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渐

  傅以渐(1609-1665年),字于磐,号星岩,聊城人。明清第一个状元康熙的老师,一直为清世祖顺治所器重,官至武英殿大学士兼兵部尚书。

简介  

傅以渐书法
    傅以渐书法
  傅以渐,祖籍江西永丰县,始祖傅回于明朝成化年间为东昌府冠县令,生七子。回原籍时,留下三子,一居冠县,一居博平,傅祥留在聊城奉养母亲。
  傅以渐自幼聪颖过人,经史过目不忘。据《皇清诰授光禄大夫、少保兼太子太保、英武殿大学士、兵部尚书加一级傅公家传》记载:"公生而颖悟强识,三岁能诵书,五岁熟记经史不遗一字,十岁工属(撰写)文,博极群书。"
  傅以渐所处的时代,正置社会动乱的明末清初。其家境极为贫困。作文苦于纸,每起草于墙壁间;夜以香头照读,苦志力学,20年犹如一日,功读不懈,终成大器。
  清顺治三年(1646年),开科大考,傅以渐以进士及第第一甲第一名,首夺大魁。朝廷在太和殿为其举行了盛大典礼,顺治帝赏赐荣宴,官授翰林院修撰,给六品朝冠,带金质花,拨发60两银子营造状元牌坊,又特地打开午门之正中大门,让他和榜眼探花踏着中路出紫禁城。此非凡之礼仪,连亲王宰相亦都不能享用。傅以渐仕途顺利,顺治四年(1647年)任会试考官。五年(1648年),充任《明史》修撰官。九年(1652年)正月,任《太宗文皇帝(顺治的父亲皇太极)实录》纂修官。十年(1653年)正月,擢升秘书院侍讲学士。同年七月,任教习庶吉士。十一年(1654年)八月,授秘书院大学士。十二年(1655)他上书安民大计,深受顺治帝赞许,加封太子太保。不久,该任国史院大学士,兼文华殿试读卷官,并主编《太祖高皇帝(顺治的祖父努尔哈赤)、太宗文皇帝圣训》和《通鉴全书》。又承旨撰《内则演义》、复核《赋役全集》。十三年(1656年)八月,在监察御史面前申请辞职。不久得到顺治帝的圣旨:卿是辅佐皇帝、治理国家的重臣,淳诚朴实,勤劳谨慎,怎能引退呢?应该抒展您的宏图谋略,辅佐皇上,教化人民,治理好国家。十四年(1657年)二月,傅以渐和庶子曹本荣奉旨修书《易经》。同年十二月,以渐遵旨完成了《易经通注》的编纂任务。是年冬,皇太后违和群臣,惶惧内阁,奏疏颇多,不两月,奏章积八百余。傅以渐三日之内,独自批阅处理完毕,顺治帝甚喜。十五年(1658年)任会试总裁。九月,任武英殿大学士兼兵部尚书。是年十月,因病带职归里。十七年(1660年),傅以渐再次申请辞职,顺治帝派臣看望病情,并让他注重养病,一旦康复,既来京供职。翌年,康熙即位,复疏乞罢,在籍调理。
  傅以渐治学严谨,精于考究。勤奋入解,学识渊博。对天文、地理、礼乐、法律、兵农、漕运、马政、无不讨论,道德文章实为一时之冠。儒生学士尊之为"星岩先生"。生平著述及在朝奏议颇多。曾著有:《狐白解太史名篇》、《中规篇》、《易经通注》、《内则演义》、《诗经礼记春秋题说》、《贞固斋四书制义》、《贞固斋诗集》、《易经制义》等等,可惜皆于火。唯《四书易经制义》幸存于家配虞氏故居。居家养病期间,于康熙二年(1663年)还主持编纂了《聊城县志》。
  在维护清王朝封建统治的群僚中,傅以渐是一位竭诚尽忠的贤臣良相,甚得顺治皇帝器重。在专权牟利、贪污受贿的清朝官宦中,傅以渐也称得起一位连接奉公的"清官"。据史料记载:"公居相位,食不重味,衣皆再浣,无异寒素。"相传他在朝中虽居官显赫,却仍以简朴无华而著称。别的文武官员都骑马坐矫上朝,他却仍以驴代步,来往于官庭之间。一日被世祖(顺治)偶见,大笑。遂赐画轴一幅,乃图状元傅以渐骑驴小像。此系顺治御笔亲作小照,并题云龙山下试春衣诗于其上,改末句的"马"字为"驴",即"状元归去驴如飞",一时传为佳话。傅以渐相得一雅,从可想见。后人借题发挥,曾有演义诗一首:"阁老骑驴来玉殿,康熙引缰走在前。若非太保展雄才,清鼎岂能安如山!"
  傅以渐对百姓的疾苦,有切肤之痛,对百姓中的正义言行,必倍加赞许。他生活寒素,仍竭力周济贫苦,惟恐关怀不及,对乡里百姓从未疾言厉色,深得百姓拥戴。相传傅以渐为官之后,家里人和邻居因一墙之宽的宅基,发生了纠纷。后经官动府,打开了官司。被以渐得知,随即挥笔写了四句诗,让人火速传送东昌家中。诗云:"千里来书皆为墙,让他几尺有何妨。万里长城今尚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家里人接书后见他讲的有理,作为官宦人家,不能以势压人,而应以仁义为重。家人立即撤回诉状,主动将宅基界线退后三尺。邻居得知,感动之余,也主动将宅基界线退让三尺,空出一条六尺宽的胡同。四街民众纷纷称赞,遂将这六尺胡同誉为"仁义胡同"。至今,颂扬他的许多故事在聊城一带久传不衰。
  康熙四年(1665年)四月十九日午时,傅以渐病势于故乡聊城,享年57岁,葬于城南傅家祖茔。

