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懋

  萧长懋(458年-493年),字云乔,南兰陵(今常州西北)人。是齐武帝萧赜的长子,自武帝登基后就被立为太子。但萧长懋却先于武帝去世,未能实际继承皇位。萧长懋死后被谥为文惠。其子萧昭业继位后,追尊为文帝,庙号世宗。

人物简介

  
萧长懋
萧长懋
  萧长懋(458~493),字云乔,小字白泽,南朝南兰陵(治今常州西北)人,南齐文惠太子,未即位而卒。齐武帝萧赜长子,母亲为武帝皇后裴惠昭。郁林王萧昭业、海陵王萧昭文之父。
   姿容丰润,故得小字“白泽”。幼为祖父、齐高帝萧道成所爱。刘宋元徽末年,授辅国将军,迁晋熙王抚军主簿,除中书郎。升明三年(479年),出为持节、都督雍梁二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军事、左中郎将、宁蛮校尉、雍州刺史。齐建元元年(479年),封南郡王,邑二千户,为东晋、南朝以来嫡皇孙封王之始。进号征虏将军。征为侍中、中军将军,镇石头。后解侍中,移镇西州。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
  萧长懋解声律,工射,饮酒可至数斗。善立名尚,礼接文士,聚集文学之士于东宫,如范云、沈约等,《梁书》第十三卷称“时东宫多士,约特被亲遇,每直入见,影斜方出”。性颇奢丽,宫内殿堂,皆雕饰精绮,楼观塔宇,多聚奇石,妙极山水。又善制珍玩之物,织孔雀毛为裘,光彩金翠,过于雉头。器物服饰多有僭越。曾求东田起小苑。好经学,因祖父好《左氏春秋》,故承旨讽诵,作为平常诵读、谈论的内容。又与同母弟竟陵王萧子良俱好释氏,立六疾馆以养穷人。能文,有集十一卷,今佚。有《拟古诗》,存“磊磊落落玉山崩”一句,见《南史·沈顗传》;文一篇,即《疾笃上表》,见《南齐书》本传。曾令虞炎编纂鲍照诗文成一集。

家庭

父亲  齐武帝萧赜母亲  武穆皇后裴惠昭儿子  长子 萧昭业:493年齐武帝死后即位为皇帝,494年被大臣萧鸾废为郁林王。母文安皇后王宝明。  次子 萧昭文:494年萧昭业被废后即位为皇帝,同年被萧鸾废为海陵王,谥号恭。母许宫人。  三子 萧昭秀:巴陵王,母陈宫人。  四子 萧昭粲:桂阳王,母褚宫人。

萧长懋作品

  《疾笃上表》
  臣地属元良,业微三善,光道树风,于焉盖阙,晨宵汹惧,有若临渊。摄生舛和,构离疴疾,大渐惟几,雇阴待谢。守器难永,视膳长违,仰恋慈颜,内怀感哽。窃惟死生定分,理不足悲,伏愿割无已之悼,损既往之伤,宝卫圣躬,同休七百,臣虽没九泉,无所遗恨。

历史评价

   史臣曰:上古之世,父不哭子。寿夭悠悠,尚嗟恒事。况夫正体东储,方树年德;重基累叶,载茂皇家;守器之君,已知耕稼,虽温文具美,交弘盛迹,武运将终,先期夙殒,传之幼少,以速颠危。推此而论,亦有冥数矣。(《南齐书》卷二十一)

相关记载

  丙子,文惠太子长懋卒。太子风韵甚和,上晚年好游宴,尚书曹事分送太子省之,由是威加内外。(古文)
  丙子(二十五日),文惠太子萧长懋去世。萧长懋仪态风韵都很温和,武帝晚年喜欢游乐欢宴,就将尚书各曹的事务交给萧长懋处理,因此,萧长懋威望著称全国。
  太子性奢靡,治堂殿、园囿过于上宫,费以千万计,恐上望见之,乃傍门列修竹;凡诸服玩,率多僭侈。启于东田起小苑,使东宫将吏更番筑役,营城包巷,弥亘华远。上性虽严,多布耳目,太子所为,人莫敢以闻。上尝过太子东田,见其壮丽,大怒,收监作主帅;太子皆藏之,由是大被诮责。
  萧长懋生性奢侈豪华,他修建自己的殿堂、花园,远远超过了武帝的宫殿,建筑费用都要以千万计算,他害怕武帝看见,就沿着殿门,种植了一排排修长的竹子。各种服饰、玩物,萧长懋大多都奢侈过分。他请求武帝让他在东田建造一个小规模养禽畜的林苑,让东宫的将士们轮番充当修筑的工匠,营造城墙,围住街巷,伸展辽远,异常华丽。武帝性情虽然严厉,到处都有自己的耳目,但是,太子萧长懋的所作所为,却没有人敢告诉他。一次,武帝曾偶然路过东田,看见那里的建筑非常壮观华丽,于是,勃然大怒,下令逮捕监作主帅。萧长懋听说后,马上把他们全都藏了起来,为此,萧长懋受到严厉斥责。
  又使嬖人徐文景造辇及乘舆御物;上尝幸东宫,匆匆不暇藏辇,文景乃以佛像内辇中,故上不疑。文景父陶仁谓文景曰:“我正当扫墓待丧耳!”仍移家避之。后文景竟赐死,陶仁遂不哭。
  萧长懋又让自己宠爱的人徐文景制造皇帝专用的辇车和其他专用物件。武帝曾经亲临东宫,萧长懋没来得及将辇车收藏起来,徐文景急中生智,就赶快把一尊佛像放在辇车里,所以,武帝也就没有怀疑。徐文景的父亲徐陶仁曾经对徐文景说:“我现在正在打扫墓地,等待为你办丧事!”徐陶仁将全家搬走,躲开徐文景远远的。后来,徐文景真的被下令自杀,徐陶仁并没有为此而哭泣。
  及太子卒,上履行东宫,见其服玩,大怒,敕有司随事毁除。以竟陵王子良与太子善,而不启闻,并责之。
  太子萧长懋去世时,武帝有一天步行到了东宫,看见了萧长懋过去的那些奢华的服饰、玩物,极为愤怒,下令有关部门随即全都毁掉。武帝认为,竟陵王萧子良平时和萧长懋关系最好,可他却没有把这些报告给自己,因此,他同时责备了萧子良。太子素恶西昌侯鸾,尝谓子良曰:“我意中殊不喜此人,不解其故,当由其福薄故也。”子良为之救解。及鸾得政,太子子孙无遗焉。
  太子萧长懋平时一直讨厌西昌侯萧鸾,他曾经对萧子良说:“我心里特别不喜欢这个人,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该是他福份浅吧。”萧子良替萧鸾解释辩白。等到后来萧鸾夺取政权后,就将萧长懋的子孙全都杀了,没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