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敏

  刘宗敏(?—1645) 明陕西蓝田人,一说米脂人。原为锻工,从李自成起义。崇祯十一年(1638)随李自成突围潼关原,隐于商洛山。十三年助李自成突围巴西、鱼腹诸山,入河南,势复大振。十六年任权将军,次年,在西安封汝侯。率师出固关、下真定,与农民军主力会师北京,加左都督衔。入京后,对明降官拷掠助饷。后东讨吴三桂时负伤。于撤往九江途中被清军俘获杀害。 

简介

刘宗敏
刘宗敏
  刘宗敏,陕西蓝田人们孟村乡大王村人,李自成部将。原为锻工,从李自成举事,勇猛无比。从李自成于潼关南原突破重围,隐于商洛山。复助李自成突围商洛诸山,入河南,势复大振,任权将军,封汝侯。率师出固关、下真定,与大顺军主力会师北京。入京后对明降官拷掠助饷,霸占陈园园,激怒吴三桂。后与吴三桂、多尔衮大战于山海关一片石,负伤,致使大顺军溃退。后随李自成撤往湖广,在武昌府突围中被清军俘杀。  

生平

  李自成起义
  崇祯十一年(1638年),李自成农民军在陕西潼关遭明军合击,他与李自成率余众18人骑突围,隐至商洛山。次年再起。崇祯十三年助李自成突围巴西、鱼腹诸山,入河南灾区,声势大振。十六年任权将军。次年,农民军兵分南、北两路,东渡黄河,直趋京师。后宗敏协助李自成率北路军经大同(今属山西)、宣府(河北宣化),至北京城下。三月十七日夜,指挥北路的农民军攻占外城。十九日,攻克京城。崇祯于煤山自尽。
  李自成进北京后,实施“助饷”政策,设立“比饷镇抚司”,以刘宗敏、李过主之。规定助饷额为“中堂十万,部院京堂锦衣七万或五万三万,道科吏部五万三万,翰林三万二万一万,部属而下则各以千计” (《甲申核真略》)。
  讨伐吴三桂
  四月十七日,李自成在武英殿召集军事会议,拟派大将刘宗敏出兵山海关。刘竟顶撞说,大家都是做贼的,凭什么你在京城享受,让我去前线卖命?李自成无奈,只好率队亲征。刘宗敏不好再推托,随李自成讨吴三桂。
  四月二十六日,大顺军向山海关猛攻,吴三桂拼死抗拒。后吴三桂引清军入山海关,攻入京城,农民军被迫撤退。清顺治二年(1645)随李自成撤往湖广,刘宗敏所部在武昌被清军包围,突围中被清军俘获杀害。
  《鹿樵纪闻》记载刘宗敏曾强占吴三桂爱妾陈圆圆,暴怒的吴三桂只好引清兵入关。明末清初诗人吴伟业《圆圆曲》写道“痛哭三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但小说家姚雪垠在《论<圆圆曲>》(《文学遗产》季刊198O年第一期)一文,认定陈圆圆当时已不在北京,早就到了宁远(兴城,在锦州南边),不久病死。
刘宗敏
刘宗敏
  相提并论
  对一个历史人物,无论后人如何评价,但多是从文学作品中去认识的,因为文学创作来源于现实生活,是以历史为依据的。姚雪垠的长篇历史小说《李自成》中刘宗敏是李自成手下的第一员骁将,坐武将第一把交椅,在长期艰苦卓绝的阶级斗争中,他们患难与共,结下了深厚的兄弟友情,可以说李刘班底是成就自成事业的基石。
  说到刘宗敏在义军中的地位,我们可以打个形象的比喻,把事隔二百多年后由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农民起义中的冯云山、杨秀清与他相提并论,实再合适不过。
  毛泽东曾说过:“你们要学刘宗敏,我劝你们不要学”和“ 你们要做刘宗敏,我可不想当李自成啊!” 