生平

  生于明万历三十七年(1609年),清顺治三年(1646年)一甲一名进士,为清朝开国后第一位状元,授弘文院修撰。歷官国史院侍讲(顺治八年)、左庶子(九年)、秘书院侍讲学士、少詹事、国史院学士(十年)。1655年因“条上安民三事”,获得顺治赏识,加太子太保,改国史院文学士。先后担任《明史》、《太宗实录》纂修,以及太祖、太宗圣训并通鉴总裁。又被指派作《资政要览后序》,撰《内则衍义》,覆核《赋役全书》。顺治十五年,和学士李霨一起主持会试。不久,加少保,改武英殿大学士,兼兵部尚书。
  傅以渐官至一品又加封太子少保,成为封建皇朝中极其少见的“超一品”官员。后不断上书请求退休,回归故里。终于顺治十八年(1661年)解任。逝世于清康熙四年(1665年)。

遗迹

  家族墓地位于聊城市南郊傅家坟村,原规模宏大,在文化大革命中被夷为平地,仅存部分石刻,现为聊城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后世

  著名历史学家、历史语言研究所创始人、台湾大学前校长傅斯年为其后人。

著作

  《易经通注》,奉诏与曹本荣合撰
  《贞固斋书义》

历史故事

  
仁义胡同
   仁义胡同
  清朝开国状元傅以渐,文才盖世,智压群芳,官拜武英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由于德高望重,深得顺治、康熙二帝的尊崇。后来告老还乡,荣归故里,常替百姓鸣不平,惩恶扬善,百姓个个称颂,无不敬重。且说这年初冬,一连刮了几场北风,草木皆衰,河将封冻。傅以渐吩咐家人,备纹银五十两、被褥四床,欲送给前几天刚结识的棋友赵良堂。家人备齐拿来让他过目,他却不住摇头,示意退下。一旁相陪的虞夫人禁不住问道:“老爷,何故又不相赠了呢?”“夫人有所不知,有所不知。”傅以渐笑而不答。原来,傅以渐与赵良堂并非棋友,只有“半面”之交。那一天,他到清和庙邀慧明法师对弈,棋到残局,傅以渐“老将”被慧明法师的双“车”所制,欲解无方。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忽听有人说:“垫马岂不和局!”傅以渐再视棋局,果然所言极是,“车”做“炮 ”架,恰好造成拼势,而慧明法师如不以为然,将处于被动。“好!”傅老爷“叭!”棋子落定,再看提醒之人,已不见踪影。
  
