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贵

薛平贵身骑白马过三关
薛平贵身骑白马过三关
  
  薛平贵,民间传说唐朝时期人物,出身贫寒,宰相王允的三女儿王宝钏抛绣球选其为婿,其后,薛平贵从军远赴西凉征战,辗转成为西凉国王,回到中原王宝钏相聚。

薛平贵故事的来源

  今人杨宪益先生在一篇题为《薛平贵故事的来源》的考证文章中说:薛平贵故事最早流传于西北民间,颇为人们所喜闻乐道,后来编成戏曲,是为秦腔,而京剧《武家坡》正是由秦腔借来的。故事可能是唐、宋间西北边疆的产物,而在元代以前只流传于西北一带。
  我国民间传说的薛平贵故事来源甚古,过去人都以为是由薛仁贵故事转变出来的;实则以薛仁贵为中心的旧剧《汾河湾》,绝不如以薛平贵为中心的旧剧《武家坡》在民间传说里占有势力,恐怕《汾河湾》反倒是根据《武家坡》改编的。薛平贵故事显是人民喜爱的古代传说;王家三位姑娘,金川、银川、宝川的命名,以及剧中若干穿插都带有民间的朴实的风味,虽然薛平贵故事不见于元曲,然而可能在元代以前就存在而只流传在西北一带。京剧《武家坡》本是由秦腔借来的,其事既不出正史而偏偏附会到唐代,且提到西凉,所以故事可能是唐宋间西北边疆的产物。
  在格林兄弟的《童话》里,我们可以发现一个非常相像的故事名为《熊皮》。故事大致说有一军士,在非常困苦的处境里,遇一妖人,给他一张熊皮,叫他七年不得沐浴修饰,此后便可赢得极大财富终身无忧。这军士后来到一人家,当地有三姐妹均甚美貌,大姐二姐都嫌他丑陋,惟有三妹因他援救了她的父亲而情愿嫁给他。结婚后熊皮军士将一指环剖分为二,以一半交他妻子作为凭证,又去漫游四方。他的妻子穿上敝衣,任凭她两位姐姐嗤笑,守节数年。七年期限满了,那军士衣锦荣归,她们都不认得他,他取出指环,认了他的妻子,大姐二姐羞愧而死。
  我们当然可以说东西民间传说偶合的很多,不过我们如研究一下这德国故事的名称,便可知道这两个故事必出自一源。熊皮(Thebearhide)的译音在古代北欧语里与薛平贵三字的音竟完全相同。the字古文作Se,相当于中文的“薛”音,bear在现代冰岛与瑞典文里还作bjorn,相当于中文的“平”音,hide在冰岛文里作Huo,丹麦文里作Hiurn,古希腊文作Kutos,可见古代当读若Kuid,相当于中文的“贵”音。所以SeBjornKuid也就是薛平贵。这故事如果是唐宋间出现的,它又初见于秦腔,且长安附近有武家坡的地名,则必又由欧洲经西域古道传过来的,当时回鹘在西北边疆为中西文化交通的媒介,所以薛平贵是回鹘人传过来的欧洲故事。
  元曲里有《薛仁贵衣锦荣归》,应即是《汾河湾》之所本,然此并不足证明汾河湾早于武家坡,如前所说,薛平贵故事起源可能甚早,大概到元代,薛平贵业已被一些人改成薛仁贵了。唐史里并无薛仁贵衣锦荣归的故事,可见元曲所根据的本是民间传说。
  综观以上说法,来自欧洲之论似乎合情理,但是,《格林兄弟童话》是18世纪初的作品,而薛平贵故事却在10世纪左右已流传于我国西北地区。因此,是《童话》取材古中国西北地区民间故事,还是武家坡故事来源于西方,这还是一个疑问。看来,要弄清这一故事究竟是怎样产生的,还需进一步的研究探索。

民间传说

  薛平贵与王宝钏的爱情故事大致如下:
  
