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杰

  张世杰(?-1279),范阳(治今河北涿县)人,南宋抗元将领。行伍出身,因战功升都统制。他与文天祥陆秀夫被称为“宋亡三杰”。张世杰,于咸淳五年(1269年)元军围樊城时奉命拒敌,先后转战南北十年,在崖山一战中弹尽粮绝却誓死不降,在突围入海的途中遇风浪殉国。  

人物简介

  
张世杰
张世杰
      张世杰(?——1279年),宋朝大将。父亲因犯金国法律而逃到宋地。德祐二年(1276年),临安沦陷时,5岁的小皇帝宋恭帝被俘,他与陆秀夫带着宋朝二王(益王赵昰、卫王赵昺)出逃。后来刚满7岁赵昰即位为皇帝,是为宋端宗,定年号“景炎”。端宗即位后对张世杰甚是重用。张世杰并没有辜负端宗皇帝的希望,多次指挥宋军抵御元朝军队的猛攻,景炎三年(1278年)10岁的端宗溺水而死,他的弟弟卫王赵昺登基做皇帝,改元“祥兴”。赵昺下诏让张世杰做太傅(皇帝的老师)。张世杰奉命死守帝都厓山,另外还下令百姓大兴土木,为太后、皇帝修建行宫,还利用打仗空余的机会教赵昺识字。赵昺也很听话,张世杰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祥兴二年(1279年),元军大举进攻赵昺小朝廷,张世杰率军抵抗,大败。眼看国家就要灭亡,他准备接回赵昺组织突围。不想丞相陆秀夫早已背负8岁的幼帝昺跳海而死。张世杰知道后哭曰:“吾先立一君,不想身亡;复立一君,此君亦亡,这可如何是好!”不久,他就被淹死了。他与陆秀夫、文天祥并称“宋亡三杰”。
  

人物声平

  德佑元年(1275年)元兵南下,他率部保卫临安(今浙江杭州),收复浙西诸城,又在焦山(在今江苏镇江)江中大战,但失利。元军进迫临安时,他和文天祥主张力战到底,为丞相陈宜中所阻。次年临安失守,他率军由海路至福建,与文天祥、陆秀夫等立端宗,坚决抵抗。兵败后,仍率水军在广东沿海坚持。景炎三年(1278年) 端宗死,又立赵为帝,任少傅、枢密副使,奉居山(在今广东新会南)。后与元将张弘范在海上决战,兵败突围,遇台风溺死。他与文天祥、陆秀夫被称为“宋亡三杰”。
  初随蒙古万户张柔驻杞县(今属河南)﹐父亲因犯金国法律而逃到宋地,投奔南宋将领吕文德﹐官至黄州武定诸军都统制。德祐二年(1276年),元军大举向宋都临安(今杭州)挺进﹐临安沦陷时,5岁的小皇帝宋恭帝被俘,他与陆秀夫带着宋朝二王(益王赵昰、卫王赵昺)出逃。后来刚满7岁赵昰即位为皇帝,是为宋端宗,定年号“景炎”。端宗即位后对张世杰甚是重用。张世杰并没有辜负端宗皇帝的希望,多次指挥宋军抵御元朝军队的猛攻,景炎三年(1278年)10岁的端宗溺水而死,他的弟弟卫王赵昺登基做皇帝,改元“祥兴”。赵昺下诏让张世杰做太傅(皇帝的老师)。张世杰奉命死守帝都厓山,另外还下令百姓大兴土木,为太后、皇帝修建行宫,还利用打仗空余的机会教赵昺识字。赵昺也很听话,张世杰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祥兴二年(1279年),元军大举进攻赵昺小朝廷,张世杰率军抵抗,大败。眼看国家就要灭亡,他准备接回赵昺组织突围。不想丞相陆秀夫早已背负8岁的幼帝昺跳海而死。张世杰知道后哭曰:“吾先立一君,不想身亡;复立一君,此君亦亡,这可如何是好!”不久,元军南北夹击﹐他乘大雾突围﹐至海陵港(今广东阳江西南)遇飓风溺死。
  1276年初,蒙古铁骑一路南下,临安沦陷,南宋朝廷土崩瓦解。年幼的益王赵昰和广王赵昺,在母亲杨太后的带领下,逃出都城,到达温州。大臣陆秀夫派人招来了躲藏于此的陈宜中,大将张世杰也率兵从定海前来会合。五月一日,赵昰在福州即位,是为端宗,改元景炎。陈宜中被任命为左丞相兼枢密使,张世杰为枢密副使,陆秀夫为签书枢密院事。
  南宋虽然投降元朝,但福建、两广大片地区仍处在流亡小朝廷的控制之下,李庭芝也在淮东、淮西地区进行着顽强抵抗。但淮东、淮西等地相继失陷,李庭芝战死。
  景炎元年(1276)十一月,元军逼近福州,此时福州有正规军17万,民兵30万,淮兵万人,足可一战,但由于主持朝政的陈宜中胆小怕事,因此小朝廷立足未稳,就又开始了逃亡。离开福州之后,小朝廷只能四处流亡,辗转泉州、潮州、惠州等地。景炎三年(1278)春,来到雷州附近。逃亡途中,宰相陈宜中借口联络占城,一去不返。端宗在逃亡途中患病,四月十五日病死,年仅11岁。端宗死后,群龙无首,眼看小朝廷就要分崩离析,陆秀夫慷慨激昂,振作士气: “诸君为何散去?度宗一子还在,他怎么办呢?古人有靠一城一旅复兴的,何况如今还有上万将士,只要老天不绝赵氏,难道不能靠此再造一个国家么?”众臣便又拥立年方7岁的赵昺为帝,改元祥兴。
  元军步步为营,不久雷州失守,形势危急。张世杰数次率军反攻雷州,但都没有成功,于是将流亡政权迁至崖山。历史似乎注定了要选在这里翻开空前悲壮的一页。
  
