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红》

《青红》海报
《青红》海报
  《青红》根据原名为《我十九》的电影剧本改编,是中国第六代导演王小帅进军主流电影市场的开山炮。早在几年前就已由王小帅本人创作完成。青红是电影中女主人公的名字,全景在贵阳拍摄,那里是王小帅长大的地方,他一直计划着把自己在贵阳的成长经历拍成‘贵阳三部曲’,《我十九》属于第二部。这部百分百的国产片,投资额在1000万元人民币左右。
  片中的男女主角分别是高圆圆和李滨,他俩在《十七岁单车》中曾经亲密合作。《青红》的制作班底基本上保留了《十七岁单车》的原创队伍,大家都有信任感。
 

基本信息

  中文名:《青红》
《青红》主创
          《青红》主创
  又 名:我十九,Shanghai Dreams,Qing hong
  类 型:剧情
  片 长:123 min
  导 演:王小帅
  电影《青红》主演:高圆圆、李滨、秦昊姚安濂、王雪洋 、宁静(男演员,原名:晏刚)
 

剧情介绍

《青红》剧照
《青红》剧照
  这是一个发生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的故事,十九岁的女孩青红开始了她的第一次感情历程。青红的家庭是一个典型的移民家庭,在六十年代中期,随内迁的工厂,由沿海繁华的大都市上海迁移到了内地边远的贵州,当时这被叫做支援三线建设。将近二十年过去了,无数个如青红家一样的家庭就像无数浮萍一样被扔在这块远离故土的地方。而当初因具有战略意义而迁移的工厂也在新的改革浪潮中,逐渐失去了往日的荣光。本以为将终老此地,人们开始惶惶不安,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许多家庭都开始在想办法能够回到上海老家,那里有他们熟悉向往的生活环境,是他们的根,也能够给下一代更好的前途。这些家庭正面临着生活中最重要的一次选择,青红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青红并不理解父母的愿望。她和她的伙伴生于斯、长于斯,这里就是她人生中记忆的一切。在青红心中,这里才是她的家园,有童年的乐趣,有真诚的友谊,还有在青春萌动的心中难以割舍的初恋--小根,一个来自当地农民家庭,刚刚进工厂做临时工的小伙子。
  女儿心中美好的恋情,在父亲看来却是一个最大的障碍。青红父亲开始严密的监视女儿的一举一动。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摧毁这段感情。为了阻断女儿的恋情,青红父亲像押解犯人一样,每天跟着女儿上下学,编造病假条以尽力压缩女儿与外界接触的空间。
  青红的心灵受到极大的折磨,心中充满对父亲粗暴干涉的反感。在好友小珍的帮助下,青红以各种方式和借口与父亲周旋、对抗。直至使用绝食这样的极端手段。
  在青红近乎搏命式地抗争下,父亲暂时退缩了。青红重新获得一丝自由空间。与此同时父亲也加快了步伐,决意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把全家迁回上海。
  青红被父母绝望的行为所震动,开始犹豫在感情与家庭之间。
  在青红父亲与同事策划抛弃户口、工作,不顾一切离开贵州的时候,青红与小根在后山相会了。小根不解于青红突然冷淡的态度,而青红也无法讲出家庭正在发生的私密,在爱恨交织情绪亢奋的状态下,小根不顾一切的占有了青红……
 

精彩视点

  随着《青红》的莅临,一个发生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故事向我们徐徐走来。质朴的纪实手法,实景拍摄,自然光效,混录音效,长镜头,真实地再现着那个年代的生活。影片充满了具有符号性的上世纪80年代初的日常生活场景,诸如喇叭筒裤、花格衬衫、大波浪卷发、浅色太阳镜、老歌的旋律伴奏下时尚的男女扭动着现在看起来已经怪模怪样的迪斯科步伐……与所有第六代导演一样,王小帅的影片讲述了一代人对那个年代的感知和思索。影片虽然有些压抑、缓慢,但却是青涩迷人的,也因此获得了第58届戛纳国际电影节的青睐,拿到了评委会大奖。
  该片根据电影剧本《我十九》改编,剧本早在几年前就已由王小帅本人创作完成。影片全景在贵阳拍摄,那里是王小帅长大的地方,他一直计划着把自己在贵阳的成长经历拍成“贵阳三部曲”。
  

