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

  中古出现在中国东北地区的一个民族,契丹的本意是“镔铁”,也就是坚固的意思,这是一个剽悍勇猛的民族。契丹亦指这个民族所建立的政权。

概述

壁画:契丹人
壁画:契丹人
  契丹族源于东胡后裔鲜卑的柔然部。它以原意为镔铁的“契丹”一词作为民族称号,来象征契丹人顽强的意志和坚不可摧的民族精神。历史文献最早记载契丹族开始于公元389年,柔然部战败于鲜卑拓跋氏的北魏。其中北柔然退到外兴安岭一带,成为蒙古人的祖先室韦。而南柔然避居今内蒙古的西喇木伦河以南、老哈河以北地区,以聚族分部的组织形式过着游牧和渔猎的氏族社会生活。此时八个部落的名称分别为悉万丹、何大何、伏弗郁、羽陵、匹吉、黎、土六于、日连。在战事动荡的岁月中,各部走向联合,形成契丹民族,先后经过了大贺氏和遥辇氏两个部落联盟时代。 契丹族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有深远影响的少数民族。“契丹”本意为镔铁,表示坚固。由于契丹的名声远杨,国外有些民族至今仍然把中国称做“契丹”。
  契丹本属东胡族系,是鲜卑的一支,4世纪中从鲜卑族中分离出来,游牧于潢水(今内蒙古赤峰市境内的锡拉木伦河)。土河(今赤峰市境内的老哈河)一带。6世纪前期,契丹族尚处在部落阶段,唐初形成部落联盟,曾臣服于漠北的突厥汗国。唐太宗贞观二年(628年),契丹部落联盟背弃突厥,归附唐朝。契丹与唐朝之间,既有朝贡、入仕和贸易,也有战争和掳掠。907年,契丹建立了政权,成为中国北方一个强大势力。916年,契丹族首领耶律阿保机创建契丹国。947年,太宗耶律德光改国号为辽,辽成为中国北方统一的政权。契丹王国强盛,其疆域东自大海,西至流沙,南越长城,北绝大漠。1125年,辽为金所灭,此后契丹逐渐被融合。

起源

  “契丹”一词最早见于《魏书·契丹传》。《金史·太祖本纪》记载“契丹”是镔铁之意,日本人白乌库吉认为“契丹”与通古斯语族和蒙古语族中的“小刀”(K'-?t?, g?t?g?)一词类似,“契丹”可能是刀剑之意。这种说法也是史学界最为认可的说法。但是有学者认为契丹语称铁为“曷术”,从发音上与“契丹”或者通古斯语族和蒙古语族中的“小刀”一词发音相差很大,而且“契丹”二字各为一词。
  另一种观点认为“契丹”的“契”可能与契丹始祖奇首可汗有关;“丹”相当于西域语中的“斯坦”,表示所在地之意。“契丹”也就是“奇首可汗的领地”的意思。但是反对此说者认为西域语和契丹语不同,“丹”和“斯坦”的发音不一样;而“契”与“奇”古音义不同,“奇首”很难简化为“契”。
契丹人
影视中的契丹人
  也有认为“契丹”来自于部落酋长的名号,契丹人中常见的一些姓氏如悉独官,逸豆归等去掉词尾读音与突厥语的“契丹”(x'itai)和蒙古语中“契丹”的读音乞塔、契塔特相近,而语尾的“归”有尊称长者之意。反对者则指出“归”在鲜卑语中是形容词的构词成分,表示弱意,读作xui或gui,并无长老之意。悉独官,逸豆归是一个词,而契丹则是两个词。反对者提出,“契丹”是k'eiduan的音译,意为“大中”,鲜卑当年分为中东西三部,晋朝以后,“段”部落统治中部地区。“段”的读音与k'eiduan中的duan吻合,意思为“中”。在“段”前冠以“大”字,而称“契丹”。
  也有人认为“契”与“奚”相近,“丹”即“东”,契丹在奚的东面,所以叫做“契丹”,也就是“奚东”之意。《魏书·契丹传》中所称“契丹在库莫奚以东”,“库莫奚”即蒙古语“沙子”之意,因此“奚东”就是沙子以东之意。也有人推测契丹人所居之地为辽河地区,而《契丹国志·族姓原始》中说契丹“以本无姓氏,惟各以所居地名呼之”,因此“契丹”可能是“水草丰美”之意。

