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蜊

蛤蜊
                蛤   蜊
  蛤蜊,软体动物,长约3厘米,壳卵圆形,淡褐色,边缘紫色。

蛤蜊知识介绍

  蛤又叫蛤蜊,有花蛤、文蛤、西施舌等诸多品种。其肉质鲜美无比,被称为“天下第一鲜”、“百味之冠”,江苏民间还有“吃了蛤蜊肉,百味都失灵”之说。

蛤蜊营养分析

  1、蛤蜊具有高蛋白、高微量元素、高、高、少脂肪的营养特点。
  2、蛤蜊肉含一种具有降低血清胆固醇作用的代尔太7-胆固醇和24-亚甲基胆固醇,它们兼有抑制胆固醇在肝脏合成和加速排泄胆固醇的独特作用,从而使体内胆固醇下降。
  3、人们在食用蛤蜊和贝类食物后,常有一种清爽宜人的感觉,这对解除一些烦恼症状无疑是有益的。

蛤蜊补充信息

  1、不要食用未熟透的贝类,以免传染上肝炎等疾病。
  2、贝类中的泥肠不宜食用。
  3、选购文蛤时,可拿起轻敲,若为“砰砰”声,则文蛤是死的;相反若为“咯咯”较清脆的声音,则文蛤是活的。

蛤蜊适合人群

  一般人群均可食用
  1、高胆固醇、高血脂体质、患有甲状腺肿大、支气管炎、胃病等疾病的人尤为适合。
  2、有宿疾者应慎食,脾胃虚寒者不宜多吃。

蛤蜊食疗作用

  中医认为,蛤蜊肉性寒,味咸;
  能滋阴、化痰、软坚、利水,有滋阴明目、软坚、化痰之功效。

蛤蜊食物相克

  蛤蜊忌于田螺橙子芹菜同食。

蛤蜊做法指导

  蛤蜊等贝类本身极富鲜味,烹制时千万不要再加味精,也不宜多放盐,以免鲜味反失。蛤蜊最好提前一天用水浸泡才能吐干净泥土。

蛤蜊,青岛的文化符号

  青岛人用“gala”这个地域方言,把“蛤蜊”彻底霸占了——似乎蛤蜊就是为青岛而生的。
  尽管在全世界范围的滩涂上,蛤蜊并非罕见的贝类海产品,但胶州湾是大自然赐予青岛的优良海湾,水质、水流和水量以及海滩所含的有机物质极其适合蛤蜊繁殖生长,可谓得天独厚。于是,吃蛤蜊、喝啤酒、洗海澡一起成为这座城市的文化符号。当三者合一的时候,谁都会自问:天堂不过如此吧?
  蛤蜊带来的快乐和满足是廉价的,随和的,也是生动的,感人的。为弘扬蛤蜊文化,城阳区红岛街道办事处举办的首届“蛤蜊节”,可以到退潮的滩涂上大过DIY之瘾,尽享赶海乐趣。

·蛤蜊情结

  到青岛没吃蛤蜊,白来一趟。名厨们甚至调理出“蛤蜊宴”,拌、炝、炒、爆、炸、烧、烩、汆汤、制馅……很壮观的一桌,几十种吃法,张扬着无尽智慧。
  甚至一些并非青岛土生的人,因为多年在青岛工作生活,也对蛤蜊产生了不可替代的感情。逢年过节回老家,总要带上真空包装的蛤仁以飨父老,然后还要介绍这种皮薄肉肥的蛤蜊全世界独一无二——那一刻,他或她好像蛤蜊的“托儿”。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梁实秋先生写的《雅舍小品》中,他不无骄傲地说第一次吃到鲜美的“西施舌”(青岛人习惯称之为沙蛤蜊)便是在青岛。在他看来,蛤蜊“实在是色香味形俱佳的神品”,“含在口中有滑嫩柔软的感觉,尝试之下果然名不虚传。”老舍先生更在他的《蛤藻集》中倾注了对蛤蜊的情感书怀。在青岛的日子,他常常要带自己的小女从黄县路的宅居步行到前海的岸滩拣一些蛤蜊回家。他写过这样的话“出奇的蛤壳是不易拾着的”。
  “初一十五正晌赶,初八二十三两头赶”,这既是渔民收获蛤蜊的口头禅,也是海的臣民挖蛤蜊的规则。观光客到青岛,总能看到一些挽着裤腿、拎着小桶的青岛人在裸露的滩涂上忙得不亦乐乎,他们不在乎收获多少蛤蜊,他们的神情里多是对大海的眷恋。观光客被感染了,也加入了赶海队伍,尽管动作生疏笨拙,但攫取的欢乐无法言传。

