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谅

陈友谅
         陈友谅
    陈友谅(1320~1363),中国元末大汉政权的建立者。元末农民战争爆发后,参加徐寿辉、邹普胜、倪文俊等人领导的天完红巾军,以功升元帅。元至正十七年(1357),陈友谅袭杀倪文俊。十九年,杀害天完将领赵普胜,挟持徐寿辉,自称汉王。次年闰五月,杀徐寿辉,自立为帝。建国号大汉,改元大义。此后,一面继续进行反元战争,一面把军事重心放在对邻境朱元璋部的战争上。大汉将士多数是天完旧属,对陈友谅的篡权夺位深为不满,在战争中相继倒戈降朱,使陈友谅接连败北。二十三年八月,陈友谅在鄱阳湖中流矢身亡。
 

人物简介

  陈友谅(1320年—1363年10月3日)《明太祖实录》记载生于湖北沔阳府玉沙县黄蓬山(今湖北洪湖乌林镇黄蓬山),一说是湖南湘乡金薮乡属南村人。大元后期伪“汉”政权的建立者。年轻时曾为县吏。元末农民战争爆发后,参加徐寿辉、邹普胜、倪文俊等人领导的天完红巾军,初为簿书掾,后以功升元帅。元至正十七年(1357)九月,倪文俊谋害徐寿辉未成,逃奔黄州,陈友谅趁机袭杀倪文俊,并其部众,自称宣慰使,随后改称平章,掌握天完实权。此后两年继续进行反元战争,攻取安庆、池州、龙兴(今江西南昌)、瑞州(今江西高安)、邵武、吉安、抚州、赣州、信州(今江西上饶)、襄阳等地。   
  陈友谅在反元战争中竭力争取汉族地主阶级合作,收罗了不少地主阶级知识分子,知名的有元兵部尚书黄昭和进士解观等人。同时,他在天完内部制造分裂,篡权夺位。至正十九年九月,陈友谅杀害了在反元战争中功劳卓著的天完将领赵普胜。同年十二月,杀徐寿辉左右侍臣,挟持徐寿辉,自称汉王。次年闰五月,杀徐寿辉于采石,自立为帝。建国号大汉,改元大义,以恢复汉族王朝的统治为号召。仍以邹普胜为太师,张必先为丞相,张定边为太尉。   
  汉政权建立后,一面继续进行反大元战争,一面把军事重心放在对邻境朱元璋部的战争上。陈朱之间的战争是封建统一战争,前后进行了三年多,历龙湾(至正二十年闰五月)、江州(二十一年八月)、鄱阳湖(二十三年夏)几次重大战役。大汉将士多数是天完旧属,对陈友谅的篡权夺位深为不满,在战争中相继倒戈降朱,使陈友谅接连败北。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七至八月陈又与朱元璋战于鄱阳湖,史称“鄱阳湖之战”,朱元璋采纳郭兴的建议,用火攻击败陈军,陈友谅突围时又起大战,陈从船舱中探头出来,竟中流矢(箭)而死。陈友谅不善于抓住战机,是他失败的很重要原因。   
  张定边等护陈友谅次子陈理返武昌,立理为帝,改元德寿。24年二月,朱元璋兵临武昌城下,陈理出降,汉亡。 陈理至应天,元璋封为归德候。数年之后,朱元璋出于“安全感”,将其送往高丽定居,“平安无事”。陈友谅阵亡之后,其部下将其葬于武汉蛇山之麓。现今谅墓凄凉,墓前三楚雄风的牌坊,字迹已显模糊,墓冢荒芜,周围垃圾遍地。当年一代枭雄,今亦荒凉如斯! 