  他忙问道:“大师,方才何人提醒老夫?”慧明一指不远处背着粪筐蹒跚而行的老头儿说:“此人也。”傅以渐很是惊奇,又问:“此人棋艺高超,何以落到这般光景?”慧明法师双手合十,口称“罪过,罪过”,向傅以渐讲述了背粪筐老叟的经历。这老头儿就是赵良堂,本地东关人氏,原是个商人。前年贩运生姜、熟硝去江南,途中遇一押送皇纲的镖船,适逢河道狭窄。赵良堂一看船头上插有皇家镖号,又见斗大的“刘”字旗号,知道遇上了称霸京杭运河的刘显丕。他慌忙亲手掌舵,让船紧靠河岸。哪知站在船头的刘显丕一见,大笑不止,喝令镖船加速行驶,直冲过来,竟将赵良堂的商船撞翻,致使船废、人亡、货失。尽管赵良堂满腔怒火,却也知道如果报官,更是惹祸殃身,只好回家拆房卖屋,赔偿人亡船废的损失。往日体面精明的赵良堂,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靠拾粪换铜板儿度日。 “哼!”傅以渐听罢大怒:“骄横镖夫,欺人太甚,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大威风。”“阁老爷,您——”慧明法师欲言又止。傅以渐笑道:“老朽虽已不在朝为官,对他这号势利小人也决不轻饶……” 傅以渐回府修书一封,令侍从投与东昌知府,要他落下大闸,拦住北上京师的刘显丕的黄纲船,告知知府,只可这般这般。为防刘显丕仗势强行过闸,他又派侍从等候闸上,并嘱咐了一番。一切安排妥当,连等数日,就是不见“刘”字号黄纲船到来。眼看寒冬逼近,河水封冻,难道“刘”字号不返京师了?为防有变,他才令家人备纹银、被褥周济赵良堂,但细一想:赵良堂与我素不相识,无缘无故,岂肯轻易接纳馈赠呢?正在傅以渐和夫人愁闷之际,忽闻三声炮响,他精神一振,对夫人言道:“这时刘显丕狗儿过闸的号令。”他转身对门外高喝:“来人!”跳进几个持从,吩咐道:“告诉丁夫,庭院里多洒清水、撒草灰。”“老爷,这……”傅以渐见持从不解其意,仰面大笑:“你们只管看狗打滚便是,下去吧。”持从好笑,却不便多问,照吩咐去做了。   
  
仁义胡同
    仁义胡同
  傅以渐则又吩咐书童研磨,拿出顺治帝为他绘的骑驴小像,审度着画面:一头黑灰色的毛驴,缰绳是顺治拎着;康熙则如顽童,持鞭催驴儿在后;他却像南极仙翁稳骑驴背。他不由一阵好笑。操笔在手,在御印旁题字一行:阁老骑驴,皇帝拎缰,天子赶脚,悠哉悠哉。 “禀老爷,刘显丕领人气势汹汹奔府上来了。”守在闸口的侍从来报。 “哦,”傅阁老镇静自若,对紧张的持从说道:“别急莫慌,将避祸免灾的画卷挂在大门上就是了。” 再说那一路叫骂而来的刘显丕,提刀在手,杀气腾腾。来到傅府门前,指门大骂:“是何鸟人如此大胆,竟以惊了儿的好梦为借口,放闸拦住我押黄纲的镖船,莫不是等您刘爷取儿人头进贡朝廷!”他骂他叫,府内既不回应,也无人出府接迎。刘贼更加气恼,暗想:小小东昌府,能有长出多大脑袋的人物,敢和我威震京杭运河的皇家镖师作梗,分明是怕了。他拎刀就要跨进府门。一个随从慌忙扯住他的衣襟,低声说道:“镖爷,你看门上!”刘镖头不看则罢,往门上一看则如五雷轰顶,呆若木鸡。因为大门上挂着的图像、题字,告知他拦黄纲者的身份。刘镖头知道口出狂言闯下了大祸。可他毕竟是闯荡江湖的老手,定定心神,大刀交于随从,进府请罪。   
  刘显丕进庭院,见傅府家丁、侍从个个怒眉瞪眼,吓得他冷汗直冒,腿肚子转筋,硬着头皮到了正堂房檐下双腿一软屈膝跪地,对着太师椅上端坐的老人叩头:“阁老爷,小人给您老人家请安了。”“哼,镖夫,给老夫有何安可请?”傅以渐面沉似水,以言相讥。 “这——”刘镖头张口结舌,只得头又拱地:“阁老爷,小儿我有眼无珠,冲了您的好梦,罪该万死,我——”“呸!”傅以渐打断他的话:“狗儿有眼有珠,只是肺烂心黑!速取老夫人头吧!”“阁老爷,阁老爷……”刘贼以为傅阁老要取他心肺,吓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浑身筛糠,磕头如鸡餐碎米一般苦苦求饶。傅阁老拂袖而起:“狂吠狗儿,别脏了我的耳朵,给老夫四肢触地滚出去! ”刘镖夫为保性命,哪顾廉耻,卷草毡似地滚出庭院,身上的红袍马褂,被刚洒过的清水和草灰闹得污秽不堪。他一来一回的势头儿截然不同,来时的威风不知哪去了,如今他那熊头恨不能扎到裤裆里去,大街上所见之人无不拍手嘲笑,议论纷纷。刘显丕横行京杭运河多年,这下翻船了。回到船上,先朝手下发泄了憋在肚子里的闷气,这才寻思到傅阁老借口拦截黄纲,其中必有缘故,而究竟是为什么呢?刘贼因作恶多端,越想越怕。他忙令人备厚礼,欲买通当场知府,让知府出面说情,好启闸放行。可是知府偏偏对他打起了官腔,“下官虽是一方水土的父母官,傅以渐可是当今万岁的老恩师呀!”刘镖头哪肯死心,如不尽快启程,河水封冻,黄纲势必误期,他颈上人头非搬家不可,“知府大人,小人性命全握在您的手心儿啦,请您高抬贵手,我……”知府只是苦苦摇头:“刘镖师,在东昌府,别说是下官,就是东关里的赵良堂,恐怕也求不下这个情啊。还是你自己化解吧!”刘镖头是刚从傅府滚出来的,让他亲自化解当然白费。不过细细揣摸知府之言,心里一亮,当即叩头下拜:“多谢知府大人指点。”  
 