·红岛蛤蜊

  红岛原本是胶州湾里的一个孤岛,随着日月的变迁和地壳运动,后与大陆相连。现在的红岛面积为28.7平方公里,海岸线35公里,沿岸逶迤着50多米宽的黑松林绿化带。为了环保,岛上只允许投资水产品和服装加工业,从而将污染系数减少到最低。
  红岛滩涂利用面积达7万亩,其中的4万亩用于蛤蜊养殖,适量的黑泥配合适量的海沙,天作之合——据当地渔民介绍,黑泥里饵料丰富,可以令蛤蜊肥美,但黑泥多了势必透气性差,会把蛤蜊这个精灵闷死。同时,红岛地处胶州湾内湾,风轻浪少,保证了蛤蜊育苗的安全。
  每年的三四月间,渔船一字排开,渔民们在事先界定的海域开始撒播蛤蜊育苗。因为育苗娇嫩且价格上涨,渔民们都是用双手捧着往海里撒而不再使用铁锨。这样的季节,他们要撒下200亿颗大米粒大小的蛤蜊育苗,才算完成任务。在渔民心里,海底的滩涂就是地上的粮田,他们根据水流情况一陇一陇地来回撒着;而且,地要养,滩涂也要养,要轮换着使用,否则会影响蛤蜊质量——红岛渔民管这叫“歇茬子”。
  现在,红岛仅一年的蛤蜊产量就可达10万吨。红岛从事蛤蜊等海产品加工的大小厂家有48家之多,“红岛蛤蜊”已经成为享誉岛城和海内外的特色海鲜品牌。据说,在日本人的餐桌上,一碗放了红岛蛤蜊的蛤蜊面能卖到七八百日元,约合人民币五六十元。
  无论是在渔村码头还是在青岛的海鲜菜市,蛤蜊的交易常年不衰。从前挖蛤蜊,最常用的工具是耙子。它的形状不同于常见的那些耙子,它是用钢筋烧制而成,前部是一溜尖齿,可把海底的蛤蜊和泥沙一起挖起。后部呈兜状,能滤除泥沙,剩下蛤蜊。一个挖蛤高手可以在低潮的两个小时内挖到五六百斤。今天,扎堆挖蛤蜊的情景已经演变成三两渔民在机动船上共同协作捕捞的场面。

·“菲律宾蛤仔”

  据中科院海洋研究所贝类研究专家张国范教授介绍,红岛蛤蜊属于胶州湾杂色蛤,学名菲律宾蛤仔(马尼拉蛤仔)。胶州湾杂色蛤并不是真正的杂色蛤,真正的杂色蛤虽与胶州湾杂色蛤形态上相似,但口味较差,主要生长在福建平潭县以南的滩涂上,而正宗的胶州湾杂色蛤则生长在东亚及东北亚的滩涂上。《黄渤海的软体动物》一书中详细介绍了其习性及分布情况:“垂直分布,从潮间带至10米深的海底都有栖息。在黄渤海沿海分布较广,向南可至广东雷州半岛……”
  关于“菲律宾蛤仔”这一学名的由来,民间曾有不少版本,其中流传较为广泛的一种是:1918年,日本人第一次侵占青岛的时候在栈桥东面的海域撒下一片蛤蜊育苗,从此,这种精灵就在岛城生活中不可或缺——对此,张国范教授做了纠正,他说之所以取名“菲律宾蛤仔”,完全是学术上的原因,当初蛤蜊标本是在菲律宾海域取的,由此得名。

