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时间》是韩国著名导演金基德的新作,并被选为第41届卡罗维发利电影节开幕影片,由成贤娥、 夏正宇领衔主演。导演希望通过此片探讨爱情如何可以抵挡时光的流逝,并且提出了这样的疑问:是否凭借外表的改变就可以让爱情经历时间的磨砺而不褪色呢?

基本信息

  时间 (Time)
时间剧照
时间剧照
  导演:金基德
  编剧:金基德
  主演:成贤娥 夏正宇
  上映:2006年8月24日
  类型:爱情片剧情片
  地区:韩国
  语言:韩语
  时长:98分钟

剧情简介

  世喜和智宇是一对相恋两年的爱人,由于时间的关系,两人早已没有了热恋时候的甜蜜和火热,心事重重的世喜渐渐发觉智宇不再像以前一样,能够关切到自己身上任何的细微变化,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老去,情感是无法和时间对抗的,爱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淡化,这让世喜越来越感到不安。她于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离开了智宇……
  半年后,独身一人的智宇遇到了一个女孩,这个人身上处处散发着世喜的味道,迷茫的智宇开始与她交往,这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甜蜜的记忆被唤醒,也让智宇陷入了无尽的思念中,眼前这个女孩虽然比起世喜要漂亮许多,但他的爱与世喜的容貌早已融为一体,她坦白了一切,自己无法忘却昔日的爱人,女孩彷徨的看着他,无奈中却带着狂喜,因为她就是觉得配不上智宇而去整容的世喜,然而时间的无情已经腐蚀了智育冰冷的心,他要的,是曾经的世喜
时间剧照
时间剧照
  智宇没有办法接收这样的欺骗,最后也选择了离开和整容,试图彻底地改变一切。这样的选择让女人角也陷入了对她男朋友的疯狂的寻找中。结局是悲惨,在女主角不断的寻找,男主角不断的逃离的过程中,男主角不幸被撞死了。剩下的是彻底的绝望,因为一切都回不去了。

影片赏析

  电影提出了一个命题,有些选择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但到底是错在哪里呢?这似乎能引伸出爱情的本质就是男女间的一种没有答案的尴尬。
  
时间剧照
时间剧照
在电影的尾声,导演安排了一个头尾相接的循环,女主角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在选择的十字路口相遇了,一段轮回似乎看清楚了一切,似乎有了另一条路可以选择了,但结果会是什么样的呢,万念俱灰的脸被曾经的男友形容像猪一样蠢。注定悲惨的结局在时间的轮回里无情得戏弄着爱情主角们的自以为聪明的选择。
  在极端的爱与恨背后,在伤感与无奈背后,导演除了探讨时间流逝与爱情的关系,还希望借助电影《时间》进一步剖析整容手术这一日益普遍的现象对韩国社会的深远影响。
       金基德:我希望能通过这部影片反映出整容手术如何对一段情感关系造成影响。因为在韩国整容已经形成了一项庞大的产业,越来越多的韩国人希望借助整容变成另外一副样子,而不再是他自己,在美国等其他一些国家也是如此,我觉得对此不能再保持沉默。