民族文化

  契丹人的衣食住行、风俗习惯与汉人不同。契丹人髡发,服装通常为长袍左衽,圆领窄袖,裤脚放靴筒内。女人袍内着裙,亦穿长筒皮靴。腰外系蹀躞带,上挂金玉、水晶琥珀等饰件,还有随时可用的火石、筷子、餐具刀等。契丹人无论男女皆髡发。男子在两鬓各留一绺头发,别处的头发全剃光。妇女仅剃沿前额边的头发。
契丹女人复原图
契丹女人头部复原图
  契丹人住所为毡帐,皇帝的御帐称为捺钵。辽国契丹人只有皇族帐和后族帐的人才有姓,两帐之外的其他契丹人是没有姓的。契丹贵族只有“耶律”和“萧”两个姓氏,相传耶律阿保机本人羡慕萧何辅助刘邦的典故,将拔芮氏、乙室氏赐姓萧氏。耶律德光将述律氏赐姓萧氏。此外依附契丹的奚也姓萧。
  “耶律”和“萧”二姓互为婚姻,婚俗特点是同姓不婚,娶亲不论辈分,异姓近亲结婚、离婚和再嫁均不受限制。早期尚有姐亡妹续,近亲结婚的习惯。
  契丹贵族盛行厚葬,辽陈国公主驸马墓是迄今为止发现的保存最完整、出土文物最丰富的契丹大贵族墓葬,出土的两套有金花银枕、鎏金银冠、金面具、银丝网络、金花银靴组成的殡葬服饰,完整的体现了贵族的殡葬习俗。耶律羽之墓室豪华富丽,天下奇珍瑰宝尽汇其中。

经济文化

  辽代社会经济的发展经过几个不同的阶段,前期由于国力主要用于向外扩张,采取奴隶制的掠夺式经济,使辽初经济发展较为缓慢。直到辽圣宗时期,辽朝的经济才有一个较大的发展,这无疑是封建化改革的结果。辽朝得燕云十六州后,对中原制度进一步吸收,汉制逐渐完备。 辽国的医学成就也很显著,其针灸、切脉诊法、妇产医科、尸体防腐等技术都具有较高水平。