人物生平  

·斩杀湖霸举义旗

    友谅幼慧,能文能武,供职州衙,当名小吏,常郁郁篡改,还乡打鱼。
  
陈友谅
         陈友谅
    某日,两猛风狂不能下湖。友谅与二三知已狂饮于临湖酒楼。酒后吐真言,大淡徐寿辉起兵事全五顾忌,声震屋瓦。
  此时,湖辅张山由四名打手拥护上楼来,闻友谅为“匠贼”叫好,窃喜可以一擒请赏,立命打手捉拿送官。四名打手如鹰似犬。来擒友谅,被友谅打得头破手折,四散而逃。吓煞张山拔腿欲溜,友谅直前。一拳碎其半边脑袋,蹋下楼来,一命呜呼。
  众渔民鱼贩欢声雷动,拥戴友谅,像潮水般涌往张家,争相报仇泄恨,他们抢先打开粮仓救饥,马上给被押民女民妇一条生路脱离苦海,抓紧将金银元宝登记造册,收作起兵专款;又火速放一把冲天怒火,将魔窟付之一炬。
  友谅义无反顾,带上五六百名自愿造反青壮,一往直前,有如离弦之箭。奔徐寿辉而去。《明史》载:“徐寿辉兵起,友谅往从之,依其将倪文俊为簿掾(佐掌文书、钱粮)。”  

·玩鹿失“鹿”无远虑

    陈友谅占据了江西、湖南和湖北,地广兵多,自恃“老子天下第一”,把个相与“逐鹿”争天下的劲敌朱元璋不放在眼里,急匆匆称帝封妃,造宫享乐,特地在距南昌滕王阁不远的章江门外特旨加速建成鹿囿—座,养上百头名贵驯鹿,不惜御笔赐题“娱鹿山庄”。顾名思义,旨在昭明“欢娱享乐其厚禄(鹿)”者也。故每当汉王友谅来游,必使百鹿身披大红彩缎,颈套各色花环,命百里挑一的妙龄佳丽骑鹿追逐相嬉,其驾驭之妙者,必获汉王厚赏,不下争城夺地之功。时谚有云:“拼死争城夺地,不如骑鹿献戏!”
  物换星移,人各有爱。当朱元璋打败陈友谅,接受其南昌守将胡廷瑞与祝宗归降,心喜天下大势已定,在滕王阁大宴功臣、犒赏三军之时,降将胡廷瑞有心献媚元璋,取“福、禄、寿”三星高照之大吉,跪进“鹿(禄)在其中”节目,令佳丽在滕王阁下骑鹿追逐,以期元璋之有如友谅,亦能。乐在其中”而乐此不疲。孰知元璋未被胜利冲昏头脑,立命停“演”,环顾左右,意味深长地说:“友谅被淫乐奢靡迷了心窍,只知观丽人逐鹿散心,却放松了与我‘逐鹿中原’的大事,浑浑噩噩,寻欢作乐,焉有不败之理乎?”宴罢,朱元璋下旨拆毁鹿囿,将鹿群驱往西山,还归自然,赢得群臣称贺,万众欢呼。友谅地下有知,当痛其玩鹿失“鹿”之误,叹其贪图享乐而忘乎所以之过吧!  

·高卧“金床”有近忧

    《明史·陈友谅传》:“友谅豪侈,尝造镂金床甚工,宫中器物类是。既亡,江西行省以床进。太祖叹曰:‘此与孟昶七宝溺器何异?’命有司毁之。”
  据云:做了汉王的陈友谅得意非常。急匆匆“衣锦还乡”,在沔阳州城青林山及州南黄蓬山分设行宫。据《沔阳州志》(光绪甲午年仲冬修本)载:“梳洗台在古城东,相传为陈友谅妆台,至今瓦砾间时出金银,大者如瓜子,小者如米粟,每春雨后,或有拾者。”足见行宫的规模之宏大!当其称帝之初,更是迫不及待,忘乎所以,集历代皇帝贪图享乐之大成,别出一格地用黄金雕龙刻凤造成龙床,可惜的是:与其爱妃周氏等,只在这金床上做了不足四年的美哉皇帝梦,何其“短命”!  

·外交碰壁乏良策

    友谅取徐寿辉自立之时,夏王明玉珍在四川切齿而言曰:“(吾)与友谅俱臣徐氏,顾悖逆如此。”命以兵塞瞿塘,绝不与通。在与友谅绝交之同时,却遣使与元璋通好。元璋欣欣然还玉珍书曰:“足下处西蜀,予处江左,盖与汉季孙、刘相类。近者王保保以铁骑劲兵,虎踞中原,其志殆不在曹操下,使有谋臣如攸、或,猛将如辽、命,予两人能高枕无忧乎?予与足下实唇齿邦,愿以孙、刘相吞噬为鉴。”自后信使往返不绝。只苦了友谅,与西蜀“鸡犬之声相闻而老死不相往来”!
  
