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筠

江竹筠
    江竹筠
      江竹筠,1920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1939年入党。人们习惯称她江姐,以表敬爱之情。 1947年,在“反内战,反饥饿、反压迫”的学生运动高潮中组织大中学校的学生与国民党反动派进行英勇斗争。在丈夫彭咏梧的直接领导下,江姐还担任中共重庆市委地下刊物《挺进报》的联络和组织发行工作。1948年,彭咏梧在组织武装暴动时不幸牺牲。江姐强忍悲痛,毅然接替丈夫的工作。 1948年6月14日,江姐由于叛徒的出卖被捕,被关押在重庆渣滓洞监狱。国民党军统特务用尽各种酷刑,甚至残酷地将竹签钉进江姐的十指。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江姐始终坚贞不屈。1949年11月14日,江姐被国民党军统特务杀害,年仅29岁。
  

个人简介

    江竹筠(1920-1949) 女,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中共党员。同志们出于敬爱,都亲切地称她“江姐”。
  江姐在1947年第二条战线反对国民党反动统治的斗争中,受中共重庆地下市委的指派,负责组织大中学校的学生与国民党反动派进行英勇斗争。在丈夫彭咏梧的直接领导下,江姐还担任了中共重庆市委地下刊物《挺进报》的联络和组织发行工作。1947年,彭咏梧任中共川东临时委员会委员兼下川东地委副书记,领导武装斗争。江姐以川东临委及下川东地委联络员的身份和丈夫一起奔赴斗争最前线。1948年,彭咏梧在组织武装暴动时不幸牺牲。江姐强忍悲痛,毅然接替丈夫的工作。1948年6月14日,由于叛徒的出卖,江姐不幸被捕,被关押在重庆渣滓洞监狱。国民党军统特务用尽各种酷刑,老虎凳、吊索、带刺的钢鞭、撬杠、电刑……甚至残酷地将竹签钉进江姐的十指,妄想从这个年轻的女共产党员身上打开缺口,以破获重庆地下党组织。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和残酷折磨,江姐始终坚贞不屈,“你们可以打断我的手,杀我的头,要组织是没有的。”“毒刑拷打,那是太小的考验。竹签子是竹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1949年11月14日,在重庆解放的前夕,江姐被国民党特务杀害于渣滓洞监狱,年仅29岁。  

个人经历

  江竹筠,女,1920年8月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一个农民家庭,8岁随母亲逃荒到重庆,10岁进袜厂当童工,后考入重庆南岸中学和中国公学附中。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0年秋入中华职业学校学习,并担任该校地下党组织负责人,从事青年学生的工作。
  1943年,党组织安排她为中共重庆市委领导人之一的彭咏梧当助手,并和他扮作夫妻,组成一个“家庭”。他们的“家庭”是重庆市委的秘密机关和地下党组织整风学习的指导中心。她的主要任务是为彭咏梧做通信联络工作。根据党的指示,1944年她到成都,考入四川大学,以普通学生身份做党的工作。1945年,她与彭咏梧结婚,后留在重庆协助彭咏梧工作,负责处理党内事务和内外联络工作,同志们都亲切地称她江姐。
  1947年,当人民解放战争节节胜利的时候,党在国民党统治区组织和领导了第二条战线的斗争。在这场斗争中,她受中共重庆地下市委的指派,负责联系育才学校、国立女子师范学院、西南学院党的工作和开展学生运动。她积极贯彻党的指示,紧紧依靠党组织和进步师生,在学生中发展党员,建立支部,团结进步学生。在彭咏梧的直接领导下,她还承担了中共重庆市委地下刊物《挺进报》的联络和组织发行工作。这一年春夏,川东党组织开始把工作重点转向农村武装斗争,彭咏梧奉上级指示赴川东领导武装斗争,任中共川东临委委员兼川东地下工委副书记。江姐以川东临委及下川东地委联络员的身份随丈夫一起奔赴武装斗争第一线。1948年春节前夕,彭咏梧在组织武装暴动时不幸牺牲,头颅被敌人割下挂在城门上示众。江姐强忍悲痛,毅然接替丈夫的工作。她对党组织说:“这条线的关系只有我熟悉,别人代替有困难,我应该在老彭倒下的地方继续战斗。”
  1948年6月14日,由于叛徒出卖,江姐不幸被捕,被关押在重庆渣滓洞监狱。国民党军统特务用尽各种酷刑:老虎凳、辣椒水、吊索、带刺的钢鞭、撬杠、电刑……甚至残酷地将竹签钉进她的十指,急欲从这个年轻的女共产党员身上打开缺口,破获领导川东暴动的党组织和重庆中共地下党组织。面对敌人惨无人道的酷刑摧残和死亡威胁,江姐虽然身体被折磨的变了形,但始终坚贞不屈,正气凛然:“你们可以打断我的手,杀我的头,要组织是没有的。”“毒刑拷打,那是太小的考验。竹签子是竹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渣滓洞的难友们对她的英勇无畏表示了无限的崇敬:“你是丹娘的化身,你是苏菲娅的精灵;不,你就是你,你是中华儿女革命的典型。”
  1949年11月14日,在重庆即将解放前夕,江姐被国民党特务杀害于渣滓洞监狱,牺牲时年仅29岁。