宋亡三杰
       宋亡三杰
       宋军到达崖山时,尚有正规军和民兵20万人,而进攻的元军只有数万,仅就兵力而言,双方相差悬殊,且元军不善水战,宋军无疑占有优势。但张世杰此时指挥出现了严重失误,他判断蒙古人的优势是骑兵,不擅水战,必须依靠水军与之作战,因此放弃了对崖门入海口的控制,把千余艘战船背山面海,用大索连接,四面围起楼栅,结成水寨方阵,把木制战船两侧用衬垫覆盖,以防御元军的火箭和炮弩,赵昺的御船居于方阵之中,打算在此死守。张世杰此举失误在于,一是放弃了对入海口的控制权,等于把战争的主动权拱手交给了对方;二是把千余战船贯以大索,结成水寨,虽然集中了力量,却丧失了机动性。此后张弘范率大批元军赶到,控制了崖山之南的入海口,又从北面和南面两个侧翼切断了宋军的所有退路。宋军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此后10多天的中,宋军只能以干粮充饥,饮海水解渴,饮过海水的士兵呕吐不止,战斗力严重削弱。
  当时,张世杰有个外甥在元军中,张弘范一连三次派其至宋营对张世杰劝降,张世杰说:“吾知降生且富贵,但义不可移耳!”。张弘范又叫囚禁中的文天祥写信招降张世杰,文天祥说:“吾不能捍父母,乃教人叛父母,可呼?”于是他写出了那首千古传诵的《过零丁洋》 。张弘范看了一笑置之。张弘范没法,再派人向崖山的士民说:“你陈(宜中)丞相已去(占城),文(天祥)丞相已执,你们还想怎样呢?”士民亦无叛者。
  二月初六早晨,元军发起总攻。元将李恒指挥水军利用早晨退潮、海水南流的时机,渡过平时战舰难以渡过的浅水,从北面对宋军发动了一场突袭,到中午,北面的宋军已被元军击溃。南面的元军又在张弘范的指挥下,利用中午涨潮、海水北流的时机,向宋军发动了另一次进攻。宋军南北受敌,士兵又身心疲惫,无力战斗,全线溃败。战斗从黎明进行到黄昏,宋军阵脚大乱,张世杰下令砍断绳索,率10余战舰护卫杨太后突围。张世杰率帅船杀到外围,见赵昺的御船过于庞大,无法突围,便派小舟前去接应。当时天色已晚,海面上风雨大作,对面不辨人影,陆秀夫惟恐小船为元军假冒,断然拒绝来人将赵昺接走。张世杰无奈,只得率战舰护卫着杨太后杀出崖门。
  宋军败局已定,陆秀夫知道已没有逃脱的可能,便把自己的妻子儿子赶下大海,然后对赵昺说:“事已至此,陛下当为国捐躯。德佑皇帝受辱已甚,陛下不可再辱!”赵昺身穿龙袍,胸挂玉玺,随陆秀夫跳海自尽。数天之后,陆秀夫尸体浮出海面,被当地乡人冒死收葬。元军在清理战场的时候,发现一具身穿黄衣的幼童尸体,身上带有金玺,上书“诏书之宝”四字,送交张弘范,经确认是赵昺所带玉玺。张弘范再派人寻找赵昺尸体时,已下落不明。
  张世杰保护杨太后冲出重围,听到帝昺的死讯后,杨太后手掩胸口大哭:“我不顾生死,万里跋涉来到这里,为的是存赵氏血脉,现在已经无望了!”于是跳海身亡。元军继续派重兵追击张世杰,处于弱势的宋军且战且走。张世杰计划到占城后整顿军马,再图恢复,五月初四,船到南恩州平章港(今阳江海陵岛)遭遇台风。部下劝他登岸,他说不用了,焚香仰天拜道:“我为赵氏亦已尽心尽力,一君亡,又立一君,现又已亡,我不死,是想为赵氏存宗祀。天若不让我光复赵氏,大风吹翻吾船!”此时,风浪更大,舟覆人亡,幸存士卒为张世杰焚尸殓葬,墓今仍在海陵岛上。南宋这支残存的抵抗力量至此完全覆没。
  崖山之战是灭亡南宋的最后一战,从战术层面看来,张世杰、陆秀夫等人的部署失当,对战役失败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他们在绝境中所表现出来的民族气节和那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不能不让人叹服。今日位于崖山南面的崖山祠,是一座古老的建筑。在这里供奉有陆秀夫和张世杰的塑像,以纪念他们的忠烈。这两个人,一文一武,正是在流浪小朝廷中起了关键作用的中流砥柱。
  文天祥、陆秀夫、张世杰也被后世并称为“宋末三杰”。
  