导演——金基德

  金基德电影的主题
  主题之一:欲望
  金基德喜欢用水和女人来象征欲望,水是一种欲望之能流,而女人则是欲望之上漂流不定的个命。顺流而行,欲罢不能。金基德的电影展现的就是这样对欲望的欲望,展现的是欲对欲的渴求,欲对欲的占有。《漂流欲室》影片中那个因女友不忠而走上不归路,躲在鱼塘避难的男主人公,正是在占有欲的驱使下大开杀戒。而占有欲过后的空虚和绝望,使他在这个欲望宣泄口(船屋)迟疑。然而正是他的与众不同(不为欲望所动),引起了哑女的关注,并引燃了哑女更汹涌澎湃的占有欲望。当男人再度拜倒在欲望(爱欲)的石榴裙下时,又一场悲剧上演。
  主题之二:悲剧和悲剧精神
漂流欲室
漂流欲室
  1、战争之悲。前一阵子听到一个说法,战争是一种艺术,是成人的打仗游戏,那些所谓的战争犯有艺术家的天资,无论其人道主义或政治经济的观点如何,那些艺术家只关心自己的作品是否完美,但战争的结果却是悲剧性的。《收件人不明》就有这样一批悲剧性人物:
  片中昌古也是一种悲剧性人物,那美韩混血的尴尬身份,注定了他的悲剧命运。在反抗中,昌古流露了他人性中黑暗的一面:不孝、无情、冷漠、残忍……
  在另一个有着很强虚荣心的家庭中,吉华是软弱的。吉华的自尊在不断受到家庭和外界的伤害后性情大变,终于拿起武器奋起反抗,也从而走向了自我毁灭。这是一个原始的、兽性大发的、充满憎恨的悲惨世界。在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前,亲情被残酷地淡化了。这个混乱不堪的世界中,法律的约束在欲望的燃烧中流逝。手枪可以在这里滥用,杀人、强暴随处可见。
  战争的残酷和非理性即使是在多年以后仍旧像毒瘤一样侵蚀着人们的肉体和灵魂。而其真正的质点往往是造成了永久性伤残后个人或群体的哀嚎。用导演的话说:“其实,人的本身就是残酷。”这也是一种悲剧。
  同样对战争后遗症表达,《海岸线》就更加直接一些,影片中两位主人公的命运同样是悲剧性的,一男一女,一兵一民,最后都疯掉了,描述朝鲜半岛分裂下人性的一场集体疯狂。和往常一样,金基德开场便设置了一个呈玩笑状又无可奈何的戏剧冲突。驻守在海岸线的姜上兵,他的职责岗位致使一个肉体和一个灵魂的毁灭。失去了爱人的美英在留给她痛苦回忆的海岸线边寻找着她的男人英吉,她把这里的每个士兵都看成了她的英吉。尽管她精神上的创伤还未痊愈,可还要继续承受肉体上的蹂躏。美英慰安妇般地与每个大兵做爱,直到怀上了身孕。接着,兵营变成了手术台。惨绝人寰的堕胎手术,在光天化日下赤裸裸地进行着。
  与此同时,姜上兵也是被损害的对象。当他良知的本性苏醒时已经完全偏离了军方的利益,于是政府毫不迟疑地将之推出圈子。姜上兵是被欺骗的对象,他起初的行为只是源于对政策规范的无条件执行,只是在尽一个军人的义务。很可惜笼罩在人性自责圈中他无法欺骗自我,这使他很快就失去了政府的庇护,甚至失去了自己作为军人的权利。姜上兵丢掉了灵魂,可面对战争中的血肉之斗,人类的灵魂在哪里?行尸走肉般地穿梭在街头,引来熙熙攘攘的围观者,此刻他若无其事地把刺刀刺进了一名谈笑风生的无辜者的小腹。路死街头和战死杀场?有什么区别?杀人与被人杀有什么不同?看与被看有什么关系?
  2、人性之悲。按照尼才的说法:女人只有两种身份,一是母亲,一是妓女。《坏小子》这部颠覆传统影像的半抽象化电影,俨然已把金基德的审美情趣和人生理念发挥到极致。确切地说,这是一部爱情电影,关于一个触目惊心的、逾越阶级身份的畸形爱恋。这是一个让人自叹不如的愈堕落愈快乐的疯狂爱情,一个由身份差异导致的异样爱情。
  《坏小子》除了宿命外,还表达了人类强烈的自卑感,亨吉对森华的爱只能采用这样的方式表达,那种潜藏在亨吉身体内强烈的自卑感,是他不能面对森华进行正常的表达和交流,我的世界就是地狱,即使天使般美丽的你也要为我而堕落,这是一个男权主义的影片,故事表面上是想透露给观众的是女孩子都不必要太清高,其实你不过是一个天生的妓女,其实所人都一样,没有什么了不起,其实我们不过是一个天生的妓女。我们都一样,都有着那种自卑的骄傲。
  其实最痛苦的不是森华,而是深爱着森华的亨吉。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当森华被嫖客压在身下或痛苦或满足时,躲在镜子后窥视一切的亨吉承受着比森华更痛苦的精神乃至灵魂上的煎熬。虽然亨吉也曾在事后暴打森华的嫖客,但他仍然愿意森华给别人光顾和摧残。他愿意在暗室里倾听凝望她欲哭无泪和痛苦的挣扎。这样亨吉自己会更痛苦,同样也成全了自己对迫害森华的自我谢罪。于是亨吉的这种自虐简直欲罢不能、愈演愈烈。现实社会中的人类不正是这样表达自己的爱,对待自己的爱吗?
坏小子
坏小子
  《萨马利亚女孩》也是讲述两个卖淫少女的悲情故事,但突出的确实一种生与爱的矛盾,悲剧必然发生,爱与恨只是表达的方式而已。悲剧有三种不同的情形:第一种的悲剧是由于小人的拨弄,有恶人的拨弄。还有一种悲剧是盲目的,是偶然的,是一种不知道怎么原因的命运的悲剧。第三种悲剧,没有一个小人恶人的拨弄,也不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盲目的、可怕的命运的忽然间的降临。就是在寻常的人世之间,寻常的人与人的关系之间,没有意外的事情,也没有邪恶的小人,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
  《萨马利亚女孩》中,伤心之余的父亲没有指责女儿,而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并成了整个悲剧的一分子,暗暗地跟踪她,毒打她的嫖客并且杀死了其中的一个。嫖客的死让警察找上了倚隽,她成了最大的嫌疑犯。那之后的一天,父亲带着女儿来到乡下祭奠死去的母亲。在那里,分出了两个结尾:结尾一、父亲洗去了女儿身上的污秽,接着杀死了她,为她戴着耳机放着她喜欢听的歌,然后捧起泥土掩埋她的尸体;结尾二、父亲承认自己是杀死嫖客的凶手,留下女儿继续活下去……
  主题之三:顺其自然,禅定
  《春夏秋冬又一春》以在寺庙发生的故事为题材,以四季变化来象征人生中的不同阶段,手法写意特别,金基德希望藉由四季的轮回来说明人生的苦乐参半,电影的最后加入了另一段春天的故事,开放式的结果隐喻了人生中的光明与希望。其中所蕴含的深沉意涵,不同的观众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以不同的心境观赏,都会有不同的感受。
  他最美丽绝望的电影总是在烟水空朦的湖上发生。在这个类似被开发前的九寨沟一样的人间仙境里,两个生活在湖心的小庙堂里的和尚,一老一小,每天渡到湖边的山上挖药草,让风把船又送回去…………
  主题之四:活在当下的人性关怀
  《空房间》不仅仅想要表达人与人的疏离与孤独,更重要的是呼唤一种关怀,泰锡和善花一起寻找空房间,然后进去住几天。每找到一间空房间,泰锡就会乐此不疲地将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并将损坏的家具修理好,看着这些,善花第一次感到一份暖意,一份充实。
  
