如冰毒之类的化学合成毒品。”云南省的一名禁毒官员说,“从近期查获的一些涉毒案件来看,化学毒品的数量一直呈上升趋势,而这些毒品相当一部分就是来自缅甸境外。”
  于是,国际社会一直担心金三角地区更换毒品类型的情况终于成为了现实。在与缅甸掸邦北部接壤的云南省临沧市,一名缉毒警察说:“对缅甸毒品的打击,我们已经渐渐关注到冰毒和摇头丸等新型毒品,除了不让它们被运进来,也在注意不能让相关化学原料被从国内运出去。”他表示,中国政府已经对一些与加工毒品有关的化学原料在流通上加大了监管力度。
  6.援助
  中国今年起加大支持金三角禁毒
  2003年,缅甸掸邦第二特区南部提前两年完成该特区毒品原植物罂粟禁种后,在中国的帮助下就开始计划发展替代种植,先后种植了从中国引进在泰国生产良好的龙眼、荔枝等亚热带水果,从2004年起又从泰国引进了蜂蜜桔的种植。
  缅甸掸邦第二特区南部司岗底股份有限公司贺那农场2006年已经种植了200万株桔树,目前已有100万株进入了丰产期,年产桔子50万公斤。到2010年其它的100万株果树也将进入丰产期,总产量可达到100万公斤。
  站在中缅边境183界碑旁的山顶上,云南思茅德福经贸有限公司董事长高飞一脸豪迈,“凡是你视力所及的缅方的这片山地,从今年起都是我的农场了,5年内我要在这里种植15万亩橡胶树、5万亩茶叶和40万亩经济林木。”
  高飞所说的这片土地位于缅甸掸邦第二特区(当地习惯称呼为佤邦)。高飞和缅方当地政府签订的投资金额高达5亿元的种植合同,名称有些特别——罂粟替代种植项目。合同中对此专门做了解释:指原种植罂粟、现种植粮食作物或经济作物。高飞在金三角地区做了十几年的生意,在缅甸涉足木材加工、宝石加工、房地产开发等多个产业。
  中国公安部网站的消息称,从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至2004年底,中国政府和企业共投资约5亿元人民币并提供大量的技术支援力量,帮助金三角地区发展替代植物,昔日的40万亩罂粟花海已变成稻田和橡胶园。
  联合国毒品和犯罪事务办公室称此为“金三角”绿色禁毒工程,是“全球禁毒史上的创举”。种种迹象显示,中国将从今年起,加大对金三角“绿色禁毒工程”的支持。
  7.怪事
  毒贩枪毙与否“领导”说了算
  缅甸华人裴罗铭(化名)脚踝上拴着铁链,一根打吊针输液用的塑胶管把他的双手和脚上的铁链连在一起。
  在“佤邦”的首府邦康,裴罗铭与毒品联络人交易时被捕。这个29岁的男子在佤邦某处收购了13件海洛因(每件约700克),每件的进价是3.2万元人民币,转手后每件可以挣两三千元。即使倒手了近10公斤海洛因,裴罗铭也只是佤邦毒品交易链条中的一个小角色。
  在邦康郊区简陋的戒毒所内,关押着裴罗铭和其他59名吸毒者、毒贩。他们的命运前途莫测,原因之一是佤邦至今还没有一套完整的司法系统,缺少检察院、法院。法律制度框架外的禁毒运动,更多依赖于模糊的人际关系。“最终的决定权在‘政治局常委会’。”邦康警察局刑侦科科长介绍说,“例如裴罗铭,按法律规定,应该判5至7年。实际上他也可以交几万元赎金,托人求情,减刑到两三年劳教。当然,只要领导一句话,他也可以被枪毙。”
  烟农们的出路是另一个难题。与一百年的罂粟种植经验相比,橡胶、水果、茶叶等替代种植作物只有短短的十几年历史,由于种种原因,在佤邦的政府文件里能找出一大叠替代种植失败的个案,“这严重打击了农民替代种植的信心和积极性”。
  在佤邦,贫富悬殊清晰可见。虽然佤邦官员表面月收入只有几十元人民币的菜金补贴和35斤大米,但大街上跑的汽车却几乎全是中高档汽车,官员们还要养活众多合法的夫人。商店里摆满货架的洋酒也与当地人宣称的收入很不协调。
  大街上尘土飞扬,远处是茫茫丛林。佤邦的宣传材料上写着,城外的农民几乎还是原始的生活水平,他们刀耕火种,茹毛饮血,能吃饱肚子就算是富裕的人家。(尹鸿伟文)
  广义的“金三角”地区包括缅甸北部掸邦和克钦邦的一部分,泰国北部清莱府、帕尧府和清迈等府的一部分,以及老挝的南塔等省的一部分。这里是世界第一大鸦片类毒品生产地,每年经此地贩运的海洛因占世界总量的70%。泰国是“金三角”地区第一个宣布消灭罂粟种植的国家。去年,老挝也宣布在境内消灭了罂粟种植。
  一位在佛寺旁卖冷饮的泰国小伙子一面应付生意,一面兴奋地说:“中国游客最多,他们都是为了看看‘金三角’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敢接受联合国援助
  2007年3月27日,缅甸“掸邦第一特区(果敢)主席”彭家声会见联合国粮食计划署老街办事处主任乐梅女士、联合国粮食计划署仰光总部总监克利士多法先生和粮食捐赠国瑞士代表金麦克先生、纳达莱女士一行。
  彭家声在会见中对联合国粮食计划署多年来的粮食救助表示感谢,并介绍了果敢地区的概况和目前还面临的困难。并希望国际上能继续援助果敢。
  收监毒贩新农场建成
  2007年3月22日,缅甸掸邦第一特区(果敢)禁毒委新生康复农场投入使用。
  掸邦第一特区新生康复农场位于果敢县东山区民族乡芒东坝街,占地面积300多亩,第一期总投入人民币60多万元,可同时容纳200多名犯人服刑。据介绍,农场建成投入使用后,其收监的对象重点是针对辖区吸毒、贩毒罪犯。
  中国援助一万吨粮食
  2006年8月18日,应缅甸中央肃毒委员会的邀请,中缅两国政府代表团在缅甸木姐市就中国政府向缅甸援助粮食和替代发展项目经费的相关事项进行了磋商。
  中国政府将向缅甸罂粟禁种的边境5个特区提供1万吨粮食援助,向掸邦第一特区(果敢)提供500万元的罂粟替代发展项目援助,向缅甸克钦邦第二特区提供1000吨粮食援助。