·溯源蛤蜊文化

  吃蛤蜊,可以溯源到我国的古代。据《周礼•天官》记载,古代的蛤是和鱼、螺等一起加工成祭品供周天子用来祭祀祖先的,同时也供周朝宫廷内食用。南北朝年间,海洋渔业得到较大发展,人们吃蛤蜊的方法也多了起来。1400年前,北魏贾思勰写了一本很有价值的农书叫《齐民要术》,其中的烤蛤蜊一段,特别讲究调味、注重火候、注重原汁原味等。因为制作得法,美味适口,许多人以此为嗜品。据《南史•王弘传》中说:“不知许事,且食蛤蜊。”——嗜蛤蜊者达到了如醉如痴的境地。
  到了唐宋,记载食用蛤蜊的史料更多了,食用方法也日趋完善,各具特色。《物类相感志》中记有腌蛤蜊法,书中说“腌蛤蜊以炉灰入盐,咸之味好,且不开口,要即熟则在日中晒。”《杜阳杂编》记载了唐文宗食蛤蜊的故事,宋朝沈括的《梦溪笔谈》还记录了吃蛤蜊的大笑话。
  唐宋年间的书籍中,不仅有蛤蜊的一般食法,还记录了蛤蜊进入食谱的许多内容。宋《梦梁录》中有“酒鸡蛤蜊”、“蛤蜊淡菜”、“米脯鲜蛤”等,可惜有名无谱,后人不知其做法。唐宋后,蛤蜊更加普及,食用者也较前增多,而且谱子详细。比如,元朝《云林堂饮食制度制》一书记录了生吃蛤蜊的妙法,“用蛤蜊洗净,生擘开,留浆别器中,利去蛤蜊泥沙,批破,水洗净,留洗水,再用温汤洗,次用葱丝或桔丝少许,拌蛤蜊肉,匀排碗中,以前浆及二次洗水汤澄清去脚,入葱、椒、酒调利,入汁浇供,甚妙。”除此,还有用蛤蜊肉制作蛤蜊酱的记录,想必可以与“虾酱”媲美。
  清朝年间的书籍,记录蛤蜊食谱尤其繁多,袁枚的《随园食单》中有韭菜炒蛤蜊肉及制汤的记述:“剥蛤蜊肉,加韭菜炒之佳,或为汤亦可,起迟便枯。”主要强调要掌握火候;清朝的著名汉学家郝懿行在《记海错》中不仅记述了“热酒蛤蜊”的吃法,而且对蛤蜊进行了考证。
  明代李时珍《本草纲目》中用“蛤类之利于人者,故名。”来解释“蛤蜊”名字的由来。的确如此,蛤蜊是一种高蛋白、低脂肪、低胆固醇的美味廉价海鲜食品。科学测定,每百克蛤蜊肉的晒干制品中,蛋白质的含量高达51.3克,脂肪6.4克,碳水化合物21.7克,灰分7.9克,并含有278毫克钙、758毫克磷、264毫克铁及一定量的维生素 A、 B1、 B2和烟酸等。其中蛋白质的含量在同类海产品中名列前茅。因此,自古以来,除了食用,蛤蜊还被广泛地应用于医药。宋朝掌禹锡在《嘉祐本草》中对蛤蜊的医疗作用作了详细全面的总结,他说蛤蜊肉具有“润五脏、止消痛、开胃、治老癖、为寒热、妇人血块”等功用,并说“宜煮食之”。蛤蜊壳也是良药,可用于“清热利湿、化痰饮、定喘嗽、止呕逆、消浮肿、利小便、化积块、解结气、消瘿核、散肿毒。”等多种疾病的治疗。
  在古代,个体较大的蛤称为,小一点的才叫蛤,亦称作蛎,传说蜃与蛤都是由飞鸟变化而来的。《国语•晋语》中说:“雀入海为蛤,雉入淮为蜃。”应了这个美好的传说,蛤蜊确实为我们的味觉带来了飞翔的快感,也为这个城市带来了别样的文化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