小说人物

  人物出场
  在《李自成》中,刘宗敏出场时,就是总哨刘爷,收局仍然是李自成的左右手。李自成最终败亡,先问到的两个人的下落,一是刘宗敏二是宋献策。
  刘宗敏出场在潼关南原。崇祯十一年(1638年),李闯王在陕西潼关遭明军合击,全军崩溃。刘宗敏持双刀,舍命冲杀,最终与李自成率18骑突围,隐至商洛山,其间有咬舌除奸的壮举。次年再起。1641年助李自成突围巴 西、鱼腹诸山,入河南灾区,声势大振。1643年任权将军。次年,农民军兵分南、北两路,东渡黄河,直趋京师。宗敏助李自成下北京,称帝。
  得饷七千万
  李自成进北京后,实施“助饷”政策,设立“比饷镇抚司”,以刘宗敏、李过主之。据说拷掠京师诸公臣僚,几无人色,厮文尽失。史家之记载也有趣,中国几千年,公堂之上打人就是这样,好像是应该的。 刘宗敏打几个王亲贵族,就了不得了。这些明朝大员们也有趣,当初崇祯皇帝穷得没钱理国,向他们借饷几百万而不得。如今,刘宗敏李过往死里一顿打——得饷七千万!崇祯吊死煤山,“朕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这话说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5月26日,大顺军向山海关猛攻,吴三桂拼死抗拒。后吴三桂引清军入山海关,攻入京城,农民军被迫撤退。这一退就没有停止过,而且是一败再败,由北京—河北—陕西,直败入湖北。清顺治二年(1645),刘宗敏在长江流域作战,被清军俘获杀害。
  姚雪垠撰写《李自成》,对明史特别是明末农民起义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与李自成共同起家的有多人,刘宗敏同时,还有一个刘敏政,也是铁匠,是李自成的发小。姚雪垠进行了取舍,最终把两个人物集中到了一起。 