·农业和畜牧业

  契丹族的社会生产,大致以阿保机建立契丹国前后为一分界线。在此以前,主要从事游牧,辅以狩猎,过着食兽肉,衣兽皮,车帐为家的生活。旧史有云:“畜牧畋渔以食,皮毛以衣,转徙随时,车马为家”。游牧经济使契丹人拥有一支骠悍劲疾的武装力量。到了遥辇联盟末期,原始的粗放农业已在迭刺部中出现。契丹国建立后,农业、畜牧业、手工业等社会生产的各个部门,均有很大发展,为契丹国东征西讨提供了物质基础。契丹国200多年内,农业和畜牧业始终占着主导地位。农业生产的重心在南部,畜牧业生产的重心在北部,处于中间的奚族故地则为半农半牧区。就其地位说,则前后有差别,大体说来,建国初期的社会经济仍以畜牧业为主,农业为辅;中期即辽太宗耶律德光以后至圣宗隆绪前期,是处在农业和畜牧业并举的阶段;晚期即圣宗中期以后,农业逐渐在国民经济中占据主导地位,而契丹人经营的,主要还是畜牧业。 契丹社会的农业生产,是由于燕云地区大批逃亡或被掠汉人的进入,带来了丰富的生产经验,在今滦河上游一带开垦了许多田地发展起来的。阿保机能统一契丹诸部和建立契丹国,在很大程度上是靠这里的农业生产为后盾。取得辽东地区和灭亡渤海国后,获得了农业有相当发展的第二个农业生产区。
  938年(辽会同元年),耶律德光从石晋王朝割得人口稠密、农业有高度发展的燕云十六州,使契丹国又增加了一个富饶而广阔的农业区。正是由于上述地区的农业生产为契丹贵族提供了生活所需的丰富物品,激发了广大契丹人从事农业生产的兴趣,加之契丹国统治者的积极提倡,农业便在契丹社会内蓬勃发展起来。
  由于契丹人的分布区,均为干旱少雨之地,故其种植的农作物,主要是粟、麦、糜、黍,亦从回纥人引种了“回纥豆”和西瓜。契丹农业的水平,以下一些数字可帮助了解梗概。977年(辽保宁九年),景宗为援助北汉,曾“赐粟二十万斜”(20万斛粟可能为南部或西南部汉人生产)。圣宗时耶律唐古因在胪朐河“督耕稼”有方,被调屯镇州(治所在今蒙古国布尔根省哈达桑东青托罗盖古城),“凡十四稔,积粟数十万斛”。由于辽圣宗积极倡导农业,经过兴宗、道宗两朝,契丹农业进入鼎盛时期。其间,因粮食有余,东京道和上京道的50余城以及“沿边诸州”,都设立了储粮备缺的“和籴仓”,每仓大略储粮有“二三十万硕”。当然,由于契丹人的居住地区皆少雨和无霜期短,畜牧和戍边占去很多劳力,许多从事农业的契丹户又为半农半牧,故对契丹人的种植业所达到的水平,不能估计过高。
  畜牧业是契丹人的传统产业,向以畜牧、败渔为稼穑。922年述律后谏止阿保机南攻镇州云,“吾有西楼羊马之富,其乐不可胜穷也,何必劳师远出以乘危徼利乎!”反映了契丹国初期,畜牧业在经济生活中居首要地位。由于畜牧业的兴衰不仅与经济生活有关,且“滋蕃群牧,务在戢兵”,直接对其兵力的强弱,国防的巩固有影响,故契丹统治者建国后在积极引进汉族先进农业生产技术,推进本民族农业发展的同时,亦未放松对畜牧经济的发展。
  1086年(大安二年),道宗耶律洪基因马匹“蕃息多至百万,赏群牧官”,以次进阶升爵,可见其对畜牧业重视的情况。 畜牧生产有公养。私养两种。公养即所谓“群牧”,契丹国设有西路群牧使司。倒塌岭西路群牧使司、浑河北马群司、漠南马群司、漠北滑水马群司、牛群司,下设太保、侍中、敞史等官员管理群牧生产;私养即契丹部民的家庭畜养。畜牧业的全面发展情况,时人没有留下记录。从上述仅官马一项就达到100万匹,可见官养和私养的羊、驼、牛、猪的数量,一定相当可观,特别是作为契丹人肉食的羊,数量当在马匹之上。
  契丹畜牧业的发展,有两个因素应该谈到:掠夺邻近民族的牲畜和被征服的属部、属国的纳贡。阿保机在建国前攻克河东、代北九郡,一次就掠回牛、羊、驼、马十余万。建国后,西征突厥、吐浑、沙陀诸部,又获“宝货、驼马、牛羊不可胜算”。
  919年北伐乌古部,掠得“牛马、车乘、庐帐、器物二十余万”。后来,由于周围诸游牧部族均先后被征服,通过战争掠夺变为从纳贡中获得。规定东丹国年贡马1000匹,女真、直不姑等10000匹,阻卜及吾独婉、惕德各20000、匹,西夏、室韦、越里笃、剖阿里、奥里米、蒲奴里、铁俪等各300匹。。契丹统治者遇有籍口征伐,他们是从来不放过掠夺牲畜的机会的。如圣宗时,耶律斜轸等征女真,一次就掠马20余万匹。上述获得的牲畜,被置于群牧司喂养。
  契丹畜牧业的发展,从建国至圣宗时一般讲来是比较平稳的,后来有过起落。影响畜牧业下落的原因有三:一是随着辽朝由盛转衰,国有群牧管理松弛。道宗时,马群太保肖陶隗曾上书:“群牧以少为多,以无为有。上下相蒙,积弊成风。”经过整顿后,牲畜才“岁以蕃息”。二是农业的进一步发展,使牧场缩小,1075年(辽大康元年)耶律乙辛请赐牧地,时为群牧林牙的耶律引吉说过,“今牧地褊陋,畜不蕃息”。三是暴风雪等自然灾害造成大量死亡。历史上屡见不鲜,最严重的几次是在1082年(辽大康八年),因大风雪,“牛羊多死”。次年四月,又因大雪,“马死者十六、七”。肖陶苏斡在辽道宗乾统年间任漠南马群太保,因“大风伤草,马多死”,被免官。由于契丹人经营畜牧业一直是令“其自就水草”,马“蹄毛俱不剪剃”,未越过自生自长阶段,无防御自然灾害能力,不能不使其畜牧业发展受到重大影响。  