薛平贵平生砖雕
薛平贵平生砖雕
相传,王宝钏是唐朝宰相王允的三女儿,她天生丽质,聪明贤慧。到了婚嫁年龄,她看不上诸多王公贵族的公子,却偏偏对在家里做粗工的薛平贵产生了爱意。经过彩楼抛绣球,她选中了薛平贵。不料其父嫌贫爱富坚决不允。无奈之下,她与父亲三击掌后断绝了父女关系,嫁给薛平贵住进了寒窑。后来,薛平贵从军征战,远赴西凉,王宝钏苦守寒窑18年。18年来,王宝钏贫病困顿,挖光了周围的野菜,苦度日月。薛平贵历尽风险,屡遭垂涎王宝钏美色的魏虎暗算,同时也屡闯难关,战功赫赫。后来,薛平贵娶了西凉国公主玳瓒,当上了西凉国的国主。18年后归来,与王宝钏寒窑相会,封王宝钏为正宫皇后,可王宝钏却在被封为皇后之后十八天就死了。
  我国民间传说的薛平贵故事来源甚古,过去人都以为是由薛仁贵故事转变出来的;实则以薛仁贵为中心的旧剧《汾河湾》,绝不如以薛平贵为中心的旧剧《武家坡》在民间传说里占有势力,恐怕《汾河湾》反倒是根据《武家坡》改编的。薛平贵故事显是人民喜爱的古代传说;王家三位姑娘,金川、银川、宝川的命名,以及剧中若干穿插都带有民间的朴实的风味,虽然薛平贵故事不见于元曲,然而可能在元代以前就存在而只流传在西北一带。京剧《武家坡》本是由秦腔借来的,其事既不出正史而偏偏附会到唐代,且提到西凉,所以故事可能是唐宋间西北边疆的产物。
  西安武家坡王宝钏寒窑,作为一个古迹,已在多年前修复并对外开放,其中还塑有薛平贵、王宝钏像及红鬃烈马。这一古迹的产生,实际上只是出于一种传说,它是由旧剧《武家坡》——薛平贵与王宝钏的故事而来的。但是薛平贵与王宝钏在历史上并无其人其事,那它是怎样形成的呢?说法倒有多种。
  薛、王故事的出现,最早约在唐、宋之际,因此,较多的看法认为它是薛仁贵与迎春故事的演变,因为演薛、王故事的《武家坡》,与演薛、柳故事的《汾河湾》情节十分相似。过去持这一观点的较普遍,今天也仍大有人在。
  另一种说法是认为薛平贵即是后晋石敬塘,见于近人崇彝的《道咸以来朝野杂记》。其说云:薛平贵、王宝钏故事,计由花园赠金、彩楼配、三击掌、探寒窑、平贵别窑、赶三关、武家坡、银空册、算粮大登殿为止。石为后唐李氏婿,又为契丹所立,国号晋,即戏中由西凉归来即皇帝位;其岳父丞相王允,实指长乐老冯道,故薛平贵实乃石敬塘之化名。但考证,石敬塘实为后唐明宗李嗣源之婿,而这里既称他是李氏婿,不知为何又拉到冯道身上。所以,其事虽略有相符,看来却有穿凿附会之嫌。

寒窑

  寒窑:坚贞爱情的守望者
寒窑
寒窑
  寒窑位于西安市南郊大雁塔附近曲江池东面的一条沟内,两树耸立,房屋整洁,景色只能算是一般,但是因为这里曾经演绎过一曲动人的爱情故事,所以这里的树、房子、桌椅板凳就跟其他地方的不一样了。  
  传说唐朝末年,西安北门里的位财热显赫人家的千金,在绣楼上抛绣球择婿,结果打中了位气丐叫薛平贵,她不嫌贫爱富,坚持自己理想的选择,遂与家人吵翻,只身出走到城南曲江池畔的寒窑居住。后来,薛平贵征西一十八年,她就一人在寒窑内守等,没有粮吃,就把附近田野地内的荠菜挖吃尽光,充分表现了对爱情的忠贞不渝。薛平贵以为王宝钏已死,就当了皇帝的附马爷,日子过得风光显赫。  戏剧《武家坡》就唱的是这个故事,博得了好多人的涟涟泪水,而最终盼到薛王二人重聚,又重绽笑颜。