精彩点评

  《青红》让第六代汇入主流     杨劲松/文
  《青红》表面看起来是讲述贵州小镇的故事,但它与同年代的《孔雀》截然不同,其骨子里却是一部城市电影,它的英文片名《上海之梦》更为准确,影片其实讲述了以上海代表的当代工业化城市发展的心灵前史。
《青红》剧照
      《青红》剧照
  《青红》故事发生在以支援三线的上海工人聚集的贵州工业化小镇,文革后,中国开始了从落后的农业文明向城市文明的转变,小根以及贵州小镇成为前者的代表,邓丽君的歌声、日本电影、青红的父亲以及上海形成了后者的象征,两者的间离与冲突,造就了青红与小根的悲剧。但影片并不是在讲青红的爱情,小根的戏的确也少于青红的父亲,在青红的爱情线索下,我们看到的是她父亲不安于沉寂现实、其实是试图突破旧体制的心灵暴动。在与小珍对比,青红相对是保守纯真的,小珍与本土青年离家出走、父亲与同事谋划辞职回上海,这两条线索推动了青红的心灵发展,她对小根的恋情本来就不是坚决的,所以当她的个体难以左右家庭甚至时代的诱惑时,她选择了与小根告别,也形成了小根强暴她的结局。但影片并未打住,父亲惩罚小根到最后把小根送进大牢,在“严打”的特定历史背景下,小根被判死刑,为青红一家离开小镇送行的是枪决小根的枪声,这才是影片悲剧高潮所在。
  解读《青红》,“严打”这个历史名词很关键。为了稳定社会转型时期的治安,当时的司法部门对一般刑事犯罪实行了“死刑”的严厉打击,强奸犯小根自然成为牺牲品。对于小根的死,青红的父母是没有想到的更是不愿意见到的,他们的忏悔,也是今天的我们对那段历史的忏悔。但历史总是踏着背叛与生命的鲜血前进,《青红》祭奠的就是当代城市文明的起步时必须付出的生命的代价。
  这一宏阔的主题,王小帅表现得波澜不惊、成稳大气。《青红》没有画外原创音乐,全部采用现场音乐元素,特别是影片开头第六套广播体操音乐的两次运用,以及邓丽君歌曲旋律的多次反复,分别象征了集体主义与个体欲望,增强了影片的真实感。王小帅在2小时剧情大片的整体把握上颇具节奏,青红与小珍的两段纯真爱情戏拍得灵巧生动,而父亲与小根工厂冲突的戏则极具金属般激情,体现了王小帅扎实的功底。
  可以说,与《孔雀》相比,《青红》的很多细节都很相似,但《青红》更为写实,更为真诚,更具人性张力,因为它毫不矫情;与《世界》相论,《青红》更是部成熟稳健的剧情大片,我们承认《世界》题材选得很好,但电影的表现却缺乏想像的能力与整体的控制。《青红》不仅标志着王小帅的成熟,也让第六代关注城市文明进程的人文关怀首次以近代历史剧情片的形式浮出水面。
  第六代导演区别于第五代的最大特征就是对当代城市的关注,由于各种原因,《小武》《东宫西宫》等代表作只能以地下电影面目出现,所以第六代导演的公映片都格外令人期待。可以说,《世界》《紫蝴蝶》都暴露出了贾樟柯娄烨导演功底的不足,而张元也至今还没拍出超越《东宫西宫》的更好的作品。相比之下,《青红》算是一部颇为成熟的作品,它在不偏离人文关怀的主题下,把对文革后的一段城市发展历史的思考,通过家庭题材的剧情片模式体现出来,可以说,在第六代中,他是和大众走得最近的一位。我们并不期望王小帅能成为今天的陈凯歌,但可以相信,王小帅是最有能力拍出优秀大众电影的导演,总有一天,他会从曾经的先锋汇入大众的主流。
