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

 
华佗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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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佗(?~约203),东汉末年临床医学家。字元化,一名旉,沛国谯县(今安徽亳州市)人。以擅长施用全身麻醉的“麻沸散”、进行外科手术和设计体育医疗的五禽戏而著称于世。其事迹见于《后汉书·方术列传下》、《三国志·方技传》及《华佗别传》。华佗与董奉张仲景被并称为“建安三神医”。  华佗本为士人,早年游学徐州,兼通数经,晓养性之术,年百岁犹有壮容。太尉黄琬等人曾两次辟其为官,皆不就。曹操积苦头眩,闻佗医技精良,召其常侍左右,以针灸治疗,随手而愈。但他因独侍一人,难以施展医技,又去家思归,故以妻疾为托,归家至期不返,累召不应,被曹操所杀。临死,曾出书稿一卷与狱吏,吏惧而不敢受,乃索火焚之,未能传世。后世《中藏经》为托名华佗所作。    华佗精于方药,医学造诣甚深,医疗涉及面很广,传世治疗案例包括现在的传染病、寄生虫病、妇产科病、小儿科病、呼吸器官病及皮肤病等。尤其在全身麻醉和外科手术上有相当成就。对于病在腹中,针药所不能及者,便先令病人饮“麻沸散”,使之如醉而无知觉,再剖腹断肠、去其疾患,缝合后敷以膏药,四五日痊愈,一月后平复。又主张积极的体育锻炼,创“五禽之戏”,即模仿虎、鹿、熊、猿、鸟五种动物的动作,以活动筋骨、疏通气血,增强体质,防治疾病。人有不适,作一禽之戏即舒。他医术精良,疗疾处剂用药不过数种,针灸取穴不过数处,沿用至今的还有其所创沿脊柱两旁夹骨施针之穴,现名为“华佗夹脊穴”。弟子有吴普、樊阿、李当之等。

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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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汉书》及《三国志》二书都说华佗年近百岁,但亦保持壮容,《后汉书》甚至说“时人以为仙”。  早年游学徐土,兼通数部经书。沛相陈圭曾经举他为孝廉,太尉黄琬也曾辟举他,但华佗都不为所动。在乡村行医,因医术精湛,名气渐大,因而有很多人到来求医。  曹操知道华佗医术了得,而自己又头风病严重,特意召其为待医。但当时“医”为一学问,非为职业,华佗本人又性格颇难称心,所以他被曹操召到左右,甚为不快、后悔;加上离家太久,思念家人,便说要回家取药方,向曹操请假。回家后,又不想回到曹操身边,便称妻子患病,过期不返。  曹操多次书信召回,又要求郡县遣回华佗,但华佗认为自己的医术能养活自己,所以不肯回去。曹操大怒,派人前去考察,发现华佗之妻原来是诈病,便将华佗收狱。荀彧向曹操求情,但曹操不从。华佗临死前,给了狱吏一卷医书,但狱吏怕犯罪不愿接受,华佗也不强求,将它烧了。后被杀。日后曹操最为疼爱的儿子曹冲重病时,曹操曾后悔当初不应该杀死华佗。  华佗有两名徒弟吴普与樊阿,颇得真传;樊阿更善于针术,以华佗所教的“漆叶青黏散”保身,年亦高达百多岁,而头发不白,但已失传。  《三国志》评曰:“华佗之医诊,杜夔之声乐,朱建平之相术,周宣之相梦,管辂之术筮,诚皆玄妙之殊巧,非常之绝技矣。昔史迁著扁鹊、仓公、日者之传,所以广异闻而表奇事也。故存录云尔。”  《后汉书》记载荀彧曾说:“佗方术实工,人命所悬,宜加全宥。”  近代人们多用神医华佗称呼他,又以“华佗再世”、“元化重生”称誉有杰出医术的医生。