金三角毒品危害

  “金三角”是世界三大毒品产地之一,一九八二年以来,“金三角”生产的毒品在世界消费市场占有分量越来越大,对我国的威胁和潜在威胁与日俱增。
阿富汗境内的罂粟田
 阿富汗境内的罂粟田
  “金三角”从狭义上讲,是指泰、缅、老三国交界处,即泰国的夜赛河流入湄公河的交汇处。因土地肥沃,盛产稻米,每年收获季节,稻谷一片金黄,故有“金三角”之初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后,由于盛产毒品鸦片这种“黑金”,初称的“金三角”演变为带有贬义的淘取“黑金”(鸦片)的“金三角”。从广义上讲,“金三角”没有固定的疆域,时有变化,现在世界公认的疆域大体上是指缅甸东部、老挝西北部和泰北端,面积约15.5—19万平方公里。在这广阔的区域内,居住着“一千多个村庄,近百万人口”的山地少数民族,这些民族与我国的傣族、哈尼族拉祜族等有族属关系,其中哈尼族是公元十世纪后从我国境内迁入上述地区的。
  “金三角”地区的毒品(鸦片)产量,1987年为650吨,占当时世界产量的60—70%;1988年为1,535吨(缅甸1,200吨、老挝300吨、泰国35吨);1989年产量上升到2,000吨,其中加工成精制毒品(海洛因)约40吨;1990年上升到2,500吨。这些毒品的消费市场可大体分为三个部份,即美国欧洲市场;产地烟民消费市场和过境消费市场。对我国的危害属于后一种情况。一九八六年前,我国毒品过境受危害的省份只有云、贵、川和两广五省区的部份地区。到一九八九年,毒品危害已逐步的涉及到全国三十个省市、自治区。总的特点是已出现较为松散的贩毒集团,吸毒队伍在增多和扩大,毒品消费市场在形成、在膨胀,从中国南部到北部、西北部出现非法种植罂粟。全国查获贩毒案件,1989年比1988年上升55。9%;缴获鸦片上升12。6%;缴获海洛因上升177%;抓获人犯上升33%;查获种植罂粟、吸食毒品案上升2。5倍。而1988年查获精制毒品案比1987年上升1。6倍;缴获上升2。3倍。
  西双版纳州直接与广义上的“金三角”接壤,距中心地区直线距离仅100多公里,受其危害程度更烈、历史更悠久。据调查和有关资料的报道,罂粟这种毒品原植物是十九世纪初,随着英国殖民主义者侵入缅甸,从印度传入缅甸的。大约一九一0年前后,又从缅甸传入西双版纳境内,开始在缺医少药的山区作为神奇的药用植物栽培,随着药用面和量的扩大,出现了依赖性吸食群,也就出现了消费市场。鸦片由药物转换为毒品,其在市场上价值随着急剧上升,成为当地的用植物栽培的“金子”。这一质的变化极大的刺激了生产,鸦片烟毒开始在西双版纳全境乃至云南省内泛滥成灾,到一九五0年,全州约15%的人吸毒,约30%的耕地种植罂粟。一九五七年根据《政务院关于严禁鸦片烟毒的通令》实施全民禁毒,效果显着,禁绝了毒品。进入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后,由于主观上我国改革开放后的法律不健全,措施不得力;客观上境外毒源发生了一些质的变化;1981年底到1982年初,泰国警方和地方部队出动一千多人围剿,并摧毁了坤沙制贩毒集团设在泰国昌莱府西北面泰缅边境欣德村的总部,迫使坤沙集团将制贩毒基地迁入缅境东部,并向北移动,使传统的制贩毒的“金三角”地理内含向北延伸到中缅边境一线,同时,制贩毒地区的北移,迎合了控制着中缅边境一线的缅甸反政府武装的需要,成为一系列反政府武装的重要财源之一。