陈友谅
         陈友谅
    友谅与元璋兵戎相见,大战鄱阳前夕,尝遣使相约东吴张士诚夹攻元璋,士诚欲守境坐观其变,当面满口答应使者,背地却按兵不动。
  对此,友谅乏术,坐以待“孤”,“孤掌难鸣”,能不败乎?
  明末清初钱谦益在其所撰《国初群雄事略》里,站在朱明王朝的立场上,历记各支起义军的兴衰成败,“次天完(徐寿辉),次伪汉(陈友谅),次伪夏(明玉珍),志割据也;次东吴(张士诚),次庆元(方国珍),志盗也。”志在“割据”,志在“盗”,不知相联“抗朱”,此大明之所以“易”统也!  

·不该忘了“笔杆子”

    为争元末天下,陈友谅决意找朱元璋在鄱阳湖决一死战。于是特造大舰数百艘,高数丈,刷丹漆,分三层,层层有走马棚,下层设板房,有橹数十支:上下人语不相闻,房室俱备,大舰容3000人,小舰容2000人。自以为必胜,载着百官家属与士卒60万,悉数而来。由于大舰(铁)索联,转动不便,怎及元璋船小,人少,操纵灵活,进退自如。初战失利,退泊渚矶(今江西星子具南);两下相持,互观动静。
  是时,元璋计上心来,遣使送书友谅:“公乘尾大不掉之舟,与吾徊持。以公平日之强暴,正当亲决一死战,何除徐随后,若听吾指挥者,无乃非丈夫乎?唯公次之!”此书极尽奚落之能事,使友谅怒从中生,拘下使者。斩尽战俘,却不知“以牙还牙”,以笔还笔。
  未几,朱元璋又有书来:“昨吾舟对泊渚矶,尝遣使送书。未见捷回,公度量何浅浅哉?江淮英雄,惟吾与公耳。何乃自相吞并。公今战亡弟侄首将:朱元璋亦失义子与大将不少,又何怒焉?公之土地,吾己得之纵力驱残兵。必死城下,不可再得也。设使公侥幸逃还,亦宜却帝号、待真主。不然,丧家灭姓,悔之晚矣!丈夫谋天下,何有深仇?故不惮再告。”
  友谅得书愈忿,仍不作答(不知是没有“笔杆子”护驾呢,还是忽视了这“笔杆子”的作用?)。直气得五内俱焚,七窍生烟。带着这般心绪上阵,能够心平气和、指挥苦定吗?看来,友谅兵败除了“枪杆子”(大舰之类)的不利因素外,不能不怪还吃了这“笔杆子”的亏呀!  

·拒纳忠言遭大败

     友谅反元,百战百胜。亲督汉师,东下略:直指太平,一战大城破,太乎守将花云与元璋义子朱文逊败亡。友谅得胜,欲取应天(南京)。消息传来,元璋失色。云降云逃,群臣胆怯。幸得新来谋上刘基临危不惧,献以“如此这般,妙计,忧从中“解”。元璋急召友谅旧交,部将康茂才面授机宜。茂才还营,急就“降书”一纸,重托守门老仆(曾为友谅当差者)连夜悄谒友谅。
  友谅展读来书,便见直言相告:“‘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乎生’。此乃三国周郎之名句,亦不才茂才之心声也!不才所投非主,碌碌无以自立,愿作内应,明晚率部于江东桥近恭迎夜袭,敬待明主!……”友谅大喜,厚待来睫,叮嘱复命,来夜往袭,当以三呼“康公”为记,甚望康公有以助己。
  送走老仆,友谅速召太尉张定边等下达次夜行动计划。定边力谏不可:“吾王与康某之交也早,之交也泛,暌离已久,旧情难续;彼事元璋多年,‘各为其主’,得无诈乎?而况当今之世,敢与吾汉王问鼎、逐鹿者唯元璋一人也,刻正不知‘鹿死谁手’,焉有未败而降者乎?……。”友谅不纳。
  是时,友谅出师小捷,自谓必得,乃于次夜亲统大军往袭,直奔江东桥,连喊三声“康公”,无人出应。友谅猛知中计,早被元璋四面伏兵团团困住,任杀任俘,无异自投罗网,全军顷刻土崩瓦解,片甲无存。友谅落荒,自悔失策,得亏张太尉深谋远虑,备小舟专候,载以逃之天天。
  据考:友谅之败也,始于江东桥中计。设若善纳定边谏言,则“成则为王”历史,自非一定为朱姓莫属!  