医术

  华佗一生行医济世,精通内科、外科、妇科、儿科、针灸等。特点是用药少,只用几味药而已;执药随手抓出,不用称量。针灸也只是针一两处。下针前对病人说:“当引某许,若至,语人”(针感会到某个部位,若你感觉到了就告诉我),病人说:“已到”,便拔针,不久病便会好。  如针药都不能医治,就给病人用酒服麻沸散,饮后有如麻醉,然后施手术,再缝合伤口,擦下药膏,四、五日后创愈,一月就已平复。但麻沸散与外科手法已经失传。  华佗也晓得养性之术,年纪虽大,但仍有壮容。他模仿虎、鹿、熊、猿、鸟的动作,创造了五禽戏。他认为“人体欲得劳动,......血脉不通,病不得生,譬如户枢,终不朽也”。他的学徒吴普一直学习,年至九十多岁,耳目仍然聪敏,牙齿完整。

质疑

  汉代之后的中医著作家也很少提到这个人。隋代巢元方写的《诸病源候论》,明朝李时珍写的《本草纲目》,都没有提到过这个人。宋朝的学者甚至提出过质疑。  近代国学大师陈寅恪认为,华佗本身就是个神话故事,华佗二字的古音与印度“Gada”音近,而“Gada”意为“药神”。故“当时民间比附印度神话故事,因称为华佗,实以药神目之。”而且他的病例原型来自于印度佛教传说,“其有神话色彩,似无可疑。”。这个故事与“曹冲称象”一样,都是印度的舶来品。华佗这个人可能真有其人,但他的医学传奇是虚构的。

临症秘传

·华佗治头痛身热要诀

  表外实,下内实,忌  世治外实,多用表剂,表则外虚,风寒得入,而病加剧。世治内实,多用下剂,下则内虚,肠胃气促,而肢不畅。华先生治府吏倪寻,头痛身热,则下之,以其外实也。治李延头痛身热,则汗之,以其内实也。盖得外实忌表、内实忌下之秘也。又按内实则湿火上冲,犹地气之郁,正待四散也。外实则积垢中留,犹山闲之水,正待下行也。其患头痛身热同,而治法异者,虽得之仙秘,实本天地之道也。余屡试之,果屡见效。(孙思邈注)

·华佗治肢烦口乾要诀

  汗愈,不汗死  县吏尹世,苦四肢烦,口中干,不欲闻人声,小便不利。华先生曰:“试作热食,得汗即愈,不汗后三日死。”即作热食,而汗不出。华先生曰:“脏气已绝于内,当啼泣而绝。”已而果然。先生盖有所本而云然也。按肢烦口干,不欲闻声,热症也。医者遇此症,决不敢曰热食,多主用凉剂,然一用凉剂,便起搐搦,却无啼泣之状,缘先生进热食,故有啼泣之状耳。余昔遇此症,常用热表剂,见汗涔涔而愈,益信先生言之不诬。窃怪世之治此症者,不能决其愈不愈,死不死。观于先生之治法,可以知所从事矣。(孙思邈注)

·华佗治牙痛要诀

  宜辛散,忌凉遏
  世传华先生治牙痛:一撮花椒小一盅,细辛白芷与防风,浓煎漱齿三更后,不怕牙痛风火虫。实则先生之医术,虽本乎仙人,其用药则由己。如宜辛散,忌凉遏,即治百般牙痛之秘诀也。故知治病不必拘定汤药,盖汤药可伪造,可假托,且当视其病之重轻,人之上虚实,时之寒(火奥),而增减之,故有病同药同,而效与不效异。医者于此,宜知所酌夺矣。

·华佗治死胎要诀

  朱砂、鸡白、蜜、当归末等分,酒服出。
  按此系《普济方》。考《魏志》甘陵相夫人有身六月,腹痛不安,先生视之曰:胎已死。使人手摸知所在,在左则男,在右则女。人云在左,于是为汤下之,果下男形。即愈。然用何汤药,则未言明,不能无疑。意先生善解剖,固有下之之术,不专恃汤药,特以汤药为辅佐品乎。今观此书,则知先生之治斯症,固有汤药在也。因为稽考故事以实之,且余亦尝用此方下胎屡见奇效,人且视为仙方也。  (孙思邈注)