进入八十年代以来,国内外制贩毒集团和贩毒分子将国境线作为依托,利用缅、老警方不敢靠近扫毒,我国不能出境扫毒的客观条件,将毒品加工厂和仓库设在骑线上,不冒任何风险,肆无忌惮地在边境地区进行毒品犯罪活动。一九八二年至一九八九年,西双版纳州共破获过境贩毒案943起,抓获人犯1,601人,缴获鸦片10,679两,海洛因57,952克,黄皮17,565克,收缴毒资275,922元,共发现和铲除种植罂粟508。4亩,全州先后投入经费近60万元,举办各类戒烟班三十九期,戒断中毒人员5661人次。
  由于以上主客观方面的原因,西双版纳地区的毒品问题死灰复燃,再度泛滥。出现了三个突出问题,一是过境走私贩运,打不胜打;二是烟民数量逐年上升,累戒累吸。到一九八九年已上升到4,337名(其中35名城镇待业青年和工人,中毒较深的18名吸毒者均患有性病(淋病),这些人因吸毒免疫能力下降,产生抗药性,一次注射80万单位的青霉素无效,有的甚至注射640万单位,超过正常标准的六倍),吸毒问题给西双版纳州本来就贫穷落后的少数民族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已出现了家破人亡、卖儿卖女的严重情况。勐腊县冬瓜林村,因吸毒有六户人家先后卖掉了八个孩子,瑶族王进夫妻吸毒先后卖掉了三个孩子,现家中一贫如洗靠帮工度日。毒品的蔓延严重的迟滞了少数民族经济、文化事业的发展,使之雪上加霜;三是已出现和形成一个毒品消费市场,这一地下消费市场,年消耗毒品约7吨,按边境黑市交易中等价每公斤700元计,年消耗财富490万元;这一消费网络的存在,引发了全州境内各类刑事案件和治安案件,甚至涉外案件,还刺激境内种植罂粟的进一步扩大,也刺激了境外毒品种植、加工和贩运,形成恶性循环。
  “金三角”地区的罂粟、鸦片危害经久不衰,其原因:一是罂粟、鸦片危害人类的历史悠久植根深远。据有关资料报道,“人们在小亚西亚找到的纸莎草纸里即发现了它的踪迹,而且还把它刻在银币或新石器时期的洞穴中”,1803—1805年,德国科学家首次从鸦片中分裂出吗啡(“吗啡”一词取自希腊“睡梦之神”的名字),1832年又分裂出了可待因等生物碱,鸦片开始在欧洲出现滥用,继而在全球泛滥。1840年,英国殖民主义者将鸦片输入中国,掠夺中国财富和毒害人民身心健康,中国烟民高潮时期曾达1。2亿人;二是鸦片烟毒中富含生物碱,据美国科学家测定,鸦片中的生物碱达三十九种以上,其主要成份吗啡类生物碱(10%)、罂粟类生物碱(0。5—1%)和盐酸那可汀类生物碱(3—8%)中的后两类对人体具有扩张血管、疏通血脉、消除疲劳及镇咳、止滞等特效,为该毒品的药用成瘾提供了药理条件,吗啡类生物碱对人体起到镇痛作用的同时,刺激中枢神经和交感神经产生幻觉,使人腾云驾雾,在安静的瞑思中寻求欣快,这一非正常的生理影响摧毁了人体的消化系统和免疫系统的部份功能,使人百病缠身,面黄肌瘦,四肢不勤,精神秃废,不思进取,不求上进;三是种植加工罂粟投资少,见效快,生产工具简单。“金三角”地区的罂粟亩产鸦片可达约1.5公斤,每公斤产地价400元左右,边境的黑市价每公斤700元左右,每亩投劳约20个工,不需要任何资金投入,每个工值30—52.5元,可见产值之高;四是有一个世界范围的延续不断的消费市场和不断膨胀的吸毒队伍,以及由此引出的世界范围的毒品贸易,据有关资料报道,目前世界毒品贸易额仅次于军火贸易,总额达近5,000亿美元,相当于世界贸易总额的9%。剧烈膨胀的消费市场和无孔不入的非法贸易活动,给“金三角”地区的非法生产提供了永续不断的动力。