刘宗敏的腐化

  迅速腐化
  作为大顺最重要的军事首领,刘宗敏腐化得极其迅速。这人仗着功劳极大又与李自成情同手足,强横之极,到后来,李自成也操纵不了他了。刘宗敏一到北京,就开始“挟妓”取乐,而在追饷的过程中他一定是有着深深的快感的,对于这个穷了一辈子的人来说,可以任意捕捉殴打那些以前令自己高山仰止的权贵们,还可以从他们身上榨钱,这是一个比打仗好玩多了的事。所以他成为追饷的最得力支持者,他的军队是大顺最精锐的部队,在他的影响下迅速腐化,去捉这些有钱人拷打玩弄,成了比任何军国大事都重要的事,北京城内,到处跑的都是刘宗敏的兵,“腰缠多者千余金,少者亦不下三百、四百余金,人人有富足还乡之心,无勇往赴战之气。”(《明季北略》)白色恐怖时代似乎到来了。
  大顺军所到之处,开始“便街提士大夫”,就是现在说的“满大街的抓人”。追饷是以大册登记姓名,每一百人为一组,由八名骑兵武装押送到各营拘禁,从早到晚,“冤号之声不绝于耳”,三月二十三日,李自成下了一道命令:无论新旧翰林官,每人派饷银万两以上。二十七日又下了令,向“京中各官”派饷,规定:不论起用或不起用的官,皆派饷,其中被起用的官员,派饷数目少些,不被用的官,摊派的数目多,敢说一句“不办”的话,立即用夹棍严刑拷追。很多人被拷打至死,这里面包括“劝进”党的国丈周奎,交了五十万两黄金仍难逃一死。
  追饷总指挥
  刘宗敏成了追饷活动的总指挥,他命令各处兵营的士兵均可任意追饷,即使在路旁街边也可上刑,“人人皆得用刑,处处皆可用刑”。派饷的具体数目,按等追缴:中堂官即原明首辅、大学士一级的官,须出白银十万两,各部院、京堂、锦衣官为七万或五万、三万,科道吏部官为五万、三万,翰林官多则为三万、二万,少则为一万,各部属员以下的,均以千计。至于皇室勋戚之家,“无定数,人财两尽而已。”从三月二十七日至四月一日,追饷的活动越来越扩大,由原来的官员、勋戚、宦官,到一般地士大夫阶层、商人甚至百姓,史料记载,“各处搜求渐宏,贩鬻之家稍有赀产,则逮而夹之,老稚冤号,彻于衢路。”北京城内一片鬼哭狼嚎之声音。当时的著名文人杨士聪亲眼看见,刘宗敏所居府第有三个大院,受夹棍刑罚的每院有百人,这些人中,真正的有钱阶层只占十分之一二,大多数还是一些低级官员和小吏,还有一些商人,他们身受酷刑,惨状令人不忍目睹,而当天过后,据说这几百人无一生还。(杨士聪《甲申核真录》)
  用刘宗敏来完成追饷大任务,也充分体现了李自成在用人上的极为不明智,如果稍有头脑之人,对刘宗敏这样残暴而又难以驯服的家伙都会有所提防,如果换成朱元璋,平定天下后会肯定会赏他一把屠刀,但李自成却把这样一个油水极大、极易失控的工作交给了他,可能是出于哥们义气吧,他认为刘宗敏忠心耿耿,与自己私交甚好,才委以重任,但却忘了,政治家是最不能讲个人感情的,以李自成这样的品性,当个黑老大差不多,当政治家,差之甚远。
  整苦明朝遗臣
  刘宗敏的追赃活动整苦了明朝遗臣,北京陷入白色恐怖之中,但对于老百姓来说,依然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在金钱与残虐中寻求最大快感的大顺军,到后来已经完全失控了。他们榨完了权贵的钱,开始任意捕捉富户和平民百姓,大白天,店铺和居民经常遭受抢劫,而在刘宗敏的纵容下,抢掠变成了淫掠,强抢民女的事件也多有发生。对长期在外作战的大顺军来说,进城后掠夺美女亦是其欲望宣泄手段之一,李自成在这方面也起了带头作用,他一进北京,就住到皇宫,将宫女集中起来,分赏给诸将和群臣,其他将领也多有此等劣迹。这里面最厉害的是刘宗敏,他占据皇亲田弘遇府第,将其中数十名女性尽数掠去,而在追饷活动中,为了保命,甚至还有明官献出妻女家小,收买农民军领导人或下属将领,军纪之坏,已经全无章法。甚至到夜间,“兵丁斩门而入,掠金银奴女,民始苦之。”(《流寇志》)
  大顺军领袖在追饷、抢夺美女的狂潮中,还争着攀比享受,除了李自成入居皇宫外,各将帅则“分居百官第”,如刘宗敏占都督田弘遇府第、李过占都督袁佑府第、谷可成占万驸马府、田见秀据曹驸马府、李岩占嘉定伯府等等。刘宗敏是其中行事最恶之人,“杀人无虚日,大抵兵丁掠抢民财者也”,(《甲申核真录》)这是对刘宗敏治下军队最真实的写照。对北京老百姓来说,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支秋毫无犯的义军就成了左良玉的军队了,甚至还不如左良玉的军队。李自成最初曾号令军队:“军令不得藏白金,过城邑不得室处,妻子外不得携他妇人,寝兴悉用单布幕绵。”这些命令在追饷面前,都荡然无存了。
  陈圆圆风波
  大顺政权的领导刚刚有所平定,马上就要走上正轨,刘宗敏却在这个时候昏了头,竟然做了一件胆大包天的事:他到吴襄府把吴三桂宠妾陈圆圆掠来,想强占之,而又有一种说法是,李自成贪图陈圆圆美貌,命刘宗敏夺之,竟然想纳之为妃。
  他们俩不论是谁做的这件事,都令历史由此改写。这个风月事件,令陈圆圆,一个不经意间出现在历史舞台上的女人,让吴三桂这个原本应该在历史舞台上归于沉寂的人物,突然又卷进风起云涌的大时代浪尖,更让李自成、吴三桂、多尔衮等人的命运突然间发生了彻底的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