  第二天一早,刘镖头便打点厚礼,率十几名随从拜见赵良堂。一路上,他是逢高门头的就打听,有人却把他引到草舍低矮,堆满粪便的小院。起初他还想这时知府诚心戏弄他,端着架子只说明来意,不肯跪地恳求。哪知赵良堂看清来访者正是毁了自己的仇人,火冒三丈,一口唾沫几乎吐到刘贼的脸上,大声呵斥道:“贱种!你也有犯在人家手中的时候,别说我于傅阁老无亲无故,就是有亲有故,也不会给你个孬种求情。”刘显丕在京杭运河作恶多了,自然不记得赵良堂,可仅仅凭赵良堂这一大怒,他反而认为赵良堂决非等闲之辈。他随着赵良堂的呵斥,双腿一屈“扑通”跪倒:“赵老爷,小的上有父母,下有妻小,所押黄纲若误了期限,小人人头落地无疑。赵老爷您就大发慈悲吧!”“赵老爷救救我们吧!”跟来的随从也应声跪倒,苦苦哀求,头磕地“砰砰”直响。再说赵良堂一见刘显丕,只顾生气,也没想到刘贼动真格的求情。他被跪在地上一片哀叫连声的人闹得晕乎乎的,一时间板紧的脸僵住了。刘镖头偷眼一看,忙示意随从呈上纹银五百两,江南上等丝绸两匹。可赵良堂一见眼前的银子、绸缎,往后退缩一步,正色喝道:“刘镖头,华夏有句古训:‘自作自受’,你让我替你求情,找错门户了,请吧!”此时的刘显丕哪里相信找错门户呢,可主人已下逐客令,只好又磕三个响头:“赵老爷,拜托您啦,拜托您啦。”说着躬身后退,两个随从把银子、布匹放在地上。“拿着你的银子,拿着你的……”赵良堂抢起地上的银子往随从手里塞,刘镖头只当他是推脱,口里称喏着“有劳赵老爷,有劳赵老爷”,不顾身后赵良堂的喊叫,率众竟自急急回船上去了。刘贼一走,赵良堂瞅着手里托着的布匹和银子,傻眼了。他的确和傅阁老无亲无故,刘显丕要他去讲情,这不是存心坑人吗?“王八蛋!”他气得咬牙骂道。心里却很发慌:要是把银子、布匹亲自给姓刘的送去,这贼心狠手毒,什么坏事都干得出,全家妻儿老小… …他仰面长叹:“罪过啊罪过”,他的老伴儿刘氏听了这佛家常语,扯扯他的衣裳说道:“老头子,你何不去找慧明法师想想法子? ”他和慧明法师也没什么多厚的交情,只是平时棋瘾难耐,找人家下上两盘棋而已,但事出无奈,也只好求他指点了。赵良堂来到清和庙,就看见傅以渐和慧明在庙台上下棋,又见侍从对阁老耳语了几句什么,傅老爷和法师便相视“哈哈”大笑。随之,傅阁老举步下了台阶,迎着他走了过来。赵良堂原没想到傅以渐会在这里,双膝跪地,只叫了声“阁老爷”,便不知说什么好了。傅以渐连忙相搀:“赵先生,有话好说,免礼免礼。”“我——”赵良堂张不开口。傅以渐则诙谐地在他面前亮了五个指头:“赵先生发财,刘镖头少说给你送了这个数。”赵良堂听了,以为傅以渐戏笑他,要治他的罪,又跪倒说道:“阁老爷,小人委实不知刘镖头何故求我,他是我的仇人啊!可他硬是不听我诉说,丢下银两就走了。我正是为这事来求法师指点的……”傅以渐和慧明法师听了更加开怀大笑,闹得赵良堂莫名其妙。慧明手捋念珠赞叹:“善哉,善哉,阁老爷果然料事如神也,赵施主也不亏耿直之人。”傅以渐双手搀起赵良堂:“赵先生做的好,这下刘显丕要过闸,还要送去五百两银子,你别怕,权当是刘贼赔偿你的款项。”“啊”赵良堂恍然大悟,泣不成声地喊了声:“阁老爷……” 从此,在东昌(聊城)广泛传颂着傅以渐巧惩镖师的故事。