金三角毒品危害根源

  “金三角”地区的毒品生产和贩运长期存在危害世界,究其根源主要是根源于贫穷的经济,动荡的政局;根源于由此引起的军事割据;根源于毒品贸易的高额利润。

·贫穷的经济导致把罂粟作为经济作物栽培

  位于该地区的一千多个村庄,近百万人大多数是贫穷的山地民族。据调查,该地区的人口密度仅6。66人/K,地广人稀,经济尚处于刀耕火种、广种薄收,勉强自给自足的状态,粮食人均占有量约300斤,年人均经济收入低于50元人民币,绝大多数家庭和村寨相当贫穷。种植罂粟、贩卖鸦片成了这些贫穷村寨和家庭的唯一经济来源。种植罂粟、贩卖鸦片投资少,周期短(约四个月就可收获),见效快,销路好,价格基本稳定,特别是该地区种植罂粟受到各制贩集团和各反政府武装的有效庇护,不必担心违法犯罪,不需冒风险,鸦片农们甚至可以不出家就完成交易,获得利益。中缅、中老边境境外,每户种植5—10亩不等,每亩投劳工约二十个,每亩就可获得纯利约500元,年成好时就可获利约700元,且这些毒品大部份不必拿到市场销售,到时自有贩毒人员前来收购。