·元璋祭墓话成败      

陈友谅
          陈友谅
    元末义军突起,群雄逐鹿。做了吴王的朱元璋不甘雄踞一方,欲取汉王陈友谅地盘,以期江山一统。唯慑于汉王强大,不敢轻易发兵。元璋兴师之前,求术士周颠预卜吉凶。周仰观天象,欣然作答:“天上无陈友谅坐位,彼不过一草寇耳!”此言胜似强心针,大长朱元璋“天助我也”的志气,遂发水军攻陈。船经安庆,无风相送,江水滔滔,实难逆进(汉王处吴王之西)。问周,周曰。行则有风”。朱命军士为纤夫,船动风至,由小渐大,干帆奋发,会战于湖(鄱阳),未几,友谅兵败身亡。(事见朱皇帝御笔亲撰之《周颠仙传诤》)由是可知,如无“天意”壮其胆,朱元璋定会“灭自己的威风。而不敢断然向陈友谅下战书的。
  友谅既亡,葬武昌蛇山。翌年,朱元璋挥兵西向,亲临谅墓致祭,并书“人修天定”四字于墓前,朱元璋对陈友谅兵败身亡认识还是深刻的,“天定”在其次,“人修”当首因。
  与此同时,朱皇帝特派心腹沈友仁到沔阳州城青林山,将友谅所建“汉王行宫”尽行捣毁,随即在其废墟上大兴土木,造成比“汉王宫”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元妙观”,让老百姓去尊奉玉皇上帝,把陈友谅从他们的心里抹掉,永远不再思念这位故土英豪,这可真是朱皇帝的“一厢情愿”啊!  

·哀哉留下遗腹子

    史载:大汉皇帝陈友凉只有两个儿子。当其与朱元璋“逐鹿”江淮“会猎”鄱阳湖争成败时,不幸为流矢所中,贯睛及颅阵亡,汉军大溃,太子善儿被执。太尉张定边连夜载友谅尸并护友谅次子理遁还武昌。理嗣位,力图再起。旋被朱元璋以剩勇穷追,兵临城下,理见大势已去,乃出降。至应天,元璋封为归德候。数年之后,朱元璋出于“安全感”,将其送往高丽定居,“平安无事”。
  蔡东藩氏所著《明史通俗演义》鄱阳水战失利,“太子善儿被执”时,还有友谅之妃阉氏者亦遭擒。阉氏国色,为自诩“英雄惜美人”的元璋所迫纳。阁氏初不肯从,寻思身怀六甲,后日生男,或得复仇,遂忍辱屈从。后果得生子名梓,居朱明八皇子之列,被元璋封长沙,为潭王。潭王梓者,乃陈友谅之遗腹子也。
  梓年渐长,就封长沙,临时辞母,阉氏告以身世,秘嘱毋忘时恨,梓饮泣受命而去。无奈心余力乏,复仇无望,乃纵火焚宫,与爱妃于氏共葬火海。其母闻之,忧愤成疾,未几亦亡。
  对这段史实,据蔡东藩氏考核:“史传谓梓由达定妃所出,达定妃又不著姓氏,想因明代档案,讳莫如深,无从参考,所以含糊过去。”言之凿凿,足可补正史之所忌者。  