·华佗治矢镞入骨要诀

  刮骨、理骨、理筋、补筋
  按《襄阳府志》:关羽镇襄阳,与曹仁相拒,中流矢,矢镞入骨,先生为之刮骨去毒,出血理筋,创果愈。盖即本此二语,而见之于实事也。若治毒不敢刮,必致毒气蔓延;见筋不敢理,必致筋肉短缩;其害无穷。凡为医者,宜熟习此二语,勿见筋骨而胆怯,只求刮理得法,自不难立见奇效,而病家亦不得以须受刮理,而遽增惶骇也。(孙思邈注)

·华佗治膝疮要诀

  巳戌相投
  凡蛇喜嗅血腥,故人染蛇毒,或服蛇子,必能生蛇,以其遇血腥能生长也。犬之黄色者,其血腥尤甚,使之用力于足部,其血郁闷已极,有直冲之性,蛇嗅之必出也。昔余见有屠狗者,旁有数童子围观之,忽有一童子目注墙角咋曰:“蛇来矣。”旋又有二童子,惊相告,谓有二蛇在屋瓦上蜿蜒来集。余初不解其故,今读华先生秘方,始知之。建安中,琅琊有居民曰刘勋者,其女年二十许,左膝上忽发一疮,痒而不痛,凡患数十日而愈,已而复发,如是经七八年,迎先生使治之。先生视之曰:易耳。当得稻糠色犬一头,良马三匹,以绳犬颈,使驰骤,马前而犬后,马力竭辄易之,计马与犬共行三十余里,俟犬不能驰,再令人强曳之,使续之二十余里。乃以药饮女,女即安卧,昏不知人,急取犬剖腹,俾血如泉涌,以犬之近后足之前所断之处,令向疮口相距二三寸许停之,须臾则有若蛇者,蜿蜒从疮中出,速以铁锤贯蛇项,蛇在皮中,摇动良久,移时即不动,引出长凡三尺许,惟有眼球而无瞳,又为逆鳞耳。乃以膏敷于疮面,凡七日而愈。(孙思邈注)

·华佗治湿浊上升要诀

  病有不能顺治,可逆治。
  有人苦头眩,头不得举,目不得视,积时年许,先生视之,使悉解衣倒悬,令头去地一二寸,濡布拭身体,令周匝,候视诸脉尽出五色,乃令弟子数人,以铖刀决脉,五色血尽,视赤血出乃下。以膏摩、被覆,汗出周匝,饮以葶苈犬血立愈。此即逆治之法也。(孙思邈注)

·华佗治寒热要诀

  冷浴生大热
  有妇人久病经年,世谓寒热交注病。冬日十一月中,先生令坐石槽中,以寒水汲灌之,云当满百。始七八灌,战欲死,灌者亦惧而欲中止。先生令满数,至将八十灌,热气乃蒸出,嚣嚣高二三尺,满百灌,乃命燃火温床厚覆,良久汗洽出,著粉汗糁便愈。按冷浴有反激之力,初极冷,继极热,足以清毛管,出废料。有经络肌肤为寒湿所困,不能发汗者,冷浴最效。余体服,从不服表剂,不适则冷浴,浴后辄觉脚畅神爽 ,始信仙方不欺人也。惟体弱者不宜冒昧行之,违之则有损。又冷浴后,宜用干布揉擦,斯不可不察耳。(孙思邈注)

·华佗治腹痛脾腐要诀

  物生于土,土燥物枯,可掘而润之,体此可以治脾
         一人病腹中半切痛,十余日中,须眉堕落,先生视之曰:“此脾半腐也,宜刳腹,施以洗伐”。即饮以药,令卧,破腹视脾,半腐坏,刮去恶肉,以膏敷创,饮以药,百日而平复。(孙思邈注)

·华佗治脚病要诀

  阴络腹行,阳络背行,缘督为治,支无不伸
  一人病脚躄不能行,先生切脉后,即使解衣,点背数十处,相间一寸或五寸(分?),从邪不能当,言灸此各七壮,灸创愈,即能行也。后灸愈,灸处夹背一寸上下行,端直均调,如引绳也。
  按先生以四言为主要,知药所不及,乃易之以灸。人谓灸不难,得穴难。余谓得穴非难,因有图可按,体格部位可稽也。惟病之应久与否,又灸从何起,迄何止,有胆有识,斯诚难也。(孙思邈注)