·高额利润刺激生产,生产刺激消费

  一九八七年以来,制贩毒品向精制化方向发展,即用鸦片加工成3号、4号海洛因,加工工艺及所用化学药品非常简单,以致可以随时搬迁加工厂而不受损失,投资极少,而走私贩卖海洛因可获得巨额利润,通常情况下,每10公斤鸦片可加工成一公斤海洛因,原料投资约4,000元人民币,而一公斤海洛因在边境交易约8,000—12,000元,在广东为3—5万元人民币,在香港则为3万至5万美元(约合人民币24万—40万)。贩运到香港可获10—20倍的利润。据新华社记者杨木《神秘的金三角》一书第86页介绍:“在泰国每公斤海洛因售价8,000美元,在西欧则为5万美元,在美国竟高达15万美元,如逢大批海洛因被破获或鸦片大欠收,美国的海洛因马上涨价,有时每公斤竟卖100万美元。”“据1985年《宇宙》杂志报道,按西德马克计算有一年金三角每一公斤海洛因在美国及欧洲一些大城市的售价竟达70万马克”。海洛因价格大大高于黄金价格的直接原因是全世界自八十年代后,出现了广泛而众多的繁大的吸毒队伍,据杨木介绍,1986年吸毒者情况是:美国300万人(其中50万人吸食、注射海洛因),泰国60万人(占全国人口的1%),马来西亚40万人,香港8万人,荷兰8万人(每年进口海洛因600—700公斤),伊朗250万人(占全国人口的6。25%)。1987年据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目前全世界吸毒者总计约有720万人以上,其中480万人吸可卡因,170万人吸食鸦片,75万人注射海洛因”(《神秘的金三角》第87页)。繁大的吸毒者队伍带来了广泛的毒品市场,引出了高昂的价格,高昂的价格给制贩集团和贩毒分子提供了巨额利润,同时,刺激了毒品产生的飞速发展,在生产过剩,供过于求时,毒品价格就会下跌,为更多的人(包括生产者本身)吸食毒品提供了条件,结果又刺激了吸毒者队伍的迅速扩大,形成恶性循环。

·动荡的政局和军事割据状态庇护了制贩毒品

  “金三角”地区自十九世纪西方殖民主义者入侵以来,一直处于动荡之中。特别是二次大战后,广阔的“金三角”地区经常处于无政府状态,导致各种各样的武装力量的“军事割据”,居住其中的广大山地民族不懂得何为法律,何为违法犯罪,形成法制的真空地带。为制贩毒品提供了社会基础和社会条件。
  一九五0年四月,国民党第8军237师709团1,000多人和第26军93师278团600多人,加上边境地区溃逃出境的地方武装1,400余人,在“金三角”心脏地带的小孟板建立“复兴部队”,开始有组织的制贩毒品;六十年代兴起的“毒品王国”罗星汉集团到七十年代接替罗星汉集团兴起的着名的坤沙(张奇夫)制贩毒集团以及八十年代脱离缅共成为“民族民主同盟军”的各类集团,这些大大小小的武装集团一直割据着“金三角”地区的大大小小的地盘,他们的政治目的各不相同,有的是为了反共乃至反攻大陆,有的是为了反政府;有的是为了民族分裂,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生产和经营毒品,把制贩毒品作为重要财源之一,表面上反毒,实质上纵容,鼓励和保护山地民族大量种植罂粟,生产鸦片。着名的坤沙制贩集团的部队号称有20,000人,其实力约在15,000人左右,为了掩护毒品生产,办有学校、医院、寺庙、动物园等福利设施,还开办有一些日用百货加工厂,为了维持“惮邦联合军”这支“保毒军”部队的经费,坤沙每年征收的保护税高达40%,据美国记者梅林达·刘一九八九年现地采访报道:“1988年,坤沙收取了二亿美元的保护税”,1989年的“保护税”为四亿美元,据坤沙自己估算:1989年“金三角”地区的鸦片可卖“1。6万亿美元”,可见规模之大、危害之广。
  由于以上集团军事割据的态势有效的庇护了该地区的毒品生产,缅泰警方和部队自五十年代起到一九九0年已组织多次围剿,但成效甚微,最成功的一次是一九八二年一月二十四日,泰国警方和地方部队出动1,000多人,同时出动飞机进行“扫荡”,但仅仅是把坤沙集团的指挥中心从泰国北边境赶入缅境而已。这一问题是根除“金三角”地区毒品危害的最大障碍,也是“金三角”地区毒品生产之所以能长期存在并不断发展的重要原因。这一趋势在几年甚至十几年内将长期存在,政治解决的可能性小。坤沙于一九八九年初接受美国记者梅林达·刘采访时宣称:只要西方吸毒人员存在一天,毒品消费市场就不会消失,而他的毒品生产就不会停止。这是典型的毒品生产国观点。这一观点也表明“金三角”地区的毒品危害将是长期的,由于利益原则的作用,坤沙死了还会出现新的坤沙。