·沔阳三蒸

    沔阳是江汉平原上的一个大县,历史上包括今洪湖市,近年改制为仙桃市。这一带水面较多,物产丰富,为鱼米之乡。人民爱吃蒸菜,有"无菜不蒸"的食俗,被称为蒸菜之乡。三蒸即三样蒸菜,有的说指蒸鱼、蒸肉、蒸鸡,有的说指蒸鱼、蒸肉,蒸丸子,有的说指粉蒸肉、蒸珍珠丸子、蒸白丸。曾专门赴仙桃考察沔阳三蒸现状的中国烹饪大师孙昌弼表示,“三蒸”最早指的就是蒸鱼、蒸肉、蒸蔬菜。目前,在当地人家仍非常流行。
  在民间有一个传说,说“沔阳三蒸”起源于元末农民起义领袖陈友谅。他主管后勤的妻子潘氏(一说为罗氏)非常体察军情(起义军常行军打仗吃夹生饭、盐水菜,多有患消化道病症者),在起义军攻陷沔阳县城后,为犒劳兵士,她亲自下厨,别出心裁,将肉、鱼、藕分别拌上大米粉,配上佐料,装碗上甑,猛火蒸熟。蒸出的肉、鱼、藕味美质融,兵士啧啧称赞。起义军吃上这样好的饭菜后,士气大振,经常常打胜仗,柴桑一战,大挫元军,促成了陈友谅在九江称王之举。 

陈友谅死因

  关于陈友谅之死,见诸《明史·陈友谅传》:“陈友谅与朱元璋鄱阳水战失利汉军且斗且走,日暮犹不解(脱)。友谅从舟中引首出,有所指(挥),骤中流矢,贯睛及颅死。”
  事隔两百余年,明代嘉靖时武定侯郭勋在所著《英烈传》中,却说陈友谅是被他的先祖郭英一箭射杀的。白纸黑字印着:“友谅的船,且战且走,未及数里,那郭英、朱亮祖又截住了来杀。两船将近,张定边拈弓搭箭,正射着郭英左臂。好郭英熬着疼痛,拔出了箭头,也不顾血染素袍,便也一箭,中着陈友谅的左眼,透后颅,登时身死。对此一说,时人万历举人、明文学家沈德符所撰《野获编》里说,“郭勋卑劣,侵冒射杀陈友谅之功,为其祖百计设谋,冀达上听,企图封赠世袭。”沈氏仗义执言,难能可贵!
  与此同时,也有人站在郭勋一边,承认其祖上功勋。当时的郎瑛在其《七修类稿》中就是这样写的:“元末僭窃虽多,独陈友谅兵力强大,与我师鄱阳湖之战,相持昼夜,势不两存矣。时,郭英、子兴兄弟侍上侧,进火攻之策。友谅势迫,启窗视师。英望见异常,开弓射之,箭贯其睛及颅而死。至今人知友谅死于流矢,不知郭所发也。”

陈友谅墓 

陈友谅
       陈友谅墓
    湖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位于武汉城内长江大桥武昌桥头引桥南坡下。墓高2.2米,墓基周长12米。陈友谅初为元末农民起义军领袖,后建“汉”政权,自称皇帝。元至正二十三年(1363)在鄱阳湖与朱元璋战时中箭身亡,还葬于武昌黄鹤山(今蛇山)现址,次年朱元璋曾到墓前致祭。1913年湖北省内务司对墓园进行整修时在墓前修筑了墓道和一座高大牌坊。牌坊前额书“江汉先英”,后额书“三楚雄风”。墓两侧还各建有碑亭一座。
  

陈友谅传

  友谅为沔阳人,本姓谢,祖千一赘于陈,遂从其姓,父普才,黄蓬渔子也。友谅初尝为县吏,其时徐寿祥与倪文俊起兵反元,遂往从之。后文俊欲谋杀寿祥不果,奔黄州;友谅因乘机袭杀文俊,并夺其军,自称平章军。攻安庆,乃佯使人诣寿祥前;令壮士持铁鎚随入,自后击碎寿祥首骨。寿祥死,友谅遂据采石五道庙为行殿,称皇帝,国号曰汉。”传后又为赞论有云:“友谅奋臂黄蓬,提戈荆楚,屡破坚城,固为一世之雄焉。然其之戕主帅,弑天完,凶戾罕俦,残虐无厌,终至于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