空房间
空房间
同为天涯沦落人,两颗孤独的心深深地相爱了。他们住进过一个摄影师的房子,欣赏墙壁上那些美丽的摄影人像;他们住进过一个茶味飘香的古典屋子里,在那里沏茶细品;他们住进过一个拳击手的房子里,晚上搂抱着一起睡时遇到了突然归来的拳击手袭击……在一个又一个空房间中,两个人平静而又热烈地分享着每一天,直到现实打破了宁静。他们进入了一座空房间,令人惊异的是房子里有一具老人的尸体,两人认真地为老人举办了葬礼,并在这个房子里做起了幸福的美梦。泰锡在监狱里开始进行“幽灵练习”,成功后可以成为隐身人。泰锡出狱后来到善花的家,他的“幽灵练习”成功了,善花的丈夫根本看不到他。于是,三个人开始了奇特的同居生活……
  主题之五:爱与占有
  《弓》说的又是一个极端的故事。海上漂浮的船里生活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少女,两人靠用小船把客人接到船上来钓鱼维生。少女是老人十年前收养的,他准备等她满18岁就马上与她结婚,但船上某日来了一个年轻英俊的游客,少女的心开始反抗……
  这其实是一个关于爱和占有的命题,只不过金基德把它非常的极端化了。首先是人物设置极端化,如果说是普通的男女之情,一方对另一方有强烈的占有欲望,我们还可以理解,但在电影里,一个是老人,一个是少女,而且少女还是老人养育大的,那么这种占有的感情就大大地变味了,带有不伦的意味。就算我们还存在一丝善意把它理解为爱,也已经是不为俗世所容纳的爱。
  而且,虽然有十年的养育之恩,却一直把她禁锢在船上,不让她接触外界,这样可怕的“爱”,恐怕也不是正常人可以接受的,更不用说到人权的范畴了。极端的感情,自然会有极端的结局,当占有的欲望无法实现,结果只能是自我的毁灭。自我毁灭、自我牺牲、自我赎罪、自我摧残……这些把终极的解脱方法回归到自身的情节,在金基德作品中时有看到,或许这也是他自己的人生观?