·毒品向精制化发展的趋势,加剧了毒品生产

  十九世纪初以来,“金三角”地区生产的传统毒品为鸦片,这一趋势保持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随着欧洲、美国等毒品消费市
金三角毒品
   金三角毒品
场对海洛因需求量的增加,世界制贩毒集团把生产海洛因的目光转向“金三角”,开始在产地用简易方法大批量生产海洛因。由坤沙集团生产的较为精制的“双狮踏地球”牌,佤邦生产的“单狮”牌海洛因等就是在这个背景下研制生产出来的。海洛因是鸦片的精制品(通常的提取比例为10:1)它对制贩毒集团来说,具有价值高、重量轻、便于夹带、无异味、加工工艺简单、成本低等特点;对于吸毒者来说,它具有服用方便(吞服、鼻吸、注射均可),服用工具简单便于隐藏,服后在体内的反应迅速(即快如“闪电”),给生理上和心理上带来的“欣快感”强烈等特点;对于罂粟烟民来说,由于海洛因加工厂的存在,所生产出来的鸦片不愁销路,可在产地一次性卖给加工厂的收购人员,即省时又省事,且能稳定价格,保持高价值。
  海洛因及海洛因的生产所带来的以上三个方面的特点,加剧了该地区的毒品生产活动,使之日趋广泛和普遍。1986年后,该区生产的海洛因因南面销售路线受阻,开始流入中国,过境到港澳,数量日趋上升。特别是1989年缅共分裂为若干个武装集团,军事割据中缅边境一线并公开参与制贩海洛因以来,过境和在我境内消费的数量之巨,史为罕见,如“89·11”专案,一次缴获海洛因221公斤,成为我国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宗贩毒案。这个案例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该区毒品生产随着海洛因的大规模加工,比传统的鸦片生产更加活跃,范围更加广泛,参与人员更加普遍。以上情况说明,海洛因这种精制毒品的制贩已成为该区毒品危害的重要根源之一。
  要根治毒品危害,就必须根除毒品危害根源,要根除这些根源,除了加强国际间的合作,加强情报信息的互换,采取一些联合扫毒行动这些治表方法外,必须在政治上对该地区保持始终如一的强大的国际压力,以促进该地区各国政局稳定,使各“武装集团”失去存在的前提和基础,逐步走向“消亡”,填补法律的“真空地带”;此外,必须由世界各国帮助该地区的经济开发,促进该区的经济在现有基础上升高若干个档次,改善人民的生产生活水平。实现以上经济目标的唯一长效的途径是有计划地用热带经济作物改植“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