历史典故

  傅以渐的父亲因儿子中了状元,在朝廷做了大官,四邻八乡的人只要一看到他,都会翘起大拇指,把他称赞一番。当地县老爷是他的座上客,常有事没事向他请教。久而久之,傅老太爷听惯了人家的恭维话,不由趾高气扬起来,与人说话的噪门大了,待人接物也就势利起来。 他闲居在家。忽然一天,他邻左边邻居来到他家,一揖到地对他说:“老兄弟,有件事想与你商量……”傅老爷没等人家说下去,就大声地说:“商量什么?”邻居因有求人家,只得低声下气地说了下去。原来邻居是为三尺房基,想与他商量。傅老太爷不听犹可,一听便呼地站了起来,虎着脸说:“这是我家祖宗的遗产,有什么好商量的?”邻居碰了一鼻子灰,只得灰溜溜地出了傅家。 邻居的两个儿子想想气不过,就找上门去与傅老太爷评理。可是,傅老太爷没等两兄弟开口,就叫家人把他俩赶出门去。两兄弟一气之下,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请来泥水匠用干石灰,把傅家的三尺场地勾划了进去…… 傅老太爷见邻居胆敢到泰山头上来动土,气得火冒三丈,连忙叫五六个家西拿了棍棒上前阻挡。邻居的两个儿子并不买账,急忙跑回家拿出了锄头、铁耙……一时两家争执不下。   
  前来围观的人见傅家仗势欺人,都不服气,纷纷指责傅家蛮不讲理。傅老太爷赶忙派人去县衙请县老爷,县老爷见此情景,也只是在两家中间用好言相劝…… 傅老太爷回到家,便一屁股坐到大厅的太师椅里。他越想越气,赶忙叫家丁拿来文房四宝,给在京城当大官的儿子傅以渐写了信。信的大意是,邻居为造房,无故占用我家三尺屋基。为此,与邻居几乎大动干戈。要儿子写信到县衙,打赢这场官司。信写好以后,便派得力家西星夜赶送。十天半月以后,傅以渐接到家书。他拆开一看,不禁坦然一笑,立即挥笔写了回信,并附诗一首: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人三尺又何妨?长城万里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傅老太爷看了回信,又细细体味了儿子附上的那首诗,感到儿子说得对。当晚,他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他主动找到邻居门上,表示愿让出三尺屋基。邻居见傅家主动相让,也让出了三尺屋基,结果各让三尺。邻家房子造好了,这六尺地方就成了一条小巷,后人便称为“仁义胡同”。傅以渐一封家书,使干戈化玉帛的事,一直被后人传为美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