·华佗治酒毒要诀

   讳疾忌医,死
  酒之发酵,足伤肺翼,害肠胃,惟葛花可解。暨渎严昕与数人共候,先生适至,谓昕曰:“君身中佳否?”昕曰:“无他”先生曰:“君有急疾见于面,毋多饮,多饮则不治。”与以葛花粉令服之,昕不能信,复饮,归行数里,卒头眩堕自车,人扶之,辇回家,越宿死。(孙思邈注)

·华佗治虚损要诀

  乘虚御内,亡
  故督邮顿子献得病,已差,诣先生。先生为切脉曰:“尚虚未得复,勿为劳事。御内即死,临死当吐舌数寸。”其妻闻其病除,自百余里来省之,止宿交接,中间三日,病发,一如先生言。
按肾水不足,相火愈妄动,故患虚损者,愈喜女色。此女欲拒而不能,非腰痛如割,则粘汗如流,此正先生且无方,仙且无术,人其鉴之。(孙思邈注)

·华佗治胃管要诀

   地数五,土求其平,毋使术梗
  督邮徐毅得病,先生往省之。毅谓先生曰:“昨使医吏刘租针胃管讫,便苦咳嗽,欲卧不安。”先生曰:“刺不得胃管,误中肝也,食当日减五日不救。”果如先生言。
  按人咳嗽从肺,不知肝风煽动,使肺不舒,亦足致嗽,所谓木刑金也。人谓减食由胃,不知肝气不行,使胃作胀,不能进食,所谓木克土也。人谓不眠由肾,不知肝为血海,肝病血虚,势难安眠,所谓木耗水也。胃属土,地数五,五为地数之终,终而不能复始,故五日不救也。仙传数语,足以当千万部医书,有如是者。(孙思邈注)(谁曾由史书医案中悟出这许天机?可惜天下能如孙真人之智慧者罕也。)

·华佗治婴儿下利要诀

  先啼后利,乳多冷气
  凡儿啼,哺以乳则止。乳寒则胃不舒,既入贲门,不能上吐,则为下利。东阳陈叙山小男二龄,得疾下利,常先啼,日以羸困,以问先生。先生曰:“其母怀躯,阳气内养,乳中虚冷,儿得母寒故也。治法宜治其母,儿自不时愈。”乃与四物女菀丸(即四物汤),十日即除。
  按四物汤为妇人要药,有活血通经之功。佗以此法治病,即所云“子有病治其母也。”凡治儿病,药由母服。方取妇科,法自此始。

·华佗治虿螫要诀

  水性涨,毒自散
  彭城夫人夜如厕,虿螫其手,呻吟无赖。先生令温汤近热,渍手其中,卒可得寐。但令人数为易汤,不使微冷,达旦而愈。
按人受蜂刺或蛇毒,多用白矾、雄黄、香油及各种草药敷之,竟不见效。或反肿痛,从未有以热水渍之者,即用热水亦不知更易,是以无效。今观先生之法,简而易,且奏效速,可知医在通变,治宜对症,治病良药,俯拾即是。人苦于不知其用法耳。(孙思邈注)

·华佗治急症要诀

  不堪望,奚以方
  军吏梅平,因得疾除名,还家。家居广陵,未至二百里,止亲人舍,其日先生适至主人宿,主人令先生视之。先生一望见,即谓平曰:“君早见我,可不至此,今疾已结,不可为,速归可得与家相见,抵家后尚得有五日淹留也。”平从之,果如所言。
按凡人内有病,必先发于外,故医以望为第一要义。扁鹊之著名,即在于能望也。先生望平色,知其必死,虽有所本,亦由能决。今之医士,不解斯义,徒侍切脉,以作指针,故病者将死,犹为定方,吾见亦多矣。噫!(孙思邈注)