  苦难电影或伤痛电影,并不为中国所独有,但外人的故事说得再好,也只能起到同病相怜的效果,总不及讲自己的故事来得刻骨铭心。《青红》不是一部堪称伟大的电影,但它的对于挑动我们久违已久的痛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青红》:所爱所痛   文/达马
  一
  苦难电影或伤痛电影,并不为中国所独有,但外人的故事说得再好,也只能起到同病相怜的效果,总不及讲自己的故事来得刻骨铭心。《青红》不是一部堪称伟大的电影,但它的对于挑动我们久违已久的痛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青红》所讲述的,是一出大历史背景下的群体悲剧,它的悲剧性在于,在青红遭强奸这起核心事件中,涉及的所有人都不可抗争地成为受害者,而他们所要表达的爱,到最后往往都被恨所替代。
  身份和归属感,是青红悲剧的直接起源,当青红的父母执着于自己是上海人,渴望回到故乡时,生于斯长于斯的青红对此却不以为然,相反,她觉得这个西南的小城,才是她的“家”,这里有她适应的环境与人,而上海则不同,到了那儿,她是一个夹生的半外人,何况,这里还有一个与她初涉爱海的民工小根。不同的生长经历决定了不同的归属感,因此青红无法理解父母为什么要如此决绝地告别如今的一切,她拒绝回上海的决定,并为此默默抗争。
  当我们仔细测量苦难和悲剧的强度时,会发现青红的父母其实更值得挖掘。王小帅选择了一个非常耐人寻味的切口,青红父母20余年的漫长青春流放,在片中被隐去了,但在父亲与母亲情绪无比激烈的对话中,他们的懊悔与不甘却表露无遗。在一个剧烈变化即便来临的当口,一直委身于命运的他们,终于开始战战兢兢地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时,另一次苦难接踵而来。为了断绝女儿对“落后之地”的留恋,也是为了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不再重蹈父辈覆辙,青红父亲蛮横地施尽一个气急败坏的传统中国父亲的责任,但他未曾料到,他对来自农村的小根一番听似苦口婆心实则费尽心机的话,变成了后来强奸事件的催化剂,无意中将女儿推进了深渊,也将小根推上了断头台。青红和小根无奈的告别和之前青红父亲的话,终于彻底激发了小根的报复心,他所报复的,一是他所认为青红的变心绝情,二正是青红和她的父亲,这些来自上海,令他们这些边陲草民身心都自惭形秽的人。
  有些人看过《青红》之后,认为青红并非绝对主角,亦觉得她的性格不够鲜明。但在那个强调服从、压抑个性的年代,青红的叛逆终究只能是有限的,就像她在地下舞会上始终游离在那些搔姿弄首的女孩之外。她可以选择私奔,但结果又能如何?把这个想法付诸实施的小珍还不是被抓回来了?影片给予春心炽热的小珍不小篇幅,无形中为仍然与小根止于礼的青红互为照应。青红必须要服从父母和家庭的决定,就像父母曾经不可避免地服从于命运的席卷。
  假如青红知道父亲和小根的对话,她会恨父亲吗?而父亲所许诺的明天,真的会更好吗?青红一家,和当时压抑、保守、落后的中国一起,都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也面临着自由和独立意识的冲击,青红父亲敢于先斩后奏,不顾组织擅自回上海,小珍们呼之欲出的性解放意识,都得益于开放二字。
  