人物评价

  南宋虽然覆没,但输得是这样的悲壮,这样有节烈之气,勇士们面对外族入侵和压迫,拼死抵抗,为争取民族生存、自尊、自卫而英勇献身,义无反顾,闪耀着爱国主义的“崖山精神”,即中华民族精神。崖山精神,春秋大义,鼓舞后人。
  “崖山多忠魂,后先照千古。”以文天祥、陆秀夫、张世杰“三忠”为代表的忠臣义士受到历代肯定,任凭沧海桑田,时代更叠,他们永被历史和人民铭记,千古流芳。正如蔡东藩《宋史通俗演义》最后结句诗:“一代沧桑洗不尽,幸存三烈尚流芳。”正因为有了他们的精神存在,崖山不仅仅是南宋王朝最后灭亡的遗恨之地,也从来就是人们抒发爱国情怀之地,历代政要、名人墨客、平民百姓临崖凭吊、叹息、兴感、追怀,如今又成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张世杰祠堂

  位于天台县城民主路,为纪念南宋末年的抗元英雄张世杰而建。该祠坐东朝西,四合院布局,前面为五开间硬山顶的正门,南、北为单坡屋面的厢房,东侧是三开间的正祠。现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张世杰死后,在战乱中他的妻子和幼子曾辗转至天台避难,因此他的后代在天台定居下来。天台百姓在他殉国后为他建起祠堂,供奉牌位,从此这里便成了张家的宗祠。
  
张世杰祠
       张世杰祠
       解放后祠堂曾被天台县粮管局接管,并被改造成粮库,七十年代后又成为职工宿舍。现经整修,作为县粮食局老人活动中心。
  正祠的平面为三开间两进深,屋顶为钩连搭结构,即前后有两个两坡屋顶,前屋脊略低于后屋脊,脊长也略短于后脊,两屋顶相对的两坡交接于同一根檩条上,在两屋顶东西向的中轴线上,第三个屋顶垂直搭接于两坡之间,并与前屋脊同高,使正祠整体形成“工”字形脊,六个坡面的相交线呈菱形,形态十分优美。
  祠堂的雕刻工艺也相当纯熟,五朝门上的牛腿花饰和正祠前廊上的月梁花饰都十分饱满圆滑,鸟兽造型被巧妙地象征化却依旧生动传神.
  