薛仁贵与薛平贵

  《汾河湾》、《独木关》、《摩天岭》、《樊江关》 、《徐策跑城》、《薛刚反唐》、《薛仁贵征东》、《薛丁山征西》、《三请三休樊梨花》等,演的是薛仁贵一家子的戏。
  《红鬃烈马》《王宝钏》从《彩楼配》(《花园赠金》)、《三击掌》、《别窑》、《探窑》、《武家坡》至《大登殿》,演的是薛平贵一家子的戏。
  京剧舞台出现“两薛并演”已是多年,薛仁贵与薛平贵仅一字之差,背景年代相同(同在唐代)。而剧情又有许多相似之处,是何缘故? 考证史料,薛仁贵确有其人。
  薛仁贵,山西绛州龙门人,出身于穷苦的农民家庭,武艺高强,尤善骑射,惯使方天画戟(舞台演出时使枪)。唐贞观中(约公元637年前后),唐太宗李世民征伐辽东,仁贵应募投军。辽军二十万拒战,仁贵身着白袍,腰悬两弓,骑马持戟,冲入敌阵,与之鏖战,“所向披靡,敌遂奔溃。帝召见叹异,迁右领军中郎将,”仁贵自此发迹。一次,高宗驾临万年宫,山洪突发,汹涌奔腾,仁贵发觉后,冒着生命危险,“登门大呼,帝遽出,乘高获免。嘉其忠,赐以御马。”显庆中(约公元658年前后),四十多岁的薛仁贵“屡破高丽及契丹,拜左武卫将军,击突厥于天山……先令骁骑来挑战,仁贵发三矢。杀三人,虏气慑服,遂降定以归。”当时军中有歌:“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乾封初(约公元667年前后)“以降扶余等四十城,拜本卫大将军,封平阳郡公……永淳初(约公元685年),年七十卒。”
  薛仁贵历事唐太宗、高宗两代,战功显赫,爵位甚高,文书有载,确有其人。
  唐史上并无薛平贵,其人何以现于舞台?据老辈艺人中流传,某年山西一富户为母庆寿,邀请堂会,演出《汾河湾》等戏。宾客散后,其母询问班主薛仁贵与柳迎春最后的结局,班主回称,据师祖传下的话,薛柳寒窑相见后,仁贵因军务在身,不敢久留,数日后又别妻回到军中。柳氏思夫心切,病逝寒窑。富母听后悒悒于怀,恹恹成病。富子心急如焚,重金礼聘名医为之诊治,百药无效,经一再探问起病根由,名医大悟,便说“心病还须心药医”。于是,富子悬巨赏征求薛仁贵夫妻团圆的剧本。某文人为不违反历史,杜撰了一位“薛平贵”,剧名《王宝钏》,情节与上演的薛仁贵戏大同小异。如薛仁贵柳家庄招亲,薛平贵王府为婿;柳员外嫌贫爱富将仁贵、迎表逐出家门,平贵、宝钏因受王父冷 眼相待而双双出走;仁贵与平贵两对夫妻皆困居寒窑,为生活所迫而投军;离家十八年的薛仁贵在汾河 湾会妻,分别十八裁的薛平贵在武家坡夫妻相见。为了迎合富母的心态,薛平贵登上了西凉国的王位,王宝钏成了正宫皇后,夫荣妻贵,大团圆结局。演出后富母大喜,病亦霍然而愈。自此之后,京剧舞台上使出现 了一个薛仁贵,一个薛平贵,“两薛并存”,相安无事。
  历史是历史,传说是传说,但“两薛”同演于舞台, 并不妨碍京剧的发展,这种局面观众是允许它延续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