牺牲经过

  1948年6月14日,由于叛徒的出卖,江姐不幸被捕,被关押在重庆渣滓洞监狱。受尽了国民党军统特务的各种酷刑,老虎凳、吊索、带刺的钢鞭、撬杠、电刑……,甚至竹签钉进十指。特务妄想从这个年轻的女共产党员身上打开缺口,以破获重庆地下党组织。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江姐始终坚贞不屈,“你们可以打断我的手,杀我的头,要组织是没有的。”“毒刑拷打,那是太小的考验。竹签子是竹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铸成的!”她关怀难友,参与领导狱中斗争,被亲切地称为“江姐”。
  1949年11月14日,在重庆即将解放的前夕,江姐被国民党军统特务杀害于歌乐山电台岚垭,为共产主义理想献出了年仅29岁的生命。 江姐在临死前还写下了一封托孤遗书,是写给安弟(江姐的表弟谭竹安)当时江姐是用筷子磨成竹签做笔,用棉花灰制成墨水,写下这封遗书,“信里满载着江姐作为一名母亲,对儿子浓浓的思念之情。”而这封遗书现在保存在重庆三峡博物馆。而就在2007年11月14日,在江姐牺牲58周年这天,这封人称“红色遗书”的文物终于向世人写开尘封已久的秘密。
  信中大概说道:“我们有必胜和必活的信心,自入狱日起(上一年6月),我就下了两年坐牢的决心,现在时局变化的情况,年底有出牢的可能……我们在牢里也不白坐,我们一直是不断的在学习……我们到底还是虎口里的人,生死未定……假若不幸的话,云儿(指江竹筠、彭咏梧两烈士的孩子彭云)就送给你了,盼教以踏着父母之足迹,以建设新中国为志,为共产主义革命事业奋斗到底。孩子们决不要骄(娇)养,粗服淡饭足矣……”