张世杰墓

  为清朝 乾隆十三年(1748)由香山县知县张汝霖捐资修成的。位于斗门县井岸镇黄杨村,墓座西朝东,占地616平方米,三重回岭,两道曲折的左右摆手,三级拜台,金井,一对墓表,前有兜士。墓为灰沙所造,墓碑用青石,碑文:“宋太傅枢密副使越国张公讳世杰之墓”。
  

南宋太傅越國公張世傑傳

  張世傑,范陽人。少從張柔戍杞,有罪,遂奔宋,隸淮兵中,無所知名。阮思聰見而奇之,言之呂文德,文德召為小校。累功至黃州武定諸軍都統制。攻安東州,戰疾力,與高達援鄂州有功,轉十官。尋從賈似道入黃州,戰萍草坪,奪還所俘,加環衛官,曆知高郵軍、安東州。
  咸淳四年,大軍築鹿門堡,呂文德請益兵於朝,調世傑與夏貴赴之。及呂文煥以襄陽降,命世傑將五千人守鄂州。世傑以鐵絙鎖兩城,夾以炮弩,其要津皆施杙,設攻具。大軍破新城,長驅而下,世傑力戰,不得前,遣人招之,不聽。丞相伯顏陽攻嚴山隘,潛自唐港蕩舟入漢,東攻鄂,鄂降。
  世傑提所部兵入衛,道複饒州,乃入朝。時方危急,征諸將勤王多不至,獨世傑來,上下歎異。自和州防禦使不數月累加至保康軍承宣使,總都督府兵。遣將四出,取浙西諸郡,複平江、安吉、廣德、溧陽諸城,兵勢頗振。七月,與劉師勇諸將大出師焦山,令以十舟為方,碇江中,非有號令毋發碇,示以必死。元帥阿術載彀士以火矢攻之,世傑兵亂,無敢發碇,赴江死者萬余人。大敗,奔圌山。上疏請濟師,不報。尋擢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十月,進沿江招討使,改制置副使、兼知江陰軍。已而大軍至獨松關,召文天祥入衛,以世傑為保康軍節度使、知平江。尋亦召入衛,加檢校少保。
  
张世杰墓
             张世杰墓
       二年正月,大軍迫臨安,世傑請移三宮入海,而與天祥合兵背城一戰。丞相陳宜中方遣人請和,不可,白太皇太后止之。未幾,和議亦沮。兵至皋亭山,世傑乃提兵入定海。石國英遣都統卞彪說之使降,世傑以為彪來從己俱南也,椎牛享之,酒半,彪從容為言,世傑大怒,斷其舌,磔之巾子山。
  四月,從二王入福州。五月,與宜中奉昰為主,拜簽書樞密院事。王世強導大軍攻之,世傑乃奉益王入海,而自將陳吊眼、許夫人諸畬兵攻蒲壽庚,不下。十月,元帥唆都將兵來援泉,遂解去。既而唆都遣人招益王,又遣經歷孫安甫說世傑,世傑拘安甫軍中不遣。招討劉深攻淺灣,世傑兵敗,移王居井澳,深複來攻井澳,世傑戰卻之,因徒碙洲。
  至元十五年正月,遣將王用攻雷州,用敗績。四月,益王殂,衛王昺立,拜世傑少傅、樞密副使。五月,遣瓊州安撫張應科攻雷州,三戰皆不利。六月,再決戰雷城下,應科死之。世傑以碙洲不可居,徙王新會之崖山。八月,封越國公。發瓊州粟以給軍。十月,遣淩震、王道夫襲廣州,震敗績。
  明年,元帥張弘范等兵至崖山,或謂世傑曰:“北兵以舟師塞海口,則我不能進退,盍先據海口。幸而勝,國之福也;不勝,猶可西走。”世傑恐久在海上有離心,動則必散,乃曰:“頻年航海,何時已乎?今須與決勝負。”悉焚行朝草市,結大舶千余作水砦,為死守計,人皆危之。已而弘範兵至,據海口,樵汲道絕,兵茹乾糧十餘日,渴甚,下掬海水飲之,海咸,飲即嘔泄,兵大困。世傑率蘇劉義、方興日大戰。弘范得世傑甥韓,命以官,使三至招之,世傑歷數古忠臣曰:“吾知降,生且富貴,但為主死不移耳。”二月癸未,弘範等攻崖山,世傑敗,走衛王舟。大軍薄中軍,世傑乃斷維,以十餘艦奪港去。後還收兵崖山,劉自立擊敗之,降其將方遇龍、葉秀榮、章文秀等四十餘人。世傑複欲奉楊太妃求趙氏後而立之,俄颶風壞舟,溺死平章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