  这部带有本人半自传色彩电影的主旨和情节,显然都经过了王小帅的细密考量和精心编排,静默的长镜头,缓慢的节奏,人物时常的无语,这种稳健的艺术片手法,并不适合习惯悲情时刻在此消彼长的通俗剧观众。正如王小帅对时间背景的选择——在已发生的过去和未知明天的一线之间中,他塑造的也是一群生活在夹缝——国家与个人、故乡与异乡、家人与恋人、旧意识与新意识、爱与恨——之的普通人,王小帅把他们的往事和未来都化作了留白,许多本能富有戏剧性的情节被弱化掉了,正如在整起事件的因果链里,表面上,真正的主谋——历史的谬误并没有直接参与其中。除了历史强加的苦难,主要人物自身的悲剧性同样骇人,他们并不懂得怎么爱,怎么去表达爱,他们不知所措的爱,最终都对所爱的人带来了伤害。这都是耐人寻味和难得的。但王小帅对自己和人物的情感似乎过于隐忍,这种克制反倒导致了电影某时在调动观众情绪上的冷场,在最终应该到来的高潮中,《青红》的悲情并没有完全喷薄而出。
  文革后,中国曾出现过“伤痕文学”和“伤痕电影”这些算不上类型的文学和电影潮流,无外乎痛诉个人在历史洪流中的身不由己和生死恩怨,而这些,对于历史是微不足道的,青红,这个被侮辱的少女,对于我们浩瀚庞杂的过去,亦是微不足道的,但更多个青红以及青红父母的故事,却构成了历史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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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届戛纳电影节于北京时间5月22日凌晨正式落下帷幕。来自比利时的《孩子》摘得金棕榈枝,美国独立导演大师吉姆-贾木许的《破碎之花》则荣获“评审团大奖”,令法国电影18年来“国货夺标”的热切愿望再度落空。不过,迈克尔-汉尼克的《躲避》还是为法兰西挽回了面子,继4年前探讨受虐畸恋的《钢琴女教师》囊括了评审团大奖、最佳男女主角3项荣誉后,这位戛纳的常客、法兰西本土的大师终于问鼎最佳导演的桂冠。备受关注的由王小帅执导的《青红》则获得了评委会奖。
戛纳获奖
             戛纳获奖
  众所周知,戛纳电影节有两大传统。一是法兰西出品的热情奔放,宛如地中海畔的棕榈树和金沙滩上的比基尼;二是褒贬不一的特立独行,有人指责是商业炒作的噱头掩盖了艺术的光芒,有人总结为每年格调迥异的评委会成员跳跃性的审美作祟。
  至于《青红》获得评委会奖,并不意外。描述我国当今城市与农村的经济、文化差异巨大的社会现实,堪称王小帅的看家本领,而上海的梦与现实云云,正好能将王小帅的锋芒完全展示出来。当然,我之前曾预言过,本片无竞争力染指大奖(金棕榈/评委会大奖),特别是在今年,各路大师们多年密制的烈药面前,即使是一杯浓茶,依然显不出分量。不过,对中国电影不可等闲视之的心态,似乎在全世界电影人的心中泛滥开来,不仅是章子怡成为首次出席慈善酒会的亚洲明星并有幸继奥斯卡之后颁奖戛纳——《青红》、《黑社会》、《最好的时光》,两岸三地不同风味、不同性格分别进入竞争单元,本身已是中国电影获得的至高礼遇。加之,评委会成员中有我们的“华人标签”名导吴宇森,因此,本就品质不俗的《青红》虽不算极出类拔萃,凭其实力夺得“评委会奖”仍属情理之中、水到渠成。连贾木许都谦称自己是侯孝贤的学生,这当然是恭维和客套,但同样也是不折不扣的称赞和敬意。第58届戛纳电影节,却在喧嚣浮华背后,给了影迷更多的欣喜——不仅是在一蟹不如一蟹的电影节衰退潜流中逆水行舟的品质,更是不哗众取宠、不矫揉造作的中肯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