遗书

  遗书提到儿子
  遗书是江姐写给表弟谭竹安的,约十多厘米见方,纸面粗糙,因年代久远,已开始泛黄。“这是江姐就义前最后的一封信件。”三峡博物馆工作人员表示,江姐既是一位革命者,同时也是一位普通女性,一个孩子的母亲。她在信中屡次提到儿子彭云。工作人员说,人们都认为革命战士是钢铁铸成,其实英雄也有温柔的一面,江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除了革命事业外,最牵挂的就是自己的孩子,“遗书字迹相当潦草,不时出现涂改墨迹,可见当时江姐心中对孩子的牵挂之情。”
  竹筷削笔烧棉做墨
  在阴森恐怖的渣滓洞监狱里,江姐是怎样悄悄写下遗书,又是怎样把遗书送出监狱的?三峡博物馆有关人士揭开了谜底。
  当时,江姐住在渣滓洞监狱女二号牢房,工作人员说,在遇难前两个月,江姐给表弟谭竹安写下了这封遗书。当时,监狱中对犯人的控制十分严密,江姐根本无法弄到笔墨写信。后来江姐偷偷藏起一根竹筷,在看守不注意的时候,把竹筷一端磨尖当笔,然后拆开棉被,把一些棉花烧成灰,调些清水,就成了墨水。用自制的笔墨,江姐在一张草纸上写下了此信。遗书写好后,江姐通过一个看守,悄悄把信带出了监狱,辗转交给了她的表弟谭竹安。解放后,谭竹安将这封宝贵的遗书交给了博物馆并保存至今。  

怀念江姐

  江姐受酷刑拷问之后,难友诗人蔡梦慰用竹签蘸红药水在草纸上写下了《黑牢诗篇》,表达了对江姐的敬佩。截取片段,以慰烈士:
  可以使皮肉烧焦,
  可以使筋骨折断,
  铁的棍子,
  木的杠子,
  撬不开紧咬着的嘴唇!
  那是千百个战士的安全线呵,
  用刺刀来剖腹吧,
  挖得出来的,
  也只有又红又热的心肝!
  在亿万中国人的心中,江姐是革命意志坚强的代表。她的一句名言曾激动了无数人的心——“严刑拷打算不了什么,竹签子是竹子做的,而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的。”
  江竹筠这位看似文弱的女性有那样坚强的表现,是由于对旧社会及其代表国民党反动派的极度仇恨,也是由于对共产党领导的新中国的无限向往。当新中国的五星红旗在天安门升起时,她和渣滓洞里的难友们虽不知国旗的图案,却也以憧憬的心情商议着绣制这面代表解放的旗帜——尽管她们知道自己已看不到胜利的那一天。
  几十年来,“江姐”要比烈士本名——江竹筠的知名度高得多,她身穿旗袍外罩毛线背心的服装样式也曾被人称为“江姐式”。这虽然要归功于艺术作品的形象塑造,更重要的还在于烈士本人的事迹感人。
        新中国成立后,江姐的事迹被写进了长篇小说,被搬上了舞台、银幕和屏幕,家喻户晓,广为传颂,教育、影响和激励了几代人。歌剧《江姐》中的著名唱段《绣红旗》、《红梅赞》等,几十年来脍炙人口、经久不衰、广为传唱。从党和国家领导人到普通群众,都为她的英勇事迹和不朽精神所深深感动。
        重庆歌乐山革命烈士陵园坐落在重庆市西北郊的歌乐山下,原是国民党军统局设立的“白公馆”、“渣滓洞”两座集中营的旧址。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一大批共产党人和革命志士面对酷刑和屠刀,宁死不屈,顽强斗争,谱写了壮烈的英雄诗篇。江竹筠就是他们中的杰出代表。
  重庆刚解放时,罗广斌在一本小册子中发表了《江竹筠烈士小传》。罗广斌是由江竹筠介绍入党,并在她的领导下工作。他被关入“渣滓洞”监狱后,江姐通知狱中的难友“此人可靠”。1951年纪念建党30周年时,重庆《大众文艺》发表了杨益言所写的《圣洁的血花》征文,也是以江竹筠烈士为题材的。1959年,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了28万册的《在烈火中永生》。此后,罗广斌、杨益言以3年的艰苦创作写出长篇小说《红岩》。此书仅国内就先后发行800多万册,可以说影响了一代人。
  老一辈革命家也深深为江姐的英雄事迹所折服。据《红岩》作者之一的杨益言回忆,当年毛泽东观看空政文工团演出的歌剧《江姐》时,看到壮烈牺牲那场戏,他禁不住动了感情,曾感慨而又不无遗憾地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为什么不把江姐写活?我们的人民解放军为什么不去把她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