·工艺和文化

  契丹人在荒漠的草原上筑起都城、市镇。而其游牧的生活方式决定了皇帝的巡狩制,捺钵(契丹语“行宫”的音译)是处理政务的行政中心。辽设南面官和北面官双轨官制,以“本族之制治契丹,以汉制待汉人”,使汉人为其开垦农田,形成契丹特有的农牧混合经济。辽代的冶铁业发达,发掘出土铁制的农业工具、炊具、马具、手工工具可与中原的产品相媲美。辽代的鎏金、鎏银、染织、造马具、制瓷以及造纸等手工业门类齐全,工艺精湛。契丹鞍与端砚、蜀锦、定瓷被并列为“天下第一”。陈国公主与驸马墓、耶律羽之墓等贵族墓葬出土的精美金银器都反映出契丹独特的民族特色和高度的工艺技术水平。辽瓷在中国陶瓷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缸瓦窑村窑是一处目前所知辽代最大的古瓷窑遗址,可生产白釉、单釉和三彩釉瓷以及宫廷所用的官窑器物。瓷器的造型可分为中原式和契丹式两类,中原式仿造中原的风格烧造,有碗、盘、杯、碟、盂、盒、壶、瓶等,契丹式则仿造本族习惯使用的皮制、木制等容器样式烧造,器类有瓶、壶、盘、碟,造型独具一格。如在内蒙古翁牛特旗广德公乡辽墓出土的双猴绿釉鸡冠壶和龙首绿釉鸡冠壶就是仿契丹族皮囊容器的模式,在壶体侧边作出仿皮革缝制的痕迹,此类壶是契丹民族特有的生活器皿。目前分散到世界各地博物馆,并作为博物馆规模标志的,高达两米的大罗汉瓷像,就是辽代产品,是从河北省易县附近山洞中被外国人盗走的。
  教育方面实行设学养士和科举取士。契丹的诗词既有气势磅礴之句,也有清新优美之词。辽代盛行佛教,从山西应县木塔佛像中发现的丹藏、佛经、和佛画,河北丰润县天宝寺塔发现的佛经,内蒙古巴林右旗释迦佛舍利塔中发现的佛经,堪称佛教艺术瑰宝。绘画作品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耶律倍画的《射骑图》、胡环的《卓歇图》、无名氏的《秋林群鹿图》、《丹枫呦鹿图》等名画,均为旷世珍宝。雕塑作品刀法遒劲,栩栩如生。建筑艺术主要体现在佛塔和佛寺。山西省灵丘县觉山寺西塔院中的觉山寺塔、北京市天宁寺塔、辽宁省辽阳白塔、海城析木城金塔造型美观,是辽代最流行的密檐塔中的杰出代表作品。河北蓟县独乐寺的观音阁兼唐代和宋朝之长处,雄健壮丽。辽的医药久负盛名,《脉诀》和《针灸书》中的治疗方法至今仍应用在临床实践中。
 

·契丹文字

  在文化上,契丹人依照汉字创造了两种类型不同的文字,契丹大字和契丹小字。契丹族是一个历史文化悠久的民族,据史书记载,契丹原先没有文字。公元920年春正月,辽太祖耶律阿保机下令创制契丹大字,秋9月制成,诏令颁发。这种大字是采用汉字加以简化或增添笔划而成的。解放前辽庆陵出土的“哀册”上所写的文字,都是大字。后来在庆陵壁画上和许多辽代陶器上,也发现这种契丹大字。
  但除了契丹大字之外,还有一种契丹小字,据史载是皇子迭刺创制的。解放后,辽宁锦西县狐山辽萧孝忠墓所出土的墓志和义县、建平县所出土的铜器、银器上的契丹文字,就是这种契丹小字。
  契丹文字使用了好几百年,但因通读不易,所以并没有深入民间,可是,它极大地影响了西夏和女真文字,是契丹族对文化的一大贡献。
  1922年6月21日,一位名叫克尔文(Kervgn)的比利时传教士,在中国内蒙古巴林右旗一座被盗掘一空的古墓中,发现一块石碑上刻满了奇怪的类似文字的符号。当时,没有人能识别这犹如天书的符号。这些符号公诸于世后,一时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这些“天书”究竟来自何方,它们又给世人传达怎样的信息呢?
  据考证,这是一座900多年前的契丹人墓葬,那么,那些符号会不会是契丹文字呢?据史书记载,契丹人建立辽国后确实曾经创造契丹字,然而,契丹文字早在700年前就失传了,后人见都没有见过。
  专家们断言:“天书”无疑就是早已被岁月掩埋的契丹字。