·华佗治头风要诀

  胆若寒,效难见
  昔汉郭玉尝言:“贵者处尊高以临臣,臣怀怖慑以承之。其为疗也,有四难焉。自用意而不任臣,一难也。将身不谨,二难也。骨节不强,不能使药,三难也。好逸恶劳,四难也。针有分寸,时有破漏,重以恐惧之心,加以裁慎之志,臣意犹且不尽,何有于病哉。此其所以不愈也。”不知先生所得之医经中,已有此言。故先生治曹操头风未除,操曰:“佗能愈,此小人养吾病,欲以自重,然吾不杀此子,终不为吾断此根源耳。”操之为是言,殆即郭氏所谓“贵者处尊高以临臣”之意也。先生之不能根治,即医经所载二语尽之矣。(孙思邈注)

·华佗治血郁要诀

  黑血聚,盛努愈
  按毁郁于上焦,非可剖而出之,惟盛怒则肝之鼓动力足,郁自散。上行则吐,势所必然。先生尝本此以治郡守病,以为使之盛怒则差,乃多受其货而不加功。无何弃去,又遗书辱詈之。郡守果大怒,令人追杀之,不及。因瞋恚,吐黑血数升而愈。(孙思邈注)

·华佗治病笃要诀

  说明寿夭而复治,则不怨冤死
  医者遇病,宜先审其人之将死与否,若贸然定方与药,药纵无害,及死则必归咎于医者,虽百喙其难辞也。故欲攻医,宜先精相,相者何?望之义也。先生遇病者,先能知其人之寿夭,此非得自仙传,能缘临症多使然耳。尝有疾者诣先生求治,先生曰:“君病根既深,宜剖脏腑,治之当愈。然君寿不过十年,病不能相杀也。”疾者不堪其苦,必欲除之,先生乃施破术,应时愈。十年后竟亡。(孙思邈注)

·华佗治咽塞要诀

  中有所壅,吐为便。医法有不宜明言而奏效甚速者
  仲景治伤寒,以升吐为第一义。先生得医经,亦曾及此。先生尝行道中,见有咽塞者,因语之曰:“向者道隅,有鬻饼人,萍齑甚酸,可取二升饮之,病自当去”。其人如先生言,立吐一蛇,乃悬于车而候先生。时先生小儿,戏于门中,逆见自相谓曰:“客车旁悬有物,必系逢我翁也。”及客进顾,视壁北悬蛇以十数,乃知其奇。
按先生治此症,精且玄矣。知其腹中有蛇,未尝明言,恐其惧耳。惧则蛇亦畏缩,不肯随吐而出。医家有以后患详告病者,致其人不敢服药,令病加剧者,观于先生之治腹蛇,可以知所取去矣。(孙思邈注)

·华佗治内疽要诀

  血腥化虫,虽出有伏
  按以鱼腥杂碎和糖与粉,埋土中,经宿成虫如蚯蚓,畜鸡者恒以此饲鸡,较他虫速而且繁。盖天道本生生不已,以生物求生物,诚不生而自生也。广陵太守陈登,忽患胸中烦懑,面赤不食,先生脉之曰:“使君胃中有虫,欲成内疽,腥物所为也。”即作汤二升服之,(半夏、甘草、人参各三钱,瓜蒂七枚,黄连、陈皮各一钱)至再,有顷即大呕,中有小虫头赤而能动,其半尚为鱼脍,所苦即愈。先生曰:“此病能断绝酒色,可得长愈。否则后三期当发,因其中尚有遗种,种难尽绝也。遇良医可救。”登不能听,及期疾动,佗适他往,登遂死。

·华佗治欲产不通要诀

  产以血为主使,血乏者难,宜助
  李将军妻病,延先生使视之。先生曰:“伤身而胎未去。”将军言顷实伤身,胎已去矣。先生曰:“案脉胎未去也。”将军不谓然,越日稍差。三月后复动,更召先生,先生曰:“脉象如前,系双胎。先下者耗血多,故后儿不得出,胎既死,血脉不复归,必干附于母脊。”乃为施针,并令进汤,果下死胎,且人形已具,色已黑矣。(孙思邈注)

·华佗治咳嗽要诀

  表里相应,二九复生,脓能化毒,不吐肠痈
  军吏李成苦咳,昼夜不宁,先生诊为肠痈,与以散二剂令服。即吐脓血二升余,病寻愈。先生谓之曰:“后十八年,疾当复发,若不得药不治。”复分散与之,令宝藏。其后五六岁,有里人所患,适与成同,诣成乞药甚殷,成憨而与之。乃故如谯,诣先生更乞,适值见收,意不忍言。后十八年,成复发,竟以无药死。
  按肺与大肠相表里,肺疾则大肠之力不足,故便不畅,或便后失力,上无感,下不应也。若大肠遘疾,则肺之鼓动力受阻,故气常不舒,或增咳嗽。干不强,枝亦弱也。先生治咳嗽,而用吐剂,知其化脓,毒侵于凑理耳。视若甚奇,实则无奇也。(孙思邈注)

·华佗治血脉诸病要诀

  身能活脉,何需药石         按先生尝语其门人吴普曰:“人体欲得劳动,第不当极,动摇则谷气得销,血脉流通,疾不得生。所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也。故古之为导引者,熊颈鸱顾,引挽腰体,动诸关节,以求不老。吾有一术,名五禽之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亦以除疾,兼利蹄足,以当导引。体有不舒,起作禽戏,怡而汗出,因以着粉,体自轻便而嗜食”。普遵行之,行年九十,耳目聪明,齿牙完坚。佗之斯术,盖即得自仙传也。(孙思邈注)

·华佗治腹背诸疾要诀

  药不及,针可入,中肯綮,深奚弊
  世传涪翁善针,著有针经。其弟子程高寻求积年,翁乃授之。郭玉师事程高,亦以针名。惟医贵人,辄或不愈。和帝问其故,对曰:“腠理至微,随气用巧。针石之间,毫芒即乖。神存于心手之间,可得解而不可得言也。”又曰:“针有分寸,时有破漏。”是可见用针之难矣。不知先生得仙授,亦精于此。其徒彭城樊阿,亦善针术。凡医皆言背及胸脏之间,不可妄针,针不得过四分,而阿针背入一二寸,胸脏深乃至五六寸,而病皆瘳。是可见先生之针术,得自仙受,视涪翁等尤胜也。(孙思邈注)

·华佗治脏腑痈疡要诀

  药用麻沸,脏腑可割,既断既截,不难缝合
  按痈疡发结于脏腑之内,虽针药亦无所用之。先生治斯类险症,常先令服麻沸散,既昏罔觉,因刳破腹背,抽割聚积。若在肠胃,则断截湔洗,除去疾秽。已而缝合,五六日而创合,月余而平复。(孙思邈注)

·华佗治精神衰颓要诀

   御妇人,得长生。服麻术,亦仙论
  御同御,抵御妇人,即握固不泄,还精补脑之术也。《列仙传》曰:“容成公者,能善补导之虽,取精于玄牝,其要谷神不死,守生养气者也”。故世言御妇人术者,多推容成公为始祖。其实此术非创自容成公,乃创自先生。先生特假名于容成耳。按后汉时有冷寿光者,与华先生同时,常师事先生,得先生秘授御妇人术。寿光年可百五六十岁,尝屈颈(乔鸟)息,须发尽白,而色理如三四十时。同时又有鲁女生者,长乐人,初饵胡麻及术,绝谷八十余年,日少壮,色若(禾农)桃,日能行三百里,之及獐鹿。常采药入嵩高山,见女子自言为三天太上侍官,以五岳真形与之,并授以施行法。女生道成,一旦与知交故友别,云入华山。去后五十年,先时相识者,逢女生华山庙前,乘白鹿从玉女三十人,并令谢其乡里故人也。

·华佗治发白要诀

  服地节,头不白
  樊阿从先生求方,可服食益于人者。先生授以漆叶青黏散。漆叶屑一斗,青黏十四两,以是为率,云久服去三虫,利五脏,轻体,使人头不白。阿从之,寿百余岁。
  按漆叶或谓即漆树之叶,郁脂膏。或谓即黄芪,大补元气。青黏一名地节,又名黄芝,即今熟地。主理五脏,益精气。昔有游山者,见仙家常服此,因以语先生,试之良效。即以语阿。阿初秘之,旋因酒醉泄于人,其方遂流传于后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