后裔

  契丹人大多融入其他中国北方的民族,如汉族、女真族、蒙古族等。在中亚,哈萨克族中玉兹的乃蛮有契丹遗民,吉尔吉斯人也有契丹(哈剌契丹)部落,北高加索的诺盖人在乌拉尔山的巴什基尔人也有一契丹部落,在钦察部,契丹钦察与托里钦察是契丹与当地人后裔。据DNA鉴定,目前的达斡尔族可能是契丹大贺氏的后裔,另外在中国西南被称为“本人”的族群,根据家谱记载,是随蒙古军队出征而留在当地的契丹后裔。成吉思汗曾经把一批契丹人赶入高丽,朝鲜半岛北部曾经叫契丹场。兀良哈有部分人来自契丹。

契丹:中国的别称

  
  在俄语、古葡萄牙语、古西班牙语,以及中古英语中,整个中国均被称为“契丹”。在俄语中,中国的发音是“Китай”。 英语也有用“Cathay”的雅称来表示中国的情况,如“Cathay Pacific”(国泰航空,“中国太平洋航空”),而葡萄牙语(Catai)和西班牙语(Catay)亦然。突厥人说契丹时,不论汉人还是契丹,一律使用克塔伊一字。
  契丹族在《契丹国志》中引用传说为白马青牛的仙人之后,始祖为奇首可汗。契丹早期历史都有神话传说为主。一种说法契丹源于东胡后裔鲜卑的柔然部。柔然部战败于鲜卑拓跋氏的北魏。其中北柔然退到外兴安岭一带,成为蒙古人的祖先室韦。而南柔然避居今内蒙古的西喇木伦河以南、老哈河以北地区,以聚族分部的组织形式过着游牧和渔猎的氏族社会生活。契丹以原意为镔铁的“契丹”一词作为民族称号,来象徵契丹人顽强的意志和坚不可摧的民族精神。他们是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但受到通古斯语族的强烈影响。历史文献最早记载契丹族开始于405年,553年的北齐时期,高洋曾大破契丹。
  古契丹有八部:悉万丹部、何大何部、伏弗鬱部、羽陵部、日连部、匹絜部、黎部、吐六于部。涅里是辽的始祖。契丹人有三年选一次可汗的习惯,早期可汗都在大贺氏家族中产生,中期在遥辇氏中产生,最后由契丹迭剌部耶律氏族夷里堇建立统一的契丹。
  辽朝大臣耶律俨《皇朝实录》称契丹为黄帝之后。《辽史·太祖纪赞》和《世表序》主张契丹为炎帝之后。近年在云南发现的契丹遗裔,保存有一部修于明代的《施甸长官司族谱》,卷首附一首七言诗,诗曰:“辽之先祖始炎帝……”。这些契丹人认可契丹为炎帝苗裔的说法。回纥人亡国时,大批回纥人逃入契丹,因此有契丹半回纥的说法,有些回纥人溶入契丹人的萧氏,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皇后述律平就是回纥人,耶律德光后将述律氏赐姓萧氏。

寻找消失的民族——契丹

  契丹族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有深远影响的民族。“契丹”本意为镔铁,表示坚固。然而,自元末明初以来,契丹族却从史籍中突然消失。阜新,开州立县是从辽开始,阜新被史学家称为契丹人的“故地”和“摇篮”。辽时,阜新建有头下州9座,人口达20万。可以说,阜新与契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最近,在有关专家用DNA技术认定达斡尔族及云南阿、莽、蒋姓“本人”为契丹族后裔的消息公布于众之后,阜新成为解开契丹源流问题的“重地”。昨日,记者对契丹族的源流问题做了进一步追踪调查。
  用DNA技术破解契丹消失之谜
  曾经创建了持续219年之久的辽王朝的契丹民族,从元末明初以来忽然从史籍中消失得不见踪影。而在现实生活中,这个民族是否如逝去的时间一样不复存在了?
  日前,中国医学科学院和中国社会科学院部分专家利用DNA技术解开了契丹族消失之谜:达斡尔族与契丹有最近的遗传关系,为契丹人后裔。云南的阿、莽、蒋氏“本人”与达斡尔族有相似的父系起源,也是契丹族后裔。
  事实上,云南省保山地区约有十余万分属现在十来个民族的阿、莽、蒋姓“本人”,近些年一直自称是契丹族后裔,要求有关部门澄清他们的来历。但是因为考古技术上的障碍,学术界对这个自称是契丹族后裔的人群始终未能“正名”。同样,从前关于达斡尔族的族源问题,学术界也一直存在争论,有说源于契丹大贺氏者,也有说自古就独立发展于其他民族者,各执一词。
  而现在,这个一直令历史学家困惑的历史之谜终于被破解,DNA技术解决了达斡尔族和云南阿、莽、蒋姓“本人”的源流问题。这个破解过程是这样的:在云南保山的5个小村庄,专家们取到了阿、莽、蒋姓“本人”和其他民族的血样;在四川乐山取到了契丹女尸的腕骨,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取到了有墓志为证的契丹人牙齿、头骨;从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旗和其他几个旗和县提取到了达斡尔、鄂温克、蒙古族和汉族等人群的血样。经过古标本的牙髓和骨髓中用硅法提取的线粒体DNA可变区比较,显示出了准确的结论:达斡尔、阿、莽、蒋氏“本人”都是契丹后裔。
  至此,专家们做出这样的结论和比喻:元代蒙古人建立横跨欧亚大陆的蒙古大帝国时,连年征战,频繁用兵的契丹人被征服,分散到各地,有的保持较大的族群,如达斡尔族作为民族续存保留下来,有的则被当地人同化了。后者是最难寻找的,因为,契丹族一千多年来一直保持着“外婚制”,所以纯粹意义上的契丹人已不复存在了。经过不断地迁徙、隔离和融合,多数契丹人如扔在大海中的冰一样融化了,用一个专业术语命名即“分子意义上的后裔”。
  这些业已融化了的“冰”还能找到吗?
  两份家谱述说着这个耶律姓人家的家史
  20世纪80年代,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原人大副主任戴位彧在作一项调查时,在王府镇河东村叶长青家发现了叶家珍藏的两份家谱,一份以蒙文书写,一份以汉文书写。与这两份家谱一同珍藏的还有两份土默特官府发给这个家族的文书,一份颁于清道光十五年,一份颁于1918年,均为蒙文。后来,这两份家谱与文书一同载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高勒巴干主编的《蒙郭勒金姓氏及村民考》。此后,阜新市建设局干部陈志健根据汉文版的《蒙郭勒金姓氏及村民考》结合叶长青家的家谱认定这个叶氏人家是契丹后裔,肯定其族源出自耶律氏,即现在的这个“叶”姓源自辽契丹的“耶律”姓。
  昨日,记者见到了叶长青。尽管年过七旬,但叶老精神矍铄、身体硬朗。他向记者展示了他家珍藏的两份家谱及随同珍藏的两份官府文件。颁于道光十五年文书的题头是:“准耶律氏希如们宝路等入册入甲土籍执照”。其汉文家谱序言为:“大清康熙庚子年奉旨陪侍和硕格格。祖父系正白旗包衣牛录,康熙壬寅年故于本京。至雍正元年,父与祖母郑氏陪从出外”。这份家谱从祖父那哈、祖母郑氏起,记到第四代。
  著名契丹史学家朱子万这样评价叶长青家珍藏的两份家谱:“它为辽亡后契丹人之流向提供了一份珍贵资料。”
  契丹:留给今人的一份历史记忆
  阜新,是契丹族故地,这早已被史学家所认同。自北魏开始,契丹族就开始在阜新活动。辽建国于907年,国号契丹,916年始建年号,938年(一说947年)改国号为辽,983年复称契丹,1066年仍称辽。从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创建大辽开始,在整个辽朝时期,契丹统治者将阜新当成了它的“腹地”。据考证,今阜新境内有9座头下州,属于辽早期的有遂州、顺州、豪州、欢州,属于中期的有徽州、成州、横州,另有一个时代不太明确的闾州。这9个头下州当时有人口19万多人,如再加上军队人口等,可达20多万人,其中契丹人占10%之多。
  辽亡后,阜新的这些契丹人流向何方?还有多少外地的契丹人流向阜新,他们究竟融化在哪些民族当中?
  目前,阜新的这份家谱为证的契丹后裔的发现,为探索契丹消失之谜提供了一个实实在在的脉络。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消失的民族契丹会带给人们更多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